第345章 拿來吧你,炎神煉神宮!(1 / 1)
金銀兩色緩緩凝聚,林逸凌空而立,眸光蘊含著駭人的威壓,連諸多至尊強者都難以直視。
誰也沒有料到,林逸身上竟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勢。
在這股威壓籠罩之下,妖族中一些七八品的至尊強者,竟感到靈魂深處傳來陣陣戰慄。
“!”
另一側,煉神塔徐徐升騰,西皇的身影浮現而出,嘴角尚殘留一抹血跡。
方才煉神塔與龍鳳帝槍激烈碰撞的瞬間,林逸承受了巨大反震之力,身處塔中的西皇同樣未能倖免。
西皇唇角微揚,笑意不減,“本殿未曾想到,林宮主竟如此深藏不露。”
“不過接下來,可要當心了!”
話音未落,靈力奔湧如潮,熾烈火焰瞬間席捲煉神塔,爆發出偽帝器級別的可怕威勢。
“這小子,竟逼得西皇動用煉神塔!”
西帝殿三大太上長老目睹此景,冷笑著低語。
在他們眼中,煉神塔便是西帝殿的象徵,乃昔日西帝所留之物,尊崇至極。
以西皇之修為,再加持煉神塔之威,縱使林逸天賦驚世,也該無力迴天!
遠處,刀狂聖人、逍遙聖人等長老臉色驟然陰沉,這已近乎赤裸裸的壓制!
一位聖人境強者,竟還要依仗重寶出手!
“無須擔憂,煉神塔在林逸面前終究無用。”
武霆淡然一笑,安撫著帝玄宮眾人,目光與少思煙輕輕交匯,彼此心照。
聽他這般言語,刀狂聖人與逍遙聖人面面相覷。
雖不明其意,但既出自太上長老之口,想必林逸另有底牌未出。
萬眾矚目之下,西皇駕馭煉神塔,威壓鋪天蓋地,四周空間寸寸凝滯。
彷彿被鐵幕封鎖,展現出摧山裂海之力。
林逸輕笑搖頭,“以聖人之軀催動煉神塔,的確聲勢驚人。”
“可惜對本宮而言,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此言一出,西皇神色微凝,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顯然未能參透林逸話語真意。
緊接著,又一座煉神塔自林逸掌心升騰而起。
金芒流轉,瑞彩千條,盪漾出古老而玄奧的波動。
南州與西洲的煉神塔,竟於無盡海上空遙遙相對,雙塔輝映。
這等奇景,恐怕連當年的煉神帝君,亦未曾預見。
林逸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鍾,“西皇殿主,本宮不知你如何驅使煉神塔。”
“但有一點可以斷言,你尚未讓煉神塔真正認主!”
他目光一凜,聲落如雷,“而本宮,才是煉神塔真正的主人!”
話音方落,林逸身前的煉神塔轟然長鳴,塔身高拔千丈,釋放出一股浩瀚無匹的牽引之力。
如天綱地鎖,橫貫虛空。
“!”
剎那間,西皇所掌控的煉神塔劇烈震顫,塔身搖晃,竟顯露出脫離掌控之勢。
西皇神情劇變,終於明白林逸所言非虛。
正如林逸所料,他並非煉神塔之主。
之所以能驅動此塔,全因當年西帝遺留一枚塔珠,西皇將其煉化,方得操控之權。
然而,借塔珠驅策與真正主宰之間,天差地別。
他無法調動煉神塔本源之力,只能發揮其表層威能。
而這,並非西皇不願煉化煉神塔……
只因煉神塔早年被西帝從西洲龍脈中強行拔出,久離龍氣滋養,塔之本源早已封閉沉寂,常人根本無法重新開啟。
“轟——!”
在林逸駕馭下,煉神塔驟然迸發萬道金光。
如天河倒卷,將懸浮於西皇頭頂的煉神塔牢牢籠罩,宛若巨索纏縛,寸寸收緊。
“西洲煉神塔,本宮收下了。”
隨著林逸一聲輕語,金光暴漲,威勢更盛。
那座屬於西皇的煉神塔劇烈掙扎,卻難逃牽引,似即將被徹底接引而去。
這一幕震驚四野,所有人瞠目結舌。
原以為西皇祭出煉神塔,必可鎮壓全場,誰知局勢竟急轉直下,荒誕如戲!
無人預料到,竟會出現這等反轉。
“住手!”
西皇面容漲紫如血,與煉神塔之間的聯絡正飛速斷裂。
若再持續下去,煉神塔將徹底易主。
他瘋狂催動靈力,試圖穩住塔身,卻也只能延緩敗局,終究無濟於事。
“拿來吧!”
林逸嘴角微揚,十指翻飛,印決疾點。
猛然打在煉神塔之上,瞬間激發最強召回之力。
就在那一瞬,西皇心頭一空,與煉神塔的感應徹底湮滅。
“咻——!”
無數震驚的目光中,西皇掌中的煉神塔破空而起。
如歸巢之鳥,倏然沒入林逸所馭之塔內。
“西帝殿果真仁義無雙,替本宮守護重寶多年,實在令人感佩!”
林逸拱手作禮,語帶諷意,“此戰不論平局與否,我帝玄宮絕不染指西洲霸主之位,還請安心。”
此言一出,西皇身軀劇震,麵皮抽搐,幾乎嘔血。
他始終不解:
自己屢次嘗試煉化煉神塔皆告失敗,林逸為何竟能成功?
卻不知,林逸正是在煉神塔剛被拔離龍脈的短暫時機內,便將其徹底煉化。
唯有那時,塔之本源尚處半開狀態,方可被收服。
否則若想強行為主,除非擁有三變聖人之境,方有一線可能。
此刻,整片無盡海陷入死寂,這場荒唐轉折令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西帝殿的鎮殿之寶,竟是這般輕易落入他人之手?
那可是西帝親手所鑄啊!
武霆朗聲道,“林逸既已煉化煉神塔,便可調動其本源之力,此二塔同根同源,召回不過是順理成章!”
少思煙微微頷首,“西帝殿能夠動用煉神塔,想必仰賴某件聖器為媒介。”
“只不知那媒介是否能抵抗,煉神塔自身壓制?”
“無需顧慮。”
武霆從容笑道,“煉神塔最強之處,正在於煉化二字。”
“區區聖器,不過彈指可消。”
半空中,西皇深深吸氣,神情漸漸恢復鎮定.
唯獨瞳孔深處,仍有波動難平。
他凝視林逸,聲音低沉如淵,“沒想到,林宮主竟還有這等手段……”
“但你奪走了我的煉神塔,你的煉神塔也該無法再動用了!”
伴隨著西皇的話語落下,熾烈的火焰自其體內轟然爆發。
如汪洋倒卷,鋪天蓋地衝騰而起,在他背後凝聚成一尊千丈巨影。
那身影巍峨如山,舉手投足間引動天地共鳴。
靈氣翻湧沸騰,彷彿萬物都在為之震顫。
“林宮主,戰約未盡,我西帝殿的煉神塔,豈是輕易可奪之物!”
西皇眸光冷峻,雙手猛地掐出印決,隔空一掌推出。
見此一幕,林逸瞳孔微縮,心頭驟然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全身警兆狂鳴……
“炎神之左手!”
低沉吼聲撕裂長空,背後火焰巨影倏然探臂而出。
一隻遮天蔽日的焚焰巨掌,挾著毀滅氣息,朝林逸當頭鎮壓而下!
“吼——!”
林逸身軀瞬間繃緊,身形暴退。
龍凰之力灌注龍鳳帝槍,槍鋒怒刺,直迎那擎天巨掌……
“砰!”
槍罡轟然撞擊在火焰巨掌之上,卻在觸碰剎那被徹底焚滅,化作虛無。
彷彿寒冬冰雪遇烈陽,轉瞬消弭,威力駭人至極!
接連施展的尺天涯閃避,然而那火焰巨掌如影隨形,死死鎖定林逸。
步步緊逼,毫無間隙。
“該死!”
林逸憑藉空間大道輾轉騰挪,險象環生地躲避著巨掌追殺。
所經之處的空間,盡數被灼燒成通紅的裂痕。
虛空寸寸崩塌,化作焦土般的虛無。
目睹這一幕,所有人無不色變,眼露駭然。
“林宮主,我西帝殿炎神之火,可焚萬物。”
“若無力抗衡,不如早些認輸,免得傷了兩家和氣。”
西皇唇角微揚,淡然開口道。
林逸冷聲回應道:“不勞西皇殿主費心!”
金銀兩色神光驟然升騰,將他周身籠罩,面容凝重至極。
西皇此招的確凌厲無匹,已真正觸及他的底線。
由此可見。
超凡境之威,遠非天罡境所能揣度。
縱使他手段盡出,修為臻至五品至尊,應對起來依舊艱難萬分。
“本宮倒要看看,你這神通……能否將本宮的永恆神宮焚為灰燼!”
始終難脫巨掌追擊,林逸雙目陡然迸發兇光,七大神宮轟然沖天而起。
依循北斗七星之位排列,主動迎向那焚天巨掌……
“轟——!”
僅僅一息之間,那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便將七座神宮徹底吞沒。
沖天火浪如蘑菇雲般炸開,席捲八荒。
天地溫度急劇攀升,無量海海水飛速蒸發,水位猛跌。
連天地間的靈氣都被點燃,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彷彿一切存在,在這火焰之下皆無法存續。
此刻,無數目光死死盯住那洶湧火海,心頭沉重無比。
他們清晰感知到,即便是九品至尊。
一旦被此神通擊中,也必將付出慘重代價。
而林逸,竟敢以自身神宮硬撼?
是膽魄驚人?
還是狂妄至極?
須知,一旦七座神宮被焚燬,根基即刻崩塌,終生再難寸進。
“能撐住嗎?”
這是所有人此刻唯一的念頭。
西帝殿太上長老等人臉上,浮現出篤定笑意,眼神狠厲。
對於炎神之威,他們心中有數。
此神通唯有西帝殿主,及其繼承者方能修煉,堪稱鎮殿之技。
炎神所燃之火,乃《西帝訣》蘊養於體內的本源真火。
自修煉之初便不斷吞噬萬火,吞噬之火越是龐雜強橫,炎神之力便越恐怖。
相傳當年西帝證道之時,正是憑藉此火,將帝劫最後一重雷劫焚燒殆盡。
西帝之火歷經千錘百煉,西皇自不可比。
但作為西帝嫡系傳人,常年修習《西帝訣》,其所掌握的火焰亦不容小覷。
能施展出如此神通,意味著西皇已然傾盡全力。
若林逸能抗下此擊,勝負之局或將塵埃落定。
西帝殿上下暗喜,而帝玄宮諸長老面色卻如墜冰窟。
他們雖曾聽聞炎神之名,卻從未親見其威。
就連少思煙與武霆,此刻也不由神色緊繃,目光死死鎖住戰場。
只待稍有不測,便立刻出手救援。
西皇立於虛空,身後火焰巨影靜靜矗立,臉上浮現一抹從容笑意。
在他看來,林逸的永恆神宮即便未被摧毀,也必遭重創。
屆時神宮受損,對修行之路影響深遠,他自不必再忌憚帝玄宮崛起。
至於煉神塔……
只要帝玄宮尚在,遲早還能奪回。
然而,就在火焰即將熄滅之際,覆蓋神宮的烈焰竟以驚人速度迅速潰散,如潮水退去。
……
七大神宮浮現而出,表面流轉著太初神陣的古老道紋,彼此交相輝映。
形成強烈共鳴,光芒映照四野。
只是,此時的神宮光輝略顯黯淡,顯然靈力消耗甚巨。
“什麼?!”
無盡海中霎時爆發出驚天譁然,眾人面露震驚,完全無法相信……
林逸的神宮,竟真的擋下了這等絕世神通!
“不可能!”
西帝殿所有人皆怔在原地,一時語塞,神情呆滯。
帝玄宮逍遙聖人、刀狂聖人等強者,亦是動容,“宮主的神宮……擋住了炎神?!”
“林逸靈力損耗極大!”
一些經驗老道之輩察覺其氣息衰弱,當即指出真相。
的確!
七大神宮雖完好無損,但其中蘊含的靈力已被抽走近半。
面對西皇這等層次的攻擊,林逸別無選擇,唯有傾注大量靈力維繫神陣運轉。
否則即便神宮材質非凡,也難免在靈力枯竭之下遭受重創。
“僅僅消耗了林逸的靈力?”
西帝殿古羅聖人等太上長老,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絕不相信,炎神之威竟止步於此。
只能說林逸之能,早已超越常理,徹底打破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原本他們與西皇一般,以為最多僅能重創永恆神宮,使其淪為殘垣斷壁。
卻不料,最終不過換來一場靈力消耗之戰。
而這等消耗,在他們眼中幾乎不值一提。
既未傷及根基,也未動搖道基,甚至稱不上真正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