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沒失憶(1 / 1)
唐凝趕去安全屋,瞭解情況。
原來是昨夜紀馨寧出去後,至今沒回來。
手機關機,人不知所蹤。
保鏢見找不到人,只好告訴唐凝。
“不是說了,要時時刻刻跟著她,你們記不住我的吩咐嗎?”
唐凝面色顯而易見的冰冷,生氣的眸子盯著面前的幾個保鏢。
保鏢低著頭,不敢看她。
明明是弱不經風的女人,身上的氣場卻讓他們莫名畏懼。
“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們辦事不力,不該聽信她的話。”
保鏢阿喆態度恭敬。
唐凝壓下脾氣,“繼續找,務必把人找到!”
“是!”
唐凝離開安全屋。
車上,江城透過後視鏡觀察她的臉色。
就連車上的氣息,都夾帶冷冽。
他很少見唐凝這麼生氣。
“大小姐,你別太擔心,人一定能找回來。”
唐凝揉了揉發緊的眉心:
“當年的事還沒查清,她不能出事。”
江城明白她的想法,從後視鏡深深看她一眼。
“或許,可以從紀寒身上下手。”
唐凝不是沒想過。
只是紀寒不會坦白。
尤其,如今連他都下落不明。
唐凝頭疼,沒就這件事繼續說下去,“送我回沁園。”
“好的。”
不出半個小時。
唐凝回到沁園。
剛進門,撲鼻而來一股香味。
王媽聽到聲響,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從廚房走出來。
“太太,今天這麼早回來,正好,我給您燉了大補湯,最適合孕婦喝了。”
唐凝興致缺缺,對她淡淡微笑,“好。我先去睡一覺,等阿瑾回來,你再叫醒我。”
“您身體不舒服嗎?”王媽一臉緊張。
唐凝臉色看著有點蒼白,整個人無精打采。
不免令她擔心。
“有點頭疼而已,不礙事。”
唐凝朝著臥室走去。
沒一會,關了門。
王媽臉上浮起擔憂,想了想又回廚房繼續忙著。
紀瑾修那邊,陳斌剛好將紀馨寧不見的訊息告知。
“不見了?唐凝那邊什麼反應?”
紀瑾修面色陰沉,眼神肉眼可見的擔憂,周身氣息都伴著凜冽。
陳斌許久沒見他這個模樣了。
“太太已經讓人去找,這會兒沒回公司,倒是回了沁園。”
紀瑾修神色凝重,“你也派人去找,儘快把人找到。”
“是。”
陳斌聽從吩咐,離開辦公室。
紀瑾修隨即發微信給唐凝。
等了兩分鐘不見回覆。
略微思忖幾秒,打給王媽詢問情況。
“太太是在家呢,說有點頭疼,先睡下了。”
聞言,紀瑾修心口一緊:“怎麼會頭疼?沒找醫生上門?”
王媽如實說沒有,又說:“能睡著就是好的,睡覺也能緩解頭疼,您也別太擔心。”
“你好好看著她,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好的,紀總。”
紀瑾修掐斷通話,將手機放在桌上。
立體的臉龐在燈光下,覆上一層陰影,臉色也極為深沉幽邃。
隨即他起身出去。
陳斌剛把事情吩咐下去,見到他出來連忙迎上去。
“總裁。”
紀瑾修繃著面容,長腿闊步往電梯方向走,“備車。”
陳斌頷首,立刻打給司機準備。
下樓後,車輛已經停在集團門口。
司機一見到他,恭敬拉開車門。
紀瑾修鑽入車內。
等司機上車後,吩咐他開去郊外。
錢昊軒被關在郊外的倉庫。
荒無人煙。
四處安靜得,只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錢昊軒看到紀瑾修出現,立刻跪在他面前哀求。
“求你放了我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你把我關在這,到底想幹什麼啊!”
錢昊軒情緒幾乎崩潰。
被關押這段時日,他比死難受。
就不該聽紀寒的回國。
“你該慶幸,自己還能留著一條命。”
紀瑾修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高大的陰影覆蓋在錢昊軒身上。
錢昊軒近乎絕望,仰頭痛苦的看著他:
“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縱使我有錯,你們紀家的恩怨不該把我牽扯進來,我是無辜的!”
他幾乎恨得咬碎牙齦。
嘴唇乾裂發白,因為太過激動,扯得唇裂開,滲出絲絲血腥。
紀瑾修垂著眼皮,面容之上滿是漠然。
“紀寒藏得這麼深,你說,怎樣的方法,能讓他出來?”
“你說,他知道你在我手裡,會如何?”
錢昊軒面色大變。
身體忽然不受控制顫抖起來,伸手想去抱他大腿:
“不,你不能這麼做,紀寒現在就是個瘋子。”
紀瑾修後退,避開他的觸碰。
打手忽然一腳踢在錢昊軒後背,把他踹趴下後,一腳踩在他背上。
“特麼你給我老實點,再敢亂動,卸了你胳膊!”
錢昊軒的手死死抓著水泥地面,指腹摩擦破皮,依然咬牙咬著這欺辱。
紀瑾修冷峻的臉上,不見半分情緒。
“要怪,就怪你自己入局。”
“入了局的人,生死與人無尤。”
他冷冷撂下這番話,轉身漠然離去。
陳斌即刻會意,明白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錢昊軒在紀瑾修手裡的訊息,很快在道上傳開。
紀寒聽到訊息,那張消瘦的臉上滿是戾氣。
“他孃的,竟然背叛我!”
紀馨寧被綁著手腳,丟在地上。
這四周門窗和窗簾都拉緊,進不來半點陽光。
屋裡開著微弱的燈,把紀寒的臉照射得滿是猙獰。
看起來,尤為瘮人。
紀馨寧看著他,眼神裡混雜複雜的神色,怯怯的開口:
“你抓我做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放我走,我不要呆在這。”
紀寒扭頭掃過來,銳利的眼神嚇得紀馨寧渾身一顫。
“你想幹什麼?”
“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眼看著他走過來,紀馨寧紅著眼哀求,眸子裡泛著淚光,可憐兮兮。
紀寒來到她面前蹲下,掐住她臉頰。
審視了好一會,冷笑道:“我不管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紀馨寧,你跟我本就是一類人,別想能好過。”
紀馨寧顫抖的聲音,幾乎哭了:“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要回家,你放我走……”
紀馨寧滿臉恐懼,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滴在他的手上。
紀寒卻猙獰地笑了,湊近她耳邊,沙啞的嗓音陰惻惻道:
“你裝什麼,就算你沒失憶,我也不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