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趕盡殺絕(1 / 1)
“想知道?”
沈雲翔眼神微眯,玩起了神秘。
林蔓立刻點頭:“想。”
沈雲翔沉吟。
看他還想賣關子,林蔓著急催促:“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林蔓沒好氣,伸手往沈雲翔手臂內側掐了一把。
內側的肉最敏感。
哪怕是沈雲翔,也免不了疼得臉色變得紅溫。
“我看你是想謀殺親夫。”
沈雲翔話雖如此,接著給她解惑:“老夫人一向疼愛這個女兒,我姑姑可謂是掌上明珠,她恨不得把姑姑捧在手心。”
“雖然沈琳重男輕女,不把沐小歌放在眼裡,但她在意沐家的名聲,畢竟,沐家馬上要交代她大兒子手裡。”
“如果現在出什麼醜聞,她大兒子就算接手沐氏,也要處理一堆爛攤子,她又怎麼捨得讓大兒子面對這些。”
沈雲翔一頓仔細分析。
“原來是這樣。”
林蔓恍然大悟,“所以你提出要和我結婚,老夫人想到沈女士的處境,不得已答應?”
沈雲翔嗯哼了一聲,朝林蔓看了眼。
林蔓又問:“可沈氏集團百分之一的股權,每年也是一筆不錯的分紅,她給了我三千萬補償,又給股權,出手也太闊綽了。”
“還有,我記得你媽媽也並不喜歡我,她怎麼也變了態度?”
想起剛才在老宅,安舒對她的態度,林蔓感覺有點怪異。
就那種,對方刻意跟你親近,讓你很不舒服的違和感。
沈雲翔聞言後,眸色變得幽深晦暗。
半晌才幽幽道:“林蔓,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脫離不開利益二字。”
林蔓忽然醍醐灌頂。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對沈琳而言,這是利大於弊的選擇。
沈老夫人愛女心切,她無法讓沈雲翔乖乖聽從吩咐,壓下最近的醜聞,就只能妥協。
至於安舒。
沈雲翔是她兒子,母子兩最近因為她的緣故,母子感情岌岌可危。
現在退步,未必就是妥協,興許是想趁機修補母子關係。
她的確猜對了。
安舒剛回到別墅,沈琳電話打進來陰陽怪氣:
“你說你這個未來婆婆,今兒個這麼討好未來兒媳婦,日後她真入了門,你猜,你這個婆婆還有沒有地位?”
“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完,沈琳又冷哼了下。
安舒臉色垮下來,冷道:“你這次大出血,應該不好受吧?”
“怎麼,現在後悔了,難道想求我幫你什麼?”
安舒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翹起腿,另一隻手抱胸,抓著聽電話的手臂。
整個姿態,看著沒了以往的端莊,還充滿銳氣。
她嫁入沈家多年,說是大夫人,實際上沒少在沈琳這受氣。
她早就看不慣沈琳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做派。
“安舒你別得意,林蔓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背後不但有唐凝,而且沈雲翔就跟中了迷魂藥一樣,對林蔓死心塌地,你難道就不擔心,將來出現你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沈琳聲音拔高,清晰的從話筒那邊傳來。
安舒聽到最後一句,神情一窒。
看她沉默不說話,沈琳猜對了。
她得意冷笑:“安舒,百分之一的股權可不少,出手這麼大方,將來可別折了腰。”
“你……”
安舒氣得不輕,不等她把話說完,沈琳得意的掛了電話。
聽到那邊傳來結束通話電話的嘟嘟聲,安舒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差點摔了手裡的電話。
可幾十年的教養,讓她剋制下來,劇烈起伏的胸口,也逐漸放慢。
沈琳掛了電話,心情暢快多了。
在老宅那邊憋的氣,全都在沈琳這發洩出來。
回到客廳,保鏢電話打進來告訴他,沐小歌已經抵達新加坡。
她目光一滯,看著客廳滿臉焦急的身影,嗯了聲掛了電話。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沐遊。
“你真這麼狠心,把小歌送出國?”
沐遊三兩步來到她面前,臉色憤怒的質問。
沈琳對這個丈夫,一向表面和睦。
她理所當然道:“她現在的處境只能出國,難不成,你想看著她坐牢?”
“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沈琳,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沐遊面容通紅的低吼。
沈琳忍無可忍衝他道:“之前是你沐家人怕這件事影響公司,非要我回去沈家解決,現在解決好了,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慈父?”
“為了解決這件事,我本來也才百分之五的股權,不得不給林蔓那個賤人百分之一,你當我很願意?”
“如果這麼好解決,你早幹嘛去了?”
沈琳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質問得沐遊啞口無言。
他失望的看著沈琳:“你這個女人,眼裡只有利益,連自己女兒都能犧牲,你簡直瘋了!”
說完,沐遊氣呼呼去了書房。
沈琳氣得一把將旁邊的花瓶打碎,哐當的聲響,響徹整個客廳。
傭人悄悄錄下來,回到房間發出去。
對方馬上打來一個電話:“辦的不錯,繼續盯著,好處少不了你的。”
傭人壓低聲音,連連說著好。
沐小歌出國的訊息,在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
傳到林蔓的耳中,一點都不奇怪。
唐凝端起面前的橙汁喝了口,“這麼淡定,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這是一家咖啡廳。
林蔓心情好,約了唐凝和許霧出來喝東西。
也叫萬韻詩了。
但萬韻詩說有事推脫了。
許霧不太理解:“林蔓,我們證據確鑿,能讓沐小歌蹲個兩三年,你怎麼不追究她了?”
林蔓端起咖啡抿了口,慢條斯理放下,淡淡一笑:
“兩三年的監獄生活,對她這種大小姐而言,雖然痛苦,卻遠不如我現在得到的東西。”
許霧沒懂,眨著眼睛看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唐凝輕笑:“別賣關子了,你直接跟她直說吧。”
她對林蔓拿到股權的事,不用林蔓說,從紀瑾修那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行,我說。”
林蔓背脊坐得挺拔,扎著高高的馬尾,精緻的妝容襯得極有氣質。
“其實啊,沐小歌的媽媽給了我股權……”
話剛落下,緊接著另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林蔓你個賤人,是不是非要把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