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許和平被寡婦纏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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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許和平被寡婦纏上

她是老油條,看得出沈姝璃不是個善茬,真要動起手來,她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收拾的。

“哼!咱們走著瞧!”韓雪梅跺了跺腳,拉著黃秀英灰溜溜地鑽回了屋。

一場風波,被沈姝璃三言兩語就給鎮壓了下去。

然而,院子裡的這一幕,卻全都被躲在西廂房門後的那雙陰鷙的眼睛看在了眼裡。

那是許和平。

他從縣醫院回來好幾天了。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剛下鄉時的意氣風發?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眼底佈滿了紅血絲,臉色蠟黃得像張草紙,看著跟個行屍走肉似的。

他死死盯著沈姝璃那張明豔動人的臉,手指甲摳進了門框的木頭裡,木屑扎進肉裡都感覺不到疼。

恨啊!

他恨不得生吞了沈姝璃的肉,喝了她的血!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那天晚上,他在路上被這個賤人打暈,醒來的時候……

一想到那晚的遭遇,許和平就忍不住渾身發抖,那是生理性的噁心和恐懼。

他不僅被人給……甚至還染上了一身的腥臊味,那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恥辱。

更要命的是,這事兒竟然還有了後續。

就在昨天,他去上工的路上,經過村口那座石橋。

一個挎著籃子的女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女人叫馬桂花,是隔壁大隊的寡婦,出了名的“沒男人活不了”。

雖然已經三十五了,眼角也有了細紋,但因為不常下地乾重活,皮膚倒是比一般的村婦要白淨不少,身段也還算豐腴,透著股子熟透了的風塵味。

馬桂花一看見許和平,那雙桃花眼就亮了,像是餓狼看見了肉骨頭。

她湊到許和平耳邊,吐著熱氣,說出的話卻讓許和平如墜冰窟。

“大兄弟,那天晚上在山裡……滋味不錯吧?嫂子我可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許和平當時腦子裡“嗡”的一聲,差點沒暈過去。

原來那天晚上趁他昏迷對他行不軌之事的,竟然就是這個寡婦!

馬桂花也不跟他廢話,直接亮了底牌。

她早就惦記上這個細皮嫩肉的城裡知青了,那天晚上不過是嚐了個鮮,食髓知味,哪裡肯輕易放過?

“大兄弟,你要是不想讓你那點破事兒傳得十里八鄉都知道,不想讓公社把你當流氓抓起來批鬥,那就乖乖聽嫂子的話。”馬桂花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笑得一臉淫邪,“嫂子也不要你的錢,以後每隔三天,咱們就見個面。你把嫂子餵飽了,嫂子自然就把嘴閉上了。”

許和平想吐,想殺人,但他不敢。

這年頭,流氓罪是要吃槍子的。

就算不吃槍子,名聲一旦臭了,他這輩子就完了,別說回城,就是在這農村也得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他只能咬著牙答應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沈姝璃!

“沈姝璃……”

許和平在陰暗的角落裡,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嘶啞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毒光。

“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是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既然我身在地獄,那我就把你,把你那個病鬼媽,全都拉下來陪葬!”

他看著沈姝璃忙前忙後的身影,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惡毒至極的念頭。

那一刻,他心裡的恨意就像是陰溝裡的毒草,瘋狂地滋長,纏繞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把他打暈扔在路邊,他怎麼會遭遇那種事?

許和平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馬桂花那張塗著劣質脂粉的臉,還有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雪花膏和蔥蒜味的怪味兒。

那個比他大了整整一輪的寡婦,像個貪婪的吸血蛭,一旦粘上就再也甩不掉。

起初是強迫,是把柄。

可到了後來,這事兒就變了味兒。

馬桂花雖然是個寡婦,但手裡有點積蓄,又是個捨得在男人身上花錢的主。

每次偷偷摸摸鑽進小樹林或者這間破屋子時,她懷裡總揣著兩個熱乎的白麵饅頭,或者是一個煮雞蛋,甚至有時候還有一小塊油紙包著的豬頭肉。

在這缺衣少食的知青點,在這個連窩頭都得數著吃的日子裡,這些東西就是命。

許和平一邊噁心著馬桂花那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邊又像條餓狗一樣狼吞虎嚥地吃著她帶來的東西。

這種在泥潭裡掙扎的快感和恥辱,讓他的人格徹底扭曲了。

“沈姝璃……你給我等著。”

許和平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詛咒,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猙獰得像個厲鬼。

前兩天去醫院複查的時候,他借用了醫院的電話,給京市的家裡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向來威嚴的父親聽了他的哭訴,雖然罵了他兩句廢物,但最後還是沉著聲音給了準話——

“事情我知道了。敢動我許昌山的兒子,不管是哪路神仙,都得付出代價。你在那邊安心待著,別輕舉妄動,很快就會有人去收拾局面。”

有了父親這顆定心丸,許和平覺得自己腰桿子都硬了。

他陰惻惻地笑了兩聲,目光再次透過窗戶縫,貪婪而怨毒地在沈姝璃身上颳了一刀,這才戀戀不捨地縮回了黑暗中。

院子裡,沈姝璃正在跟鄭文斌說話,脊背突然竄過一陣惡寒。

那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她不動聲色地偏過頭,清凌凌的目光像是一支利箭,精準地射向了西廂房那扇緊閉的窗戶。

窗簾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後歸於平靜。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許和平,這就沉不住氣了?

看來那寡婦的滋味雖然不錯,但也把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給折磨得差不多了。

她收回視線,並沒有把這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放在心上。

現在的許和平,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倒是院子裡的另外幾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兩男一女,穿著打扮雖然極力往樸素了靠,但那布料一看就是的確良的,腳上踩著的也是嶄新的解放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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