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4 章 張京墨,他作不了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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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京墨帶著韓寧往前走,走過兩個院子,就看見了湯糰圓和老道,倒了一地的護衛,還有躺在地上的張首輔……

韓寧是第一眼就見湯糰圓了,一路跑下來,還掄棍子打架的,湯糰圓的頭髮有些亂了,氣喘吁吁的。

“四小姐?”韓寧跑到了湯糰圓的跟前。

湯糰圓正叉著腰呼呼直喘呢,看見韓寧,她臉上有了笑容,“小韓將軍啊,”湯糰圓滿懷期待地問:“你找到季氏夫人了嗎?”

韓寧搖了搖頭。

湯糰圓往後看了張京墨一眼,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你說你有個什麼用?

韓寧這時有空低頭看地上了,盯著張首輔看了兩眼後,“這是,這是首輔?”

眼睛告訴自己,這人是張首輔,但韓寧不敢相信啊,張首輔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啊!

韓寧:“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四小姐您將這些護衛都給收拾了?”

湯糰圓很老實地:“不是我乾的。”

這幫人要是落個後遺症什麼的,可不能找到她頭上來。

張京墨走到了張首輔的面前,仰面躺著的首輔大人,這下子看見張京墨了。被湯糰圓先罵後打,情緒都沒太激動的張首輔,眼睛驀地瞪大,他激動了。

困住張京墨的陣,叫牢人陣,除非佈陣的國師開啟禁錮,否則張京墨應該永世被困陣中才對啊!

國師交給張首輔的那截圓木,按國師所說,是開啟牢人陣的開關,是否要將張京墨困在牢陣中,國師讓張首輔做決定。

圓木這會兒不知去向,可只是丟了開關而已,牢人陣會因此就被破了?張首輔不相信啊!

因為癱瘓,張首輔抬不了頭,他沒看見圓木被湯糰圓一腳踩碎了,呃,他也不知道,他吐血吐在圓木碎屑上了。

張首輔更不知道的是,這個牢人陣,是國師拿他的血肉佈下的,以血親的血肉為陣眼,這個陣就成了專為張京墨設得囚籠了。想要破陣,除非張首輔先以血祭混了他血肉的圓木陣眼,再將圓木陣眼毀去。

國師相信,張首輔不會對張京墨心軟,他更相信,就算張首輔突然良心發現,凡人也沒辦法毀去圓木陣眼的。

現在嘛,被湯糰圓搞得順序顛倒了,圓木陣眼先被毀了,張首輔後吐的血,但效果是一樣的……

“我問他季氏夫人在哪裡,這老頭兒死都不說,”湯糰圓說重點。

張京墨蹲下了身,手裡的劍架在了張首輔的脖子上,“人在哪裡?”張京墨問張首輔。

張首輔:“你要殺我?”

湯糰圓撇嘴,“老頭兒,你看見我,也是問我是不是要殺你,咋的,你這是不想活了,找送你上路的人呢?”

張京墨手往下一按,血就從張首輔的脖子上流了出來,“我最後問你一遍,人在哪裡?”

張首輔是因為脊柱骨折,脊髓損傷造成的癱瘓,這種癱瘓基本上就是運動和感覺神經一起被切斷了,人不能動,也無痛覺。

所以湯糰圓剛才又是掄棍子,又是拿他當球踢的,張首輔都沒個反應,他感覺不到疼啊。

但張首輔脖子能動,他的脖頸有疼覺,被張京墨拿劍這一割,真正的割喉啊,還是慢慢割的那種,張首輔疼得差點慘叫出聲。

血沿著張首輔的脖子往下流,很快便將他的衣襟染紅。

老道一步步挪到了湯糰圓的身旁,小聲說:“真要讓張少帥殺了他的親祖父?”

湯糰圓看老道,“你還心疼上老頭兒了?”

老道:“因果報應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這老頭兒看著就活不長的樣子,何必讓張少帥沾這個殺孽呢?”

張首輔要還能活個二三十年,那張少帥造這個殺孽還值當,現在張老頭兒都苟延殘喘了,等他自己死就行了啊。

湯糰圓想了想,問老道:“那張京墨不幹,誰幹?我去把老頭兒弄死?”

老道???

為什麼我倆說話,就是說不到一塊兒去呢?

湯糰圓:“韓寧也能動手,但張京墨會不會恨他?”

老道還是說不出話來,四小姐您對韓寧是真的用心了,你怎麼就不怕張少帥恨你呢?

“不一樣,”湯糰圓跟老道嘀咕:“韓寧要跟張京墨做一輩子好兄弟的,我跟張京墨能有啥?他以前恨我恨得少了?”

“好,我知道了,”張京墨等了張首輔一會兒了,這時突然說了一句。

湯糰圓和老道忙一起扭頭看,你知道什麼了?

張首輔還是不敢相信,張京墨真敢殺他。

張京墨站起了身,揮劍就斬向了張首輔的脖子。

“季氏在我書房的地下,”張首輔語速極快地說。

湯糰圓陰陽怪氣地:“哦喲,這還是怕死啊。”

“啾!”肥啾這時找了來,在張京墨的頭頂上盤旋了一圈,沒看見張京墨有受傷,肥啾才衝著湯糰圓大聲問:“地上怎麼倒了這麼多人啊?發生了什麼事?”

湯糰圓:“你找著人了嗎?”

肥啾:“東邊沒有。”

湯糰圓問張京墨:“老頭兒的書房在哪裡?”

張京墨:“在正院。”

湯糰圓:“行吧,肥啾帶路,道長,我們去正院。”

老道:“我,我們?”

張京墨和韓寧都在跟前,你還是隻想跟貧道去救人?湯四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們一起過去,”張京墨手裡的劍在張首輔的喉嚨上劃了一下,張首輔慘叫了一聲,隨即就沒了聲響。

湯糰圓嘴狠人慫的,打了一個哆嗦,忙就往張首輔跟前跑,大聲問:“你真把老頭兒殺了?”

張京墨收劍歸鞘,沒刻意,但他這一下,看得湯糰圓就是羨慕,這種帥到沒朋友的動作,她可能這輩子都學不會。

“我們走,”張京墨拉湯糰圓走。

湯糰圓:“我看看老頭兒死……”

張京墨:“我割斷了他的聲帶,他這輩子都說不了話了。”

“噝,”老道倒抽了一口氣,張首輔就能動動脖子的人了,要是說不了話,他要怎麼跟人溝通?張少帥這是要讓他的祖父生不如死啊。

“他的手指能動,”湯糰圓卻是還不滿意。

老道:“寫字要用上手腕的,光手指能動沒用。”

湯糰圓:“做個手指能用的筆啊。”

拿牙籤沾墨水,不也能寫字?

張京墨都走了,聽了湯糰圓的話又轉身回到張首輔的跟前。

這一回,張首輔看張京墨的眼神驚懼了,首輔大人的嘴巴動著,但聲帶斷了,他說不出話來。

張京墨也不跟張首輔說話,一劍從左到右,將張首輔的十根手指都削去了。

也得虧張首輔感覺不到手上的疼,不然就衝著十指連心,張首輔這會兒就得活生生疼暈過去。

幹完了這事,張京墨又拉著湯糰圓走,沒多瞧張首輔一眼,只是跟湯糰圓說:“他作不了惡了。”

湯糰圓懵神中,張京墨下手太快,把她搞不會了。

韓寧看看倒在血泊中,也不知道會不會失血而亡的張首輔,再看看拉著湯糰圓的手往前走的張京墨,韓寧就覺得他家少帥好像變了,有哪裡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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