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送她和徐宴丞洞房?(1 / 1)
阮安安把這杯酒當成慶祝自己新生。
她生命早就在那個猝死的夜晚結束了。
來到這個書中的世界,每一天都是新生。
而唯一在給她慶祝新生的人,還是她日日夜夜想要算計的人。
阮安安內心愧疚的同時,目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嘖嘖,就這張臉,要是在2025年的娛樂圈,絕對是寸頭硬漢的頂流。
徐晏丞是硬帥啊!
這麼算,她也不虧。
阮安安的眸子隨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而變得滿目星辰。
被她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徐晏丞只覺得耳尖發熱,喉嚨發緊。
當阮安安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微微傾身靠近時。
他幾乎是本能地帶著些狼狽地別開了臉。
“咳……”他清了清發乾的喉嚨,試圖掩飾那份無措。
“你這帶來的紅酒……勁兒不小。”
看著他微紅的耳尖和強裝鎮定的側臉,阮安安心裡那點小小的惡趣味瞬間被點燃。
原來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徐團長,私下裡竟是這麼……純情又隱忍?
許是酒意壯膽,她膽子也肥了。
纖細的食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點上了徐晏丞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指尖彷彿帶著電流,沿著那緊繃的線條,一路滑向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咕咚。”
一聲清晰無比的吞嚥聲,在寂靜的樓頂被無限放大,精準地鑽進了阮安安的耳朵裡。
男人眼尾泛著不易察覺的紅,在夜色籠罩下,那份平日裡的冷硬被情動取代。
這強烈的反差,像火星濺入乾草堆,點燃了阮安安心底蠢蠢欲動的火焰。
就在她微微仰頭,即將吻上徐宴丞溫熱的唇時……
“徐團長!徐團長!”
炸雷般的大嗓門兒,瞬間將樓頂那層薄紗似的曖昧撕得粉碎!
徐晏丞慌亂的站起身,險些把小騰桌撞翻。
噗嗤……”阮安安看著徐晏丞瞬間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徐團長!政委!首長讓你們火速去一趟政委辦公室!十萬火急!”
“我們?”徐晏丞指指自己,又指了指阮安安。
“這麼晚了,齊軍長讓安安去軍部做什麼。”
“報告團長!具體我真不清楚!”吳畏雙手一攤,滿臉寫著“別問我”。
阮安安卻摸著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看來是魚上鉤了,走吧,我們去軍部。”
當初在閩市精心佈下的局,就是為了引這暗處的毒蛇出洞。
如今魚兒按捺不住浮出水面,她這個下餌的,自然要去看看收穫。
軍政辦公室,齊長安點燃一根菸,看向坐在對面的南沙軍區政委章予。
“如果這次能抓住幕後黑手,就好了。”
章予沒說話,攏了攏搭在肩膀上的外套。
阮安安和徐晏丞就在此時走了上來。
簡單的介紹之後,她獲得了一杯茶水解酒。
齊長安有些急迫的問道,“阮同志,你對那個組織的瞭解多少?”
阮安安握著溫熱的茶杯,“瞭解的不多。但我知道一點,他們行事毫無底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我才想著主動出擊,佈下這個局,逼他們現身。”
“首長。”徐晏丞接過話茬,“你真的接到了舉報我的信了?”
“收到了!完全在阮同志的預料之中!”
齊長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徐晏丞,看向阮安安的目光充滿了讚許。
“阮同志這份心思,這份膽識,不簡單!難怪那群躲在陰溝裡的耗子,死咬著你們兩口子不放!”
阮安安淡漠的笑了一下。
阮安安只是淡淡地牽了下嘴角。
哪是她心思多深?不過是佔了知曉“劇本”的優勢。
原文裡,血骷髏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拉攏不成,栽贓陷害。
“阮同志,”章政委開口帶著老軍人特有的沉穩,“這次若能抓住尾巴,自然是好。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心裡……對下一步,可有盤算?”
阮安安放下茶缸,裝模作樣地在略顯空曠的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狡兔尚且三窟。何況是這種盤踞多年的毒蛇?別說核心首腦,就是我在海市時,隔壁老洋樓裡那個疑似小頭目,行蹤都飄忽得像鬼影子,極難鎖定。”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不得其法,拳頭再硬也砸不到實處。”
她停下腳步,看向兩位首長,攤了攤手,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至於下一步……實話說,我也沒想好萬全之策。眼下,只能等他們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綻,將計就計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帶上點恰到好處的疲憊。
“兩位首長,能不能先給我倆找個能眯會兒的地兒?配合調查咱絕不含糊,可這大半夜的……人是鐵,飯是鋼,覺睡不好也心慌啊。”
徐晏丞適時地揉了揉眉心,配合著嘆了口氣:“是啊!為了演好這出‘被審查’的戲,今晚還得在您這兒‘借宿’一宿。”
章予和齊長安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掠過一絲尷尬。
光顧著案子,都差點忘了,這倆新婚燕爾,正是情濃之時。
可這審訊室……除了冰冷的鐵椅子和破桌子,就只剩一張窄得可憐的單人摺疊行軍床了。齊長安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試探道:“要不,給你倆安排兩間?擠是擠了點,但好歹能睡。”
“行……”阮安安是真困了,這原主的身體底子太差了!
被徐家那幾年硬生生掏空了精氣神,到點必須睡覺,雷打不動要睡足十小時。
否則第二天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章予不悅的瞪了齊長安一眼,“這夫妻兩過日子幾十年,也就新婚頭幾年願意擠在一個被窩裡。等到了咱們這把老骨頭,睡一張雙人床都嫌對方翻身礙事!”
“哪有讓人小兩口剛結婚就分開住的?”
齊長安被點醒,一拍腦門:“瞧我這腦子!是我糊塗了!”
阮安安剛想開口解釋,章予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對門口喊道:“警衛員!馬上去把四樓東頭那間空著的審訊室收拾出來!鋪上乾淨厚實的被褥!動作麻利點!”
……
半個小時後,阮安安和徐晏丞被帶到了四樓審訊室。
眼前的景象相當“震撼”。
一張油漆剝落、三條腿明顯長短不一的破桌子,兩把彷彿隨時要散架的木椅子。
以及……牆角勉強塞下的一張鋪著薄薄軍綠褥子的窄小單人彈簧床。
年輕的警衛員小戰士立正敬禮,一張娃娃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報告團長!報告嫂子!政委指示,為確保計劃順利,今晚整棟樓已清空!這層就您二位!請、請…早點休息!”
話音剛落,幾乎是同手同腳、逃也似的衝下了樓。
阮安安:……
這感覺怎麼不像要引蛇出洞,倒像是送她和徐宴丞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