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啊!(1 / 1)
“安安!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徐晏丞當即神色一凜,拉住了阮安安的手。
“什麼病得要死?這不是在詛咒自己嗎?”
“徐同志,請不要傳播封建迷信思想!”
阮安安嚴肅的說道,那眼神正的發邪。
徐晏丞一時語塞,求助般的看向齊長安。
齊長安把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小徐,這我就要說說你了。你一個團長,怎麼還不如阮同志有覺悟?阮同志為國為民,以後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首長!”徐晏丞皺眉反駁,“你也知道那個組織的手段,萬一我們這次行動不能百分百清除他們,日後他們一定會針對安安。他們盯上的人,能有什麼好結果?”
“徐晏丞。”阮安安見徐晏丞情緒激動,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冷靜點!”
徐晏丞罕見的甩開了他的手,從鐵卷櫃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你看看吧。”
阮安安狐疑的開啟檔案袋,一張張的看了下去。
裡面都是這些年軍區收集的血骷髏組織的罪證。
這組織確實是心狠手辣,綁架、肢解、殘害軍屬無惡不作。
落到他們手裡的人別說活著回來了,全屍都很難。
阮安安心驚的同時又覺得疑惑不已。
這個組織這麼窮兇極惡。
為什麼原書之中蘇清月被綁架之後卻可以全身而退?
難不成就因為她有主角光環,所以明明被綁架的是她,死的去是徐宴丞?
可還是不對啊!
原書中的空間並沒有瞬移功能,只有靈泉和儲物。
也就是說,蘇清月不能百分百的操控空間。
那她到底為什麼能活著回來?
見阮安安神色越發凝重,徐晏丞軟了口氣,“我只是怕你受到傷害,這樣做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
“風浪越大,魚越貴!”阮安安把檔案袋還給了徐晏丞。
“如果我不以身入局,他們就能放過我了嗎?”
“有我父母、祖父母這層關係在,我跟他們也算是國仇家恨了!”
“他們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倒不如放手一搏。”
“可是……”
徐晏丞剛想再說什麼,嘴唇就被一直細嫩的食指禁止。
“噓!”
看到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心疼和焦慮,阮安安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不想做誰的軟肋,拖誰的後腿。我要做能刺穿敵人心臟的刀。”
徐晏丞抓住她的手,“安安,我知道你不怕危險,可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軟肋。如果你遇到危險,我該怎麼辦?”
齊長安:……
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啊!
還有外人在就開始打情罵俏了?
他感覺老臉有點掛不住,用力咳了兩聲:“咳咳!注意影響!”
徐晏丞這才慌亂的收回手,耳尖緋紅的轉過身。
阮安安心裡嘖嘖稱奇:這純情勁兒,擱這年代也是少見!
齊長安適時開口,打破這尷尬又曖昧的氣氛:“小徐啊,不管你同不同意,阮同志已經先斬後奏了,朱醫生那邊,配合得也很到位,該傳的話都傳出去了。”
“什麼?”徐晏丞不可思議的看向阮安安,“你讓朱堯堯開始行動了?”
阮安安無所謂的點頭,“她是軍醫,這種事當然從她嘴裡說出去才更有信服力啊!”
“阮安安”徐晏丞手指都在發顫。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這麼大的事,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見阮安安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徐宴丞感覺自己要氣瘋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阮安安看看還在晃動的門板,一臉茫然無辜,“他……他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
“你不懂。”齊長安給阮安安倒了杯茶水,“這叫關心則亂。”
“你好不容易回到他身邊,這小子患得患失,生怕再把你弄丟了。心裡那根弦繃得太緊,稍微一碰,可不就炸了?”
阮安安撇撇嘴,可不是跟那什麼炮仗似的,一點就炸嗎?
算了,讓他自個兒冷靜冷靜吧。
阮安安跟齊長安又聊了幾句之後的安排,這才才回到她的臨時住所。
她坐在硬邦邦審訊室的木桌旁,抓了把炒花生米有一搭沒一搭地嚼著。
手裡翻著一本捲了邊的《赤腳醫生手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徐晏丞摔門而去的背影。
這人有病吧?臉跟六月的天似的說變就變?
還說喜歡她?這哪是喜歡,分明是霸道不講理的佔有慾!
她憑啥什麼事都得聽他的?
誰慣著他這臭毛病?
……
徐晏丞辦公室內,吳畏拿著被褥走進來,“團長,你這是自己跟自己生氣呢?”
“何苦呢?嫂子要是真惱了,回頭您還不是得巴巴地去哄?多折騰啊!”
徐晏丞默默看書,並沒有搭話。
吳畏見他不理,自顧自地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嫂子真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發著高燒,還能想出這麼絕的計策。膽識智謀,樣樣不輸咱們!團長您可得上點心,嫂子這樣的女中豪傑惦記的人怕是不會少哦……”
“我可聽說,隔壁團的老王還有師部新來的那個大學生幹事,對嫂子可都佩服得很呢!”
聽到這話,徐晏丞再也沉不住氣,猛然合上手裡的書,起身朝外走去。
吳畏明知故問道,“團長,您去哪啊?”
“給你嫂子打夜宵!”
看著徐晏丞遠去的身影,吳畏搖搖頭。
徐團長打仗是把好手,但這情商實在不高。
要不給上點眼藥,媳婦什麼時候才能到手啊?
阮安安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趁著夜色,摸到了朱堯堯的宿舍。
門開了條縫,露出朱堯堯略帶驚訝的臉。
“阮安安?你燒糊塗了?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幹嘛?”
“哎呀,白天睡多了,這會兒精神頭足著呢。”
阮安安靈活地擠進門,熟門熟路地坐到床邊的小板凳上。
“外面風颳得呼呼的,這颱風啥時候能消停啊?”
朱堯堯白了她一眼,往床裡挪了挪,拍拍空出來的位置。
“少跟我打馬虎眼!看你那眼神飄的,心裡指定有事兒。說吧,到底怎麼了?”
阮安安立刻脫鞋,鑽進朱堯堯暖和的被窩裡。
這才把徐晏丞莫名其妙摔門而走的事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剛躺下的朱堯堯一下子坐了起來,滿臉無語看著阮安安。
“不是吧?你跟徐宴禮談了三年,這點事情都不明白?”
阮安安:……
明白什麼啊?
和徐宴丞處過三年物件的是原主。
她可是母胎單身到現在的!
雖然心裡吐槽,面上她也只能裝傻充愣。
“啊?啥道理?”
朱堯堯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腦門:“兩口子過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越過他直接來找我,把他這個正牌丈夫擺哪兒了?他心裡能得勁兒嗎?”
她看著阮安安依舊有些懵懂的臉,語重心長道:“安安,這事兒你辦得是有點傷人了。你想想,要是他越過你,去找他以前相好的商量關乎你性命的大事,你心裡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