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恢復高考?(1 / 1)
胖瘦頭陀把齊思思帶走之後,眾人也就散去了,倒是阮安安跟徐晏丞回去的路上一直心裡犯嘀咕,
“你說,這個齊思思,怎麼就突然老實了?”
“我認識她這一個月,可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打不死的小強。”
在阮安安的世界裡,蘇清月和齊思思還不一樣,蘇清月識時務,關鍵時刻知道審時度勢。
齊思思可就厲害了。
不管什麼時候,就是蠻幹!
甚至還敢跟你拿著刀槍棍棒火拼的那種,哪怕對方比她強大一百倍,她也堅定的認為自己可以。
今天突然就老實了,不合理啊。
徐晏丞笑著回應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有些人,對民眾百姓的反抗有著天然的恐懼,比如以前的封建主義上位者,甚至後來的資本主義上位者,他們都是這樣。”
這可真是歷史課本上學不到的東西,阮安安若有所思的分析著,“因為他們清楚,只要底下的人站起來了,他們的統治就一定會被推翻?”
“再有就是……”
阮安安說到這,眼睛突然就亮了,一把抓住徐晏丞的胳膊,激動的說著,“你的意思是,齊思思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她早就知道了!”
“她也一直以一個資本主義上位者的姿態自居,所以才會對群眾的聲音有這麼大的反應。”
“真聰明!”徐晏丞把她捏著自己胳膊的小手放到掌心之中擺弄著,“我聰明的媳婦,你現在該回家睡覺了。”
“明早,我們還要去首長家過年呢。”
站在分岔路口的阮安安看了看齊長安家的方向,“真的不去敲門?”
“不去,放心吧,首長不會多心的。”徐晏丞不容分說的將阮安安攔腰抱起,徑直走回了家裡。
……
阮安安聽著徐晏丞規律平穩的呼吸聲,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真好啊。
她想著的是,如果等到明天齊思思牛棚被燒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南沙島之後再把東西交出去,難免會讓齊長安和朱麗娟覺得她是不得不交才上交的。
所以,才想著哪怕是打擾人家一家三口休息,也要早點去把門敲開。
不曾想,徐晏丞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這是1970年,徐晏丞是齊長安一手帶出來的兵,槍林彈雨裡闖過的,這點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是她自己在2025年勾心鬥角慣了,甚至在刷短影片的時候開啟評論區都是對噴的環境待久了,忘了人與人之間最純質的感情了。
迷迷糊糊間,她又睡過去了。
徐晏丞就像是最好的安眠藥,抱著他的時候總能睡得更加踏實。
第二天倆人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算早了,徐晏丞看著地上擺著的十二口大箱子不由得撇撇嘴,“朱薇藏得?”
“是,有一部分是衣服,剩下的還是大家一起開啟吧。”
她這個人是有點貪,但是……
她知道什麼該貪,什麼不該貪。
朱薇這些東西都是當年軍閥搜刮民脂名得來的,更應該做的就是回饋於百姓。
倆人不得已又去旁邊借了個獨輪板車,足足推了六次才把這六個大箱子都推到了朱麗娟的院子裡。
一開始的時候,朱麗娟只以為是阮安安又給大家準備了什麼東西。
不曾想,十二箱都到的時候,她不淡定了,“這是朱薇的那十二箱東西?”
“對啊!”阮安安討好的湊過去,挽住朱麗娟的手臂,“那個,我跟你說個事兒啊,您別生氣。”
“說什麼?說你昨天燒了齊思思的牛棚?”朱麗娟好笑的戳了一下阮安安的額頭,“老齊說了,這事一定是你乾的!”
“她又惹你了?”
阮安安長吁一口氣,重重的點頭,“她想要燒我家房子,我就只能先下手了!”
說著,她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檢查過了,裡面值錢的東西我都拿來了。”
“那些鍋碗瓢盆我也都解救出來,藏在大槐樹下面的地窖裡了。”
“至於這些東西嘛……”
“你啊,你啊!”朱麗娟覺得真是好氣又好笑,你說阮安安衝動吧,她還把鍋碗瓢盆都解救了。
你說她不衝動吧,她也的確是一把火點了人家牛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齊思思在治安處裡,這個年他們終於可以過消停了。
齊長安看著地上的東西,眉眼間逐漸釀出了笑意,“東西搬進來,咱們進來說。”
他早早起來給大家準備好了早餐,酒釀圓子,白切雞,還有各色的早茶餐點,小李和吳畏剛好也來了。
十幾個箱子在客廳裡堆得滿滿登登。
幾人吃過早餐開始就一起對這些東西做了清點工作。
足足兩箱的小黃魚晃得吳畏和小李眼珠子生疼。
除了小黃魚以外,還有一大箱子整整齊齊的現金、各種票子。
衣服是四箱,剩下五箱都是現在已經找不到的絕版書籍。
有齊長安家屬這層身份在,朱薇躲過了所有的檢查,這才讓這些東西完好無損的到了南沙島。
齊長安摸著一本外文醫學書籍激動的熱淚盈眶,“好,好,真好!”
“如果這裡有,那說明海市還有。”
“老朱家那套房子應該有暗室,不出意外的話,還有更多的書。”
朱麗娟看著齊長安的模樣有些擔憂,“這些書好是好,還是要好好的藏起來,面得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我倒是覺得這些這些錢和票子更實用。”
“等到明年開春,就可以把學校擴建翻新了,到時候最好再弄個宿舍樓出來,這樣周邊島上的孩子就可以住宿了。”
阮安安點頭,“還有這些票,留著給學校蓋食堂。”
“朱校長,你相信我嗎?”
朱麗娟點頭,“自然啊!自然是相信你了!”
“六年!”阮安安伸出手,比了個6的手勢,“六年之後,高考就回恢復,我們只要挺過這六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朱麗娟猶豫了一下,“你確定只有六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