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甕中捉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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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丞輕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邱平,“我說對了是嗎?”

邱平小雞啄米點頭。

果不其然。

當時聽到血骷髏組織女頭目伏法的訊息時候,徐晏丞就覺得奇怪。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頭目怎會有那麼多的錢。

現在就全對上了,因為他們的分工很明確。

黑夜神應該就是個專門搞科研的,管理的和可能就是南沙島上的實驗室。

也就是說,在臺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白晝神。

暫時不能推測出白晝神管的是什麼,不過按照現在的形勢分析,白晝神應該管的是所謂的部隊、間諜之類的。

如果黑夜神真的在南沙島上,那就好辦了。

直接來個甕中捉鱉,再斷血骷髏一段翅膀,剩下那個白晝狗也翻騰不出什麼風浪。

徐晏丞分析之後,朱堯堯熟練的開啟自己的醫藥箱,拿出了針劑給邱平推了一支鎮定劑下去。

幾分鐘的時間,邱平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阮安安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流程,好奇的詢問,“你們這是……”

“不能再繼續審下去了,不符合流程。”

徐晏丞幫著阮安安鋪好被褥,“今天大家就在這擠一晚上,安安你和朱醫生睡在一起,其餘人輪流值夜。”

“齊同志……”

徐晏丞覺得齊馳也應該去睡覺,但看到齊馳那雙渴求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你和小李第一個值夜吧。”

“好嘞!”

齊馳就怕自己被丟擲在外。

阮安安和朱堯堯的位置在大廳的東南角,這個角落裡是整棟房子最乾燥的地方了。

倆人背靠背躺在一起,都無心睡眠。

阮安安索性轉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你說,那個什麼黑夜神會不會就在島上?”

“狗屁的黑夜神!”朱堯堯也轉過來,壓低聲音咒罵道,“不就是個生物製藥專業的嗎?”

“還好自己稱自己為神?”

“不過,我倒是想不明白,這血骷髏到底在研究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阮安安想不明白了,不管研究的是什麼東西,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朱堯堯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們似乎不需要大批次的試驗品,而且對試驗品的態度也是放養的。”

“所以,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一定要給瘴氣研究抗體。”

阮安安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畢竟按照邱平的說法,這些試驗品的存活率還挺高的。

他一共給送了十個人,活了五個。

這五個人除了小李已經知道真相了以外,其他人還在自由自在的活著。

所以,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

兩雙眼睛睜的大大的,著實想不出一點頭緒。

阮安安最終只能嘆氣,“看來,必須得找到老巢了,你說邱平能找到嗎?”

“如果邱平能帶路,咱麼就需要快速下山了。”朱堯堯朝著阮安安的方向湊了湊,在她耳邊低語,

“如果邱平能帶路,那麼這就變成了軍區出任務了。”

“我或許能隨軍,你是一定不能的。”

“你,能接受嗎?”

不能。

阮安安的嘴唇抿出不悅的弧線,她都已經跟著大部隊來到這了,後續的任務不讓她參加能行嗎?

可按理說,部隊要是執行任務也的確不能帶家屬。

阮安安心裡不舒服,嘴上也不能表達出來。

不是因為她是徐晏丞的媳婦,而是因為作為一名普通公民,就是不能給軍區的人找不自在。

那就明天天亮,先去古井地下探險,之後在跟著大家一起下山。

古井地下也不知道藏了什麼東西,或許能幫助大家偵破關於黑夜狗的謎團。

至於邱平……

其實,阮安安覺得,邱平是審不出什麼的。

因為從他能相信黑夜狗有神力的時候開始,他就註定是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了。

這種人身邊的手下確實是需要聽話的,但不需要傻子。

入夜,大家都進入鼾睡狀態,後半夜值夜的人是徐晏丞,阮安安悄然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來到了徐晏丞的身邊,拉著徐晏丞走到了門口,

“古井地下有東西,你相信我嗎?”

藉著月色,看著那雙閃著星辰的大眼睛,徐晏丞只覺得自己心都化了。

他颳了一下阮安安小巧的鼻子,寵溺的笑道,“你半夜起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嗯!”阮安安瞥了一眼鎮定劑藥效還沒過的邱平,“你們有你們的程式要走,所以後面的事情我應該不能參與了。”

“但是,我希望天亮之後探完古井再下山。”

徐晏丞一把把瘦弱的阮安安攬入了懷裡,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安安,這世界上,除了國家,我最信你。”

“哎呀,哎呀!”阮安安從徐晏丞的懷裡掙脫開來,不滿的錘了一下他壯碩的胸口,“我說徐團長,你能不能主意一點。”

“當著這多人的面,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徐晏丞淡淡的笑了一下,不以為意的拉著她坐在了房子的門檻上,倆人並肩而坐,仰頭看著天上露出半張臉的太陽,

“古井底下要是真藏了東西,那可就熱鬧了。”

“繳獲,可是要給你發表揚信的。”

“哦?”阮安安頓時來了興趣,“對啊,只是可惜了,我不知道底下是什麼東西。”

按理說空間會提示檢測到武器。

可惜這次空間沒有提醒,也就說地下不是武器。

難不成是那個什麼黑夜神準備的私房錢?

都是小黃魚?

小黃魚好啊,這個時候,國家經濟還在爬坡期,最好能把所有血骷髏組織的錢都劃拉到他們自己的兜裡。

可是,如果是錢,藏在這幹什麼?

為什麼不藏在山裡的實驗室?

思來想去,阮安安也沒想出來古井底下到低是什麼。

她依偎在徐晏丞的身邊,緊繃的身體逐漸鬆懈下來,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人有點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很累,偏偏卻又睡不踏實。

這一夜,阮安安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裡,她見到了已經過世二十多年的爺爺。

阮爺爺坐在實驗室的旁邊,把一對玉鐲分別交給了阮母和另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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