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殺死阮安安(1 / 1)
二十分鐘後,齊思思凌亂了。
阮安安和徐晏丞的家裡的確新蓋了一間屋子。
但這屋子不是給人住的。
而是給未來阮安安要養的雞住的。
這間房子蓋在後院的角落裡,舉架只有兩米高,四周的窗戶還是鏤空的,沒有玻璃。
裡面也沒有睡的地方,只有個低矮窄小的石臺。
石臺的寬度是九十,長度是三米,高度是五十公分。
這石臺本來是給下蛋的母雞準備的。
奈何南沙島有個習俗,那就是正月不動土,所以這個雞棚蓋到一半就耽擱了。
齊思思抱緊了手裡的被子,咬緊了後槽牙,“你們的意思是,讓我睡在這裡?”
“這裡是人住的的房嗎?”
“呵呵。”阮安安冷笑了一下,走進雞窩環視了一圈,“我這雞屋一沒有雞住過,二能遮風擋雨,為什麼人就不能住了?”
“你要是不想住也可以選擇離開。”
“依我倆之間的矛盾,有這麼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是我給你天大的仁慈了。”
齊思思咬緊了後槽牙,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吐出兩個字,“我住。”
阮安安滿意的離開雞屋,回到房子之後就鎖上了後門。
徐晏丞正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語調帶著疲憊和惆悵,“你真要讓她住在咱家?齊思思可是個不定時炸彈。”
“對啊!”阮安安到徐晏丞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乖巧的把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說,齊思思的親爹在組織裡是個什麼地位?”
“能被帶到臺省去,起碼得是白晝的親信吧?”
“即如此,他真的會不管不顧的讓人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與其讓齊思思在外面每天犯蠢做點錯事,到不如我們直接把她放到眼皮底下,把她逼瘋,讓她露出馬腳。”
徐晏丞抽出胳膊,反手把阮安安摟在自己的懷裡,看著她古靈精怪的表情,心底的愁雲一掃而光,“我很好奇,你想怎麼把人逼瘋?”
阮安安雙手環住徐晏丞的脖子,眼底閃過狡黠,一臉壞笑道,“我的想法可有意思了。”
“她對你有執念,你對我好,她就發瘋。”
“所以,徐團長希望你好好配合,這段時間內成功的逼瘋齊思思,並讓她喪失理智。”
“一個沒有理智的人,才是最好拿捏的。”
徐晏丞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明豔的臉怎麼也看不膩。
哪怕知道她把自己當工具用,他也沒法拒絕,索性將懷裡的它打橫抱起,“你希望我好好配合,那也得給我點甜頭。”
阮安安乖巧的把頭靠在了徐晏丞的胸口,“甜頭倒是有,就是你得輕點,我可不想你折騰的太厲害被齊思思聽去了牆角。”
“那你忍住,”徐晏丞用鼻尖蹭了蹭阮安安,“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剋制的。”
“好啊,那我帶你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人的荷爾蒙就是需要互補的。
男人的作用從來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提供經濟支援,另一個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情緒價值自然包括幫著媳婦調節內分泌。
不得不承認,徐晏丞這兩點做的都很好。
在這個年代,徐晏丞是高收入且工作穩定,有發展前景的良配。
只不過,阮安安自己比較有錢,就忽略了徐晏丞給她優渥的物質條件。
至於後面第二點,徐晏丞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畢竟他長得賞心悅目又有勁兒,阮安安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女人的快樂。
尤其是倆人坦誠相對,知道了空間的秘密後。
阮安安在身體狀態很好、自己又有點饞的情況下,都會把徐晏丞拉進空間裡。
空間裡溫度剛好、又有靈泉水加持。
有些事情總能事半功倍。
倆人在空間裡沉浸式體驗不知天地為何物。
齊思思也在雞窩裡面翻來覆去,不知未來何去何從。
不過,她還是很會自我安慰的。
住進阮安安家的雞窩,四捨五入也等於住進阮安安的家裡了。
天色漸暗,蘇清月在家裡擺起了棋局。
口罩男皺著眉坐在了她的對面,“這樣破的房子,你還有心思下棋?”
“破?”蘇清月把一枚棋子落到了棋盤的右上方,“我沒什麼文化,讀書又少,唯一會的就是下棋了。”
“如果這點愛好都給我剝奪了,那我活著又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男人拿起白子,跟她對弈,“你這話說的,倒是意味深長的。”
“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時間久了想當下棋之人也正常。”
“但是野心不能表達出來。”
蘇清月把棋子放回到簍子裡,抬起頭對口罩男微微一笑,“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為什麼我就不能是下棋的人了?”
她挑眉,把棋盤上的棋子盡數掃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按照黑白一顆顆的分到兩個簍子裡,
“我知道,齊思思根本不會去殺朱堯堯,把她逼急了,她一定會叛變。”
“畢竟,對於她而言,她的父親只不過是能給她帶來光環的一個人而已。”
“如果這光環危機到她了,她一定會選擇另一邊。”
“你看,她是不是去找阮安安保護了?”
男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棋盤,無奈的把手裡的棋子還給蘇清月,“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篤定她只要住在阮安安家裡,就一定會對阮安安動手?”
“如果她真的想要尋求阮安安的幫助,應該是虛與委蛇,當祖宗一樣供著阮安安才是啊。”
蘇清月冷哼了一聲,勾唇看向對面的男人,“你是不是戴著口罩太久了,連人的真面目都忘了?”
“咱們組織的人心啊,都是醜陋的。”
“他們可不會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齊思思對阮安安的嫉妒會隨著她看到的徐晏丞對阮安安的好肆意瘋長。”
“這樣的嫉妒心到最後都會化成一把利刃,刺向阮安安。”
“到時候,我們就等著坐收漁利就行了。”
“只要阮安安死了,我們就在島上的所有行動都不會被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