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食色性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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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子離開之後,蘇清月轉頭看向蔣成仁,“我堂哥?才出個門你就想清楚了?”

“打算跟我聯手了?”

蔣成仁把啃過的蘋果核一個拋物線扔到了垃圾桶裡,慘淡一笑,“自保是人之常情,既然他們已經要去搜山了,那我們還掙扎什麼?”

“我跟你聯手,我們一起換個身份在南沙島活下去,待日後組織來人接應……”

蘇清月不耐煩的打斷了蔣成仁的話,“既然都決定要叛逃出組織了,就別給自己找藉口了。”

“日後組織來人接應?”

“你能捨得即將要到來的安逸身份?”

“你是組織頭目身邊的人,組織是不是強弩之末你心裡清楚。”

蔣成仁被懟的啞口無言,因為他的確是又當又立,不想為組織犧牲,又不想承認自己叛逃了組織。

更何況,他在組織裡的身份地位本來就極高。

雖說受人牽制,但日子過的也很舒坦,宇宙神從來都沒有為難過他。

見蔣成仁不說話了,蘇清月這才轉換了態度,眯著眼湊近,“堂哥,我倒是好奇實驗室裡到底在研究什麼。”

“三十年,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投入啊。”

“怕是在這的投入比在臺省投的軍費都多了吧?”

“頭目到底要研製什麼!”

蔣成仁這回嘆氣的幅度更大了,他苦笑了一下與蘇清月對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長生。”

“哈?”蘇清月真是無語至極。

一批又一批的人折在南沙島上,竟然是因為上頭一個長生不老的幻想?

金錢神活著的時候還好,經費都是從海市派專人送來的。

金錢神死了之後,給南沙島送物資的任務就分派到了每一個隱子身上。

時不時的還得自己墊資。

她還以為是什麼高精尖的藥品,一經問世就能快速佔領國際市場的那種。

不光是她,就連當初給黑夜神當隱子的蘇二狗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都覺得,這個藥品只要能開始投入生產,就會讓組織快速賺錢,充足兵力,他們的好日子自然也就來了。

可來到島上之後,蘇清月就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直到聽說阮安安上山抓到了邱平之後,這份猜忌心也更重了。

多方打聽之下她才知道,邱平抓的試驗品就是小李等獵戶。

健康的人只能試藥,沒有生病的人,更沒法給靶向藥做實驗,這是常識。

所以,她開始懷疑實驗室的真是目的。

果然,讓她猜中了。

血骷髏組織投入的大批經費搭建的藥品研究所,竟然是為了給“宇宙神”滿足一己私慾,追尋長生搭建的。

而她們蘇家四十八口,都是因為在南沙島上給藥品研究所提供物資而身份暴露,至今生死未卜的。

見蘇清月臉色慘白,蔣成仁安慰道,“正是因為我覺得長生荒謬,所以才一直對你的行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狗屁。”蘇清月從脖子上揪出貼身帶著的紅繩,紅繩下面綴著一顆用桃核雕刻的小籃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以前覺得阮安安是我的仇人,現在看來我的仇人應該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宇宙神!”

“他要長生,卻讓我的家人犧牲?”

“還派你來監視我?隨時做好處決的準備?”

“放特麼什麼狗屁呢?”

“我,全家四十八口的人命,該找誰來要?”

蔣成仁心虛的低下了頭,“我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哈?”

蘇清月站起身,自嘲的走向窗邊,“冷靜?”

“讓我冷靜?”

“我蘇家幾乎滅門了,你讓我冷靜?”

蔣成仁也知道,這件事換成誰都很難接受,只能硬著頭皮解釋,“蘇清月,你從小接受的就是組織的教育,心理應該清楚。”

“享受了組織的優待,就應該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

“優待?”蘇清月聽了這話更生氣了,抄起窗臺上的搪瓷杯子就摔在了地上,“我享受什麼優待了?”

“組織給我家的身份是皖北農村!”

“我過的最好的日子就是吃住阮安安家的那幾年。”

“我所有的優待,都是阮安安給的。”

“就算是賣命,也應該是我給她賣命不是嗎?”

“還有你,”蘇清月指著蔣成仁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姓蔣,你們高高在上的追尋長生之術,倒是讓我們這些人白白犧牲了。”

“你也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個堂哥。”

“我就算是跟狗合作,都不會跟你這個蔣姓人合作的。”

說著,她就拉住了蔣成仁的衣服,硬生生的把他拽到了門口。

蔣成仁是有身手的,可這是南沙島,又是封島期,動靜要是鬧大了,只會兩敗俱傷。

他之所以想要跟蘇清月合作,就是單純的因為貪生怕死。

誰知道,他想通了,想要合作了,蘇清月知道真相後撂挑子不幹了。

不過呢。

也罷也罷。

他在南沙島還是有個落腳地的,就是那座荒廢了的工廠家屬樓。

諾大的筒子樓裡只有他一個人,傢俱齊全不說,關鍵還保暖隔熱,比蘇清月這個土培房子可舒服多了。

至於合作的事情,只能等蘇清月消氣了再說了。

……

折騰了一下午的阮安安坐在餐桌邊無精打采的喝著面前的雞湯。

不得不說,徐晏丞人還怪好嘞。

折騰完了還給你補補。

都說白日宣淫不好,可年輕人初嘗禁果,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別說徐晏丞了,阮安安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折騰完怪累的,但是好了之後,就立刻想折騰。

沒辦法,老子說過,食色性也嗎。

剛到傍晚的時候,門口郵箱的小鈴鐺就一次又一次的響起。

阮安安喝湯到時候粗淺的數了一下,一共響了六次。

第七次響起的時候,徐晏丞才起身,去把所有的小信封都拿了進來。

這郵箱設計的很巧妙,是在大門旁邊的牆上開了個洞,鑲嵌進去了一個極為結實的黃銅信箱。

投遞口朝著外面開,信箱的主體卻在房子內部。

從屋裡就能開啟信箱,方便至極。

阮安安吊著雞腿湊了過來,這些信封都沒有郵票,應該就是島內投遞的,“島內信?”

“別啃了,小心積食!”徐晏丞抬手抽出了她叼著的雞腿骨,又用乾淨的手帕給她擦乾淨嘴唇,“這可不是什麼信,這是又用的情報。”

“情報?”

阮安安這才來了興致,一抹嘴接過了所有信封,“我可以看?”

“首長特意強調,要給你看。”徐晏丞坐在她身邊,示意她開啟信封。

阮安安當即激動起來,拆開第一封,“蔣成仁今日再度與蘇清月會面,蔣成仁來島五天,這是第二次跟蘇清月會面了,應該是有任務釋出給蘇清月。”

蔣成仁是誰阮安安不知道,單純聽到這個姓氏和跟蘇清月會面這種事,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隨即,她有開啟了第二個信封,“蔣成仁以蘇清月堂哥的身份化名蘇仁再度進入蘇清月家裡,倆人鬧掰,被趕了出來。”

啊?

蘇清月把蔣成仁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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