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朱堯堯被刺傷(1 / 1)
齊思思就這麼水靈靈的被關在了徐晏丞的家門口……
她雖然不甘心,還是用她有限的腦容量覆盤了一下這次投誠的失敗所在。
那就是,蘇清月!
蘇清月是隱子啊,組織的高階別管理者。
她能掌控組織的大部分秘密。
她一旦投誠,那就說明交代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
那自己這個小嘍嘍不就沒什麼營養價值了?
所以,她想要投誠,就必須得拿出更有利,更價值的情報。
這情報該從哪裡找?
港口!
想明白了這點之後,齊思思瞬間如同醍醐灌頂一樣就清醒了。
蘇清月雖然級別高,但是碼頭雜貨商的那些接頭方式,她不知道啊。
年後最早一班船是二月初二到港,也就是說,只要到了二月初二,她就可以徹底替代蘇清月在阮安安心裡的價值。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她可以忍!
想明白這些之後,她一蹦一跳的就離開了。
趴在二樓窗戶上看熱鬧的阮安安看到齊思思興奮的背影,本能的看向了徐晏丞,“你給她什麼承諾了,怎麼給她樂成這樣?”
“啊?”徐晏丞本來抱著一本盜墓的書籍在看,聽了這話之後,表情一言難盡的湊到了阮安安的身邊。
他兩隻胳膊把阮安安禁錮在窗臺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蹦一跳的齊思思。
不是,齊思思有病吧?
這不讓媳婦誤會他媽?
徐晏丞氣的錘了一下窗臺,慌亂的解釋著,“媳婦,不是啊,我沒給她什麼承諾啊。”
“而且,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
阮安安感受著身後的滾熱,一把推開了貼在自己身上的徐晏丞,“什麼問題?”
“她們好像都是來找你的,跟我真沒什麼關係啊!”
找她的?
阮安安心念一動,跑去床頭櫃上翻出了那些情報。
似乎所有提到投誠的內容都是表示要取得她的信任。
蘇清月和齊思思是不是搞錯了?
齊思思每天想的是怎麼當回齊家大小姐,那她應該朝著齊家使勁才是。
蘇清月想的是怎麼找一個可以利用的男人,那她自然是應該朝著身居高位的男人身上使勁。
這倆人怎麼都一股腦的朝著自己身上使勁了?
還是說,她們潛意識裡覺得自己比她們看上的那些男人強?
真是不可理喻!
阮安安一屁股坐在了鬆軟的大床上,把信封搓成了扇子模樣,傲嬌的扇起了風,“徐團長,你也看到了。”
“我呢,現在很忙的。”
“所以,你就多學點關於盜墓,哦不,考古的知識,到時候就別用我費腦子了。”
“行!我好好學!”徐晏丞拿阮安安向來是沒什麼辦法的,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模樣,就坐在了躺椅上繼續看書去了。
當然,這不是阮安安擺爛,而是她看了不少盜墓小說。
上面的內容可比徐晏丞這種古老的手札精彩又詳細多了。
所以,她腦子裡就是一部大型盜墓小說。
至於考古。
現在的技術還沒有什麼碳14檢測,他們要做的就是開啟古墓,避免危機,儘可能的把裡面有價值的文物保護好。
當然,如果又壁畫啥的就只能靠照相機記錄了。
以前的顏料可是遇到空氣就氧化的。
夜幕降臨,阮安安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臥室裡只剩下徐晏丞輕手輕腳的翻書聲音。
叮噹。
樓下郵箱的鈴鐺再度響起,徐晏丞從躺椅上緩緩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樓下,開啟信箱拿出了新的情報。
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大字:
【朱堯堯被刺傷】
徐晏丞眉心一凜,快步走上樓。
血骷髏組織開始動手了,動手的人明顯不是蘇清月這些。
因為這些人就沒想著真為了組織搭上自己的性命。
也就是說,島上除了這幾個人以外,還有血骷髏組織的人。
這個訊息必須快點告訴阮安安。
可看著阮安安睡得小臉粉紅的模樣,他又莫名的心軟了。
這些事情,本來應該是他們的職責,莫名其妙的把阮安安捲進來已經很說不過去了。
現在要她連睡覺這種基本規律都要被打破嗎?
憑什麼?
越想,徐晏丞就覺得心頭的憎惡越深。
這個組織,必須要根除。
什麼蘇清月,什麼蔣成仁。
放長線釣大魚是好辦法,但是實在是太折磨阮安安了。
那今天,就先讓血骷髏組織的人長點記性吧。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叫醒阮安安,回了軍區辦公處之後,臨時讓吳畏組織了一個小分隊,換上了塵封在倉庫裡的一些古董戲服,悄然朝著那棟爛尾樓裡進發了。
不管動手的人是誰,蔣成仁這個級別的人一定知道。
所以……
就從蔣成仁下手吧。
……
午夜,爛尾樓。
蔣成仁在雙人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從出生到現在,他睡得最踏實的覺都在這棟爛尾樓裡。
因為在這,組織裡的爪牙都想著叛變和投誠,根本沒人在意他這個名義上的領導者。
而從齊長安開始,再到隨意的一個農婦,個頂個的立場堅定。
哪個單拎出來都是戰鬥力卓群,搞事的話等於自尋死路。
所以,他沒有任務可做不說,也不敢搞事。
能做的就是躺平……
這樣安穩的日子,在臺省是沒有的。
就連蘋果,都沒有。
可就在他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身上有窸窸窣窣的東西略過。
他猛然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著戲服的白麵小生,露著一口慘白的牙齒正對著他詭秘一笑,
“嘿嘿嘿嘿,嘻嘻嘻嘻。”
還特麼不止一個,旁邊咋還有個黑臉的包公啊?
包公手裡拿著一個鐐銬,冷眼看著他,發出奇怪的悶哼,“嘿、哈!”
而包公的右邊,還有個漂亮的西施裝扮。
我草!
蔣成仁一個激靈坐起身,本能去摸枕頭下的匕首,可還沒開始動手,那西施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哥哥,別急啊!”
美女一張口,就知有沒有。
西施一張口,好粗獷的一個老爺們。
蔣成仁的手腕被捏的生疼,渾身顫慄的發問,“你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