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戀愛腦上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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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馳在海市就是當牛做馬的。

做飯煲湯這種事手到擒來。

天矇矇亮的時候,海魚豆腐、薑母鴨就端上了餐桌。

阮安安伸著懶腰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正在往保溫桶裡裝海魚的齊馳。

阿這……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睡懵逼了,連忙揉了揉眼睛。

沒錯啊,是齊馳啊。

再看周圍,是自己家啊。

大清早的,齊馳來自己家做什麼?

她有些不解的站在樓梯上,發問了,“大清早的,你跑我家搶吃的來了?”

“阮同志,你醒了啊!”齊馳微微一笑,耐心解釋著,“朱堯堯被人刺傷,我想給她送點飯,又怕打擾到父母休息,所以就來你家借廚房了。”

“您放心,食材我會還的。”

“魚和鴨都給您留了一半。”

什麼您您您的。

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齊馳他們本來就同齡,按理說這一幫應該打成一片才是。

可這齊馳總是放出一個低位者的姿態。

阮安安現在沒心思跟他說朋友之間該怎麼稱呼的事情,滿心滿眼都是朱堯堯被刺傷的事,轉身就朝著樓上跑,“你等我一下,我換了衣服跟你一起去。”

上了樓之後,她一個閃身進入了空間。

靈泉醬牛肉搞幾斤。

金瘡藥搞幾瓶。

完畢。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她一定要讓朱堯堯回覆到本來的模樣上。

幾分鐘後,她揹著包從樓上下來,再看一眼已經裝好的魚湯欲言又止。

其實西醫的理念裡,忌口是不存在的。

只要你不是三高,就不需要忌口,哪怕是受了傷。

發物更是老百姓的一種口頭傳承。

只是,魚、羊之類的發物確實不利於傷口的恢復,還很容易留疤。

阮安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在後院重新打掃了一遍雞屋的徐晏丞回來剛好看到阮安安欲言又止的一幕,“你是想說,吃魚不利於傷口恢復把?”

“對……你怎麼知道?”阮安安覺得徐晏丞真是活成了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只要她一個眼神,他就能立刻明白她心中所想。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默契呢?

拎著魚湯的齊馳懵了,“什麼?那這魚湯可不能給她了,我真是關心則亂,一著急怎麼連這種基本常識都忘了。”

“我,我……”

齊馳說著,就要開啟保鮮桶,把魚湯倒掉。

徐晏丞眼疾手快的搶回來魚湯,“其實,你也不必這麼焦慮。”

“畢竟,她只是劃傷了胳膊。”

劃,傷了。

胳膊?

阮安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嚴重?”

“兩釐米的劃傷,擠擠才能出血的深度。”徐晏丞的語調裡帶著一些自嘲和無奈。

因為他看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就以為是見了很大紅的刺傷。

沒成想,竟然是朱堯堯徒手生擒匪徒,綁好人的時候被石頭絆倒,樹枝劃傷了胳膊。

其實,情報員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這種事應該叫做朱堯堯遇到刺殺,完好無損。

而不是朱堯堯被刺殺。

至於齊馳嘛——戀愛腦上頭,關心則亂了。

阮安安長吁了一口氣,走下樓梯坐在了餐桌邊上,“你去送吧,我先吃飯。”

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剛剛還以為朱堯堯出了多大事兒呢。

聽到朱堯堯沒事之後,她可不是得先吃半隻薑母鴨?

齊馳見阮安安不動了,抱著保溫桶再度跟徐晏丞發問,“徐團長,魚湯真的沒事?”

“沒事,你再不去她傷口都要癒合了。”徐晏丞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

一晚上沒睡了,難免精神疲憊,如今還得給戀愛腦寬心。

咱就說,喜歡人家姑娘大大方方去追不好嘛?

到了朱堯堯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能追到姑娘算他徐晏丞這些年的仗白打了。

齊馳倒是一點都沒察覺出徐晏丞的不耐煩,樂呵呵的抱著保溫桶走了。

阮安安看著徐晏丞眼底的烏青,情緒難得的有了些許波動。

她掏出包裡裝好的一壺靈泉水,遞給了徐晏丞,“給,喝了吃點飯就去睡覺。”

“好。”徐晏丞的確需要補個覺,軍區那邊辦公時間是早上八點半,新的敵特登記結束、做完身體檢查也得九點多了。

現在才剛剛五點半,他還有四個小時可以小睡。

他走上前,在阮安安的額頭上印上一吻,“你好好吃飯,我去睡一會。”

“記得今天戴上這個水壺,水壺裡我泡了花茶。”阮安安叮囑道。

徐晏丞微微一笑,背上水壺走上了樓。

確定徐晏丞已經回了臥室之後,阮安安才拿起一塊鴨肉啃了起來。

朱堯堯遇刺,是因為她發現了小李是個試驗品的原因嗎?

這些人就是這樣,下手狠辣,心思歹毒。

要是朱堯堯被抓去,可沒有軍區對待戰服和敵特的待遇。

阮安安用力的咬了一口薑母鴨,彷彿是咬上了宇宙神的腦袋。

刺殺朱堯堯的人不是蘇清月和齊思思,也不是那個叫做蔣成仁的男人,那回是誰?

一個南沙島,不可能有那麼多高階別的敵特。

不然早就混亂不堪了。

那能動手的人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黑夜狗的人從山上的研究所上下來了,他們知道事情敗露,也知道邱平被捕。

殺了朱堯堯等於消滅了唯一能證明他們在做實驗的證據。

阮安安扔掉手裡的骨頭,眼底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真是老虎打了個瞌睡,誰都覺得自己可以抻抻老虎鬍子了?

她想好好過個年,山上的人就以為她沒辦法了?

阮安安越想越氣,走到書房洋洋灑灑的寫了七篇稿紙的組建考古隊要素。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參與此次任務的人員必須有上過戰場的實戰經驗,因為這就是戰場。

是不留情面、只講實力的戰場。

這一次,她要讓血骷髏組織的夢徹底破碎。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重新背上了給朱堯堯準備的物資,登上了二八大槓朝著軍區醫院去了。

朱堯堯並不是因為受傷住院了,而是因為今天是初四,她需要在門診值班。

過年值班算是清閒的,華國人最講究討彩頭,大部分人不會在過年的時候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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