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小夫妻如膠似漆的(1 / 1)
阮安安點點頭,重新背上自己的萬能小挎包,臨走之前還不忘看齊馳一眼,“你要繼續學外語?”
“嗯,我……愛學習。”齊馳說話的時候心虛的要死,可又能怎麼辦呢?
他現在要跟朱堯堯做的是先拉近距離,怎麼著也得先成為朋友再說吧?
阮安安笑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
轉身就走了。
畢竟啊,追求朱堯堯是齊馳的權利,她調侃一兩句就算了,再多做就不合時宜了。
對待別人感情的事情,阮安安一直秉承一個原則:不干涉、不出謀、不劃策、不配合吐槽、不勸分勸合。
所以,走為上策。
阮安安蹬著二八大槓很快就來到了軍區辦公處。
徐晏丞剛好也騎著車到了門口,倆人相視一笑,並肩朝著辦公樓裡走去。
阮安安率先開了口,“我想見一見老齊同志。”
“巧了,我也是來見首長的。”
剛好同路。
齊長安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頂樓。
電梯這東西,海市有,可南沙島沒有。
阮安安一邊爬樓梯一邊思考,為什麼大領導的位置反而要在頂樓。
要是有電梯還好,這沒電梯就是幹爬啊。
怪不得他平時都在二樓的值班室辦公呢,一把年紀了,還得爬五層樓,這首長當的也不是很舒服不是嗎?
爬了五層樓後,阮安安終於到達了這個南沙島最高建築的頂層。
齊長安的辦公室門沒關,大敞四開的,而齊長安正在辦公室的空地上站著看需要他處理的檔案。
徐晏丞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首長,安安有事情想要找您。”
齊長安摘掉了臉上的老花鏡,坐回到了辦公桌的後面,調侃了一句,“你們倆今天怎麼一起來了?”
“小阮同志找我,自己來就好了。”
新婚小夫妻總是如膠似漆的,作為長輩,見到了總是忍不住調侃。
阮安安倒也沒覺得害羞,走過去掏出包裡的幾張稿紙遞了過去,“我是,我寫了點東西想請您過目;至於徐團長來幹嘛,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兩個,是在門口碰到的。”
齊長安看著上面公正跟鐫刻上去的小字之後,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小阮同志這字看著跟人性格還真有點反差。”
“這字工工整整的,倒像是個溫婉女子寫出來了。”
“實際上,咱們的小阮同志,可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大女人呢。”
阮安安對最後這句很是受用,得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字之所以寫的跟簪花小楷似的,完全是因為肌肉記憶。
中考、高考,只要一看到稿紙,就立刻變成了應試模式。
要是換成英文,她能寫出一手漂亮的衡水體作文。
徐晏丞這時候也從挎包裡掏出了幾張稿紙,“首長,我……也是寫了些東西想要給你看看。”
“哦?”齊長安結果徐晏丞雙手遞過來的稿紙,看了一眼標題之後微微皺眉,轉而又看了一眼阮安安的標題。
隨後,示意他們兩個去沙發那邊坐下。
同樣的標題,大同小異的內容。
這兩個孩子還真是默契感十足啊。
作為長輩和首長的他很是欣慰,自己老了,今年已經六十歲了。
年輕的時候天天泡在戰場上,身體早就垮了。
人活到他這份上,早就看淡生死了和名利了,可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南沙島。
妻子朱麗娟在自己的領域上發光發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也不是個酒囊飯袋。
他們兩個完全可以兼顧自己的人生。
可他用了十幾年時間才打下來的南沙島呢?
這地方氣候惡劣、民風淳樸卻也彪悍。
加之地處邊境地帶,形勢複雜,不是在這住上過幾年的人還真擔不起這個擔子。
以前他就覺得自己的衣缽只能是徐晏丞來傳承,雖說讓他一輩子困在南沙島這邊陲之地的行為有點自私。
可穿著這套衣服,保家衛國就是他們的指責所在。
直到阮安安的到來,齊長安的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阮安安和徐晏丞雙劍合璧,一文一武,南沙島的未來也就指日可待了。
最後,他把兩份提議換了個位置,示意兩人互相看看。
兩人皆是一臉狐疑的接過了對方的稿紙,認真的研讀了起來。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兩個人提出組建考古隊的關鍵點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這支隊伍要有隨時應對戰爭能力的這條。
幾乎一字不差。
只不過阮安安的字公正乾淨,徐晏丞的字龍飛鳳舞。
阿這……
阮安安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徐晏丞,“早知你寫了,我就不寫了!”
“我的所有知識都是已故的岳父母教的,咱們兩個想法相同也很正常。”徐晏丞笑了一下,低聲給阮安安解釋著。
他最早接觸的兵法其實是阮父給他講的諸子百家學說。
當時的阮父還很年輕,經常把他叫到書房裡講一些古代歷史對現代戰略部署的影響。
久而久之,這些東西也就在他腦子裡留下了深刻印象。
當然,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在這麼多場不可能戰勝的戰鬥中活下來的原因。
阮安安恍然,“那下次有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寫吧,畢竟我不是軍區的人,名不正言不順。”
“好。”
看著小兩口有商有量的模樣,齊長安非常欣慰,“你們兩個來都來了,就別閒著了。”
“小阮同志,今天要生邱平和王能,你就在觀察室做一個外聘顧問吧。”
“到時候觀察出什麼記得都告訴我們。”
外聘?
顧問?
這個詞有意思,她可是隻有在刑偵類電視劇裡才看過。
當然,這個時候她自然不會忘了自己的好姐妹,“朱堯堯還有一會才下班,我可以跟她一起嗎?”
徐晏丞的眉眼低垂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倒是有個別的想法。”
“不如讓齊馳也一起,哪怕是做個記錄。”
“咱們軍區需要一個顧問,審訊也好對接過完年來的城裡的zf也罷,都需要個全職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