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變著法折磨人!(1 / 1)
吳畏也聽說過西藏奴隸。
他們因為相信了神蹟,所以甘願當牛做馬,求得就是以後不下地獄受折磨。
想到這,他氣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他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不下山來救苦救難?”
邱平收回視線,嫌棄的看向吳畏,“你又不信,他憑什麼救你?”
“冷靜。”徐晏丞硬生生的把吳畏拉回到了凳子上。
他跟小李年齡相仿,被軍區收養的這些年好的穿一條褲子,現在估摸著想要去活剝邱平的心都有了。
好在吳畏還是比較聽徐晏丞的話的,他坐在凳子上,默默的攥緊了拳頭:我忍,我忍忍忍!
徐晏丞放下手中的鋼筆,雙臂環胸靠在了椅子上,犀利的眼神再度落向邱平,“大年初一,你為什麼上山。”
邱平懵了。
這怎麼一個問題問不完了?
不過,他還是回道,“我媳婦可不是你媳婦,你媳婦是海市大小姐,你自然願意跟她呆在一起,我媳婦可是標準的農村悍婦,一言不合就扯著嗓子開始喊。”
“我不樂意聽了就上山了,這有問題嗎?”
徐晏丞看著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繼續問道,“大年初一為什麼上山?”
邱平:????????
而觀察室裡的齊馳忽然想到了什麼,快速在紙上寫寫畫畫。
百無聊賴的朱堯堯好奇的走過去,看齊馳在紙上寫了一行字:【逼瘋他!】
朱堯堯皺眉:這……
阮安安看著倆人的模樣,無奈的嘆氣:這個家,沒我就得散。
不過,還是佯裝不經意的開了口,“瞧瞧,我男人,是不是挺帥的?”
“折磨人,分兩種。”
“一種是生理上的,一種是心裡上的。”
“生理上的就是所謂的肉體折磨,而心理上的折磨就是擊潰他的精神防線。”
“一旦精神防線被擊潰了,那這個人就會喪失理智,可以隨你操作了。”
齊馳聽了阮安安這話,立刻把本子上那逼瘋他三個字劃掉,重新寫了一句:擊潰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嗯,他對這句話滿意至極。
這可比逼瘋他三個字專業多了。
阮安安想了想,開啟了觀察室的門,對門口的小李吩咐道,“我覺得應該把邱平的妻子和孩子都請過來喝茶了。”
“記住,家裡有幾個人就放到幾個房間裡面,確保他們不能見面,不能溝通。”
“老人孩子也是,孩子那裡找人陪玩,照顧好,用寓教於樂的方式套套話就行了。”
都說禍不及妻兒。
但往往,枕邊人才是最容易作偽證的那個。
邱平被抓兩天了,沒人找過,就說明邱平平時上山也是經常在山上過夜的。
再過兩天,邱平的家人發現邱平不見了,一定會開始瘋狂尋找。
到時候,如果家裡人知道他是血骷髏組織的敵特,為了自保一定會編造出一個更為精彩的謊言,倒不如趁著對方沒發現異樣的時候就提前一步控制起來。
小李點頭,“我得去跟首長申請一下。”
因為是當事人的原因,所以小李不能參加這次審訊。
能跑跑腿,為大家做做貢獻,他甘之如飴。
不多時,邱平的媳婦邱嫂子,邱平的媽邱老太太,還有邱平的兒子邱大柱就被小李請了過來。
坐在空蕩蕩的休息室的那一刻,邱嫂子慌了。
這是軍區啊。
一般人哪能來喝茶啊。
她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發問了,“小李,是不是俺家老邱出啥事了?”
“你看大柱才十五歲,不能沒有爸爸啊。”
“咱們都是一個村兒的,你是不是應該想辦法給你邱叔疏通疏通關係啊。”
小李聽著邱嫂子哀求的話,心裡一片淒涼。
血骷髏組織害人啊。
自己都是個沒爹沒媽的野孩子了,以後大柱怕是也要沒爹了。
可,路都是自己選的。
不是嗎?
最終,他還是默默的推開了邱嫂子的手,“嬸子,這回我邱叔犯的可不是小事,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給我邱叔六條命。”
“要不然,以後大柱出去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大事兒?要命的大事兒?”邱嫂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了,這回,全完了。”
完了?
走廊裡的阮安安託著下巴回味著這句話。
邱嫂子怎麼不問問邱平犯了什麼大事兒,也不去質疑小李?
這不正常吧?
按理說不應該抓住小李一頓問嗎?
她想了一下,回到觀察室給徐晏丞寫了個字條交到了門口站崗的小兵手裡。
審訊室裡,徐晏丞收到了小兵送過來的紙條。
展開一看,是阮安安特有的乾淨清爽的字跡。
垂頭看字條的時候,徐晏丞冰塊臉上漾出了一抹笑意。
等到再抬頭的時候,他有恢復了往日剛正不阿的模樣,“你的妻子已經招了,那天你們並沒有吵架,你上山是為了去完成組織的任務。”
“什麼?”邱平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門口。
沒想到他們竟然把自己媳婦也抓來了?
完了……
那女人平日嘴裡就沒個把門的,如今要是被他們一嚇唬,可不是什麼都招了?
他抬起被綁著的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我當初就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給他!”
“我悔恨啊!”
徐晏丞根本不想看他懊惱的模樣,“邱平,希望你能明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思。”
邱平停下了抽自己的動作,“我坦白,那我能活著嗎?”
徐晏丞冷笑了一下,“現在怕死了?你坦白,也得看你說出來的東西能不能換你一條命。”
邱平急切的想要從審訊椅上起來,奈何身後還站著兩個士兵,一把把他按了回去,“我,我,我!”
“你個屁你,趕緊說得了,剛才崇拜你的神的時候不是嘴皮子挺溜的嗎?”吳畏到底是年輕氣盛,好脾氣早就用沒了。
現在就想衝過去揍他一頓。
邱平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無力的耷拉下了腦袋,“我,是去殺你們的!”
什麼?
徐晏丞的笑容裡面沒有半分溫度,“那你如何確定,你一個人能成功殺了我們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