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小別勝新婚(1 / 1)
兩個人手牽手的回到了家中。
所謂小別勝新婚,見面之後,阮安安和徐晏丞的眼神都是濃情蜜意的。
可回到家……
齊馳這位滿腦子都是實現自我價值的男人,還坐在他家客廳奮筆疾書呢。
阮安安嘆了口氣,扶額苦笑道,“你還真是用功啊!”
這句滿滿都是調侃的話,到了齊馳的耳朵裡就變成了動聽的誇獎,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阮同志,朱醫生很優秀,所以我更要使出萬分的精力來努力,不然怎麼能配得上她?”
阮安安無語了。
兄弟,你就不能有點眼力見兒嗎?
這時候了我們小兩口剛見面,你應該給我們兩個騰地方才是。
當然,這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徐晏丞倒是放下了揹包,走到了齊馳旁邊,拿起了他的審訊提綱,認真的看了起來,“進步的確很大。”
“你現在已經能完美的把控住審訊的節奏了。”
“只是你所審訊的犯人往往都不會按照你的節奏來。”
“他們辦的事情都是足夠吃花生米的,他們的世界裡只有一件事情最重要,那就是如何減輕自己的罪行。”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準備兩套方案。一套是普通的審訊流程,也就是現在你寫的這個。”
“另一套是如何撬開他們的嘴,怎麼樣能攻破他們的心房,他們不得不吐出最真實的話語。”
齊馳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麼改了這麼多版都覺得差點兒意思呢?”
“原來我太死板了,我應該做的是突破他們的防線。”
“審訊流程這種東西,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我一板一眼的做下去,就失去了我這個顧問的意義。”
“徐團長,怪不得我爸總說你哪怕是不當兵,在別的地方也能熠熠生輝。”
“需要跟你們東西還太多了,我還會繼續努力的。”
阮安安坐在一邊揉太陽穴,你努力是努力,但是你不能在我家努力呀。
回你自己家努力去,好不好?
你一個單身大小夥,總在我們小兩口家待著,算怎麼回事兒呢?
她想了想,拿出了挎包裡面疊的整齊的稿紙,遞給了齊馳,“剛剛等他的時候隨便寫了點東西。”
“對你的審訊提綱或許有用,你可以拿回家去看看,參考一下揚長避短。”
齊馳看了一眼,阮安安寫的正是他所缺少的那部分心理攻防。
於是,他激動的看向阮安安,“有你們這樣的好同志。我何愁不進步呢?”
“這就回家把所有的東西都完善一下,對了,這樣我會讓我爸媽做一點好吃的東西,到時候送去給朱醫生,要不要給你們也準備一份?”
“不用!”
“不用!”
阮安安和徐晏丞默契的異口同聲。
哪怕是吃清水煮麵條,也不想被打擾二人世界呀。
齊馳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頭,“也是,徐團長好久沒休息了,應該好好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晏丞鬆了口氣,可算是走了。
他的確需要好好睡一覺,但不是自己睡,而是跟漂亮的小媳婦兒一起睡。
送走齊馳之後,徐晏丞如釋重負,指了指樓上,“我去洗澡,一會補個覺,你要不要……”
“一起!”阮安安可不是什麼靦腆的七十年代姑娘。
小別勝新婚,自然要好好體驗一下。
兩個小時候,阮安安和徐晏丞相擁而眠。
因為短暫的分離過,所以重逢就顯得更加如膠似漆。
等到兩人再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徐晏丞做了簡單的早飯,跟阮安安一起圍在餐桌邊吃了起來。
阮安安當然要快速推進剿滅血骷髏組織老巢的進度,把這段時間自己整理的筆記都送了過來。
徐晏丞看的真是又驚又喜,“安安,你真是個神人。”
“按照你的推測來看,血骷髏組織在海市的老巢。很可能就是兩座教堂。”
“沒錯。”阮安安吃著海鮮粥裡的螃蟹,不置可否的點頭,“現在的孤兒很多的,他們以孤兒院的名義給組織吸納新鮮血液。”
“一定要培養一群對組織有忠誠度的死侍,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小洗腦。”
“比如蘇清月和蔣成仁,還有已經吃了槍子的蘇二狗,他們是組織從小養出來的,長大後即便是發現了組織的真面目,也不是那麼好脫身的。”
“必須讓蘇清月快一點把組織的老巢吐出來。”
“如果他們知道黑夜神這邊已經被清繳了,我怕他們氣急敗壞,用雅片控制手底下的人。”
“到時候,受害者只會越來越多。”
徐晏丞點頭,“被雅片控制神經的人是不定時因素,如果他們身上的癮犯了起來,什麼窮兇極惡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阮安安嘆了口氣,放下了碗筷,“所以,今天你在休假,但是我不能陪你了,我想要去治安處旁聽他們審訊蘇清月。”
“我支援你。”徐晏丞溫柔的抓住了阮安安的手,濃情蜜意的與她對視,“我不需要你來陪我,我更喜歡在擅長領域閃閃發光時候的你。”
這句話,甜到了阮安安的心裡。
她站起身,用手帕擦乾淨了唇瓣,捧著徐晏丞的臉在他額頭上就印了一吻,“乖乖在家等我,姐姐我要去幹活了!”
說著,拎起在沙發上的挎包就走了。
徐晏丞看著她興奮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她經歷了這麼多事,還能跟小時候一樣保持純真,實在難得。”
當時他接到阮安安的時候,真怕她變得鬱鬱寡歡。
現在看來都是自己多慮了,她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堅強。
阮安安到了治安處之後,齊馳已經摩拳擦掌、蓄勢待發了。
他指了指一旁準備好的小椅子,“我知道你需要回避,但是我也猜到了,你一定會過來旁廳的,所以我給你準備好了茶水和旁聽席。”
“算你有眼力見!”阮安安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齊馳討好的說道,“阮同志,這次我是主要的審訊官,如果有時候我遇到了困難,能不能給我使個眼色?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