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誰收拾不一定(1 / 1)
“那幾個通緝要犯到現在還沒有下落嗎?”
羅愛民再次喊來手下了解情況。
“目前沒有,一點訊息都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
“不可能的,他們既然來了就不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肯定藏在咱們這哪一處的。”
羅愛民最近別的事他都沒什麼心思,唯獨對這夥人非常的在意。
別衝著蘇青山。
他想來想去覺得大老遠的跑過來弄不好就是衝著蘇老弟而去。
誰讓蘇老弟涉及的多了。
就連所長也跟他過問了一下關於這事。
沒有具體說蘇青山,但還是讓他儘早把這夥人找出來,別鬧得人心惶惶的。
也幸虧現在他們把這個事給攔著,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夥人進來。
“有沒有可能藏在咱們鎮上,底下黑一時間找不到他們。”
底下黑?
羅愛民瞬間就冒出了一些的想法,好像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
藏外頭那不可能。
藏其他的村子在這會兒更不可能了。
任何一個村子來陌生人都會被盯著,他們根本就沒法做,也就只有在鎮上,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藏個人還是容易能做得到的。
特別是在有心的情況下。
“聯絡那幾個地頭蛇,讓他們打聽打聽鎮裡面有沒有來一些陌生人,三五個一群的,有線索的別聲張,過來通知。”
羅愛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一個,要是能提前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就可以把這夥人依據都給拿下。
都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呢?非得跑這來壞蘇青山的好事。
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縣城的那位,多大的人,竟然拿著這麼一件小事不放,虧他能做得到呢。
這不就是無理取鬧的嗎!
難道他就不怕蘇青山到時候做出什麼事來讓他後悔莫及。
羅愛民多多少少知道牛勝利。
牛勝利接連兩次丟失了大批的貨物,又憑空的出現在小鎮上,許多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像他們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
鬼使神差的手段讓人無法想象,到底是怎麼做的,特別是那牛勝利經歷了這次事情後,就變得格外的老實,基本上都見不到那人影。
他就怕那傢伙事情做得過分,蘇青山不再忍耐,到最後誰又後悔不一定。
潛意識裡他不希望蘇青山出任何的事。
出去的手下又悄悄的進來。
“所長,剛剛有人來了,說是要見你,說是自己是牛勝利的人。”
牛勝利的人。
羅愛民滿是疑惑還是把外頭的人給叫了進來。
是個小年輕,畏畏縮縮的在羅愛平的面前可不敢有任何的表現。
“你就是牛勝利的人,他讓你來做什麼?是不是他又遇上什麼事?”
羅愛民對牛勝利可沒什麼好印象。
“沒有沒有,就是我們牛哥想請你去他家裡,他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就說跟那一位是有關係的,我就是過來傳個話,他還說你去的話只允許你一個人去,不要帶任何人,去的是另外一個地方,在東風路盡頭的那個小屋子,他說你之前會去那邊喝茶。”
羅愛民差點就想說什麼莫名其妙的事呢。
見個面還得要這麼省著秘密。
一說到那位難道說的是蘇青山還是什麼的?
就把人給打發了下去。
東方路的小屋。
牛勝利正在等著羅愛民的到來,他想來想去這件事情還是得要通知羅愛民。
帶人把那夥人抓起來再說。
昨晚那人一直都在盯著呢,他好不容易才算是找到了辦法,聯絡了手下晃晃悠悠的出來。
羅愛民最終還是敲開這座屋子的門。
“牛勝利,你倒是挺會找地方的,找了這麼一處地方。我還一時半會兒真不容易找到,有什麼事儘管說,我還忙著很。”
羅愛民進來就是直接的問到了。
剛才也觀察了下了周圍並沒有什麼人。
越是弄不清楚牛勝利想做什麼。
這種情況還真的是不多見,牛勝利趕緊就把門關回去。
透過視窗悄悄的看向了外頭了,一切如舊,沒有任何發現稍微的鬆了口氣。
“那夥人已經來咱們小鎮,我還知道他們躲在哪,他們要找蘇青山的麻煩,他們想拉我入夥,沒同意,我也不希望蘇青山出事,希望你能帶著人把他們都給抓起來。”
一口氣就把話都給說了出來。
羅愛民儘管早有了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了。
“你說你見過他們了,他們就在鎮上。”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就藏在鎮上
“他們就在鎮上,昨天我去了一趟,他們人都在那裡呢,就在那個修腳踏車後面的一個臨時的屋子裡了,他們幾個人都在。”
羅愛民複雜的看了一眼牛勝利,“你不是跟小蘇有仇嗎?怎麼會這麼好心不會是忽悠我吧?想來個調虎離山。”
牛勝利當場就被嚇了一跳了,連連解釋,“我哪會對他有什麼恨意呢?那個事又跟他沒有關係,我也只是運氣差而已,這關他什麼事。”
“我就算是想耍花招,我也不會在羅所長你面前耍花招,那不是自找苦頭吃,我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
羅愛民覺得牛勝利應該說的是實話了。
儘管他也猜測那件事情是小蘇做的,但沒有任何的證據,就是一個憑空的猜測而已。
牛勝利只要是聰明人,那絕對不會往蘇青山身上去想的。
也不會去想著報復,除非他想再來一次。
一次兩次就能讓你元氣大傷,傷筋動骨,再來一次怕是連小命都得沒了吧。
詳細的問了一下情況了,幾乎跟得到的手頭簡單的資料都能對得上。
“好好好你算是立下了一個大功。”
“羅所長這個事可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牛勝利就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摻合的太多。
“還有!蘇家村的那個陳廣發,就是跟他們一夥的,就不算是一夥的,那陳廣發也跟他們見過面,非得拉我下水,像我這麼一個正直的人,又怎麼會做這種違法的事呢。”
羅愛民沒有再說什麼了,得到了具體的情況立馬就回到了所裡。
把手下召集了過來了,他得要在最短時間把那夥人給抓起來。
就算所長聽到了這事,也格外的在意,一件大事。
尤其他們的性質,還藏在鎮上,不能當做小事來對待,。這個人定時炸彈沒什麼。
藏生的所在地,迅速的就被羅愛民的人給包圍了起來。
所有人都小心謹慎著。
那些都是殺人犯。
手上還有傢伙。
等到他們破門而入才發現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得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除了現場留下來的一些雜亂的痕跡,證明這地方之前是有人待過。
“他們肯定行動了,要麼就是換地方了,夠小心的。”羅愛民一時間著急。
牛勝利只是跟那陳廣發去過了一趟,這夥人立馬就換了地方。
“不好,他們肯定有人在周邊盯著,我帶人過來,就把他們給打草驚蛇了。”
羅愛民反應快,立馬就衝出了大門,只不過此時外頭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
一眼看過去還不少,他很難注意到到底誰是那夥人中的一個了。
事實上這夥人確實有一個在看著這裡的情況呢,也佩服自家大哥的猜測。
沒想到真的有人洩露了行蹤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也多虧了大哥的神機妙算,不然他們一來捨不得,要打上一場的。
走不走又是另外一回事,看了一會立馬離開。
一路兜兜轉轉之後又回到了臨時休息的地方,這裡距離城外就已經非常的近。
“大哥你太厲害了,神機妙算,派出所的人真的過去了,前前後後幾十人,都拿著槍了。”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咱們的訊息給洩露了。”
其他幾個人可就沒這麼好脾氣了。
“肯定是昨天他們洩露出去的,尤其是那個姓牛的,我覺得多半的是他了。”
“大哥,讓我去摸過去,把他給廢了,什麼混蛋的東西呢?差點把我們一夥人都給坑。”
他們幾個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呢,嚷嚷著就要去報仇了,卻被鄭興國給阻止下來。
“都給我閉嘴,這時候不用想著報仇,至於是不是他通知的都沒關係,咱們先把正事解決了再說。”
“趕緊收拾下東西,咱們現在就走這城裡是沒法待了,弄不好他們開始搜人。”
鄭興國下來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這回也是一樣,但凡是來過了陌生人。
那他第一時間就會換地方。就靠著這個小小的謹慎,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的危機了。
他也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小鎮上也碰上了這種事。
羅愛民這一邊,第一時間就開始搜查整個小鎮了。
大大小小的地方一路的收藏了過去。
非得把他們給找出來。
可惜還是來的晚了。
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把人給找出來。
“你們繼續收,我去通知蘇青山,那夥人肯定出不去了。”
才走了幾步,羅愛民又停下來了。
他這會兒也意識到,就算是去通知又有什麼用呢?
蘇青山也肯定知道的。
在鎮上羅愛民拿他們沒轍。但是如果去了外頭那就不一樣了,外頭那可是蘇青山的地盤了,他們去了就得要吃虧。
自己擔心蘇青山,倒不如他們幾個好好的,被到時候蘇青山給收拾了。
這樣一想羅愛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陳廣發大半夜才回到蘇家村。
原本他是準備在鎮上待上一晚的,但是想想還是回來吧,他都要盯著蘇青山的一舉一動。
這件事耽擱的太久了他得要速戰速決了。
剛回到屋,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一個麻袋直接就套了下來,當場就把他給揍的頭暈眼花的。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屋子裡。
昏暗的屋子,看不到外頭的情況,但是挺溫暖的,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聲響,但具體是什麼一下子又聽不清楚,直接面前坐了一個人了。
那個人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是誰?你不知道,我是蘇家村的生產隊長。你敢抓我。你會後悔的。”
陳廣發想用自己的身份先嚇一下對方。
誰料那人卻轉過頭來了,棍棒狠狠的就往他身上招呼了下來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陳廣發抱著頭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人是誰,棍子打在身上痛的他那是渾身上下都是一陣的顫抖。
一頓收拾就把他打得痛暈了過去了。
等他再睜開眼,竟然還是在原來的地方,那人依然還在,再次的抓起了棍子就要把他給招呼了。
“別打了,你再打我真的要死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跟你說好不好?”
陳廣發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樣。
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就算是說下話,移動一下身子都格外的難受,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那棍子還是如雨點一樣的,迅速的往他身上招呼了下來了,再次把他痛得痛不欲生。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遍。
這絕對是混蛋了。
真的要把他給打死嗎?
你好歹也說句話。
“是蘇青山是不是,你不能這樣打我,你這是犯法,我是生產隊長,我是鎮上派下來的,我背後都有人。”
那棍子還是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著了,一次次的打的他痛不欲生。
陳廣發又一次的陷入了昏迷之中了,只不過等到他這一次醒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趴在地上冷冰冰的。
可整個身子就不像是自己的看著熟悉的地方,他猛的就是起身了,搖搖晃晃的。
誰到底是誰做的?
難道就是那個蘇青山做的嗎?陳廣發緩過來就要去找蘇青山了,但剛到門口又忍了下來了。
他完全沒有看到到底是誰動的手啊。
可他卻被打得痛不欲生了,他懷疑繼續打下去他死定了。
這一晚上陳廣發也就不敢再睡了,就這樣強忍著,到了早上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了。
這會兒的他巴不得鄭興國他們早點過來動手。
這地方太邪門了。
要不是身上的傷,他都懷疑自己之前是在做夢呢。
陳廣發不敢去找,蘇青山也不敢去問,蘇東方只能強忍著給自己塗了藥水了。
這大冷天的一直溜一直溜,動的他那是一陣的,哆嗦呢,渾身上下都是鼻青臉腫的,害得他大半天都不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