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切實際的夢(1 / 1)
謝青苒聽到這話之後笑了笑,直接揮手:“都下去吧。”
“你!”周氏跌坐在地上,咬牙看著謝青苒,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
“跟你比起來不算什麼。”謝青苒冷笑著看著她:“珍惜你的兩個孩子吧,沒有他們,你早就死了!”
說完之後謝青苒轉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緊接著,紅杉去而復返,拎著周氏就直接往外走。
蕭庭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是真的看見自己的母親被抓走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死死地抓著掙扎不休的蕭獲,咬著牙說到:“這都是母親的錯,都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她應該付出代價!”
“母親做錯了什麼!”蕭獲淚流滿面不解的看著蕭庭,開口詢問:“哥哥,我不明白,母親到底做錯了什麼?”
蕭庭看著弟弟這個樣子,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地抱著自己的弟弟。
“以後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阿獲,我們必須要爭氣,否則的話,母親真的就再也回不來了!”
蕭庭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暗下決心早晚有一天要靠著自己的本事,把母親給接回來。
謝家,祠堂。
謝青苒走進去,看著謝含月蜷縮早角落裡,眼眸中藏著怨恨的光。
“你來了?你還真的來了?”
謝含月的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就這麼盯著謝青苒。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見我呢!”
謝含月咬緊了後槽牙,樣子像極了地獄惡鬼。
看著她這個樣子,謝青苒只覺得不屑,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淡的看著她:“謝含月,做錯事的人是你,應該心虛的人也是你,所以不應該是我來心虛不敢來見你,是嗎?”
“謝青苒,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針對我?”
“爹孃和哥哥疼愛我,那都是他們自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責怪我?”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夠討喜!”
謝含月沙啞著聲音,咬緊後槽牙,死死地盯著謝青苒。
時至今日,謝含月也不覺得自己對謝青苒做的那些事情有什麼不對的。
她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有多麼的可惡。
看著謝含月這個理直氣壯的樣子,謝青苒終於是看明白了,她的惡的沒有意識的惡,是根本不會剋制的惡!
這樣的惡,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哪怕上一秒把你捅死了,下一秒也會委屈的說自己的手被弄髒了。
“我的確不夠討喜。”
“他們的喜歡我也不需要,可是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心知肚明。”
“謝含月,如今,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謝青苒冷冷的看著謝含月。
“你被關在這裡還是有人幫你做事,看來,他應該是真的喜歡你了。”
“謝含月呀,你說說,他能不能真的娶了你呢?”
謝青苒站起身來,滿臉好奇的看著謝含月。
緊接著,根本沒有等到謝含月的回答,謝青苒就這麼從祠堂走了出去。
謝昭野就守在門外,看著謝青苒平安無事得出來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開口說道:“你沒事吧,大著肚子還要來這裡,你不怕她傷害你?”
“你怕她傷害我?”謝青苒挑眉,有些好奇的看著謝昭野。
謝昭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皺了皺眉毛,沒好氣的說道:“你廢話,你是我妹妹我能不擔心你嗎?你現在肚子裡面有孩子呢!”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謝青苒依舊是冷漠梳理,冷淡的看著謝昭野:“我要見父親。”
謝昭野看了謝青苒一眼,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父親這段時間,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我怕他不會給你什麼好臉色。”
“我回來也不是為了看好臉色的。”謝青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大步朝著謝延康的院子走去。
進門,就聞見了一股子濃烈的酒味,她輕輕的走進去,就看見謝延康癱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酒。
看著他這個樣子,謝青苒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謝延康不是為了謝含月難受,只是為了自己難受,為了他那不值錢的感情難受。
只是,謝青苒從來都沒有想過,謝延康竟然也有用情這麼深的一面,實在是好笑的不得了。
她越過那些酒罈,走了進去,一步一步走到了謝延康的面前。
“父親。”
謝青苒低低的叫了一句。
謝延康睜開眼,就這麼看著謝青苒:“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
“父親,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謝青苒站在謝延康面前,就這麼靜默的看著他。
謝延康勉強抬起頭來,對上謝青苒冷漠疏離的眸子,心口狠狠地顫了一下!
“青苒,你說我們這個家,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謝延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臉好奇的看著謝青苒。
謝青苒是真的沒有想到事已至此,謝延康居然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眸中多了幾分嘲諷:“父親有什麼不滿呢?家裡現在不是一切都好,爹爹馬上就要掌控兵部實權,還有哥哥也有了好前程,就連我剛剛出生的弟弟,也是正經嫡子了,謝家不是正在往興旺的方向走嗎?只不過,爹爹你的結髮妻子含恨而終了,僅此而已。”
“你也是憎恨我的吧?”
謝延康到了今時今日,終於是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謝青苒藏在平和之下的洶湧恨意。
然而謝青苒並未否認,也不承認,只是淡淡的說道:“父親,振作起來,謝含月的婚事,必須要馬上操辦,把這個人留在家中,是個禍害!”
“你就這麼憎恨她?”謝延康扯了扯嘴角:“是你進宮,求了陛下,才有了這門婚事吧?”
“父親,可真的想過,為什麼會有這門婚事,陛下是什麼樣的人,父親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若不是我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怎麼可能順勢而為?”謝青苒是真的有些沒耐心了。
現在情況都已經如此的明確了,他竟然還在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的意思是說,陛下他……”
謝延康的酒醒了一半,不可置信的看著謝青苒。
“對,就是你以為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