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事佬,丹脈之主(1 / 1)
然而,北瑤真人的回應也無比霸道。
“本座行事,何須向你多言!”
咚!
伴隨著北瑤真人的話落,周仁飛被她直接捏在了掌心。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周仁飛,此時就像是一隻孱弱的蟻蟲,被北瑤真人輕而易舉的鎮壓著。
他滿臉驚恐,說不出一句話來。
北瑤真人作為脈主,就算是隨手將他捏死,也絕對沒有誰會替他多說幾句話。
即便是他背後的師尊,也無可奈何。
他若活著,刑堂一脈不會坐視他被北瑤一脈欺辱。
可他要是隕落,刑堂一脈……也不會為了他,徹底和北瑤一脈爆發宗門內戰。
飛舟上,寧川勉強站立著,仰天看向那北瑤真人的身姿。
他此時的內心頗為不定。
這才是剛進入云溪宗,就見到了紫府真人對峙、內部激烈爭鬥的場面。
寧川猛然意識到,要在云溪宗生存下去,未來怕是少不了要面臨麻煩。
現在,自己已經是別無選擇,唯有加入北瑤一脈,才能夠稍微安全一些。
因為刑堂一脈,已經記恨上了自己。
尤其是周仁飛。
此人看上去就是睚眥必報之輩。
對方要是今天不死,後續必然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寧川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對於這一切,他也沒有太過擔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
不過是世俗、還是修仙宗派……紛爭之事,是在所難免。
“唯有強大,唯有自強不息,才是大道吶!”
寧川暗暗感嘆著。
云溪宗內部,雖然爭紛激烈,但也有各種機會!
如果云溪宗內,一片穩定祥和,寧川就算想往上爬,那也是千難萬難、幾乎沒有可能。
而內部松亂,反而會給寧川這樣的修士更多機會。
寧川思考著,開始在腦海中規劃一切。
忽然,又是一道震喝聲響起,直接打斷了寧川的思緒。
“北瑤師妹。”
“你擒拿吾之弟子,是個什麼意思?”
“吾脈弟子,奉公執法,你北瑤一脈公然抗拒也就罷了,竟然還對執法弟子出手……難道是想背叛宗門!是想亂我云溪宗的根基不成?”
嘩啦啦!!
聲音剛落下片刻,寧川就看到一輛車輦破空而來。
那車輦長百丈、亂三十丈,十頭築基期翼蛇拉著車輦,緩緩而行。
在巨大車輦上,有三座行宮。
每座行宮之上,都架設著巨大的靈能大炮。
居中的宮殿內,端坐著一道威嚴的身影。
那身影穿著玄色長袍,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的臉頰被霧靄遮掩,帶著幾分神秘。
身影剛降臨,眾多刑堂弟子、長老,紛紛齊聲高呼。
“拜見脈主!”
“脈主萬古,執掌公正,法令全宗!!”
眾人狂熱無比。
聞言,寧川頓時反應過來,車輦內的身影,就是刑堂一脈的脈主!
仔細感應,寧川能夠隱隱探查到,那身影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一道縹緲的幻影。
很顯然,降臨到這裡的刑堂脈主,也不是他的真身。
在眾刑堂一脈的弟子長老簇擁下,刑堂脈主慢悠悠走出。
他揹負雙手,面朝蒼穹,彷彿世間一切,都不值得他正面凝視。
他的一舉一動,帶著霸氣、帶著高傲!
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本。
作為一脈之主,作為有望結丹的存在,青郡之地,確實沒有幾個人能夠被他平視。
“我當是誰……”
“姓蘭的,你不過就比本座提前半年開闢紫府,莫要在本座面前一口一個師妹。”
“本座即將結丹,他日你見本座,須稱一聲北瑤真君!”
北瑤真人背對著刑堂脈主,她聲音雖柔,但落在天地間,同樣激起層層天象。
寧川悄悄偷看著天上的兩尊紫府真人。
無論是北瑤真人、還是刑堂一脈的清源真人,都是絕對的超級強者!
這兩人的意志投影,遠比昔日白家老祖的投影更可怕。
寧川冥冥中感應到,這兩人的投影氣勢一出,甚至都能夠匹敵尋常的紫府後期!
“若是這兩人突破金丹層次,恐怕整個青郡、乃至趙國大地……都會掀起大震動。”
寧川心中暗暗道。
趙國大地,一個勢力能夠有一個紫府真人,那都相當了不起。
若是擁有數位紫府圓滿,便足以在一郡稱霸。
金丹,代表著趙國的頂級戰力!
嘩啦啦!
就在寧川沉思時,他身邊的雪妍仙子突然被一條鐵索困住。
下一刻,鐵索飛向蒼穹,落在了刑堂脈主掌心。
“北瑤師妹,既然你要殺吾親傳,那就一拍兩散……”
“正好,吾閉關多年,也正想見血。”
說罷,刑堂脈主就要捏死雪妍仙子。
“你敢!”
北瑤真人氣得渾身發抖。
“吾有何不敢?”
刑堂脈主平淡回應。
“你!!”
凝望著刑堂脈主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北瑤真人眼神冰冷如霜。
但她還是壓住了暴怒的心情。
“蘭清源……”
北瑤真人聲音中蘊含著幾分妥協。
雪妍仙子,是她最寵愛的弟子。
否則,就算鬧個天翻地覆,她也要和刑堂脈主拼一把。
“兩位,都消消火。”
眼看兩人僵持,一道黃袍身影緩緩現身。
身影的氣息同樣可怕!甚至遠超過刑堂脈主和北瑤真人的意志投影。
寧川看向那身影,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身影應該就是丹脈之主。
並且這身影可不是意志投影,而是他的真身!
“同為云溪宗脈主。”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而今,青郡內,有金劍門虎視眈眈,青郡外……還有三大世家步步緊逼。”
“我們應該團結才是。”
丹脈之主聲音平和。
他也是硬著頭皮站出來當和事佬。
沒辦法,兩脈爭鬥的地方,距離他丹脈峰太近。
要是兩脈真打起來,他丹脈必然會倒黴。
“呵呵呵……”
聽到丹脈之主的勸諫,刑堂脈主冷冷發笑。
“兩位,就算給老夫一些薄面。”
“就此罷休吧。”
“沒必要弄得兩敗俱傷。”
丹脈之主繼續勸道。
飛舟上,寧川一邊看著戲,一邊高度警戒。
萬一丹脈之主勸不住,他接下來就得找地方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