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催吐救美,這男人好像不一樣了!(1 / 1)
陳凡的怒吼聲還在破舊的茅草屋裡迴盪,他的動作比聲音更快!
在柳如煙身體軟倒的瞬間,他一個箭步衝上前,長臂一伸,穩穩地將那具輕飄飄的身子攬入懷中。
入手溫軟,卻輕得嚇人,彷彿沒有半分重量。
懷裡的女人已經失去了意識,俏臉慘白,唯有嘴角那抹不斷擴大的黑血,妖異而刺目,宣示著死神的降臨。
“姐!”
柳如雲的哭聲撕心裂肺,她瘋了一樣撲上來,指甲衝著陳凡的臉就抓了過來。
“你這個畜生!是你害了我姐!你還想對她做什麼!我跟你拼了!”
少女的力氣不大,但那股拼命的架勢卻無比瘋狂。
“滾開!”
陳凡一聲暴喝,心急如焚。
他沒時間跟這個小丫頭片子解釋!
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將瘦弱的柳如雲甩到了一邊,踉蹌著撞在了土牆上。
“你……”柳如雲又驚又怒,眼睜睜看著陳凡抱著她姐姐,卻無力阻止。
陳凡根本沒再看她,抱著柳如煙轉身就衝向屋角的水缸。
“嘩啦!”
他用手舀起半瓢冰冷的井水,動作粗暴,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伸向灶臺,抓了一大把黑乎乎的草木灰,直接混進了水瓢裡,用力攪了攪。
一瓢散發著嗆人味道的渾濁灰水,就這麼成了。
看到這一幕,柳如雲徹底懵了,隨即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畜生!你殺了她還不夠,還要這樣羞辱她!”
她尖叫著,以為陳凡是要用這汙穢之物去侮辱已經昏死的姐姐。
陳凡充耳不聞,左手牢牢固定住柳如煙的頭,讓她仰起,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
“唔……”
柳如煙的牙關被強行開啟,發出無意識的痛苦呻吟。
陳凡面色狠厲,沒有半分猶豫,將那瓢渾濁的草木灰水,對著她的嘴就猛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灰黑色的液體順著柳如煙的嘴角不斷溢位,混雜著她流下的黑血,場面狼狽不堪。
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那是生命在遭受侵犯時最本能的抗拒。
“不!不要!你這個魔鬼!”
柳如雲哭喊著想要再次衝上來,卻被陳凡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腿腳發軟,只能徒勞地癱坐在地。
灌完大半瓢水,陳凡直接扔掉水瓢,一把將柳如煙橫抱起來,大步衝到屋外空地上。
“你要是想讓她活命,就他媽給我閉嘴!”
陳凡頭也不回地衝柳如雲咆哮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暴躁。
這一聲怒吼,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柳如雲瞬間噤聲,呆呆地看著他。
活命?
難道……那碗粥真的有毒?
難道他不是在害姐姐,而是在……救她?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柳如雲就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陳凡將柳如煙的身體放低,讓她面朝下,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探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用力攪動!
“嘔——”
劇烈的刺激下,柳如煙的身子猛地一弓,胃裡翻江倒海,之前灌下去的草木灰水混雜著腥臭的黑色穢物,狂吐了出來。
那股惡臭,燻得人幾乎要昏厥。
陳凡卻像是沒聞到一樣,面不改色,等她吐完一口氣,又一次將手指伸了進去。
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柳如煙吐出來的只剩下清水,再也看不到任何黑色的東西,他才停下手。
此刻的柳如煙,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臉上的死灰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雖然依舊蒼白,但已經恢復了幾分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陳凡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沒有大礙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的,總算從閻王手裡搶回來了。
就在這時,地上的柳如煙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茫然和虛弱,視線聚焦了半天,才看清眼前這個渾身狼狽,臉上還沾著黑灰的男人。
是他?
他為什麼……要救我?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姐!你醒了!”
柳如雲終於回過神來,連滾爬地撲到柳如煙身邊,抱著她放聲大哭。
“姐,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哭得泣不成聲。
哭了一陣,她才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望向一旁的陳凡,那原本充滿恨意的眼神,此刻變得無比複雜。
陳凡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哭泣的姐妹倆,語氣平淡地開口。
“扶你姐回屋躺著,灶上有熱水。”
“我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點吃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西斜,距離申時,最多還有一個時辰。
時間不多了。
王麻子隨時會來,而他現在身無分文,家裡更是連一粒米都找不出來。
他轉過身,沒有絲毫停留,邁開大步,朝著村東頭的後山方向快步走去。
柳如煙靠在妹妹的懷裡,虛弱地抬起頭,怔怔地望著那個大步離去的背影。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步伐沉穩,沒有半分平日裡的頹廢與猥瑣。
這個男人,好像不一樣了。
……
後山。
陳凡按照系統情報的指引,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樹走去。
山路崎嶇,他這虛弱的身體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
“他媽的,等老子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鍛鍊身體!”陳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堅持著。
終於,那棵極具辨識度的歪脖子老槐樹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他眼睛一亮,加快了腳步。
還沒等他走近,就看到樹下的草叢裡,一隻體型碩大的灰色野兔正躺在那裡,四條腿還在微微抽搐,鮮紅的血液從它腦袋上流出,染紅了一片草地。
在它旁邊的樹幹上,一片醒目的血跡和幾根兔毛,清晰地昭示了剛才這裡發生了一場慘烈的“自殺式襲擊”。
“我的天!還真是啊!”
陳凡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兔子,少說也有五六斤重!在這饑荒年景,這就是一條命啊!
他強忍著激動,走上前,提起兔子的耳朵掂了掂。
分量十足!
“系統牛逼!”陳凡在心中狂喊。
這每日情報系統,簡直就是為他在這亂世量身定做的外掛啊!
什麼觀音土,什麼啃樹皮?老子有系統,頓頓都能吃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