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八卦(1 / 1)
兩份請柬的日子不算緊湊,倒是可以慢慢的準備。
從時間來看,葉灼都會在府中。
若不在,她可以用葉灼的身份來回絕。
即便是秦國公府,亦不會說什麼。
至於公主,知曉葉灼的情況,同樣不會氣惱。
“夫人,公子讓人從莊子裡送來的時令果蔬。”葉平進來,笑道:“足足有好幾大筐呢。”
薛晚意起身,“在哪裡?”
“廚房那邊,珍珠過去了,稍後會帶一些來小廚房。”
葉平笑道:“夫人可是要給別家送些?”
“嗯!”她點點頭,“看看都有什麼,再讓府醫過去瞧瞧,看看孕婦適合吃什麼,給薛明緋送去一些,再給薛家送些。”
葉平點頭,“那公主府和姜家呢?”
一個與她私交不錯,一個是她的外家。
“公主有孕,咱們就不送入口的東西過去了。”薛晚意道:“姜家亦是侯爵,在京郊的莊子也種了不少,無需咱們送什麼。”
葉平了然,“好,就按夫人說的辦。”
他會讓府醫好好地瞧瞧,畢竟楚家那位夫人也懷著身孕呢,且月份還不小。
現在大概有六個月了,再過三四個月便要生了。
想想的話,月份不錯,月子裡起碼天氣涼爽,不至於燥熱難耐。
**
公主府設宴。
薛晚意和葉灼共同出席。
剛入府,公主身邊的嬤嬤便迎上前來。
“夫人,公主已經在花廳等您了。”隨即又看向葉灼,“將軍,太子殿下在望月亭。”
葉灼點頭,“夫人,去吧。”
“好。”薛晚意含笑點頭,看著停雲和伴雨推著他走了另一條路。
跟著嬤嬤來到花廳,這邊已經有兩位女眷正在陪同公主聊天了。
見到她來,謝嬋笑著招呼人去身邊落座。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瞧著和蘭草般人畜無害的,是右相家的長媳,雲凝煙。”
“這位看著颯爽的呢,是沈家三夫人,也是沈章的弟妹,李木魚。”
謝嬋道:“兩人都是我出嫁前便相熟的閨中密友了,至於我身邊的這位,你倆都知道。”
雲凝煙掩唇,笑的猶如蘭瓣帶露,清新的讓人心曠神怡。
“自然是隻曉得,鎮國夫人。”
李木魚似乎是個話不多的,但周身繚繞著的氣場卻並不讓人討厭。
似乎很容易就告知別人,她就是個話不多且內向的人。
和兩位含笑打過招呼,繼續聽三人聊著她出現之前的話題。
好像是右相嫡女,呂嬌容。
“你那位姑奶奶,也是衝動。”公主道:“誰家夫君不納妾,男人的誓言聽聽便罷,真要往心裡去,才是和自己過不去。”
也隱晦的告知別人,呂嬌容不是公主,她沒那個資格讓夫君不納妾。
明明夫君不差,也因著右相的關係,婆家對這位呂家娘子亦是寬厚。
現在呢?
直接被嫁去了外地,這輩子恐沒機會再返回京都了。
雲凝煙繼續說著,李木魚卻伸手遞給薛晚意一碟果子。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她接過,安靜的吃著。
“誰說不是呢,到底是嫡女,且在那之前,府中也只有她這一位女娘,自然養的她性子高傲。”
雲凝煙嫁的是呂家庶長子,其夫君呂徵能力卻不錯,如今在城郊京畿大營任職長官,也參與過南元一站,立下戰功。
即便沒有右相幫襯,扔憑藉自身闖了一份家業。
“可是如外界所言,她與朱夫人私下不慕?”公主問道。
雲凝煙搖頭,“婆母性子的確有些強硬,卻並不是苛刻人的性子。她的婚事都是婆母忙前忙後張羅的,且前婆母的嫁妝,一分不少的都給她帶走了。”
思及此,雲凝煙繼續道:“她想和離,婆母給她分析過利弊,也阻止過,不過她並不接受婆母的好意,只覺得是讓她嚥下這份屈辱,並未把她這位前夫人留下的女兒放在心上。”
公主點頭,“其實,京都想要與右相家結親的人家不少。”
“的確。”雲凝煙道:“沒來得及,若是細細挑選的話,還是可以挑個好人家的。”
甚至,若公公肯幫忙,給皇子做正妃也不難。
以陛下現在對呂相的信重,賜婚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無非是因著大姑姐的一意孤行,讓公公生了很大的氣,這才想著晾一晾這個被嬌慣壞了的女兒。
誰知道,怎的就惹到了太子呢。
作為太子的老師,可以求情的,相信這個面子太子肯定給。
讓呂家沒想到的是,呂嬌容的外家送來了求婚書。
這門婚事算是定了下來。
若是別家,呂相或許還會多些顧慮,同時也會考察一番。
既然是呂嬌容的表兄,這門婚事在他眼裡最好不過。
親上加親,這個他付出最多心血的女兒,應該會滿意了吧。
“聽說你拒絕了大長公主府的宴請?”公主突然問身邊的薛晚意。
抬頭,見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薛晚意點頭,“是婉拒了。”
“你呀。”謝嬋忍俊不禁,“真不怕把那老太太給氣到了?”
“我只是晚輩的晚輩,去與不去,在大長公主眼裡毫無影響,怎會被氣到。”薛晚意的言下之意,一個快百歲的老人,若還是對她這個十幾歲的小女娘生氣,才是真的被人看了笑話。
“她之前宴請過很多高門女眷,我與婆母也不例外。”雲凝煙道:“不過我們都沒去。”
意思,在場的人都知道。
薛晚意道:“我亦不想去,總覺得……宴無好宴。我家夫君現在的情況,只需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外界的那些風風雨雨,與我們干係不大。”
這話倒是沒錯。
現在的葉灼,差不多卸任了很多職權,雖然仍舊是鎮國將軍,卻無兵可用。
且葉灼身中奇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即便有神醫出手,都說活不了幾年。
既如此,拉攏與否,的確意義不大。
拂了大長公主的面子又如何,她還敢問責鎮國公不成。
頂多就是關起門來,在自己府中生個悶氣。
且陛下護葉灼護的緊,真敢欺辱鎮國公,陛下第一個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