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宣戰倭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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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書房。

賈琮召集了六部尚書和幾位大學士,在這裡等待著倭國使臣的到來。

在他們的目光中,一個身影走進了上書房,他身形矮小,滿臉橫肉,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

他來到房中,看了賈琮一眼,胡亂拱了拱手:

“見過中原太子。”

如此態度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憤怒,羅源當即喝道:

“大膽!見到殿下還不跪下?”

事實上,如果不是重大的慶典儀式,或是特殊場合,只是尋常的議事的話,臣子哪怕見到皇帝都是不需要跪拜的。羅源會如此呵斥,主要是因為這傢伙實在太過目中無人。

那人當即揚起下巴,冷哼道:“我乃倭國使臣,只跪我們的皇帝,其餘誰都不跪!”

“放肆!”嚴澤也斥道,“你們倭國不過是我大漢的附庸而已,只有朝廷冊封的倭王,哪裡來的皇帝!”

漢人王朝強大,倭國人畏懼天威,便主動表示了歸順。漢人皇帝便賜名為“倭”,賜其首領為倭王。

“那都是數百年前的事了,何況那也是以前朝代賜的,與你們趙家有什麼關係?”那人滿臉不屑。

一眾朝臣齊齊大怒,就要訓斥他,賈琮卻是出言打斷了他們:

“你可想好了?”

那人冷哼:“這可不是我一人的意思,而是我們倭國皇帝與全體臣民的意思。”

幾名大臣氣得吹鬍子瞪眼,賈琮卻是笑了:

“也好!那事先說好,若兩國交戰,你們可不準投降。”

“八嘎,我們大倭武士都是無所畏懼的勇士,戰死沙場是我們的榮耀!怎麼可能投降?”那人大怒。

賈琮大笑:“好!好!”

“不過我並不是來和你們宣戰的,而是向你們遞交國書的。”那人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文書。

“不必給孤瞧,你們的字瞧著噁心,念就是了。”賈琮淡淡道。

那人展開國書,大聲念道:

“夫寰宇列位,各有其疆;邦國相交,必守其道。先皇賜印賜舟,許以勘合,海道安寧,商旅相繼,此誠兩國交好百年之基也。然數月之前,朕風聞東南沿海,屢有慘事。及詳查之,乃知皆由你國皇太子趙琮,年少氣盛,貪功嗜殺,所致滔天之禍!”

聽到這裡,大臣們紛紛大怒,這國書竟然如此責備賈琮,他們正要反駁,卻被賈琮攔住:“無妨,聽下去。”

“趙琮罪責有三:

其一,擅殺良民,泯滅天理。我國商民漁戶,遵舊例泛舟海上,豈料太子之軍,如虎狼出柙,不分青紅皂白,屠戮我子民!實乃戕害無辜,滅絕人倫之舉!

其二,背棄祖制,斷絕海路。太子悍然封鎖諸港,禁絕往來,使我商貨朽於倉廩,民戶困於生計。先皇所開之友好通衢,竟毀於此豎子之手!此乃背信棄義,視兩國約誓如無物。

其三,挑釁鄰邦,肇啟邊釁。太子陳兵海上,耀武揚威,戰船迫近我島嶼,偵騎窺視我疆域。其意何為?豈非欲挑釁我國,復起兵戈?此等行徑,已非靖邊,實為霍亂之源!”

賈琮聞言笑了,倭王竟然倒打一耙,將他剿滅倭寇說成是屠戮倭國百姓;將他奪回港口說成是斷絕來往,背信棄義;將他剿滅海盜說成是耀武揚威,想要挑起戰爭。

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念道:

“今倭國上下一體,軍民憤慨,皆欲雪此奇恥,報此深仇。若貴國不能秉公處置,以息我國怒,則恐東海之上,戰雲重聚!貴國若不想見到生靈塗炭,不想輕啟戰端,則需做到三件事。”

如此威脅,讓這些重臣們都氣得漲紅了臉,只有賈琮依然淡定:

“念下去。”

“一、懲兇。罷免趙琮一切職爵,圈禁宗人府,寫認罪書公告天下,以慰我枉死子民之靈。

二、賠償。需賠償我國白銀五千萬兩,以抵人命、船隻、貨物及商路斷絕之損失。

三、通商。開寧城、福港、泉港三港,為我國專設商館,許以自治之權。我國商船貨物,概不徵稅;我國臣民訴訟,依我國法處置。

此三事缺一不可,如若不然,恐貴國萬里海疆,再無寧日!”

他念完之後,眾人齊齊暴怒,這完全是威脅和敲詐。賈琮可是太子,是國朝的合法繼承人,免去他的太子之位,還要讓他寫認罪書,圈禁在宗人府。這會讓整個國家都顏面無存。

第二條和第三條更是賠款割地,是喪權辱國的條款,五千萬兩白銀可是朝廷將近一年的稅收,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會答應。幾個重要的港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死都不可能將它們讓出去。

幾名朝廷重臣紛紛厲聲道:

“敗軍之犬,安敢在此狂吠!你奴才的戰船,已被殿下碾為齏粉!你所謂的悍卒,屍骨早填了東海之魚腹!”

“撮爾小國,豈敢威脅我天朝上國!你要戰,那戰就是了!”

“狂悖之徒!你安敢說此等獸語!天朝仁厚,未發兵犁你巢穴,已是恩德。你等不知感恩,反來作此沐猴而冠之態,當真是不知死活!”

……

面對著眾人的憤怒,那人並沒有任何害怕,依然滿臉蠻橫:

“這就是我們皇帝的旨意,限你們在兩個月內做到以上這三點,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仁道了。”

眾人大怒,他們竟然還規定了時限!簡直是豈有此理!

賈琮向他微微挑眉:“孤有個問題很不解,你們到底哪裡來的膽子啊?難道就真的不怕滅國嗎?”

那人滿臉不屑:“滅國?你們有這個本事嗎?你們遭遇了大範圍的饑荒,又接連進行了兩場內亂,現在還在被吐蕃攻擊,你們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強盛的天朝上國嗎?”

賈琮聞言忍不住笑了:“不是,你們哪裡來的訊息?該不會是吐蕃吧?”

“你別管我們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只問你,這是不是事實?”那人悶哼。

事實上,賈琮說對了,倭國原本就是野蠻的強盜,本就對中原虎視眈眈,時刻準備著咬一塊肉下來。而在不久前,他們接待了吐蕃的使者,在使者的遊說之下,他們認為這是大好時機,決定配合吐蕃一起出兵。

賈琮笑了:“沒錯,這的確都是我們發生的事。”

群臣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事實是沒錯,但問題是,這些事情並未對國力造成實質性的損傷,他這是在騙這倭人呢。

“那就對了!好好辦好這三件事吧,不然的話,你們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那人將國書丟在地上,轉身就走。

他的動作又讓眾人齊齊大怒。

“慢著。”賈琮開口道。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麼?”那人站住腳步。

賈琮淡淡問道:“倒是還沒有詢問你怎麼稱呼呢。”

“記住了,我是大倭帝國的外交使臣,名叫低世晚苗。”那人滿臉的驕傲。

賈琮恍然:“這倒是好名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我與你可不認識,別套近乎。”那人冷哼。

“你怎麼回去?”賈琮沒有在乎他的態度,又問道。

“自然是走回去。”

賈琮微笑:“走回去多累?不如,孤送你一程吧。”

“不需要,我能自己走。”

“自己走?沒有腿的人又豈能自己走呢?”賈琮有些好奇。

“我怎麼就沒有腿了?”那人喝道。

嗆啷。

下一瞬,一道寒芒閃過,他的腿直接就被砍了下來。

小菊回劍入鞘,滿臉冰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賈琮,早就該死!

“啊!”他摔倒在,抱著自己的斷腿拼命哀嚎。

賈琮向他道:“你看到了嗎?自己現在還有腿嗎?”

他痛哭流涕,哀嚎不已:“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嗎?”

賈琮向他淡淡一笑:“你自己也說,是‘兩國交戰’,現在兩國不是還沒有交戰呢嗎?”

“你,你這是詭辯!”那人痛苦地哀嚎著。

“詭辯?不,孤說的是事實。何況這句話也對你們不適用,的確要不斬來使,但沒說過不斬狗屎。”賈琮說完忽然做出懊悔之色,“是孤的錯,不該侮辱狗的。但可惜的是,暫時尋不到代替的話,只能委屈一下狗子了。”

他的話讓一眾朝臣都笑了,這話可太損了。

那人氣得渾身亂鬥,肺都要炸了,但偏偏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賈琮,只能向他厲吼道:

“有本事殺了我!我們的皇帝,大倭的子民,會為我報仇的!”

“殺了你?不,孤怎麼會殺了你呢?孤還要讓你親眼見證,你口中的大倭是如何覆滅的呢。”賈琮淡淡笑道。想要當英雄?他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會的!我大倭是不會滅亡的!”那人厲吼。

“拖下去,好好瞧著,別讓他撕了。”賈琮揮了揮手,立刻有侍衛衝了進來,將他拖走。

“殿下此舉實在是大快人心。只是,此事我等要如何應對?”顧辰出列問道。

賈琮沒有猶豫:“將倭王的國書通傳天下,再向倭國下檄文宣戰。”

一眾朝臣面面相覷,戶部尚書裴斐連忙道:

“殿下,這倭人著實可恥可恨,可嘉寧關之圍未解,實在不得再起戰端了。”

賈琮微微一笑:“無妨,嘉寧關之圍,不日可解。”

沈括聞言目光一凝:“難道,殿下打算親赴嘉寧關?”

“不錯。”賈琮點頭,吐蕃是必須要解決的心腹之患,他自然是親自出馬。現在有了空間道標之後,可以省去他不少時間。

眾人都是有些遲疑,相互看了看之後,裴斐又問:

“殿下打算帶多少兵馬?”

賈琮豎起了一隻手掌。

“五萬?”眾人都是一驚,沈括連忙勸道,“殿下,吐蕃有三十萬大軍,五萬守關有餘,萬不可主動出擊。”

賈琮搖頭:“不是五萬,是五千。孤打算帶領羽林衛出戰。”

羽林衛已經掌握了包括火炮在內的火器使用方法,完全可以出戰吐蕃人了。

“什,什麼!”眾臣都嚇了一跳。杜浩連忙道:

“殿下,羽林衛固然精銳,可,可也抵擋不了吐蕃的三十萬大軍啊!”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五千怎麼打三十萬,而且還是正面作戰。

賈琮微微一笑:“諸位大人,可願與孤打賭?”

聽他提及打賭,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可都是聽說了關於他打賭的事,也都知道他打賭從未輸過。

“若當真能贏,那可是足以流傳千古的以少勝多。”杜浩咬了咬牙,“殿下,臣與你賭了!若殿下能勝,臣便將孫女兒送入宮中,常伴殿下左右。”

羅源也連忙道:“殿下,臣也賭了!若殿下能勝,臣便將外孫女兒嫁給殿下。”

賈琮大笑著擺了擺手:“好,那便一言為定!兩位大人,你們便準備好嫁閨女吧!”

幾人也都笑了:“若殿下當真能贏,臣等自是輸得甘之如飴。”

其餘幾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和疑慮,五千對三十萬,真的能贏嗎?

……

夜晚。

“殿下,聽聞你又要出征?”林黛玉向賈琮問道。

她的話讓眾女都向賈琮投來了關切的目光,畢竟他回來都還沒有多久呢。

賈琮笑了笑:“是,嘉寧關的戰事要解決。不過半月之內當是能回來。”

王熙鳳連忙向他道:“殿下,軍國大事要緊,不著急呢。”

她的預產期要到了,她也想賈琮陪在自己身邊,但她更不願意賈琮因為著急趕回來而出什麼岔子。

賈琮輕撫著她的肚子,向她笑道:“放心吧,定能瞧著怎麼的寶寶出生。”

“慢著些,不妨事的。”王熙鳳柔聲道。

賈琮向她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溫柔,作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能和自己走到這一步,當真是頗為感慨。

“殿下,我們商議過了,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夏荷忽然道。

賈琮笑道:“怎麼?擔心有人搶了小十七的位置?”

“姐妹們是擔憂你的安危。”夏荷嗔道,“不對,我分明是小十六的,怎麼成了小十七了?”

眾女聞言皆笑。

薛寶釵向他道:“殿下,你就別捉弄小荷了。吐蕃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呢,若不帶著些幫手,我們都放不下心。”

吐蕃是強國,軍事實力比中原也弱不了幾分,何況這次還是他們的王儲親自領兵,這次戰爭的難度可不小。

賈琮笑道:“怎麼,你們不是瞧見過槍的威力的麼?還擔心什麼?”

“可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有夏荷照料著,我們也放心些。”史湘雲也說道,眾女連忙一起點頭。

感受著她們心頭的關切,賈琮也柔聲道:

“放心,孤定然無恙。不過,話說回來,此次我本就是打算帶夏荷與謝笑寒一起去的。”

眾女聞言都放下了心,她們知道夏荷與謝笑寒的實力,有她們在,賈琮個人的安全問題應該是無虞的。

夏荷狐疑地打量著他:“你不是說軍規不可違,不肯帶我去的麼?怎麼這會子又答應帶我去了?”

此前她曾經打算跟隨他去江南的,但被賈琮拒絕了。

賈琮向她眨了眨眼:“因為我覺得你與爺兒們無異,帶著就帶著唄。”

這當然是玩笑之語,對於夏荷和謝笑寒,他有特殊的安排。

“你!”夏荷頓時嘟起了嘴巴。

眾女見狀都笑了。

“殿下。”正說話間,謝笑寒走了進來。

賈琮向眾女告罪了一句,將她帶到了一旁:“事情辦妥了?”

他吩咐謝笑寒去將黃娟帶到宮中。

“是,在偏殿中。”

賈琮點了點頭,只見兩個人被堵著嘴綁在椅子上,一個是黃娟,而另一個則是洛芊芊。

“唔!”見到他,洛芊芊連忙發出聲響。

賈琮搖頭微笑,來到她身前,拿下了她口中塞著的布條。

洛芊芊頓時哭道:“主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在謝笑寒向她發動攻擊的那一刻,她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聽到主人二字,謝笑寒和黃娟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賈琮為她解開繩子,向她笑道:“是我忘了告訴笑寒你是自己人了。”

“哼!”一旁的黃娟聞言頓時冷哼一聲,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痛恨之色,她萬萬沒想到洛芊芊竟然是賈琮的人。

洛芊芊一把抱住了賈琮,臉上滿是激動和幸福,能來到皇宮,來到賈琮身邊,對她來說是絕處逢生和驚喜。

賈琮安慰了她一番,隨後扯下了黃娟嘴裡的布條。

“賤人!你竟敢背叛聖門,背叛門主!你不得好死!”她先向謝笑寒罵道。

謝笑寒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黃娟再次看向賈琮,向他罵道:“狗賊,你且等著,聖門和門主是不會放過你這畜……”

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笑寒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臉上:

“你要是再敢對主人出言不遜,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主,主人?”黃娟一愣,以莫名的目光看向了賈琮,“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聖門的人豈會認旁人為主!”

賈琮向她淡淡一笑:“沒做什麼,或許只是因為我的魅力比較強,她們自願認我為主呢?”

“放屁!”黃娟厲聲道,“聖門的人都是被選中的天命之人,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賈琮向她挑了挑眉:“天命之人,你是在說遊戲麼?”

“什麼遊戲!”黃娟斥道,“我們各司的司長都有著獨一無二的命,我們此生都是屬於聖門的,有各自的使命,絕不可能背叛。”

賈琮有些詫異地看向謝笑寒:“是這樣麼?”

“是有這種說法,可我倒是並未在意,我並不相信這是真的。”謝笑寒答道。

賈琮也笑道:“不錯,我也不信這是真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終究是天命難違。有朝一日,你會死得很慘!”黃娟厲聲道。

謝笑寒大怒,就要再次出手教訓她,不過賈琮攔住了她: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似乎比謝笑寒多一些。不如詳細說說?”

“說給你聽?你配嗎?”黃娟滿臉鄙夷。

賈琮看了謝笑寒一眼,謝笑寒會意,立刻捏住了她的嘴巴。

賈琮當即扔了一顆真言丹到她嘴裡。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黃娟大驚,想要將東西吐出來,卻發現它竟然已經消失了。

“只是能讓你說真話的東西而已。”賈琮淡淡一笑,“說吧,有什麼是謝笑寒不知道的。”

黃娟剛想怒斥他,但話到嘴邊卻是變成了:

“我知道的東西與她差不多,不過只有一件是她所不知道的。”

“說說看。”

“我們的來歷。”

賈琮看向謝笑寒:“你知道自己的來歷嗎?”

“我而是生活在臨安,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島上。”

“錯了,你本就是聖門的人,或者說,我們都是聖門欽定的人。我們出身後被送出了聖門,然後到了時機在迴歸聖門。”

賈琮和謝笑寒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這是為何?何必要大費周章?既然是聖門的人,那直接在聖門長大不就好了?”

“因為我們要沾染人氣,要踏入紅塵。”黃娟道。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只有如此,我們的命格才會生效。”

賈琮搖了搖頭:“你們這幫傢伙,真的是失去理智了。”

在他看來,這群所謂的太虛門徒都是走火入魔的傢伙。

“還是那句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終究有一天會被反噬的!”黃娟向他罵道。

賈琮微微一笑:“我將來怎麼樣不知道,但現在你應該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的情況了。”

說著,他對她使用了傀儡契約。

痛苦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頓時痛苦地嘶吼起來:

“所有人的命都已經註定了!你逃不過,也違逆不了!”

“是麼?那你覺得自己會不會死呢?”賈琮問道。

黃娟厲喝道:“不會!我不會死!我的命運是,我會開啟通向太虛幻境的大門!我不會死的!”

她的氣勢雖然很足,但意志的強度顯然還不如謝笑寒,聲音很快便低沉了下去,甚至開始向他求饒,請求他快些殺了她。

當然賈琮並沒有理會她。

片刻之後,她的頭忽然低垂了下來,聲音也逐漸弱了下去,直至最後徹底無聲。

看著她的模樣,賈琮搖了搖頭:“顯然,你的說法都是錯的。你並沒有完成你的使命。”

可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她卻忽然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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