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難逃“雲”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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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楊皓青這麼一說,祈生長老氣都提緊了。

還真以為自己新收的寶貝徒弟剛進內院就受了旁門的欺負,完全就是在打自己的老臉。

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袖子一擼就要衝出去找人算賬。

“幾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動我杏川門的人,看老夫不好好收拾他們。”

還是陳澤在一旁,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賊笑,連忙拉住他解釋道。

“是您那寶貝徒弟,把人家給打了。”

不僅打了,還一打打了倆。

打了倆也就算了,還把人家靈器也給一併擼了。

得虧了李若煙那水袖拔不動,不然定也難逃“雲爪”。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師妹打人不費氣力嗎,他們就是欠收拾。”

楊皓青趕緊從另一邊拉住祈生長老,一邊說道。

“稍安勿躁,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是逍遙門無傷長老親自來的……”

看小老頭這一副護短的樣子,陳澤突然想起一直盤旋在心中的疑問,趁機岔開話題問道。

“話說山遊師伯給您那字條裡,到底寫了什麼啊?”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小老頭變臉就是眨巴眼的功夫。

就是在看了那字條之後,才非要收了雲昭昭做親傳弟子。

楊皓青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一副頓悟的表情,搶著說。

“難道山遊師伯他老人家早就知道昭昭是赤階天資,所以才在字條裡特意提醒師父?”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了不少猜測。

但都從祈生的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真的入心的只有那四個字——赤階天資!

老頭子轉過身一把抓住楊皓青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你……你方才說什麼?昭昭這丫頭是赤階天資?修行天賦鼎首那個赤階?”

楊皓青被師父的反應嚇了一跳,懵懵地點頭。

“方才無傷長老親自用秘法驗的,那紅光,老紅老閃了,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

祈生長老得到確認,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聲洪亮,震得屋簷似乎都在微微作響。

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年輕了幾歲。

“天佑玉霄宗,天佑我杏川門吶!,還真得多虧了我那好師弟,要不是他……”

話說到此,他突然反應過來,一句話戛然而止。

陳澤嘖了一聲,胃口都快被吊吐了:“師父,還真是山遊師伯在字條裡提點了您?”

祈生笑聲漸歇,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擺了擺手,顯然不願多說,只留下兩個字。

“秘密。”

但他隨即又對陳澤和楊皓青鄭重交代。

“你們兩個聽著,以後若是再有不長眼的敢來找昭昭丫頭的麻煩務必知會我。”

“管他什麼門什麼派,老頭子不藥得他三五個月下不了床,就算我這麼多年白修了!”

拋開徒弟這層不談,昭昭丫頭和上神可是締結了天道婚書,那是真正的雙生共死之契。

要是她在外頭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上神那邊恐怕也會有危險。

小院的竹扉吱呀一聲被推開,雲昭昭探出頭來。

她剛簡單歸置了一下東西,聽到外面的動靜便跑了出來。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過來了?”

雲昭昭臉上帶著剛安頓下來的輕鬆笑意。

此時日頭正好,陽光有些刺眼,她頗為自然舉起手中的傘而後撐開擋在頭頂。

“這日頭這麼曬,師父,給您遮一遮。”

祈生還沉浸在寶貝徒弟是天才的大喜中,樂呵呵享受著徒弟的孝心,隨口應著。

“乖徒兒有心了……”

但話說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傘上,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遲疑了片刻才指著傘問道。

“乖徒兒,你這傘看著倒是挺別緻,是從哪裡來的?”

雲昭昭抬頭看了看傘。

“這個是剛才那叫張閱知的師兄,他非要送給我的,我看他挺有誠意就收下了。”

一旁的陳澤聽得嘴角抽搐:這配得感倒也不必這麼強哈。

人家那是非要送嗎,明明是搶過來的。

祈生長老何等精明,立刻便從中明白了。

非但沒有點破,反而順著雲昭昭的話,臉上笑開了花,連連誇讚。

“送得好,還是我的乖徒兒有本事,人緣就是好,剛進門就有師兄送見面禮。”

心裡卻是暗暗慶幸:好在剛才被攔住了,沒真的一時衝動跑去逍遙門算賬。

這哪裡是自家徒弟被欺負,分明是徒弟大顯神威,還得了好處。

自己要是再上門去討說法,那可真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顯得他杏川門太不講究了。

無憂閣內,氣氛卻與杏川門截然不同。

沉休單手扶額,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

平日裡負責照料飛白飲食起居的逐風,站在他面前,愁眉苦臉,見到人就開始大吐苦水。

“我的上神大人吶,您這靈寵我是實在管不了了,上神另請高明吧。”

逐風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沉休抬起眼,淡淡問道:“這又怎麼了?”

都不知道是這個月多少回了,中間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因為那段時間飛白跑出去了。

一被問起,逐風立刻像是開啟了話匣子,眼淚汪汪就開始訴苦。

“從飛白此番外出回來,它就一個勁兒喊餓。”

“您也知道它嘴刁,尋常靈獸吃食根本入不了它的口,我來來回 回跑了不下十幾趟,去給他找吃食。”

縱使沉休有通天的本事,私庫裡也有不少好東西。

可飛白就是不吃,誰也不能把它怎麼著。

逐風越說越委屈,手腳並用開始比劃起來。

“原本我還想著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一點補補也無妨,可你瞧瞧我這身衣裳……”

逐風還特意轉了一圈,身上衣裳也是破破爛爛,不知道的以為下地幹活兒回來。

“我差點就被秘境的兇獸給打成臊子了!才給它找了往日最愛吃的火元鷙。”

他喘了口氣,臉上露出更加憋屈的表情。

“結果你猜怎麼著,它一口都沒吃,全偷偷藏起來,也不知道是要給誰!”

魚哭了水知道,他哭了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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