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閃瞎鈦合金修仙眼(1 / 1)
凡間,司天部。
焦灼等待下,每一息都過得異常緩慢。
雲昭昭三人潛入鬼界已有些時日,這期間可以說是音信全無。
其餘弟子也只能在司天部等訊息,越等越心慌。
砰一聲過後,楊皓青從椅子上彈起。
力道之大,讓梨木椅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之聲差點當場散架。
其餘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不等了,再等下去,我怕師妹他們在無回城肯定要出什麼事情。”
“要是還沒訊息,我這就單槍匹馬殺過去,掀了那群鬼修老巢。”
她這話如同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一旁芷月正在擦拭軟體,聞言杏眼一亮。
這就開團了?那她必須要跟上。
“大師姐去,那我也去。”
芷月一邊說著一邊收劍入鞘,動作乾淨利落。
知道的他們是去鬼界救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看戲的。
陳澤更是直接,把他那個超大行囊哐噹一聲砸在地上順帶激起一片塵土。
他隨即蹲下身,埋頭就開始翻找。
瓶瓶罐罐碰撞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嘴裡還唸唸有詞。
“蝕骨粉、斷魂散、千里癲……”
“哼,敢動昭昭?看小爺我不把鬼界那點兒忘川水都給藥成彩虹泡泡泉。”
“讓他們也體驗一下什麼叫五彩斑斕的黑。”
就在這支“莽夫救援隊”即將組成之際,角落裡傳來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嗤笑。
“得了吧你們幾個。”
葉流觴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說話語氣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就咱們這幾塊料,莽過去怕是還沒找到昭昭師妹,就先在忘川河裡了。”
“要我說,咱們幾個捆一塊兒,說不定還沒昭昭乾坤袋裡那仨貨有用。”
這話像盆冷水,稍稍澆熄了眾人頭腦發熱的衝動。
芷月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一拍額頭。
對吼,怎麼把飛白和赤方還有銀輝給忘了。
有他們在,昭昭肯定吃不了虧!
楊皓青之前一直在山上,印象還停留在自己把雲昭昭從外門帶進內門的時候。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昭昭師妹乖巧可愛,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讓他去。”
不只是芷月他們麻了,在場所有人都麻了。
就連張子亦這麼崇拜雲昭昭的人,也不會把乖巧可愛用在她身上。
楊皓青絲毫沒注意到周圍人反應,只顧著急躁地來回踱步。
地板都快被她磨出火星子了。
“反正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誰知道鬼界那幫傢伙會不會不按常理出牌?”
兩道身影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衝了進來,正是池素素和張子亦。
兩人跑得氣喘吁吁,還沒來得及順口氣。
楊皓青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池素素的肩膀就是一頓猛搖。
“是不是昭昭他們有訊息了?快說,是好是壞?!”
池素素被他晃得頭暈眼花,眼前彷彿有星星在旋轉。
一旁的張子亦看得心驚膽戰,小聲嘀咕。
“皓青師姐手下留人,我師姐……我師姐好像有點被你搖死了……”
好在池素素修為紮實,頑強地挺住了。
她定了定神,勉強推開楊皓青的鐵掌。
“皓青師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個好訊息,昭昭那邊……成了。”
成了?
這兩個字如同仙樂,驅散了司天部內凝重的空氣。
眾人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可還沒等問個明白,一個穿著司天部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恭敬走到池素素身邊行禮道:“池師姐,您找我有何事?”
這弟子表面上看起來低眉順眼。
然而,他內心深處卻在得意地盤算:
“果真是一群修仙蠢貨,過不了多久這司天部就要改姓酆了。”
“等大公子徹底掌控此地,我們便是頭號功臣。”
想到美妙處,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了彎露出自以為隱秘的笑容。
他卻不知,在陳澤、葉流觴等人眼中,他腰間懸掛的那枚司天部腰牌有何異樣。
紅光幾乎要閃瞎他們的鈦合金修仙眼。
葉流觴嘴角微勾,一道清晰的意念傳入在場所有自己人的識海:
“昭昭不愧是昭昭,這效率槓槓的!”
“這麼快就把魚餌撒下去,還釣上來了這麼條傻魚。”
芷月立刻在識海里輕斥回應:
“叫什麼昭昭,沒大沒小,要叫昭姐!”語氣裡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
池素素卻有些猶豫,同樣在識海中開口。
不過話裡話外都帶著點後怕:
“咱們這樣用識海傳音,這鬼修不會聽到吧?”
她可是被上次雲昭昭能截聽她識海傳音的事情嚇出了心理陰影。
張子亦想都沒想,下意識就在識海里懟了一句:
“師姐你是不是傻?咱們識海也叫靈海,溝通靠是靈力,鬼修連靈力都沒有,修的是鬼氣,他們拿什麼聽?拿頭聽嗎?”
識海中所有人都安靜了。
“芷月退出識海。”
“陳澤退出識海。”
“楊皓青退出識海。”
“徐有匯退出識海。”
……
所有人都以最快速度離開識海戰場,張子亦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話音剛落,現實裡的池素素柳眉倒豎。
想也不想,抬手就給張子亦後腦勺來了一記愛的撫摸。
“你說誰傻,我不過是一時忘了而已!看把你能耐的!”
這一巴掌外加一聲怒吼,可是實打實在識海之外的現實裡發生的。
那偽裝成弟子的鬼修啥識海傳音都沒聽到,只看見池素素突然給了張子亦一下。
還以為這倆人如今是鬧了彆扭,自己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偽弟子連忙上前一步,賠著笑臉開口。
“池師姐莫要生氣,張師兄他定然不是有意……”
張子亦本來還在揉著後腦勺齜牙咧嘴,一聽這鬼修居然敢湊上來勸架。
而且還想踩著他表現。
一時間火冒三丈,眼神不善地瞪了過去。
池素素正在氣頭上,聽著這鬼修嗡嗡嗡的更是煩躁。
再看張子亦那委屈巴巴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感覺再打一下有點過分。
可若是不打的話,實在是心頭火氣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