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既然過不掉你,那就把你當狗遛!(1 / 1)
這就是格林德豪斯,這就是孟菲斯的待客之道。
波波維奇走進更衣室,沒有咆哮也沒有摔戰術板,只是平靜地看著韓森。
“感覺如何?”
韓森抬起頭,眼神裡有些迷茫:“很難受,我擺脫不了他,我的運球好像失效了。”
波波維奇笑了,笑得很冷:“失效?不,那是你太依賴它了。”
“你以為有了一兩招花哨的運球,就能在這個聯盟裡橫著走?就能過掉最佳防守陣容的成員?”
“幼稚。”老頭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韓森身上。
“託尼·阿倫不需要花哨的動作,他只需要預判,只需要對抗,只需要比你更狠。”
“而你,像個在公園裡炫技的小丑。”
韓森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他不服,但無法反駁。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他被防死了,徹徹底底地防死了。
“那該怎麼辦?”韓森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波波維奇轉過身,在戰術板上畫了一條線:“別想著用運球去過他,那是用你的短處去攻他的長處。”
“用你的腦子,用你的身體,用掩護,用跑動。”
“籃球不是一對一的遊戲,如果你過不去,那就找人幫你過。”
說完波波維奇把筆一扔:“下半場如果你再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就給我滾回板凳席上去。”
“我們要贏球,不是看你表演失誤。”
韓森看著戰術板,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開啟了系統面板,A級【艾弗森的變向】依舊閃著金光,但在託尼·阿倫面前顯得有些黯淡。
他突然意識到技能是死的艾弗森之所以是艾弗森,不僅僅是因為變向,更是因為那顆無所畏懼的心。
自己空有技能,卻缺乏與之匹配的經驗和對抗能力,這就是差距。
韓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跌打酒的味道,這是戰場的味道。
他不能就這樣認輸,既然運球過不去,那就換種方式。
正如波波維奇所說,籃球不是一對一的遊戲,我是戰術指揮官,不是街球手。
韓森睜開眼,眼神裡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
託尼·阿倫,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下半場我們換個玩法。”
“不再是我想過你,而是我要讓你追不上我!”
中場休息,聯邦快遞球館的客隊更衣室。
空氣悶熱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只有電風扇在那兒無力地轉動,發出嗡嗡的噪音。
韓森坐在板凳上,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大口喘著氣,肺部像是被人塞進了一把燒紅的鐵砂,火辣辣地疼。
託尼·阿倫的防守不僅是身體上的對抗,更是精神上的折磨,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波波維奇走了過來,手裡沒有拿戰術板,只是遞給韓森一瓶水:“喝了它。”
韓森接過水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上半場,你像是個拿著木劍去挑戰巨龍的傻瓜,”波波維奇坐在他對面,眼神銳利。
“你想證明什麼?證明你的運球比艾弗森還好?還是證明你能正面擊潰最佳防守陣容的成員?”
韓森沉默了,他確實是這麼想的有了A級技能和80的能力值,他飄了。
“韓,籃球不是鬥牛,不要用你的弱點去挑戰他的強項。”
波波維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用這裡,用你的腦子。”
“你是戰術指揮官,不是街頭雜耍藝人,託尼·阿倫是條瘋狗,你不能和瘋狗比誰咬得狠。”
“你要學會遛狗。”
韓森的眼睛亮了一下,遛狗?這個比喻很生動,也很貼切。
“下半場我不許你運球超過三秒,”波波維奇命令道,“傳球、跑位、掩護。”
“用你的射程去懲罰他,用你的隊友去阻擋他。”
波波維奇站起來拍了拍韓森的肩膀:“去吧,讓他看看什麼叫馬刺的籃球。”
下半場開始,灰熊隊的防守依舊令人窒息。
託尼·阿倫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場上,體力彷彿無窮無盡。
看到韓森走上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準備好再被斷幾個了嗎,菜鳥?”
韓森沒有理會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跑向了底線。
比賽開始,帕克持球推進,韓森沒有去要球,而是開始瘋狂地跑。
從左側底角沿著底線跑到右側底角,藉助鄧肯的掩護繞出來,再借助斯普利特的掩護切入。
託尼·阿倫緊緊跟著,他確實很快也很強壯,但他也是人,也會累。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繞過鄧肯那寬厚的身體,那是兩米一一的石佛,撞上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牆。
砰的一聲!託尼·阿倫被鄧肯擋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韓森已經在四十五度角接到了球。
帕克的傳球很及時,韓森接球沒有運球也沒有調整。
A級【戰術指揮官】的視野讓他清楚地知道託尼·阿倫正在撲過來,但他不在乎。
因為他已經有了出手的空間,屈膝,起跳,出手。
B級【庫裡的超遠三分】,雖然這次不是超遠,但那種極快的出手速度和借力打力的節奏,是庫裡的精髓。
唰!籃球空心入網,42比38,分差縮小到4分。
託尼·阿倫撲了個空,看著韓森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小子變了,不再執著於和他身體對抗,而是像個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接下來的幾分鐘,韓森徹底化身成了漢密爾頓,或者是雷·阿倫。
他不停地奔跑,利用每一個掩護,哪怕只是隊友的一個側身,他都能找到出手的縫隙。
接球就投,絕不拖泥帶水,又是唰的一聲空心入網!
託尼·阿倫開始喘氣了,他發現自己陷入了兩難。
如果不跟緊韓森就能投籃,如果跟太緊就會被掩護擋住,或者被韓森一個反跑切入內線。
而灰熊隊的內線防守也不得不為了韓森的投籃而向外擴,這就給了鄧肯機會。
一次韓森假裝要投籃點飛了託尼·阿倫,但他沒有投而是手腕一抖球到了內線。
鄧肯接球輕鬆打板,那是A級指揮官的視野,也是波波維奇說的用腦子打球。
第三節結束,68比68平手,韓森單節拿了12分,沒有一次失誤。
託尼·阿倫的臉色很難看,他感覺自己有力氣使不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第四節決戰時刻,聯邦快遞球館的氣氛凝固了。
球迷們的吶喊聲都變得嘶啞,每一分都變得無比艱難。
灰熊隊的絞肉機防守再次升級,他們開始無限換防,身體對抗到了極致,裁判的哨子也似乎被吞進了肚子裡。
最後兩分鐘,88比86,馬刺領先2分但球權在灰熊手裡。
蘭多夫在內線強攻造成了鄧肯的犯規,兩罰全中,88平。
時間還剩58秒,馬刺進攻,帕克被康利死死纏住。
球傳到了韓森手裡,託尼·阿倫站在他面前,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來啊!你跑不掉了!”他低吼著。
這是最後時刻,沒有掩護了,因為其他人也都被防死了,只有一對一。
韓森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計時器還剩8秒,必須打了。
他壓低重心,並沒有像上半場那樣慌亂。
腦海裡那個金色的技能圖示在閃爍,A級【艾弗森的變向】。
雖然上半場失效了,但這並不代表它沒用,只是用錯了方式。
韓森動了,右手持球向右側大幅度晃動,肩膀、眼神、腳步全都指向右邊。
託尼·阿倫沒有完全吃晃,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移動了重心,因為這是決勝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就在這一瞬間,韓森的手腕猛地一扣,籃球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拉回左手。
Crossover!幅度之大速度之快,讓託尼·阿倫的腳踝都發出了一聲哀鳴。
但他畢竟是防守專家,強行扭轉身體沒有失位,只是露出了一絲縫隙。
大概只有半個身位,但這對韓森來說足夠了。
他沒有繼續橫向移動,而是順勢向左前方突進,那半個身位讓他搶佔了先機。
託尼·阿倫只能側身貼防,試圖用身體把韓森擠出底線,但韓森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衝進了禁區,迎面而來的是扎克·蘭多夫,那頭黑熊正張開雙臂等著他。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這似乎是個死局。
但韓森沒有傳球,他在高速行進中突然改變了步伐。
第一步向右邁出很大,像是要從右邊上籃,蘭多夫的重心跟著動了。
第二步卻詭異地向左跨出,幅度更大,完全違反了慣性定律。
那是——A級【妖刀的蛇形突破】!
就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在兩頭熊的夾縫中鑽了過去。
蘭多夫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手臂打在了韓森的胳膊上。
嗶!哨響。
韓森在失去平衡的瞬間,憑藉著柔和的手感將球拋向籃筐。
籃球在籃圈上轉了兩圈,彷彿是在調戲所有人的神經,然後不情願地滾了進去。
全場譁然,2+1!準絕殺!
韓森摔倒在地上但立刻爬了起來,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冷酷。
他走上罰球線穩穩命中,91比88。
留給灰熊的時間只有15秒,康利的三分偏出,小加索爾搶到籃板但補籃不中。
韓森搶下關鍵籃板被犯規,兩罰一中,92比88,比賽結束。
馬刺贏了,在孟菲斯的泥潭裡帶走了一場勝利。
韓森站在場邊大口喘著氣,球衣已經溼透了,胳膊上多了幾道血痕。
他看了一眼資料板:24分,3次助攻,4次失誤。
雖然失誤有點多,但那24分裡有20分是下半場拿的含金量極高。
託尼·阿倫走了過來,沒有握手,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韓森。
“小子,你很狡猾,下次我會鎖死你的。”
韓森擦了擦嘴角的汗水笑了:“隨時奉陪,不過記得練練腳踝,我看你剛才差點摔倒。”
託尼·阿倫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波波維奇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韓森身上的傷痕:“看來你學會怎麼遛狗了。”
韓森點了點頭:“是的教練,而且我也學會了怎麼咬人。”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戰勝強敵灰熊隊獲得3000點情緒值。
加上之前的他的情緒值又回到了6000點。
而且他學到了比技能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如何在沒有球權的情況下影響比賽。
以及如何用腦子,去擊敗那些只靠身體的野獸。
“控球是手段,終結是目的但勝利才是唯一的真理。”
韓森感覺自己又變強了,不僅僅是屬性,更是那種強者的心態。聯邦快遞球館的喧囂逐漸退去,空氣中只剩下保潔員清掃垃圾的沙沙聲。
韓森站在球員通道的入口,正在等待那個讓他吃盡苦頭的男人,託尼·阿倫。
這個被稱為防守大閘的灰熊悍將此刻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來,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
看到韓森,阿倫停下了腳步,那雙略顯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
“你小子很滑溜,像條泥鰍,”阿倫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一把沙子。
韓森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在這個聯盟裡能得到託尼·阿倫稱讚的進攻球員屈指可數。
“但是”阿倫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控球還嫩了點。”
“如果不是那幾個掩護,如果你敢在我面前運球超過三秒,我會把你手裡的球斷得連渣都不剩。”
韓森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上半場的那兩次生斷至今還讓他手心冒汗。
A級【艾弗森的變向】雖然犀利,但在面對這種頂級防守壓迫時,還需要更完美的節奏掌控。
而且過掉第一層防守後,面對內線的補防,他還需要一種更高效的終結手段。
“下次見面,你就斷不到了,”韓森看著阿倫的眼睛說道。
阿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韓森的肩膀:“我等著,菜鳥。”
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倔強而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