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科比：這菜鳥的眼神，像極了年輕的我（1 / 1）
大機率會選擇傳球。
或者叫擋拆。
畢竟，甩鍋是某些“國王”的特權。
但他是科比。
他沒有叫擋拆。
甚至沒有看一眼隊友。
他背身。
狠狠地撞向韓森。
“砰！”
肌肉與肌肉的碰撞。
沉悶。
結實。
韓森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經過系統的強化，早已今非昔比。
“防住了。”
韓森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
科比動了。
毫無徵兆地向底線轉身。
速度極快。
韓森的反應也是頂級。
迅速滑步封堵。
沒有失位。
完全沒有失位。
這依然是一個教科書般的完美防守回合。
但就在這一瞬間。
科比突然急停。
以右腳為軸。
再次向罰球線方向半轉身。
晃肩。
連續的晃肩。
像是重影的幻像。
韓森的重心被稍微帶偏了一釐米。
就這一釐米。
科比拔了起來。
後仰。
大幅度的後仰。
身體幾乎已經和地面平行。
那是一個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角度。
那是一個只有瘋子才會選擇的出手點。
韓森拼了命地起跳。
長臂伸到了極致。
手指甚至已經遮住了科比的眼睛。
這是極致的干擾。
這是理論上絕對無法命中的投籃。
但在空中。
科比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是對防守者的蔑視。
手腕抖動。
籃球劃過韓森的指尖。
飛向那個遙遠的籃筐。
“唰！”
清脆。
空心。
白色的網花高高翻起。
斯臺普斯中心瞬間爆炸。
傑克·尼克爾森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揮舞著拳頭。
像個狂熱的信徒。
韓森落地。
回頭看著那個進球。
眉頭皺了一下。
“運氣球。”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種不講理的神仙球。
不可能一直進。
然而。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
韓森的世界觀被重新整理了。
那個24號。
就像是被上帝附體了。
或者是被惡魔附體了。
左側底角。
翻身跳投。
進。
弧頂三分。
迎著封蓋幹拔。
進。
強突內線。
在鄧肯和韓森的雙人夾擊下。
拉桿反籃。
進。
不管韓森防得多好。
不管韓森的手有沒有封到臉上。
不管是不是犯規。
球就是能進。
那種感覺。
就像是你在和一臺設定好必中程式的機器對抗。
絕望。
深深的絕望。
韓森的肺部像是在燃燒。
他的腳步開始變得沉重。
每一次防守。
他都用盡了全力。
【A級手套】已經運轉到了極限。
系統甚至發出了過熱的警報。
但防不住。
根本防不住。
這就是S級的意志力嗎？
這就是那個偏執狂的完全體嗎？
第二節還剩最後一分鐘。
科比再次持球。
他看著氣喘吁吁的韓森。
沒有噴垃圾話。
只是嚼著口香糖。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加速。
急停。
那個熟悉的後仰。
那個熟悉的弧線。
“唰！”
又進。
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比分牌上。
湖人60：48馬刺。
而個人資料欄上。
科比·布萊恩特。
28分。
15投11中。
韓森。
10分。
3失誤。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單方面的處刑。
韓森低著頭走向更衣室。
耳邊是全場觀眾高呼“MVP”的聲音。
那是給科比的。
每一聲歡呼。
都像是一記耳光。
抽在韓森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更衣室裡。
氣氛壓抑得可怕。
波波維奇沒有咆哮。
他只是坐在那裡。
看著技術統計單。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鄧肯拍了拍韓森的肩膀。
“盡力了。”
“那傢伙今天瘋了。”
韓森沒有說話。
他坐在櫃子前。
毛巾蓋在頭上。
黑暗中。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系統面板上。
那行字格外刺眼。
【檢測到宿主正遭受S級意志力壓制。】
【常規防守技能失效。】
【建議：以攻對攻。】
韓森猛地扯掉毛巾。
大口喘著氣。
眼神裡的迷茫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比科比還要瘋狂的狠戾。
防不住？
那就別防了。
既然你的矛這麼鋒利。
那我就看看。
我的盾碎了之後。
能不能用我的矛。
捅穿你的心臟。
你是S級的意志。
我是系統的掛逼。
誰怕誰？
韓森站起身。
把那瓶佳得樂狠狠地灌進嘴裡。
捏扁了瓶子。
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響。
“老頭。”
韓森看著波波維奇。
聲音沙啞。
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下半場。”
“把球給我。”
波波維奇抬起頭。
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在那雙眼睛裡。
他沒有看到恐懼。
也沒有看到沮喪。
他只看到了一團火。
一團要把斯臺普斯中心燒成灰燼的野火。
老頭子沉默了三秒。
然後。
把戰術板扔到了一邊。
“好。”
“去幹他。”
“讓他知道。”
“聖安東尼奧的惡棍。”
“也不是好惹的。”
不好意思，你的後仰跳投，我徵用了
斯臺普斯中心的穹頂之下。
燈光如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焦灼感。
那是頂級掠食者之間，相互試探、撕咬所留下的血腥味。
中場休息的二十分鐘。
彷彿只有兩秒那麼短暫。
下半場的哨聲，就像是角鬥場的開閘令。
韓森站在場邊。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
頸椎發出“咔咔”的脆響。
既然防不住。
那就互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身披紫金戰袍的男人。
科比·布萊恩特。
那個男人的眼神，依舊像是一條劇毒的黑曼巴蛇。
冰冷。
嗜血。
沒有任何溫度。
波波維奇在這個半場做出了調整。
他沒有再試圖用包夾去限制科比。
因為上半場的比賽已經證明了。
今晚的科比。
是上帝都拉不住的存在。
既然拉不住。
那就讓他看著自己的球隊輸球。
馬刺隊的球權。
帕克運球推進。
法國跑車的引擎在下半場轟鳴得更加響亮。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了湖人隊的防線。
但湖人隊的內線站著兩座高塔。
拜納姆和加索爾。
那是兩道嘆息之牆。
帕克沒有硬上。
他手腕一抖。
籃球像是一枚巡航導彈一般，飛向了底角。
那裡站著韓森。
他的面前是慈世平。
那個曾經奧本山宮殿的惡漢。
此時正用那一身橫練的肌肉，死死地貼著韓森。
那種力量感。
就像是一臺重型推土機壓在身上。
韓森沒有退縮。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系統面板在他的視網膜上一閃而過。
【A級技能：吉諾比利的蛇形突破（進階版·歐洲步）】啟用！
韓森動了。
第一步。
快如閃電。
幅度大得驚人。
慈世平的重心本能地向右側偏移。
他以為韓森要走底線。
但下一秒。
韓森的身體卻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規的姿態，猛地拉回了左側。
就像是一條在水中急速變向的游魚。
慈世平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腳踝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想要強行扭轉身體。
但巨大的慣性，讓他整個人像是一座傾斜的鐵塔一般失去了平衡。
韓森從他的身邊抹了過去。
乾淨利落。
就像是手術刀劃過黃油。
面前是補防過來的加索爾。
西班牙人的長臂遮天蔽日。
韓森沒有傳球。
他在行進間突然收球。
左腳邁出。
右腳卻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弧線。
並不是傳統的歐洲步。
而是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加索爾被晃得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
韓森起跳了。
他並沒有選擇對抗。
而是身體後仰。
單腿起跳。
右膝高高抬起。
整個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態。
【A級技能：諾維茨基的金雞獨立】啟用！
加索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那隻高抬的膝蓋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隔絕了一切封蓋的可能。
韓森的手腕柔和地一抖。
籃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高的拋物線。
越過了加索爾的指尖。
越過了斯臺普斯中心的喧囂。
“唰！”
一聲脆響。
籃球空心入網。
水花四濺。
整個球館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是一片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上帝啊！那是德克那個德國佬的動作！”
“這小子怎麼會的？”
“該死，這動作太標準了！”
科比站在弧頂。
他看著退防的韓森。
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那個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也僅僅是一絲。
下一回合。
湖人進攻。
科比在低位要球。
韓森第一時間頂了上去。
這一次。
他沒有再像上半場那樣試圖去搶斷。
而是像一塊牛皮糖一樣。
死死地貼住了科比的下盤。
科比背身單打。
“嘭！”
“嘭！”
肌肉與肌肉的碰撞聲清晰可聞。
那是力量的博弈。
是男人之間最原始的對話。
科比突然一個晃肩。
韓森沒有吃晃。
但科比根本不在乎。
他以前腳為軸。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完成了一個極速的翻身後仰。
身體在空中極盡舒展。
滯空時間長得令人髮指。
韓森已經封到了極致。
他的手指幾乎都要觸碰到了籃球的表皮。
但他知道。
晚了。
籃球從科比的指尖飛出。
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旋轉。
“唰！”
同樣的一聲脆響。
進球后的科比面無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韓森。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會的。
我都會。
我會的。
你學不會。
比賽進入了白熱化。
這就是一場飆分大戰。
韓森彷彿開啟了進攻萬花筒。
時而用歐洲步撕裂防線。
時而用金雞獨立顏射內線。
甚至還時不時送出幾個精妙的擊地傳球。
【A級技能：指揮官】讓他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中，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他就想是一個冷酷的屠夫。
一刀一刀地割開湖人隊的防守。
30分。
這是韓森此時的資料。
而對面的科比。
已經轟下了42分。
第四節還有最後三分鐘。
大螢幕上的比分是92:92。
平手。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雙方的體力都已經到達了極限。
帕克在喘息。
鄧肯在擦汗。
就連加索爾那個長髮飄飄的西班牙人。
此時也是滿臉通紅。
唯獨韓森。
他的胸膛起伏依然平穩。
那一身汗水不僅沒有讓他顯得疲憊。
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尊剛剛出浴的戰神。
【A級技能：體力怪】的作用在此刻顯露無疑。
當所有人的油箱都在亮紅燈的時候。
他依然是滿油狀態。
科比撐著膝蓋。
汗水順著他光禿禿的腦袋，滴落在地板上。
那是歲月的痕跡。
也是拼盡全力的證明。
韓森走過他的身邊。
聲音不大。
但在嘈雜的球館裡，卻清晰地鑽進了科比的耳朵。
“老頭子。”
“你的腿是不是像灌了鉛一樣沉？”
“要不要我給你叫個輪椅？”
科比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了一團火焰。
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
下巴微微前傾。
這是黑曼巴被激怒的標誌性動作。
“閉嘴。”
“菜鳥。”
“我會踢爆你的屁股。”
最後的決戰時刻。
最後30秒。
馬刺99:98領先湖人1分。
湖人球權。
全場觀眾起立。
金色的海洋在翻湧。
“MVP！”
“MVP！”
“MVP！”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幾乎要掀翻穹頂。
科比在後場接球。
他沒有傳球。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會傳球。
這一點，他那個在邁阿密的兄弟可能永遠學不會。
這是屬於他的時刻。
贏。
或者是輸。
都要由他親手終結。
韓森站在中線附近。
他壓低了重心。
雙臂張開。
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
眼神死死地盯著科比手中的籃球。
那種專注度。
彷彿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和那個橘紅色的皮球。
科比運球過半場。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10秒。
9秒。
科比開始加速。
胯下。
變向。
他的動作依然嫻熟。
但速率明顯比上半場慢了一線。
韓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那是體力透支帶來的微小破綻。
就在科比準備向右側突破的一瞬間。
韓森動了。
【A級技能：佩頓的手套】啟用！
那一刻。
韓森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快。
準。
狠。
如同毒蛇吐信。
直奔籃球而去。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科比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感覺手中的籃球脫離了掌控。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這對於頂級後衛來說。
就是致命的失誤。
球被切掉了！
籃球在地板上彈了一下。
向著側方滾去。
全場一片驚呼。
那種驚恐的聲音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科比的反應極快。
不愧是歷史級別的巨星。
他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強行扭轉身體。
整個人撲向了地板。
去爭搶那個失控的籃球。
韓森也撲了上去。
兩人在地板上糾纏在一起。
就像是兩頭在泥潭中搏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