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她成了!蛇之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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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中的人已經都好了,大家看到這隻神鳥捨身拯救了大家的樣子,將它當做神明跪拜,有人在祈禱,有人在動哭。

羅蘭扼住悲傷,與馬特等人飛了過去。他們檢查了一番神鳥琥珀寶石周圍的人群,發現這些人的身上都沒有結晶化。

隨後,羅蘭的雙眼突然微微一動,他對眾人交代了一番,便急忙將這顆大琥珀收走,飛向了城堡中。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一部分人留下來收尾,一部分人飛去了城堡。

很快,馬特找到了羅蘭。

這是城堡裡的一個大廳,這裡之前是一處火場,現在棚頂也沒了,分不清它原來是什麼大廳。

大廳內有幾個穿著巫師袍的梳子軍的屍體,似乎是羅蘭剛剛殺的。

羅蘭此時正站在屍體之間,看著地上的那塊巨大的琥珀哀聲連連。

在琥珀上天變成鳥的時候,羅蘭給她套了一層神皮。

這個神皮沒有起到徹底的保護作用,但它卻與結晶融為了一體,變成了一種非晶非肉的古怪的外殼,以至於外面的那層‘晶體’像是琥珀一樣。

或許,這就是它不再傳染水晶病的原因

馬特聽到羅蘭口中嘀咕道:“唉,是我想多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一定是我剛剛出現幻覺了...唉。”

眾人看到這個琥珀後,也都有些唏噓,馬特感慨道:“這就是琥珀小姐真理啊...她也是驗證了自己的真理,死而無憾了。”

羅蘭哀傷嘆息:“是啊,也罷也罷,我這徒兒,比她師父有出息。她成了,這是喜事啊,喜事。”

馬特拍了拍羅蘭的肩膀,說到:“節哀,這顆大琥珀看起來...很奇怪。好像是與你的那件寶物同化了,不會再傳染什麼水晶病了。若上交白棋學派,不光白白便宜了那白棋學派。

學派拿到手後,必定會去研究,到時琥珀小姐也無法安息。不如,羅蘭學士便將它收走,留個念想的吧。兄弟們是不會多嘴的。”

馬特是一個妙人。羅蘭身為黑淵學派蛇塔之人,白棋對他沒有那麼大的約束。若他若強行拿走這收容之物,蛇塔的塔主,也是會罩著他的。

畢竟這玩意是蛇塔的人收容的,你們白棋憑啥和我們搶?

而且,唯一的白棋學派的人,已經死了。和他一夥的人也全都死了。

剩下的這六七個人,都是別的學派的。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有這玩意?

羅蘭自然明白馬特的意思,他丟給了這些人十來個收納袋。

馬特等人開啟一看,發現是巴奈特那些人的東西。

損壞的奇物、未損壞的奇物、魔石等等...這加在一起可是一大筆錢。

馬特等人心中頓時瞭然,羅蘭這是給封口費。他不會參與這些髒物的瓜分了。

羅蘭說道:“馬特啊,你們都是明白人,今天要不是我幫你們扛了這一難,你們怕是都要死在他們手裡。”

馬特自然不必多說,就是那些精英中等學徒,平均年齡也超過三四十了。全都是老油條。

對於巴奈特他們這夥人心中的歹意,大家都看出來了。

等到後來,眾人一看巴奈特這夥人,竟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想要擊殺羅蘭,便知道這群人不打算留活口了。

所以,在巴奈特這些人魔力暴亂髮狂時,眾人都沒有留手。

尤其是馬特,直接一招摘下了他們所有人的眼罩,放了好幾個明目術,弄好了他們的瞎眼。

這一招,真是又簡單又高效。那群人在魔力暴亂中已經瘋了,哪還記得閉眼的事兒?

不少人一睜眼,就全變成了水晶。

在敲水晶的時候,大家也很聰明,都動了手,算是站了隊,交了投名狀。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是蛇塔和蟹眼塔的人在暗中的較量,大家已經被捲進來了,你不站在贏家這邊,那你就是和輸家一夥的!

因此,現在大家都是兄弟了。

馬特眼中露出了一絲兇厲之色,說道:“這事兒,就算查出來了也是他們誰先動的手,咱們有理。所以就算咱們如實稟報了,學派也會把這事兒壓下來,畢竟內鬥太影響聲譽了.,.

...不過,若如實稟報,咱們難免惹上麻煩。所以,還是給他們一個戰死的榮譽吧。也算是讓蟹眼象塔塔主能保住晚節。

彩虹病這個事兒...嘖嘖嘖,死幾個人太正常了,不死人才奇怪嘞。”

眾多中等學徒議論紛紛道:

——“巴奈特他們這群狗東西,此次所圖之事必定不小,我看啊,八成是打算利用瘟疫,佔了阿米爾王國的地盤。而咱們擋了他們的路了。”

——“那蟹眼象塔主,嚴肅古板,最為痛恨這種事兒。他八成是不知道,他兒子與這群人暗中勾結,坑害弟弟的事兒的。”

——“嗯,不過,上層巫師中肯定有人按照被巴奈特打點過了。咱們就算把他的死因捂住了,八成也會有人猜測他是死於內鬥的...這事兒雖然咱們有理,但也得靠羅蘭老大給咱們壓一壓。”

見大家都表了態,羅蘭說道:“諸位學士所言極是,這事兒我會如實稟報蛇塔的。我一個人往外說就夠了,你們啊,就別往外傳了。不然白棋學派的臉面不好看。”

說著,羅蘭顛了顛手裡的那些收納袋,他繞了這麼大個彎子,說回了戰利品的事兒。

大家一看他手中的動作,也都心知肚明。巴奈特他們這群人富著呢。要說大家不惦記這筆橫財,那是假的。畢竟這一仗大家都損失了不少奇物。

羅蘭說道:“這事兒我思來想去,咱們好像也不好將他們的遺物全都吞了。但學派不知道他們手裡具體都有啥東西。像是魔石之類的,大家都分一分,在遺物中留一些。

奇物之類的...就別拿了。回頭,你們好好搜搜城裡那些死掉的貴族們的小金庫,把那些梳子軍再好好拷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貴族和他們勾結,我回頭給你們弄一塊大肥肉。”

眾人雙眼一亮,他們以為羅蘭打算帶他們吃死人的錢。

但羅蘭想的比這個要深的多。但現在不適合和他們說,之後等他們開始辦事時,再告訴他們不遲。

自己沒空在這邊呆了,他會安排一個人,和這群人一起搞的。

屆時,不光馬特他們能賺點辛苦費,阿方索也將有錢鎮災。

雖然彩虹病沒了,但王國內死了這麼多人,饑荒、其他的瘟疫多著呢。

他會有錢的。

說著,羅蘭又丟出了一個魔石袋,馬特接過來一看,裡面裝了大大小小的中品魔石、下品魔石。

羅蘭說道:“瓜分遺物的事兒,我就不參與了。我另送你們兩千魔石。你們從那些遺物中取點錢,再算上我和兩千。每人也能彌補一些損失了...”

說著,羅蘭看向了地上的琥珀寶石。

“我不管你們是把它當做了神秘側的收容物,還是當做了寶貝。這顆大琥珀寶石我要帶走——彩虹病是我們黑淵蛇塔收容的,寶石裡面也有我們的黑淵人的遺骸,寶石我定要帶回去。

白棋學派若要問,你們大可說黑淵蛇塔的羅蘭把它帶走了。”

既然琥珀小丫頭叫了自己一聲老師。自己就必須給她收屍!

絕不能讓她的屍體被當做神秘之物去被研究。

眾人急忙表示今天壓根就沒看到這玩意。至於那些凡人流傳出去的傳言...那次神秘事件後,不都得流傳出去十個八個版本的故事?

他們這些巫師說沒看到這玩意,那就是沒看著。

有這個統一的口供在,羅蘭老大回去後打點一下他的導師烏薩克塔主,事兒也就能讓蛇塔這邊平下來了。

眾人口中說不要羅蘭的封口費,可到最後卻喜笑顏開的把錢都收了。

他們原本正在與羅蘭說笑,卻突然看到羅蘭猛然直起了身,動了動耳朵,隨後便趴在那顆大琥珀上聽了一會。

緊接著,羅蘭這個傢伙便拿出了一件奇物——那是一個大橡木錘。

之前,眾人看到羅蘭在最後的時候,曾拿出這件奇物痛殺隊友。

這個大橡木錘注入魔力後,能發出許許多多帶有神聖力量的小錘子,那小錘子威力非凡,錘水晶人一下一個。

可現在,羅蘭卻沒有唸誦咒語,也沒有注入魔力。拿著大橡木錘,就要錘那個大琥珀寶石。

馬特等人雖然有點懵,但卻也猜到,那小姑娘應該是沒死透。所以羅蘭急切的想要把這大琥珀給開啟。

可就算人有救,也不能這麼救啊!

眾人急忙一把抱住了羅蘭,將他給按住了。

羅蘭大喊道:“別攔我!她心跳快沒了,要再不出來,一會就憋死了!”

馬特大喊道:“那也不能這麼救啊,你先別急!這種狀態,是生是死都說不好,未必需要呼吸的。若想想辦法,或許能救得回來,但若亂搞一通,可就未必能活命了!”

到底還是人家馬特年齡大,穩重。羅蘭當事者迷,現在滿腦子就是救人,把很多事情都忽略了。

羅蘭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知道此事得從長計議,可琥珀小丫頭,隨時都可能融入神秘。每多過一分鐘,情況便越是危險。若是拖上個十天八天的,八成就只能做標本了。

他心急如焚的來回走動,思考起了能用的手段。可卻發現每一個辦法的結果,都是未知之數。

馬特一把拉住了羅蘭,說道:“別來回走了,搞不定的事兒,肯定是去找導師呀!”

羅蘭醍醐灌頂,蛇塔之主烏薩克肯定有辦法。可這兒離黑淵遠著呢,等到了那,酸黃瓜都酸了個屁的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又說道:

——“沒事沒事,十個王國裡,八個王城中都有傳送陣的。”

——“不管是通往哪兒的,兜兜轉轉幾個小時,肯定能也到黑淵了。”

——“不過,那傳送陣,就算沒有被梳子軍的巫師弄壞,也肯定在水晶化後壞掉了。”

——“嗨,這算什麼問題。世俗這裡的傳送陣都是小傳送陣,簡單的很。我在高塔裡就專門研究傳送陣的,已經研究三十多年了。我來帶頭搞。至於材料,咱們這麼多人呢,把手裡的東西湊吧湊吧,材料也夠了。”

說罷,便有人聯絡起了綠湖莊園那邊的宮廷巫師。

果真,這城堡裡還真有一個與白棋學派相連的傳送陣。但是這個傳送陣有說法,是由白棋學派那邊控制的。

對於阿米爾王國的這些人來說,想用一次傳送陣,費死勁了。又要走流程,又要等審批。往往是一封魔法信過去,幾個禮拜都未必有回信。

但對於眾人來說,這卻不是事兒。

得知了傳送陣的位置後,眾人便呼啦啦的去修了。

這個所謂的傳送陣,是一道門。梳子軍的巫師們特地破壞過它,在變成結晶後也受到了損壞。

這道門現在就是半開著的,門內是一堵爛牆。別說用,多捅咕一番,這門就得連著後面的牆一起塌了。

這要是一群普通的學徒來修,八成得把頭髮揪禿掉。然後一邊查文獻,一邊弄。沒有個十天八個月,搞不定。

可這群高塔學徒在檢查了一番後,卻說是小問題。

羅蘭這邊聯絡起了白棋學派,但拿出水晶球后,他又放下了。

他想了想,心中暗道:‘要直接聯絡白棋學派,就得把今天的事兒彙報了。很多事情,我們現在還沒有商量出怎麼隱瞞呢,所以不能驚動白棋學派。

這事兒,我還是走凱瑟琳大人的後門好。’

說來也奇怪,在羅蘭與凱瑟琳分別後,就再也沒感覺到過凱瑟琳大人偷窺的目光。

前段日子,凱瑟琳也主動聯絡過羅蘭,可她用的卻不是水晶球,而是羊皮紙。

羅蘭在前段日子,與凱瑟琳聯絡的時候,告訴了她彩虹病的機制。暗示她無論什麼情況,別接這邊的水晶球通訊。等自己用羊皮紙告訴她訊息再說。同時也暗示她,沒事別老偷窺。

對於羅蘭的這種暗示,凱瑟琳大人卻也沒說什麼,只回了一個類似於‘呵呵’這樣的嘲弄。

羅蘭現在著急,忘記用羊皮紙告訴凱瑟琳現在的情況了,直接用水晶球唸誦起了咒語。

凱瑟琳大人這邊直接就接了。

看起來,凱瑟琳大人的眼圈有點紅紅的,也不知道是這大晚上的沒睡好,還是半夜偷偷看電視劇,看到了傷感的地方,掉了眼淚似的。

羅蘭沒注意這些細節,他三兩句話把這邊的大體情況說了一下,就讓她趕緊開個後門。

凱瑟琳明明對一切事情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可她這次卻沒多問——羅蘭說的話她甚至都沒怎麼聽。就直接露著一副冷淡臉色,讓羅蘭一會直接用傳送陣就可以了。

看起來,凱瑟琳好像提前就知道這邊的事兒,把事兒安排好了一樣。

羅蘭沒往這裡想,以為凱瑟琳一會兒會去安排。畢竟修傳送陣也需要時間的。

羅蘭新結交的這群兄弟,雖然在境界與實力上,肯定是比不了正式巫師。但人家可都是高塔學徒,導師發表的論文,大多都是這群人寫的。

一個小小的傳送陣,自然不在話下。

兩個多小時後,那已經爛的不行的傳送陣,便亮起了白光。

馬特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這個破門啊,其實已經是完全壞了。今天要不是咱們人手多,恐怕還真不好修。”

那破門看起來還是破破爛爛的,基本上就多了個門把手。

後面的牆已經塌了,但門卻是懸浮在半空中的。

羅蘭不由滿臉狐疑的看向了馬特。

馬特‘嗨’了一聲,直接就把門拉開了。

眾人好奇的朝著門內看了看,不由都微微一呆。

門外竟然是一處花園,花園內有不少怪樹,樹林間有‘刷啦啦'的響尾蛇聲響。一道手臂長的影子突然從林中飛來,嗖的一下便飛出了門。趴到棚頂便一動不動了。

門內迴盪過來了一陣不悅的聲音:“還愣著做什麼,把我剛孵化出來的‘彩頸烏’都弄跑了。快點進來關上門。”

眾人一聽這名字,不由微微一愣,抬頭一看那在棚頂上趴著的東西,竟然是一條怪異3階魔物——鳥身、蛇頭蛇頸、蠍尾。

從那花花綠綠的羽毛、斑斕的頸部以及身上自然形成的咒文紋路來看,這玩意應該是含有可怕的‘咒毒'。

眾人手忙腳亂的急忙將這個東西抓了起來,塞入了羅蘭的巫師帽奇物中。之後,羅蘭便與眾人道了別,獨自進門裡去了。

關上上門之後,羅蘭滿臉狐疑的掏出了打火石奇物,化為火光,飛向了花園的深處。

現在的時間明明是午夜,可這裡的天卻是灰濛濛的有點亮。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

天上有云,好像剛下過雨的樣子。向左右看去,遠處迷霧朦朧。

用魔法探測了一番,羅蘭心中恍然。這花園似乎是一處高塔內的小秘境。它看似有天有地,但卻是有邊界的。

不過,這裡面積不小,是一處小型的植物園,或者是物種實驗區。裡面馴養了不少蛇類。

很快,羅蘭來到了花園中心處,這是一處空地,草地上有一個非常突兀的旋轉的石梯。石梯的頂端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石門。

那門上的雕刻,是蛇塔的雕刻。

看著那個石門,羅蘭不由一陣愕然。

這裡是蛇塔中的某一層。

阿米爾王城的傳送陣,本該傳送到白棋學派中的高塔。但凱瑟琳應該是讓她安插在白棋學派的人,修改了魔法陣。將錨點連線到這兒了。

怪不得感覺剛剛的那個聲音非常耳熟。

羅蘭立即整理了一番衣袍,老老實實的落在了地上,從旋轉石梯一步步走到了門前。

門前的雕刻睜開眼睛看了羅蘭一眼,隨後石門便從向兩側分開了。

門內是一處很大的半書房,有不少書架、油畫、鎧甲等藝術品,有休息的地方,有冥想用的毯子,還有不少實驗臺、魔藥櫃。

半空中漂浮著一些水晶陣列。

仔細一看,在牆壁附近還侍立著一些半人半蛇的魔偶,其中有一些好像壞了...看起來好像是讓人用某種奇怪的冰凍壞的,應該是剛壞沒多久,魔偶上還在冒著白煙。

地毯上還有一些髒兮兮的腳印,以及一些被地獄火燒壞的地方。

一位穿著很奇怪的女巫,正嘟著嘴巴跪坐在地毯上收拾、修復那些損壞的東西。

這個女巫的打扮好奇怪,身上穿著的...像是夜行衣?又或者忍者服?

反正,不像是幹好事時傳的衣服。

羅蘭路過這位女巫小姐時,不由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下。

這位女巫的長相很清純,但卻偏偏生了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

她看起來非常的陌生,羅蘭絕對沒有見過她,可羅蘭卻莫名的感覺自己認識她。

看到這位女巫小姐,在有意無意的躲閃著自己的目光,羅蘭不由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道:“安吉爾?莉莉絲?”

女巫小姐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羅蘭:“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那個死老頭子,和那個臭女人剛剛一眼認出自己也就算了。

為什麼連這個臭小子也能認出來自己?

自己的偽裝不可能有問題啊!阿拉卡的獄長都被自己騙過去了,他實力比烏薩克強多了。

為什麼反而這些比獄長弱的傢伙,一眼就能認出自己是誰了?

面對著莉莉絲的疑問,羅蘭看了看她的那雙桃花眼,沒有吭聲。

羅蘭問道:“你不是在坐牢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提到這事兒,莉莉絲就火大。她說道:“我回來度假,不行啊?”

羅蘭愕然的看了看她那身非常搞笑的‘忍者服’,問道:“你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蛇塔度假?”

莉莉絲瞪著眼睛說道:“要你管!”

頓了頓,莉莉絲問道:“倒是你,大半夜的跑過來幹什麼?”

羅蘭嘆息道:“我是烏薩科大人的門徒。今天我碰到點麻煩,找導師來求助了。”

莉莉絲愣了愣,恍然的‘哦'了一聲,她大罵道:“我說那個老不死的,明明在禁地那邊守著呢,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我還以為我兩週沒偷東西,手藝生疏了,觸動了什麼禁制呢...

結果是你這個狗東西半夜把他叫過來的了?!

...你踏馬又擋老孃的財路,我頂死你呀!”

說著,莉莉絲便露出了頭上的惡魔小犄角,要頂羅蘭。

這時,遠處有一道精神波動淡淡的掃了過來,莉莉絲做賊心虛,嚇得渾身一抖,她給了羅蘭傳過去了一道眼神(神念),大概意思是‘你給我等著’。

放完了狠話,她便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擦起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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