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8大結局下(洞房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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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有身孕了,不能折騰。”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不能折騰那裡,又不是不能折騰別的,快去接姐姐。”

蘇白愛憐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放心,我很快回來。”

“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他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這才起身。

千仞雪倚在床頭,目送他走到門口。

與此同時,遙遠的極北之地核心區。

冰雪宮殿——

與武魂城人聲鼎沸、賓客雲集的熱鬧相比,這裡顯得“冷清”許多。

宮殿內外以萬年不化的玄冰雕刻出各種吉祥圖案,點綴著極北特有的冰魄花與雪晶蓮。

前來道賀的“賓客”也獨具特色。

除了幾十名修為高深、已能部分化形的冰碧帝王蠍族精英與長老肅立殿外。

還有來自極北其他強大魂獸部族的首領。

例如泰坦雪魔王派來了使者,冰熊王帶著賀禮前來。

甚至還有幾頭罕見的十萬年雪魂獸以本體現身。

它們或許不通人類繁瑣禮節,但那份對極北兩大主宰的敬畏與祝福,卻無比真實。

此刻,冰雪宮殿深處,一間特意佈置過的“閨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梳妝檯前,兩位絕色女子正對鏡而坐。

雪帝與冰帝一襲紅色嫁衣,款式與千仞雪略有不同,但同樣華麗無比。

這些都是昨天前訂好,再讓武魂殿青鸞供奉拿來的。

因為極北之地並無擅長人類梳妝技藝的魂獸,姐妹倆的妝容,竟是互相幫忙完成的。

此刻,雪帝剛剛為冰帝畫好了最後一筆眉黛。

冰帝對著光可鑑人的冰鏡左右端詳:“雪兒,你畫得真好,比上次小雪教的時候我自己畫的強多了。”

鏡中的她,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唇點朱丹,本就精緻無雙的容顏在恰到好處的妝容襯托下,更添幾分嬌媚與新娘特有的光彩。

雪帝放下手中的螺黛,清冷的容顏上也帶著淺淡而溫柔的笑意。

她仔細看了看:“是小雪教得好。”

“她特意囑咐過,胭脂要淡掃,突出你靈動的氣質。”

兩個小時的細緻化妝……方才妝成。

冰帝轉過身,看著同樣盛裝美豔的雪帝。

她伸手抱住雪帝的腰,將臉埋在她肩頭:“雪兒……這就是結婚的感覺嗎?”

“我……我好像有點緊張了,心跳得好快。”

雪帝微微一怔,隨即莞爾,抬手拍著冰帝的背:“傻冰兒,你可是統御極北、叱吒風雲的冰碧帝王蠍族長,面對強敵與雷劫都不曾畏懼,怎麼輪到自己的婚禮,反倒緊張了?”

“那不一樣。”

“打架渡劫是拼命,心裡有底。”

“可這結婚……是要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以後都要在一起生活……”

“雖然物件是蘇白,我也很開心,可就是……就是覺得心裡慌慌的,怕哪裡做得不好。”

雪帝理解的點了點頭。

“因為有愛,才會緊張。”

而且……我們永遠都是姐妹,永遠都會在一起,支援對方,所以,不必怕。”

冰帝聽著姐姐溫柔而堅定的話語,心中的那點緊張平復了許多。

“嗯!不怕!有雪兒在我們以後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姐妹倆相視而笑,享受著出嫁前這獨屬於她們的靜謐時刻。

“不知道蘇白什麼時候來……”

冰帝望向窗外冰原的方向,碧眸中含著期待。

“應該快了,他說過,不會讓我們等太久。”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兩人說完沒多久,極北的天空,突然亮起璀璨的紅色光芒,朝著冰雪宮殿的方向疾馳而來。

“來了!”冰帝眼睛一亮,雀躍起身。

雪帝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殿外,所有觀禮的魂獸,無論是冰碧蠍還是其他部族首領,都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更加強大的神祇氣息,紛紛低下高昂的頭顱,或以各自的方式表達恭敬。

紅色流光在宮殿前廣場上落下,化作一身暗紅喜袍、俊朗非凡的蘇白。

龐大的迎親隊,跟在蘇白的身後。

只是他們的神情有些好奇與惶恐。

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這兇名赫赫的極北之地核心區。

也因為有蘇白的神力庇護,所以他們感覺不到寒冷。

“冰兒,雪兒,我來接你們了。”

一時間,鞭炮齊鳴。

冰帝與雪帝站在陽臺上,看著下面的蘇白揮舞手臂。

兩人看到盛裝打扮、美得各有千秋、宛如冰原並蒂蓮的雪帝和冰帝。

蘇白眼中盛滿了愛意。

他身形一閃,走到兩女面前。

“師……”

習慣性的稱呼差點脫口而出,蘇白及時剎住。

“雪兒,冰兒,我來接你們了。”

雪帝眼中笑意更深,輕輕頷首。

冰帝則已經開心地撲了上來,拉住他的手臂:“蘇白,你怎麼才來,我和雪兒等了好久,你看我們好看嗎?”

“好看!美極了!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

蘇白由衷地讚歎,一手握住冰帝的手,另一隻手則伸向雪帝。

雪帝微微遲疑,隨即將自己的手放入他溫暖寬厚的掌心。

蘇白一手牽著一個,轉身面向廣場上肅立的魂獸們,朗聲道:“今日,我蘇白,迎娶雪帝、冰帝為妻,感謝諸位前來見證!”

魂獸們發出低沉或清越的呼應,雖無人類言語,祝福之意卻清晰可感。

蘇白回過頭,看著身旁兩位絕世佳人,溫聲道:“我們回家,小雪還在等著我們。”

說完,他微微俯身,在兩女驚訝的目光中,雙臂一展,竟一手環住雪帝的腿彎,另一手攬住冰帝的腰肢,輕鬆而穩當地將兩人同時橫抱了起來。

“呀!”

冰帝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雪帝也是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臉頰微紅,將頭輕輕靠在他肩側。

蘇白抱著他珍視的兩位新娘,在極北魂獸們或驚愕或瞭然的注視下。

在漫天飄落被他神力渲染成淡金色的冰晶“花雨”中。

大步走向早已等候在廣場一側的、由八頭神駿冰原獨角獸牽引的奢華大紅婚轎。

他將兩女送入寬敞溫暖、鋪滿錦褥的轎中,俯身在她們額間各落下一吻:“坐穩,我們很快到家。”

放下轎簾,蘇白翻身上了為首的那匹龍馬,意氣風發地一揮袖:“起轎!回武魂新城!”

接親隊伍在極北魂獸們的目送下,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方那燈火輝煌、喜氣沖天的武魂新城疾馳而去。

轎中,雪帝和冰帝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相視而笑。

夜色漸深,武魂新城皇宮內的喧囂漸漸平息。

蘇白大步流星地走來,一身喜袍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

宴席上賓客盡歡,敬酒者絡繹不絕,饒是他已成神祇,體內神力運轉不休,此刻身上也沾染了濃烈的酒香,面頰微紅,更添幾分意氣風發。

不過,神念清明,並無半分醉意。

“三位老婆,我回來了!”

他聲音帶著笑意,抬手推開了那扇裝飾著大紅“囍”字、貼著精美窗花的房門。

暖融融的燭光混合著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然而,映入眼簾的室內卻空無一人。

寬大的床榻上錦被整齊,梳妝檯前首飾安放,只有龍鳳喜燭靜靜燃燒。

“咦?人呢?”蘇白一愣,神識下意識就要掃出。

就在這瞬間,一雙微涼卻柔軟細膩的手,從身後悄無聲息地探出,並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不許用神識作弊哦~”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和手上那特有的涼意,蘇白幾乎立刻就要脫口而出“冰兒”。

但他心思電轉,忽然起了玩心。

“猜錯了怎麼辦?”

“猜錯了?”

身後的“冰帝”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嗯……猜錯了……就罰你再喝三杯!不,五杯。”

蘇白輕笑:“我酒都喝夠了,但若是老婆大人的罰酒,再來一罈也無妨。”

“哼,油嘴滑舌。”

“那這樣,你要是猜錯了,今晚就……乖乖給我們三個洗腳,要是猜對了嘛……”

“猜對了如何?”

“猜對了,”

“今晚你想用什麼姿勢,想如何……服侍你,都依你,怎麼樣?”

蘇白聞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股熱流悄然升起。

但他很快穩住了:“我不用賭,似乎也可以吧?”

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想得美,輸了,當然是你服侍我們,而且……姿勢固定三個,我們說了算,敢不敢賭?”

“好!有挑戰性!”

蘇白朗聲應下,心中卻在飛速盤算另一個可能。

那就是捂眼睛的是雪帝,說話的是冰帝。

兩人的手都是微涼且柔軟,觸感極其相似,難以憑此分辨。

而小雪的手是溫熱的,可以排除。

雪帝雖清冷卻願意配合冰帝玩鬧……這個可能性極大。

“等等……”蘇白忽然開口。

“怎麼了?想反悔?”

“不是反悔,我在想,捂著我眼睛的這雙手……這麼溫柔,這麼穩。”

“所以,我猜……捂眼睛的是雪兒。”

“說話的是冰兒,對吧?”

話音落下,身後安靜了一瞬。

隨即,捂住眼睛的手鬆開了。

蘇白轉過身,看到冰帝正站在他身後。

而床榻邊,雪帝與千仞雪並肩坐著。

雪帝輕聲道:“那麼好給你猜,你都差點猜不中。”

千仞雪立刻附和:“是啊,夫君真笨,認罰吧!”

蘇白看著眼前三位傾國傾城、此刻都屬於他的新娘,心中愛意滿溢,哪裡會在意什麼懲罰。

“認罰,認罰!給老婆們洗腳,那是獎勵,何談懲罰?”

他走到門外,對遠處侍立的侍女吩咐道:“去準備三盆溫水來。”

“等等,”冰帝眼珠一轉,出聲阻止,對侍女道,“一盆就好了,要大一點的。”

侍女恭敬應下,很快便端來一個邊緣雕花的金盆,裡面盛著溫度適宜的清水,水面還飄著幾片新鮮的玫瑰花瓣,香氣怡人。

蘇白接過金盆:“你們今日也辛苦了,都回去歇著吧。”

“明日去找總管,各有賞賜。”

侍女們眉開眼笑,連連道謝,悄聲退了下去。

蘇白將金盆放在床前的腳踏上,自己則單膝跪地。

他先看向千仞雪:“小雪,你如今有孕在身,雖是初期,也要格外注意。”

“今晚一切,都以你舒適為重。”

說著,他捧起千仞雪一隻白皙如玉的纖足,放入溫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足部,加上蘇白恰到好處的揉按,千仞雪舒服地喟嘆一聲,臉頰緋紅,眼中滿是幸福。

這時,旁邊的雪帝說道:“夫君。”

蘇白抬頭,只見雪帝微微伸出一隻同樣完美無瑕的玉足。

她用足尖,挑起蘇白的下巴:“我和冰兒……也想要一個。”

千仞雪立刻點頭,柔聲道:“是啊,蘇白。”

“不能只有我有,兩位姐姐也得有。”

“小雪說的對,那現在開始吧。”

冰帝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別猴急,交杯酒還沒喝呢,先喝交杯酒!”

千仞雪也笑道:“對,禮不可廢,我以茶代酒,陪姐姐們和蘇白共飲。”

蘇白擦乾手,起身走到桌邊。

桌上早已備好酒具:一個精美的白玉酒壺,四個小巧的玉杯。”

“他先為雪帝、冰帝和自己斟滿清冽醇香的美酒,又為千仞雪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按照習俗,新人需飲交杯酒,象徵合二為一,永結同心。

但他們情況特殊,乃是四人。

蘇白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他端起酒杯,先是走到雪帝面前。

兩人手臂相交,目光相對,雪帝冰藍色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

隨後們同時仰頭,飲盡杯中酒,酒液微辣,直入心脾。

接著是冰帝。

冰帝碧眸含情,手臂與蘇白交纏,隨後一飲而盡。

最後是千仞雪。

千仞雪以茶代酒,眼中柔情似水,飲下溫茶。

三輪交杯酒罷,雪帝又斟滿兩酒一茶。

蘇白問,“怎麼又倒了?”

“接下來沒你的事了。”

“什麼意思?”

“該我們姐妹喝一杯‘結義金蘭’酒了。”

“雖然早已情同姐妹,但今日正名,以後更是真正的一家人,禍福與共,不離不棄。”

雪帝、冰帝、千仞雪相視一笑,各自端起酒杯。

雪帝居中,冰帝在左,千仞雪在右,三隻纖纖玉手舉杯相碰。

“敬姐妹。”

“敬永遠!”

“敬我們!”

三女同時仰首,飲盡杯中酒/茶。

蘇白看著眼前三位因酒意或羞澀而面若桃花、眼波流轉的愛妻,心中的火焰再也無法壓制。

“禮既成……”

“該辦正事了。”

三女聞言,臉上紅霞更盛,卻並無抗拒。

蘇白輕笑,帶著三女走向那張寬大的龍鳳喜床。

他抬手,拉下了床榻四周垂掛的紅色紗帳。

層層疊疊的柔軟紅紗緩緩垂落。

只餘帳內燭光搖曳,人影成雙……不,成四。

精美的嫁衣與寢衣,一件件褪下,散落在鋪著大紅錦褥的床榻邊沿。

燭光透過紗帳,勾勒出曼妙朦朧的曲線,交織著喘息。

在斗羅大陸又度過了三年的時光後,蘇白終於攜妻帶子,正式飛昇神界。

這三年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最讓千仞雪心碎與難以接受的,便是從爺爺千道流口中得知了天使神考最終獻祭的宿命。

那段時間,她整日以淚洗面,甚至一度拒絕繼續神考,害怕那最終的離別。

但蘇白可以在千道流獻祭開啟神路時,以神力護住其靈魂不散,並將其封存於特殊的神晶之中。

待日後尋得合適的契機,便可引導靈魂重生,雖非原本肉身,卻能保留記憶與意識,獲得新生。

有了這份承諾,千仞雪終於鼓起勇氣,完成了最後的神考。

當熾天使神光降臨,她繼承神位,成為新一任天使之神時,眼中含淚。

之後的日子裡,喜訊連連。

千仞雪、雪帝、冰帝先後誕下了她們與蘇白的孩子。

千仞雪生下一個健壯的男孩,取名蘇景衍,繼承了她金髮與蘇白的輪廓,小小年紀便顯得沉穩聰慧。

雪帝生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取名蘇清雪,冰藍色的眼眸與母親如出一轍,性格安靜,喜愛冰雪。

冰帝則生下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取名蘇知瑤,碧眸靈動,活潑好動,最是調皮。

三個孩子的降生,讓整個武魂帝國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女皇下令舉國歡慶三日,武魂新城內舉辦了盛大的慶祝活動,萬民同樂。

為了能長久陪伴蘇白與孩子們,也為了將來能順利進入神界,雪帝與冰帝決定徹底化形成人。

她們在蘇白的神力輔助下,經歷了化形過程,成功褪去魂獸之身,重塑完美的人身。

這個過程讓她們失去了近半的修為,但也保留了約一半的實力基礎與成熟完美的體態外貌,不再是魂獸之身,而是真正的人類,擁有了無限的可能與進入神界的資格。

蘇白對她們極盡呵護,武魂帝國乃至整個大陸的資源都向她們傾斜。

憑藉著深厚的底蘊,與絕佳的天賦,僅僅兩年時間,兩女便以驚人的速度重修回來,再次站在了人類魂師的巔峰。

在此期間,冰神都認可了雪帝與冰帝。

但兩人只能有一個。

最後雪帝將神位讓給了冰帝。

不久,蘇白帶著雪帝前往海神島,與海神溝通。

海神看上雪帝的天賦,又給了新修羅神的面子,最終雪帝繼承海神。

至此,蘇白一家,連同後來也順利完成羅剎神考、繼承神位的比比東,斗羅大陸上一時間竟有了五位神祇。

五位神祇同處一界,即便他們盡力收斂神力,斗羅大陸的法則也有些“不堪重負”。

於是,在神界法則的隱隱牽引與大陸本身的“排斥”下。

蘇白攜家人,帶著三個尚在幼年的孩子,一同飛昇,離開了斗羅大陸。

臨行前,他們將武魂帝國的皇位,正式傳給了已能獨當一面、且深受民眾愛戴的胡列娜。

大陸在新的女皇治理下,開啟了屬於沒有神祇直接干預的新紀元。

神界,與下界想象中雲霧縹緲、莊嚴孤寂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片法則完善,能量層次極高且景色多樣的世界。

神祇們各有其管轄區域與居所。

蘇白作為強大的修羅神,其居所“修羅神王殿”。

神殿巍峨華麗,內部空間廣闊,自帶花園、演武場、甚至還有一片模擬了極北雪景的冰園和一處天使光輝籠罩的暖閣,以滿足家人們不同的喜好。

這一日,蘇白剛從神界委員會參加完一場關於某下界位面秩序調整的例會回來,剛踏入神殿,一陣孩童的哭腔的喧鬧聲便傳入耳中。

只見花園裡,三個小小的身影正糾纏在一起。

最大的男孩蘇景衍,正努力想拉開兩個扭在一起的妹妹,小臉漲得通紅。

稍大一點的女孩蘇清雪,白色的長髮有些凌亂,正癟著嘴,小手緊緊抓著一個有些歪扭的小小花圈。

最小的女孩蘇知瑤,碧色的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此刻也散亂了一個。

她坐在地上,眼中含淚,指著蘇清雪手裡的花圈:“是我的,是雪兒媽媽先答應給我編的,二姐搶我的。”

看到蘇白進來,三個孩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蘇景衍率先跑過來,撲進蘇白懷裡:“爸爸!”

蘇清雪和蘇知瑤也停了爭執,眨著淚眼望向父親。

蘇白彎下腰,一手輕鬆地將三個孩子都攬住,抱了起來。

“怎麼了?我的寶貝們怎麼哭鼻子了?”

“景衍,你是大哥,告訴爸爸發生什麼事了?”

蘇景衍摟著父親的脖子,條理清晰地彙報:“爸爸,是二妹和三妹搶雪兒媽媽做的小花圈,所以打起來了。”

“我拉不住她們。”

蘇白看向二女兒。蘇清雪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爸爸……是瑤瑤先推我的。”

“她說媽媽只給她編,不給我編……我才拿過來看看的。”

蘇知瑤立刻反駁:“我沒有,我只是說雪兒媽媽先答應我的,二姐就打我手,疼!”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上面確實有紅痕。

蘇白心中瞭然,不過是孩子們之間常見的爭奪與誤會。

他放下孩子們,蹲下身,先檢查了兩人的身體。

他看著兩個女兒依舊有些氣鼓鼓的小臉,笑道:“這樣,一會兒爸爸請雪兒媽媽和冰兒媽媽,再給你們一人多做幾個更漂亮的小花圈,好不好?”

“現在,你們互相道個歉,還是好姐妹。”

在父親溫和的目光下,蘇清雪先鬆了口,小聲對妹妹說:“對不起,瑤瑤,我不該打你手。”

蘇知瑤見姐姐道歉,也扭捏了一下,小聲道:“對不起,二姐,我不該推你,也不該說雪兒媽媽不給你編。”

看著兩個女兒和好,蘇白滿意地笑了,親了親她們的臉頰。

就在這時,兩道倩影從花園裡走來,正是雪帝與冰帝。

雪帝手中拿著兩個新編好的小花圈,冰帝手裡則拿著一個。

看到孩子們圍在蘇白身邊,雪帝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輕聲問:“怎麼了?又吵架了?”

蘇白站起身,攬住雪帝的肩,笑道:“沒事了,孩子們鬧點彆扭,已經和好了。”

“還是你們的手巧,看把這小花圈編得多好看。”

冰帝走上前,掃過孩子們:“喏,新的小花圈,一人一個,不許再搶了!”

說著,將手裡那個戴在了大兒子蘇景衍頭上,雪帝則將新的兩個分別戴在了蘇清雪和蘇知瑤頭上。

孩子們立刻喜笑顏開,剛才的不快煙消雲散,戴著新花圈,又嬉笑著跑到花園裡玩耍去了。

看著孩子們跑遠,蘇白擁著兩位愛妻。

雪帝似乎想起什麼,側頭對蘇白道:“對了,告訴你一個訊息。”

“嗯?什麼訊息?”

“是東兒媽媽的事。”

“她似乎……與那位殺神阿修,走得頗近。”

“阿修?”

蘇白挑眉,腦海中浮現出神界那位以冷麵寡言著稱的二級神祇,掌管某下界殺戮法則的附屬神,人稱“殺神”,本名叫修普若斯,別人都叫他阿修。

“那個平常冷冰冰、跟塊木頭似的面癱?他能開竅?”

冰帝掩嘴輕笑:“可不就是他了,據我們觀察,他可不像表面那麼冷。”

“東兒媽媽說話時,他會很專注地聽,也很心細。”

蘇白聞言,驚訝之餘,也由衷地感到高興。

比比東前半生太過苦楚,如今能走出陰霾,在擁有無限壽命的神界迎來屬於自己的第二春,實在是件值得祝福的好事。

那位殺神阿修,雖然性子冷了些,但神品正直,實力也不錯,若能真心待比比東,倒是一樁良緣。

“那就好。”

“媽能走出來,找到新的幸福,我們該為她高興。”

“神的壽命漫長,有個人知冷知熱地相伴,總好過獨自守著回憶。”

“我們祝福就好了。”

雪帝和冰帝依偎在他懷中,輕輕點頭。

“大家——吃飯啦!”

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從神殿門口方向傳來。

此時的千仞雪繫著圍裙,金色的長髮鬆鬆挽起,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朝著庭院中的丈夫和姐妹們喊道。

“好!就來!”蘇白朗聲應道,鬆開雪帝和冰帝,卻依舊一手牽著一個。

他朝花園裡喊了一聲:“景衍,清雪,知瑤,洗手吃飯了!”

三個小傢伙聞言,立刻乖乖地跑了回來。

蘇白牽著雪帝和冰帝,身後跟著三個嘰嘰喳喳的小傢伙,一家人朝著神殿走去。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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