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都被你搞忘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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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頓工業。

這是全美大型工業集團之一。

市值百億美元,有大約十三萬職工。

迪特波特之前便是在立頓工業一家全資公司擔任總裁,有大型企業管理能力以及市場開拓能力,很符合維薩這種小公司的投資擴張改造。

有著瑪琳.佩羅茲引薦。

彼此寒暄認識後。

迪特.波特將自己帶的檔案資料遞給了李安,眼神則匆匆朝瑪琳.佩羅茲看了一眼,將她的魅力盡收眼底。

在記憶深處,瑪琳.佩羅茲還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青澀,往昔那些日子裡,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讓迪特波特心跳加速,他懷揣著滿心熱忱,無比渴望將這份美好擁入懷中。

那些為她寫情書、製造偶遇的心動時光,即便歲月流轉,至今仍會像老電影片段般,偶爾在午夜夢迴時悄然放映。

可眼前的瑪琳彷彿脫胎換骨,身姿婀娜得如同春日柳,豐腴的身材多一分嫌贅,少一分顯瘦,每一處曼妙曲線都仿若出自上帝最精巧的構思,即便罩著簡約日常的衣衫,那撩人的輪廓依舊呼之欲出。

舉手投足間,風情肆意蔓延,一雙明眸更是藏著無盡魅惑,眼波只需輕輕流轉,便能悄無聲息地勾去人的魂魄。

還有那挺翹的臀部,讓她走起路來自帶一股搖曳生姿的韻律,步步生蓮。

身為一個成年男人,迪特.波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追求兩年,愛慕許久的女生從青澀走向成熟嫵媚,這份蛻變,肯定是眼前這個男人悉心“開發”的成果。

這念頭一冒出來,心裡就像扎進了根刺,又酸又脹。

該死......為什麼近來總是碰到華人,還一個比一個厲害,在商場上翻雲覆雨,情場上也毫不遜色。

“聽瑪琳說你之前在立頓工業工作。”

文秘端來咖啡,李安做了請的手勢,不動聲色打量著這位沃頓商學院的高材生,他神色從容,嘴角掛著淡淡笑,目光透著上位者的威壓,直擊對方心底。

迪特波特感覺自己一眼就被看穿了,無奈聳聳肩,臉上滿是苦笑:“是的,美國容器收購了立頓工業,您也知道,一覺醒來,公司易主,我就成了被裁掉的那撥人,這種感覺相當糟糕。在立頓工業這些年,我自認沒少賣力,沒料到會碰上這麼一出。”

聽到美國容器,李安感覺古怪問:“蔡志勇?”

“是的,我感覺自己被你們中國人盯上了。”迪特波特吐槽著,再次看向眼瑪琳.佩羅茲。

這讓李安忍俊不禁:“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只要你能將維薩這個專案經營好,我保證你會賺到大錢。”

“我明白。”

“......”

接下來幾天。

有著迪特波特加入。

維薩投資建設很快組成一眾班底。

李安吩咐迪特.波特在維薩名義下注冊了一家建築公司,隨後聯絡了閩南同鄉會的親戚便懶得再過問。

作為一個掛逼,他從來沒打算靠實業賺錢,如果不是有時候資本也得符合政治正確,以及工作崗位可以帶來足夠的社會地位和資本,他才懶得理會什麼紡織業。

錢?

大勢這玩意。

無人可以改變。

就像廣場協議會帶來的必然影響。

日成交額數千億的外匯市場,做空美元,做多日元,錢自然就滾滾而來。

這種不用腦子,沒有挑戰的賺錢方式。

搞得李安現在已經對錢沒什麼興趣,相比美元,他現在倒是更喜歡當警察時,在街上巡邏的日子。

吩咐司機將車開到南洛杉磯警察分局。

“噢,這不是我們的勇猛戰士嗎?”

“李,好久不見。”

“......”

作為南洛杉磯分局的猛人,即使調走很久,見到李安到來,認識的同事們還是紛紛打著招呼。

雖然依舊有人帶有種族歧視思想,但沒人敢表露半點不滿,畢竟,這傢伙可是直接衝進上一任局長辦公室,當場幹掉上一任局長,也是因此,現任局長妮娜.查斯坦才能順利上位。

李安也沒有什麼倨傲之色,與認識的人聊著,一路走進警察局。

作為警察分局局長,妮娜查斯坦像往常一樣,身著行政警服,剛好站在走廊上和同事說話。

黑色制服剪裁合身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的身體線條,制服胸前徽章熠熠生輝,簡章規整排列,星星像是紀律與責任的銘牌,布料泛著低調又沉穩的啞光,彰顯著執法者的威嚴。

而她成熟豐腴的身材,更是為這身制服添了別樣韻味。

腰部盈盈一握間卻蘊含著歲月沉澱的柔韌力量,圓潤飽滿的臀部被包臀裙妥帖包裹,走動時,帶起輕微又曼妙的弧度。胸脯高高隆起,飽滿而富有彈性,讓制服上衣的前襟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張力,不見絲毫臃腫,反倒勾勒出成熟女性獨有的性感豐腴,每一步都踏出從容與自信。

身居高位已久,如今的妮娜查斯坦舉手投足間已然養出一股渾然天成、代表著法律和秩序的氣勢。

即便此刻見到李安,眼神冷峻,英姿颯爽,彷彿自帶一股無形的威懾力。

在外人眼中,這不過是兩位氣場強大的人物偶然碰面,李安一襲挺括的商務西裝,散發著商場精英的幹練與沉穩;妮娜身著標誌性的行政警服,英姿颯颯,任誰也從外表看不出兩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媾和。

然而當走進辦公室,門在身後悄然合上,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方才還威嚴無比的女局長,就像瞬間變了個人。

她上半身代表法律與秩序的制服凌亂解開,黑色布料與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白色肌膚,形成強烈視覺對比。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起。

妮娜.查斯坦白了一眼李安,見慣世間黑暗,她豈會不瞭解男人那點心思。

這時,聽筒傳來一個緊張的聲音:“長官,威爾榭大街有個混蛋在喝酒,需要支援。”

“哦嘛噶,我...馬上安排......”

飛快結束通話電話。

妮娜.查斯坦將李安推倒在椅子上,輕咬著嘴唇:“真是個壞蛋,今天必須狠狠懲罰你。”

“......”

十分鐘後。

懲罰人的女局長氣若游絲。

李安不得不提醒她:“長官,剛才有兄弟叫支援。”

“該死...都被你搞忘了......”

反應過來的女局長,制服依舊凌亂不堪,簡章銀輝反射著代表秩序和法律的威嚴,只不過她此時臉色緋紅,眼睛水汪汪地,嘴裡說著話,身體卻似乎依舊不協調,呆呆的反應,好像還沒有從痴傻中回過神。

警察。

還是警察局局長。

卻在自己身上快變成了傻子。

踐踏法律和社會秩序的滿足在李安心裡感油然而生。

如此一來。

妮娜.查斯坦立刻求饒。

身為老搭檔,她可是深知李安這傢伙四個腎的變態之處。

“真不行了...晚上回去再說,有雅娜可以幫我......”妮娜.查斯坦趕緊起來,穿好衣服,遠離李安這個大惡棍。

李安也不是什麼好色的人,見她要打電話喊人去支援,便也整理了下衣服:“不用叫人,反正我沒什麼事,可以過去看看。”

“......”

此時。

傑克獨自窩在社羣公園,手裡拿著酒瓶,眼神顯得茫然。

繁華的城市,車水馬龍的街道、霓虹閃爍的高樓,往常他還會憧憬著有朝一日能真正融入那片紙醉金迷。

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扎心的諷刺。

幾天前他懷揣著野心與篤定,眼睛緊緊盯著走勢圖表,像是能看穿未來一般,決然傾盡所有積蓄,還孤注一擲地加了數倍槓桿去做多美元。

那時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到手的鉅額財富,幻想自己會像華爾街傳奇們一樣,談笑間資產翻倍,一腳踹開這寒酸侷促的小窩,住上能俯瞰整座城市風光的頂層豪宅。

畢竟,美元已經下跌了百分之二十。

作為全世界為數不多具有穩定政權的國家,貨幣代表著政府信譽。

這麼大跌幅,即使五國干預也已經到了極限。

然而,命運最擅長的就是將美夢擊得粉碎,美元走勢像是被惡魔操控,如洶湧澎湃的瀑布,沖垮了關鍵技術位,也擊潰了他的希望。

賬戶餘額數字瘋狂跳動,每一次閃爍都像是死神的倒計時,眨眼間,畢生心血蒸發殆盡,只剩下一串醒目到刺目的赤字,明晃晃地宣告他已經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嗨...你不能在這裡喝酒。”

“把你的槍放下。”

幾名警員,握著手槍,保持戒備。

然而傑克失魂落魄地癱在長凳上,刺鼻的酒氣燻得他腦袋愈發昏沉,心底那股絕望與懊悔卻愈發濃烈,絞得他心肺生疼。

他眼神空洞無神,仿若失去了靈魂的軀殼,機械地一次次舉起酒瓶,任由辛辣的液體灼燒喉嚨。

每一口嚥下的酒,都是他懦弱的逃避,妄圖用這灼人的醉意,把腦海裡那鉅額虧損的恐怖場景給抹去,假裝一切都還沒發生。

可酒精,並不能拯救自己已經成為窮人的事實。

在這個金錢至上、視財富為唯一衡量標準的國度,沒了錢,就等同於沒了尊嚴、沒了希望。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世界遺棄的孤舟,在茫茫大海上被暴風雨肆意拍打,找不到一絲光亮與救贖。過往那些雄心壯志此刻成了最可笑的笑話,親朋好友的期待、自己多年的奮鬥,都化為烏有。

就在這時。

李安開著警車趕到現場。

“李,不會是你來支援的吧,噢,天哪,我太高興了。”一名女同事認出李安,神色相當誇張來了一個擁抱,之前的緊張,統統化為了欣喜和興奮。

李安樂的被女人佔便宜,眼神則掃向拿槍的醉漢:“見到我,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當然,那傢伙的槍跟我們的勇猛先生比絕對不值一提。”

“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據說是投資美元虧了一大筆錢,銀行又來催他搬家,然後就在街上喝酒。”

“他有家人嗎?”

“有。”

“......”

加州法律。

公共場合是禁止飲酒的。

所以接到報警後,巡邏的警員就趕了過來。

只不過,醉漢被勸說後又回去拿了一把槍,情況就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醉漢大吼大叫,滿臉絕望與決絕,似乎完全看不見眼前的警察,將手槍上膛後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女警大吃一驚:“該死,他要自殺。”

“先生...冷靜點,一切都會過去的,無論什麼挫折,時間會沖淡一切。”

“先生,放下你的槍,請想想你的家人,他們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妻子?那個賤貨早把我甩了。”

醉漢淚流滿面,神色有些癲狂。

女警趕緊閉嘴,另外的男同事則勸慰道:“這種賤貨才不值得傷心,錢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你還有孩子。

“孩子?那是個該死的野種。”

男人徹底破防,歇斯底里,大吼大叫,顯然已經崩潰。

“我們必須阻止他自殺。”

“他喝醉了,現在還拿著槍,有點難搞。”

“我有辦法。”

李安給槍上了膛,神色嚴肅,很久沒殺人,他有點手癢了。

砰砰砰——

李安扣動扳機。

隨著手腕傳來強烈反震裡。

子彈激射而出,彈夾被幾秒內清空。

同事目瞪口呆。

眼睜睜看著自殺的男人無力癱軟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我的天,你怎麼殺了他?”

“這就是...你的辦法?”

李安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未起波瀾,只是淡淡地回應:“我們阻止了他自殺...不是嗎?”

這話出口,像是投入湖面死寂。

同事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在嗓子眼兒裡打轉,最終卻只是無言以對......

......

與此同時。

天津,塘沽

因為時差的緣故。

此時正值晚上。

整個城市仿若一幅色調暗沉的民俗畫,處處袒露著歲月擠壓下的貧窮痕跡。

衚衕裡瀰漫著嗆人的煤煙味兒。低矮破舊的小平房挨挨擠擠,牆面被歲月侵蝕得裂出縱橫交錯的縫隙,像是老人臉上的皺紋,藏著說不盡的滄桑。

屋頂上,幾縷炊煙歪歪斜斜地升起,那是蜂窩煤爐艱難燃起的生機。

不少人家還睡著大通鋪,一家老小擠在單薄的被褥裡,試圖多留住幾分暖意,直到被屋外呼嘯的寒風凍醒。

街邊的公共廁所,老遠就能聞到刺鼻味道,簡陋的蹲坑,沒有沖水設施,僅靠定期清理,牆壁上滿是汙漬塗鴉,每次進去都得鼓足勇氣。

工廠區外,一群群工人灰頭土臉地走出大門。

他們身著打著補丁的工作服,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疲憊與麻木,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讓他們身形佝僂。

秋山健一郎帶著考察團,默默從街道穿行而過。

街道兩側,白石灰打底的牆上,藍色大字構成了一道道標語。

————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兒也是傳後人。

————只生一個好,政府來養老。

————禁止搶劫警車。

而在頭上則是紅色的大字橫幅

————一衣帶水,同創中日友好。

——中日友好,讓我們加強交流合作,實現互利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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