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炮火震天(1 / 1)
艾特德大酒店。
浴室裡水汽嫋嫋升騰。
安妮站在噴淋頭下,水流“嘩嘩”湧出。
她的背部線條優美流暢,如同一條蜿蜒的曲線,隨著浴刷移動,泡沫在她的背上形成一道道細膩的紋路。
肌膚在燈光與水汽的映襯下,如同羊脂玉般細膩溫潤。
她轉過身,光線恰到好處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隨著她晃動著手臂,沐浴露便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流淌,在李安肌膚上畫出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鏡中的人兒雙頰緋紅,眼神裡透著嫵媚與妖嬈,而彼此身上這滑溜溜的沐浴露,一切都變得那麼新鮮而有趣。
目光看著鏡子。
安妮蹲下來,笑靨如花。
李安跟著朝鏡子看去,便看到一幅唯美的畫面。
只見一位皮膚如羊脂美玉的絕色佳人。
她顴骨微微高聳,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與冷豔,一頭如燃燒烈焰般的紅髮,肆意鋪灑在肩頭,面龐極具異域特色,高挺的鼻樑猶如屹立於沙漠的孤峰,眼眸宛若一雙酒紅色的佳釀,流轉著嫵媚氣息。
脖頸修長而優雅,如同優雅的天鵝,在氤氳水汽中泛著迷人的光澤。
飽滿的胸部傲然而立,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與臀部形成極致的反差,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形曲線。
這般近距離欣賞著鏡中的朦朧畫面,充滿異域風情的頭髮和五官,就像是目睹了一場專屬於自己的高質量電影大作,李安視覺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一個有趣的想法油然而生。
說起來,自己還是搞電影公司的。
要是將快樂的畫面都記錄下來,豈不是加倍快樂?
不過...這種隱私畫面...李安不由想到莫妮卡.貝魯奇,這位後來被稱為地球秋花的絕色,如果培養一樣,既當演員,又當導演,應該沒問題。
至於莫妮卡會不會拒絕,或者不願意。
李安根本就沒考慮。
砰——
砰——
外面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
安妮胳膊撐著鏡面,被嚇得渾身緊繃,下意識朝後看去。
一雙烏黑眼眸灼燒著火焰,彷彿要將人一口吃掉的餓狼,有貪婪,興奮,永遠也不滿足的慾望,卻唯獨沒有恐懼。
砰的一聲。
劇烈的爆炸聲再次傳來。
整個浴室都似乎跟著震顫了一下。
雖然明知道李安肯定早有安排,但此時此刻,安妮還是忍不住心生恐懼,渾身的肌肉忍不住收縮起來。
噠噠噠......
交火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除了槍聲,還不時夾雜著劇烈的爆炸聲。
啪啪啪——
費列羅渾身是血,像是被重創的野獸,一個飛撲竄進掩體內。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聲音彷彿破舊風箱在艱難抽動。皮夾克下的白襯衫早已被血水徹底浸溼,紅得發黑,緊緊貼在他顫抖的身軀上。
他的眼神中,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
剛剛經歷的那場激烈槍戰,子彈如雨點般呼嘯而過,同伴們在他身邊接連倒下,鮮血濺滿了他的臉龐。
“一個電影公司的老闆,保鏢怎麼會這麼厲害?”
疑惑纏繞在費列羅心頭纏繞。
接到老大瑪莫西.科倫坡的電話,他就帶著小弟來這裡,打算給那個黃皮小子一點教訓。
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不僅似乎早有準備,而保鏢的戰鬥能力更是強悍得難以想象。
這些保鏢幾乎槍槍必中,而外圍大樓上還有狙擊手不時打冷槍,即使他和小弟躲進掩體或者房間,不知道在哪裡的狙擊手,彷彿具有透視眼,依舊是槍槍斃命。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隨著房間牆體被洞穿,一顆子彈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進來。
費列羅身邊一名小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猶如西瓜一樣爆開,熾熱的鮮血濺了費列羅一臉,那溫熱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
他感覺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即使從小就混跡黑幫,見慣了血腥與黑暗,經歷過無數次的屠殺與火拼,但這種死亡隨時可能降臨的感覺,卻從未有過。如同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扼住他的咽喉,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恐懼,無聲的恐懼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的神經。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哪怕是曾經被義大利警方團團包圍,或者是被敵對黑幫逼近絕境,他都沒有品嚐過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該死...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
激烈的戰鬥聲戛然而止。
再也沒有半點聲響。
李安不緊不慢走進浴室沖洗了一番,隨後衣著整齊,開啟房門。
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站在門口,他面容冷峻,手裡握著手槍,漆黑的槍口仿若深邃的寒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威爾.羅賓森,前海豹突擊隊少校,19歲參加越戰,二十五歲被派往非洲地區維和,經歷過無數槍林彈雨,在一個月前有軍方安排退役,並在李安授意下,招募了一百多名退役軍官。
組成了現在李安的私人安保部隊。
沒錯,就是私人安保部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美國這個國家,無論是士兵,警察,還是政府僱員,其實都屬於半私人性質的。
也是因此,一百多名現役或者退役軍官,就成了李安的私人保鏢。
這些人在軍方默許或者暗中授意下,雖然脫離了軍人身份,但其實是從職業軍人,改成了拿李安薪水的軍人而已。
“老闆。”見到李安,威爾將槍收好,打了一個招呼。
“有沒有留活口。”
李安淡淡掃視了一眼樓層,空氣中硝煙的味道還未散盡,牆壁上彈痕累累,地上殘留著斑斑血跡,混雜著破碎的玻璃渣與散落的牆體,還有幾道已經沒有生息的屍體。
“有個頭目,現在躲在那邊。”威爾說著,目光看向不遠處一個房間,並大步走了過去。
李安走到門口,便看到靠在牆上,渾身被鮮血溼透的費列羅。
“科倫坡派你來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
費列羅沒有回答李安的問題,而是充滿恐懼問道,他與義大利警方火拼過無數次,甚至暗殺過警察局局長,也與特遣隊交手過,但從來沒有經歷過之前的火拼。
不,那不是火拼。
根本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他帶了二十多個兄弟,竟然連敵人在哪都沒看見,就全部被幹掉,而他本人現在還能活著,也不是運氣多好,顯然是對方故意留著他問話。
面對放棄抵抗的費列羅,李安點了一支事後煙:“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事業影響了我的聲音,這讓我感覺很沒面子。回去告訴科倫坡,我再給他一天時間,如果不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讓你們家族消失。”
“你肯定放我走?”費列羅驚呆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李安吐了一個菸圈:“為什麼不?”
“......”
費列羅帶著警惕從地上爬起來,但想到那個不知道在什麼位置的恐怖狙擊手,苦笑一聲,放棄了警惕。
到了現在,他已經明白,不是對方狙擊手會透視,而是對方有高科技的熱成像探測儀,再加上對方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他心裡已經猜測到了個很難接受的可能。
嗚哇嗚哇的警笛聲淒厲響起。
紅藍警燈下,迪特怒斥義大利的社會秩序糟糕,將一個美國人在異國他鄉遭到危機的憤怒和不滿,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得不說美國人身份確實很好使,警方看著酒店猶如戰場的殘垣斷壁,得知是黑手黨對美國人展開報復和威脅,不僅沒有為難李安一行人,反而嚴肅保證,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
“你是說...他們不僅有重型狙擊手,還有熱成像探測儀?”
“是的,唐。我們甚至連敵人在什麼位置都發現不了,他們絕不是一般的保鏢,我感覺,他們是美國軍人,而且是美國軍人中的精銳部隊......”
“該死......”
瑪莫西.科倫坡狠狠一拳拍在桌子上,死了幾十個兄弟,對家族的名譽打擊會很大,按照黑手黨的規則,這必須報復回來才能威懾其他人,凝聚團結性。
可如果對方真是美國精銳部隊......
“弗朗西斯,那個黃皮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警察?他絕不僅僅是警察......”
無法從科波拉家族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瑪莫西.科倫坡臉色陰沉不定,但最終,所有的不滿,不甘,憤怒,統統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沒錯。
家族的實力在義大利確實很強。
但再強的黑手黨,也不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更不可能是美國精銳部隊的對手。
天知道,如果再報復,會不會造成更惡劣的後果。
他堵不起......
“李安先生,馬西莫對昨晚的事非常抱歉,非常希望您能夠原諒,這是他的誠意。”
第二天。
弗朗西斯.科波拉,拿著一份合同來到李安房間。
合同是莫妮卡.貝魯奇與‘我們的事業’名下模特公司的簽約條款。
對於這一切,李安沒有半點反應。
作為警察,他長期與黑幫打交道,非常清楚黑幫的行事準則。
睚眥必報,逞兇鬥狠,只要認定被冒犯,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展開報復,維護所謂的顏面,讓對手感覺恐懼。
對付這種亡命之徒,就一個辦法。
以牙還牙,從精神到肉體上,讓他們意識到恐懼。
現在,展示了自己這邊的實力,再加上義大利警方展開的威懾和反黑行動。
‘我們的事業’自然是服服帖帖。
拿勺子挖上一口魚子醬,李安沒有去看合同,而是淡淡說道:“我接受這份道歉,但我想知道,科波拉家族的道歉在哪裡?”
弗朗西斯.科波拉臉色一白,有些錯愕說道:“我不明白先生您的意思。”
“看看你的鞋子。”弗朗西斯.科波拉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意識到什麼,飛快脫下鞋子,發現鞋底竟然有粘黏痕跡,整個人差點癱軟。
“對不起,李安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非常理解,很多人都想看看我真正的實力,不過,看電影需要門票,科波拉家族也需要支付這張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