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冰兒姐妹(1 / 1)
清晨柔和的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輕輕吹拂著港口。
巨大的“勝利號”白色大船安靜地停泊在碼頭邊,潔白的船身在初升朝陽下反射著溫潤的光澤,船首高昂,透著一股遠航的銳氣。
“兩位美麗的小姐,三位小魂師,歡迎你們來到勝利號!”
一位身著整潔船長制服、留著打理整齊短鬚的中年男子站在船舷入口處,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動作標準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聲音洪亮,帶著海員特有的爽朗。“天水學院的隊伍還沒到,各位可先上船稍作歇息,甲板上視野開闊,風景甚佳。”
走在最前面的柳寒月停下腳步,微笑著向身後幾人介紹:“這是勝利號的船長,納爾遜先生,經驗豐富,這片海域閉著眼睛都能走個來回。”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熟稔。
高歡、奧斯卡、顧清波禮貌地向納爾遜船長點頭致意,王昭君只是掃了一眼,微微頷首,便移開了目光。
五人相繼踏上寬闊結實的舷梯,登上了勝利號潔白的甲板。
甲板上除了納爾遜,還有一位沉默寡言、身形精悍的大副特威爾,以及六名正在忙碌地做著最後出航準備的船員,他們動作麻利,眼神銳利,顯然都是經驗豐富的海上老手。
勝利號體型頗為可觀,長度超過五十米,寬度也有二十餘米,船艙足有四層之高。底層是船員們的住所和動力、倉儲空間。
甲板之上的第一層和第二層是提供給租船客戶的舒適住所,最頂層則是一個視野極佳的露天觀望臺。
納爾遜指著船艙介紹道:“各位的房間在二層,清淨些。這位小哥和這位小兄弟一間,”他指了指高歡和奧斯卡,“三位女士一間。”他轉向柳寒月、王昭君和顧清波。
至於第一層,房間更多也更大些,顯然是預留給天水學院一行人的。
五人並未急著進入房間安頓,而是不約而同地被新鮮感驅使,徑直登上了視野最為開闊的三層觀望臺。
儘管船隻尚在平穩的港口內,但眼前景象已足以令人心胸為之一闊,金紅的朝陽將海面染成一片跳動的碎金,港口林立的桅杆在晨光中勾勒出剪影,海鷗在船尾盤旋鳴叫,清新的海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吹起少年們的髮絲和衣袂。
不到半小時,一陣清脆而帶著獨特韻律的腳步聲從碼頭傳來。只見一行清一色的女子在一位保養得宜、看不出具體年齡的女子帶領下款款而來。
為首的女子大約三十多四十歲模樣,面容姣好,眉宇間卻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冷冽與幹練,眼神銳利如鷹。
她身後跟著三位二十歲左右、氣質各異但都青春靚麗的女子,以及兩位年齡約莫十歲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卻已顯露出美人胚子的小女孩。
這一隊人馬的出現,如同在港口投入了一顆明珠,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饒是見多識廣的納爾遜船長,也僅是目光快速掃過,便維持著恭敬的姿態低下了視線,他知道這些美麗外表下蘊含的力量。
那為首的女子,正是天水學院的院長,水恨蝶。
她帶著五個女孩走上甲板,納爾遜立刻迎上前,語氣帶著發自內心的恭敬:“水院長,您們來了。房間都已按您之前的要求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入住。”
“嗯。”水恨蝶從鼻腔裡淡淡哼出一個音節,臉上沒什麼表情,如同覆著一層薄冰。
她目光如電,掃過甲板上的環境,確認無誤後,才微微頷首,帶著身後的女孩們徑直登船。
這位水院長的武魂是極其罕見的“水寒劍”,兼具水的柔韌與冰的鋒銳,實力在魂鬥羅級別,其戰鬥力之彪悍,是納爾遜在某次航行中親眼目睹其斬殺一頭兇暴海魂獸後,就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敬畏。
大副特威爾和那六名船員更是大氣不敢出,低頭默默繼續手頭的工作。
原本天水學院出行都是單獨包船,絕不與人合租。昨日柳寒月也是費了好一番口舌,先是大大稱讚了一番天水學院的風采和實力,這才勉強打動了這位以嚴厲著稱的水院長,破例同意合租一船。
人員齊備,勝利號在納爾遜船長沉穩的“開船!”命令聲中,升起了船錨,巨大的白色船隻緩緩駛離了喧囂的港口,調轉航向,迎著灑滿金光的海面,駛向浩瀚無垠的蔚藍深處。
此行的目的並非固定航線,而是前往幾處海魂獸較為活躍的海域,尋找合適的獵魂目標。
水恨蝶帶著天水學院的五位女孩也登上了觀望臺,清晨的海上景色確實美不勝收,沒人願意錯過,她們的到來,讓原本顯得寬敞的觀望臺一下子熱鬧起來。
水恨蝶的目光直接落在柳寒月身上,開門見山:“聽說,有幾個好苗子,對我們天水學院很感興趣?”她的聲音如同她的氣質一般清冷。
柳寒月連忙上前一步,恭敬中帶著一絲自豪地回答:“是的,水院長,承蒙您允許我們同行,正好向您介紹一下,這是小女,顧清波。”
她將略顯緊張但努力挺直腰板的顧清波輕輕往前帶了帶,“武魂是蒼藍旗魚,先天魂力六級。”
水恨蝶的目光落在顧清波身上,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穿透皮囊。她並未多言,只是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彈,一縷極其細微卻精純的魂力瞬間探入顧清波體內,稍縱即逝。
她眉頭微挑:“可以,基礎不錯,她的體質似乎經過淬鍊?吃過天材地寶?”語氣是陳述而非疑問。
柳寒月心頭一緊,立刻補充道:“水院長慧眼,確實有一些奇遇,但絕對是毫無副作用、固本培元的上佳之物。”
水恨蝶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她的視線隨即掃過高歡和奧斯卡,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那眼神中的審視意味卻重了幾分。
“這兩位小友,也是想加入我天水學院?”這話問得平淡,但“小友”二字以及那探詢的目光,顯然是在質疑——眾所周知,天水學院素來只招收女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