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血瞳(1 / 1)
當諫山憲冥爆發出來的赤紅色的光芒閃過,在場的所有御主以及與caster的英靈都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連帶著金閃閃那艘巨大的戰艦也一同被拉進了諫山憲冥的領域中。
在所有的光芒逝去之後。他們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場景。
結果映入眼簾的純粹無比的紅色,整個血色的世界全部被紅色所籠罩無比的純粹。
諫山憲冥依舊是停留在半空中而被他整個領域所覆蓋的那些人們則是直接被他安置在天空中的宮殿上。
連帶著衛宮切嗣的那艘快艇一樣,居然整個都搬運在此。
他整個人即便是那樣,
一個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於天空之上的華麗宮殿,
諫山憲冥是直接以希臘的帕克農神廟那種風格而呈現的佇立在最高層,就像是直接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衛宮切嗣還在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言語中的驚訝,都直接顯露出來。
“這是固有結界嗎?”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愛麗絲菲爾,他作為人造人學習了相當多的魔術知識對於這顆固有結界,哪怕是在魔術師協會中都是非常少的人才能夠學會這種可以侵蝕世界的術式。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戰艦就停留於那座巨大的神廟附近,當感知到這股特殊的魔術波動之後,他臉上的神情相當的喜悅。
“小鬼,你真的給了我一個特殊的驚喜。”
“果然我沒看錯。”
吉爾伽美什撐著腦袋的手,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愉悅,這是連他也沒有掌握的力量。
“有點意思。”
在場的那些魔術師們在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全部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是被譽為最接近魔法的魔術,堪稱神蹟降臨。
以術者的“心象風景“改寫現實的魔術“固有結界(RealityMarble)“,目前已被魔術協會列為禁咒目錄之內。
能夠掌握這個術式的只有高階的那些施術者,但總的來說能夠行使這個改變世界的大魔術的魔術師數量並不多。
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卻使出了這種神的法術,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驚訝。
遠坂時臣手中拿著那根象徵著遠坂家家主的權杖都顫抖了。
“這是何等驚人的天賦!”
咒術師協會下一代的年輕人全部都是怪物嗎?
遠坂時臣作為咒術師協會以及魔術師協會之間的交接人更能夠感受到雙方那些年輕一輩所之間擁有的差異。
只能說是碾壓他們這些研究了半輩子魔術的人,尚且還並不會運用如此高深的魔術。
但偏偏人家不過才幾歲就已經能夠使出他畢生都無法看到的遠方的風景。
征服王也是相當的開心,他看到了對手能不開心嗎?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一樣同樣擁有固有結界,他的固有結界【王之軍勢】都是被他當成寶具的體現出來。
單純一項技能當做寶具來使用,可想而知這個術式多麼強悍。
固有結界的含金量之高。
根本不是單純一項人人都會的技能而是極少數精英才能擁有的最強招式。
其他魔術師在裡面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除非擁有比他更加強悍的實力。
但固有結界對於如果實力比他強的存在,那是壓根就不會生效的如果實力相近,他們之間的固有結界會互相對抗。
諫山憲冥可不知道自己僅僅只是弄了個領域展開,他們那群人頓時就像是顱內CPU都暴走了。
短短一會兒就想象出特別多的資料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畢竟在他們展現出來的那是所有魔術的奇蹟研究半輩子了魔術。
但是在造詣上還不如一個年輕人,這種天賦真的是恐怖如斯。
至於諫山憲冥真沒有想那麼多。
諫山憲冥上次當著五條悟,夏油傑展現出來的可是沒有像這次的觀眾一樣有優待。
這次他可是給這些魔術師們全部安排了觀察位置絕佳的地點。
這都是諫山憲冥上次想出來的,然後給這個區域裡面加進去。
這還不是考慮到諫山憲冥是有可能會把一些不相關的人也一同加入到領域的範圍內。
那上次五條悟他們是擁有飛行能力。所以在天空中諫山憲冥針對領域內的目標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是如果觀眾並沒有飛行能力,那不就是和實施目標一同栽在底下了?
雖然領域內所有的東西攻擊目標都無法逃脫施術者的掌控。
但是真打到急眼了誰還管他們呢?所以說設定一個臨時的避難所,對於諫山憲冥這種喜歡讓別人圍觀的人那就相當的友好了。
諫山憲冥對於他來說捏出一個在領域中純屬沒有用的東西,還是挺簡單的。
領域他並沒有完全創造好之前可以根據宿主的需求進行自主的變化。
創造好之後一般來說是固定死的。但是諫山憲冥的領域跟別人的領域根本就不一樣,他的自由度相當的高,絕不僅僅像是別人那樣固定死之後就再也不能調整了。
其實他這個領域跟他們的領域比起來還是有點差別的,諫山憲冥的領域可能是自成一派了。
諫山憲冥的領域其實一共只開過兩次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人屈指可數,能見到他出手那絕對是幸運兒。
只不過但對於敵人來說,絕對不是一次非常好的經歷。
能在諫山憲冥的領域中存活下來的人他還沒遇到過,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怎麼回事啊?
身處於巨大怪物中的caster同樣也是沒有感覺到任何奇怪的情況,但是睜開眼睛感知到的世界的他就感覺徹底換了個世界一般。
周邊無窮無盡的血河,但明明是血液,caster卻無法從其中攝取任何營養,要知道casta這具身軀同樣也是吸收血液而活的。
“該死的那個裝神弄鬼的小鬼到底幹了什麼?”
caster的內心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身處於其中的堅信自己是不可戰勝的。
這就是他體內這本書帶給他的自信。
諫山憲冥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依舊能夠清晰的傳送到每個人的耳朵裡面。
“你可能以為自己的體格算是大的。”
“但上次嘗試我領域的混蛋,體格可是比你要大10倍以上,依舊還是能夠將他塞到我的領域中。。
諫山憲冥依舊是站在天空中,而他手中的刀刃此刻已經化為虛無,因為這些刀刃已經完全融入於這方領域中啊。
儘管只是握著一個刀柄,
但對於諫山憲冥來說就像是整個領域都握在他的手中。
諫山憲冥僅僅只是往下一劃。
地下那頭怪物的身軀就出現了數百道密密麻麻的撕裂傷,全部是用刀刃撕扯的痕跡。
四分五裂的血脈飛濺而出伴隨著血肉更是直接炸裂,看來就像是有人在他的體內埋入了恐怖的炸藥在此刻全部炸了出來。
來自於那頭怪物的血液是黑血,由於跟四周的鮮血的顏色格格不入這種既視感更加的強烈。
就像是從他的內部完全破壞開來連帶著caster的身體也一半進行一併被切成粉碎。
caster的臉上還連帶著,他剛才憤怒的表情但伴隨著外面軀幹的身體也一併碎裂。
諫山憲冥只是雷霆般出手就是無法挽回的破壞力,比先前archer投擲而出的寶具產生的破壞力強不知道多少倍。
如此強悍的破壞力讓上方觀戰的這些人神色更加的更加的凝重。
諫山憲冥只是簡單呼叫靈能的力量,比起一般性的寶具解放還要強悍,至少rider的【王之軍勢】無法造成這個恐怖的破壞力。
“這個小哥原來這麼能打嗎?”
征服王笑了笑還吹了個口哨。
劍刃而且產生的暴風幾乎是席捲了全場如果不是有那個帕克農神廟的保護,血海泛起的波瀾都幾乎可以將四周的一切全部都摧毀。
巨大的風刃吹的那些除了英靈之外的人都睜不開眼睛,可想而知那銳利暴風究竟有多麼強悍。
無盡的血海中的巨大波瀾,連帶著周邊的附著的牆壁也一同。
上次如果讓諫山憲冥使用領域的話,那可能這個領域效果並不是存在,那是因為和那個神廟一般同樣也是新加上去的東西。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諫山憲冥一直都是如此,
而且領域的力量將刀刃的破壞力附著在領域的效果之中了。
caster的軀幹依靠著身軀縮小一圈來實行一半本的全部復甦,最多無法吸收到應有的營養,導致這個軀幹相當的瘦弱。
“什麼固有結界,什麼領域?別笑死人了。”
“在我的令神也畏懼的魔術中什麼都不是!”
雖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掉了,但依舊還是在其強大的恢復能力中挺了過來並沒有把自己交代在剛才那塊。
諫山憲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把刀放在自己的,用刀柄碰了碰自自己的肩膀。
“如果你剛才就此倒下的話,說不定還能稍微少受點折磨。”
“但現在遲了呀。”
caster的狂笑戛然而止,他的臉上的神情還保持著原來的笑容,一時間全部陷入了黑暗。
“這是什麼?”
他的眼前出現了不該出現的畫面。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caster的腦海中不斷出現某種爆發出來的憤怒,那難以抑制的憤怒,一時間甚至讓他以為懷疑見到了神明。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徹底暴怒。
腦海中的劇烈疼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將近。徹底。撕裂。
大腦在顫抖,所有的一切都是無法預估,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保持理智。
只能算是奢求在這種強悍的破壞力之中,根本就無法預知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看不明白,明明身為抗性最強的他,為什麼會遭受如此簡單的精神力量,而且為什麼這個精神攻擊都無法進行消滅?
caster抓著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顱,到最後居然直接把自己的腦殼的一半放下來。
明明是難以想象的傷勢但是casta居然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彷彿只是不需要大腦用來思考,他就不會聽到耳中的那令人癲狂的囈語。
沒有大腦,就不會疼痛。
caster抓掉另外一邊的大腦讓自己放鬆的同時,覺得左邊的腦子顯得更加的疼痛,那邊傳來的聲音也更加的響亮。
caster於是沒有猶豫,就是一隻大拇指戳進了自己的左腦勺中。
不斷的掏啊掏。
果然只有這樣才爽啊。
caster的神情非常的放鬆。
即便手上鮮血淋淋都是如此,他的表情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憤怒。
這僅僅只是這句軀幹中裡面的表現。
殊不知,正在這片區域中,怪物它外面的軀幹表現得出更加的瘋狂。
甚至讓那些觀戰的人都無法直視這慘烈的一幕。
Casta所組成的巨大軀幹,有多麼龐大那麼現在所所帶來的就更加的恐怖。
因為那些觸手全部都在互相吞噬同類不管是任何一條觸手全部都是如此都彷彿將身邊所有一切。
都處於互吃的狀態。
即便是那個巨大的怪物也同樣如此,他不光吃那個四周自己的軀幹也同樣在吃自己啊。
處於絕對壓倒性的身軀,那些龐大的觸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身軀內進行吞噬、撕咬著,大片的血肉不斷的翻湧著。
那些龐大的觸手在不斷的將自己的身體扯開來。各種新紅綠色的液體在不斷的飛濺而出。
所以說,一切的龐然大物全部都是在其內部開始瓦解的。
caster變成的怪物也是如此。
即便擁有如此可怕的恢復能力,但是如果吃的是自己,那根本就毫無意義。
如此血腥的一幕,甚至都讓人無法直視。
“都說了,你剛才如果乖乖死去的話就不需要遭受如此的困境。”
諫山憲冥看著這一幕,反而覺得無比的解壓。
那才是真正的純粹精神汙染。
血渴與黑怒,那是來源於聖吉列斯死前的詛咒。
一旦爆發根本就無解。
唯有不斷的將自己自身吃掉,以化解那恐怖的血肉食慾,還有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極端恐懼。
將所中毒之人不斷引向毀滅!
caster已經沒救了。
在場的所有英靈全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忌諱。
他們才知道這場戰爭的監督方究竟擁有多麼強悍的實力?
幸好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