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欺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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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走開,救命......”

李向南在宿醉中被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吵醒,讓他豁然坐直了身體。

周圍一片漆黑,身下是胡亂散落的乾柴,這是一間專門堆放柴禾的柴房,散發潮溼和腐敗的味道。

我怎麼睡在這裡?

宿醉後的大腦不太容易清醒,猛烈的錘擊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後,大量的記憶才慢慢湧入腦中。

我這是穿越了?

“不要,不要啊......”

絕望而淒厲的女人聲音再次傳來,中間夾雜著一陣陣不懷好意的淫笑聲,讓李向南的身體猛的一個激靈。

他想了起來,今天是他的新婚夜,而那個熟悉的叫聲,正是他的新婚妻子安初夏的聲音。

已經有過一世的經歷,讓他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

怒火瞬間填滿他的胸膛,讓他兩眼通紅。

操,王八蛋。

黑暗中他順手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幾步就從柴房裡衝了出來。

空曠的院子裡來喝喜酒的客人早已經散去,只有幾個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二流子圍在西屋的窗臺上,一個個神情興奮的抻著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

而西屋,就是他李向南的婚房,新婚妻子安初夏的叫罵聲,還在一陣陣的從房間裡傳來。

他知道,裡面正在欺負他妻子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李紅民,一個被父母慣的無惡不作的二流子。

安初夏是他的青梅竹馬,雖然不在一個村,但一直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非常好。

李向南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回家種了一年地,也到了結婚的年齡,就求父親向初夏家裡提親。

本來安初夏從小家境非常不好,他以為作為村支書的父親不會輕易答應這門婚事的。

誰知道,父母商量了一下後,馬上就同意了。

後來他才知道,父母之所以這麼痛快,完全是為了他那個不學無術,惡名遠揚的弟弟,李紅民。

他這樣的名聲,哪怕是生在村支書家裡,也不會有人把女兒嫁給他的。

後媽孫愛珍,為了給親兒子娶上媳婦,於是就慫恿著父親李玉良,上演了這一出鳩佔鵲巢的荒唐大戲。

利用李向南把安初夏娶回來,然後在新婚夜把他灌醉,讓李紅民代替他成為新郎。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一切也就順理成章。

在這個大家都吃不飽的年代,草根樹皮都是平日的追求,道德的底線已經降到了冰點,誰也不會拿這點事太過認真。

再說了,村支書家的事,也沒有幾個人敢說三道四。

上一世的李向南,迫於弟弟的淫威,還有父母的壓迫,不得不忍氣吞聲,被迫屈服。

可誰知道,就在事情過後的第三天,家裡人一個沒注意,安初夏就悄悄逃了出去,縱身跳進了滾滾的東拉河之中,最後落了個屍骨無存。

只在她睡過的枕頭下面,發現在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李向南,我恨。

直到這一刻,這一個恨字,才讓李向南才明白,曾經摯愛的人,是有多麼的絕望,多麼的痛苦。

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

他跪在東拉河的岸邊,嚎啕大哭了一個晚上,嘴裡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心中是無盡的悔恨。

他恨自己當時的懦弱,恨自己的無能。

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愛人。

第二天,他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這個讓他絕望的家。

除了一身衣服,他只帶了那張寫了五個字的小紙條。

那五個字像燒紅的烙鐵,深深燙在他的靈魂上,成為他前世餘生無法擺脫的夢魘和今生必須償還的血債。

後來,他一生未娶,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學,又一路晉升到農業科學院的院士。

但是,他再也沒有回過這個讓他傷心的家鄉,見那對令他作嘔的父母。

也許是一生的執念,上天垂憐,讓他臨死前,竟然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年代,回到了這個生死危急的新婚夜。

這一世,他不會再做出錯誤的選擇。

提著木棍的李向南,像一隻憤怒的公牛,風一樣的衝向西廂房。

腳步聲驚動了那一夥小混混。

藉著月光,他們發現了李向南。

這些人本來就是李紅民在社會上的狐朋狗友,今天被李紅民請過來的目的就是,萬一李向南醒過來鬧事,他們負責攔住他。

看到李向南這副模樣,他們知道要壞,也顧不得在窗下看熱鬧了,一個穿著花襯衣,留著長頭髮的青年,率先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

他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不懷好意的抻開胳膊,擋住李向南。

“我兄弟正在裡面辦事,你最好不要打擾。”

說到“辦事”兩個字的時候,他還故意加重了語氣,惹的一眾人哈哈大笑。

這人與李向南認識,是李紅民最鐵的狐朋狗友,名叫劉二狗,他倆在一起幹的壞事最多。

房間裡又傳來安初夏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聽上去是那麼的無助。

“求你了,放開我,我是你嫂子啊......”

“我嫂子?哈哈哈,我那個傻逼哥哥現在還在做夢呢吧?”

是李紅民張揚的聲音。

李向南的腦子剎那間嗡的一聲,幾乎瞬間失去了理智。

“操你嗎,滾!”

他瞪著兩個血紅的眼珠子,手裡的木棍,猛的掄了起來,當頭就向劉二狗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這麼粗的木棍,要真的砸在腦袋上,恐怕當場就得要了他的命。

劉二狗沒有料到,平時溫和儒雅的李向南,一向是見了生人都會臉紅,膽子非常小,現在竟然真的敢拼命。

木棍帶帶著風聲,嚇的他連滾帶爬的趕緊向一邊躲去。

呯的一聲,木棍擦著他的衣角,砸在地上,晚一點,這一棍真會砸他的頭上。

也就在這時,李向南顧不上和他計較,人已經隨著他讓開的道路衝了過去。

對著西廂房的木門,狠狠的一腳踹在上面。

土坯的房子被震的落下許多塵土,薄薄的木門被他一腳踹的粉碎。

李向南一步就跨進了西廂房中。

房間裡還點著象徵著新婚的紅色蠟燭,照亮了整個房間裡的景象。

時裡面的木床上,新娘安初夏衣衫不整,兩手護在胸前,拼命的保護自己最後的那點衣服不被扒掉。

而李紅民,已經脫的只剩下一條短褲,此時正在胡亂的撕扯著安初夏的衣服。

“住手,李紅民,你給我滾下來。”

李向南怕傷到初夏,遠遠的用木棍指著李紅民,大聲吼道。

房間裡立刻安靜了下來,兩個正在撕扯的人,一同把目光投向了他。

李向南看到,初夏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那種無助、驚恐和絕望,好像又回到了前世,讓他想到了最後的那張小紙條:李向南,我恨!。

瞬間,心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怒火幾乎將他的血液點燃。

李紅民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的把頭轉了過來。

他的目光森冷,臉上帶著被人打斷了好事,意猶未盡的憤怒。

看到是李向南,他的嘴角抽了抽,罵了一句廢物,不知道是在說外面的那些人,還是在說李向南,他的神情變的更加的兇狠。

他連衣服也沒穿上,赤著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到李向南跟前。

“窩囊廢,拿個破棍子嚇誰呢?你敢動手嗎?”

他把腦袋伸到李向南跟前,滿不在乎的罵道。

“操,來,往這打!你他媽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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