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唯一的希望（1 / 1）
在此之前，秦澈利用生產線和材料。
先親手搓出了幾十把AK-47，配上了充足的子彈，準備試試。
訊息傳出，徐指揮很快就趕了過來。
他拿起一支AK-47，仔細摩挲著冰冷的槍身，又熟練地拉動槍機，檢查各個部件。
“好槍！”徐指揮眼睛發亮，他可是真正的行家。
一眼就看出了這槍設計的巧妙之處。
他走到臨時劃出的靶場，舉槍瞄準。
砰！砰！砰！
短點射清脆利落，槍口跳動比預想的小，可靠性在簡單測試中表現得極為出色。
“好！好！好！”徐指揮連說三個好字，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結構簡單，堅固耐用，火力兇猛！這才是適合我們戰士用的槍！比鬼子的三八大蓋強多了！”
“秦澈同志，你們立了大功了！要大力生產！儘快換裝！”
就在眾人為新槍的成功而振奮時。
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雖然距離很遠，但依舊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不一會兒，一個戰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臉上帶著煙塵和悲憤：“報告！礦場方向遭遇日軍飛機轟炸！”
“鬼子來了幾架飛機，扔完炸彈就跑了！我們……我們沒有高射炮，只能眼睜睜看著，傷亡不小！”
氣氛瞬間再次凝固。勝利的喜悅被現實的殘酷無情地衝淡。
鬼子掌握了制空權，來去自如。
這份憋屈和無力感，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秦澈和方剛帶著隊伍趕到礦場時。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昨夜還勉強算是有條理的礦區，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剛剛修復了一些的生產設施被炸得七零八落。
地上佈滿焦黑的彈坑，殘破的工具和未及運走的礦石散落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最令人揪心的是。
那些懷著血海深仇，不顧疲憊也要留下來生產鋼鐵的工們，此刻死傷枕藉。
倖存的人們臉上帶著驚恐和茫然。
正手忙腳亂地救助傷員，壓抑的哭聲和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
一箇中年漢子跪在一個巨大的彈坑邊。
手裡死死攥著一件被炸得稀爛，沾滿血跡的粗布馬甲。
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柱子！柱子啊！你咋就沒了！你說好要跟我一起殺鬼子報仇的！你娃你婆娘的仇還沒報啊！咋就……咋就只剩這件衣裳了……”
那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助和絕望，像一把鈍刀子割在每個人的心上。
方剛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雙目含淚，猛地別過頭去。
李燕和石頭等戰士也紅了眼眶，牙齒咬得嘴唇發白。
秦澈看著這慘狀，胸口堵得厲害。
他深吸一口帶著焦糊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對方剛說：“方隊長，快組織大家撤離！鬼子飛機嚐到了甜頭，肯定會再來！而且下一次，轟炸會離澤城越來越近。
“它們這是在試探，試探我們到底有沒有防空能力。一旦確認我們沒有，下一步就是轟炸城區！”
方剛重重點頭，抹了把臉，嘶啞著嗓子吼道：“都別愣著了！還能動的，趕緊抬上傷員，撤！撤回城裡去！”
回到澤城，臨時指揮部裡的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桌上擺著幾塊收集來的炸彈殘片，上面還能模糊看到一些日文標識。
一位戴著眼鏡、曾經接觸過一些航空知識的幹部仔細辨認後。
沉痛地彙報：“徐指揮，各位同志，從殘片和爆炸威力判斷，鬼子動用的是九六式陸上攻擊機。”
“這種飛機航程遠，載彈量不小，對我們目前來說……威脅極大。”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語氣更加沉重：“目前，我們沒有任何有效的對空防禦手段。雖然兄弟部隊確實裝備有極少量繳獲或秘密購入的擲彈筒改的高射武器和零星的高射機槍，但都極其珍貴，部署在更重要的戰略方向，遠離我們。”
“而且，每動用一發珍貴的炮彈，都需要師部甚至更高階別的批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這番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制空權的喪失，意味著敵人可以在天上肆無忌憚地觀察、攻擊，而他們只能被動挨打。
剛剛因為拿下澤城和礦場而提振起來計程車氣，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這一刻，指揮部裡所有的人。
無論是軍事幹部還是政工幹部，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裡。
正眉頭緊鎖的秦澈。
那目光中帶著最後的期盼，這個屢次創造奇蹟的年輕人，這次還能有辦法嗎？
徐指揮的面容嚴峻，手裡的煙都快燒到了指頭。
打破了沉默：“情況大家都清楚了。鬼子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轟炸之後，很可能就是地面部隊的大規模反撲，配合他們的坦克裝甲車。”
“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沒有應對的辦法，澤城……恐怕就守不住了。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根據地，可能又得退回山裡打游擊。”
他的目光也最終落在秦澈身上，帶著詢問，更帶著信任：“秦澈同志，大家都不甘心。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你……有什麼想法嗎？”
感受到所有目光的重量，秦澈抬起頭，眼神從最初的凝重逐漸變得堅定。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指揮部：“好！我想想辦法！”
徐指揮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立刻表態：“好！你需要什麼支援，儘管提！我會調動所有能協調的技術人員、物資，全力配合你！”
儘管秦澈接下了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但指揮部還是按照最壞的打算，開始秘密制定撤離澤城的預案。
在短時間內憑空變出對付飛機的大殺器，這畢竟是超越了這個時代認知的難題。
原地製造防空武器？聽起來更像是天方夜譚。
會議結束後，秦澈獨自回到分配給他的那間土屋。
反手關上門，意識立刻沉入了腦海中的系統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