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始皇親臨！（1 / 1）
趙高站起身，在大堂內來回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我們昨夜的行動，做得極為隱秘，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趙高分析道，“就算嬴子夜懷疑是我們，他也拿不出證據！”
“對對對！沒有證據！”胡亥連連點頭。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咬死不承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趙高眯起了眼睛，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主動去上林苑，去向父皇道賀，去恭喜九公子！”
“什麼？”胡亥一愣，“還要去恭喜他？”
“蠢貨！”趙高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這個時候，我們越是表現得坦蕩，就越能洗脫嫌疑！
你現在就跟我走，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臉上，除了震驚和喜悅，不能有任何其他表情！明白嗎？”
胡亥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
看著胡亥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趙高的心中，第一次對這個自己扶持的公子，產生了一絲動搖和殺意。
...
上林苑。
當嬴政的王駕抵達時，整片田地周圍，早已被蒙恬率領的禁軍清場，戒備森嚴。
嬴政走下車輦，當他親眼看到那片在陽光下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生機勃勃，迎風搖曳的禾苗時。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上田埂，伸出手，輕輕觸控著那金色的葉片。
一股溫潤、純粹的生命氣息，順著指尖，傳入他的體內。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連日來處理政務的疲憊，都消散了許多，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
“好...好...好啊！”
他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早已在此等候的嬴子夜。
“子夜！”
“父皇。”嬴子夜上前，躬身行禮。
嬴政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了他，雙手更是緊緊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徹底看穿。
“告訴父皇，這一切，都是真的？”
“回父皇，千真萬確。”嬴子-夜的回答，平靜而有力。
“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仰天大笑！
他已經太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而眼前這百畝仙谷，是讓大秦萬世永固的希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十八公子到！”
“中車府令趙高到！”
胡亥和趙高二人，快步趕來，臉上堆滿了驚喜和激動的笑容。
“兒臣胡亥，恭喜父皇！賀喜父皇！”胡亥人未到，聲音先到，表演得極為賣力，
“聽聞九哥竟得仙人賜福，種出神物，兒臣實在是為我大秦賀，為父皇賀啊！”
趙高也緊隨其後，用他那尖細的嗓音，諂媚地說道：
“陛下洪福齊天，連上天都降下祥瑞！此乃我大秦將興之兆，萬世永固之兆啊！”
嬴政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目光在他們二人臉上一掃而過，看不出喜怒。
嬴子夜看著這兩人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一聲。
他知道，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沒有證據，任何指控都只會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他要的，不是口舌之爭的勝利。
他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權柄！
於是，他上前一步，對著嬴政躬身道：“父皇，仙谷雖是神物，但兒臣也從昨夜之事中，看出了一個隱患。”
“哦？說來聽聽。”嬴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神物現世，必有宵小之輩覬覦，或是不信神蹟者，欲行破壞之事。”嬴子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昨夜水源被投毒，便是明證。幸有仙人庇佑，神物無恙，但若再有下次，兒臣不敢保證，是否還能有此等運氣。”
胡亥和趙高的臉色，瞬間微微一僵。
嬴子夜頓了頓，目光直視嬴政，朗聲道：
“因此，兒臣懇請父皇，授予兒臣三項權力！”
“一，懇請父皇，將整個上林苑，劃為兒臣的專屬封地！由兒臣全權管轄，任何人，無兒臣手令，不得擅入！”
“二，懇請父皇，將蒙恬校尉及其麾下百人禁軍，劃撥給兒臣，組建‘神農衛’！專職守護仙谷，並聽從兒臣一切調遣！”
“三，懇請父皇，授予兒臣‘先斬後奏’之權！凡是發現任何意圖不軌，試圖接近或破壞仙谷者，無論其身份高低，兒臣皆可...就地格殺！”
封地！私兵！先斬後奏之權！
這三項權力，任何一項，都是親王郡侯才有的待遇！
而嬴子夜，一個毫無根基的九公子，竟然一口氣，全都要了？
他的野心，簡直是昭然若揭！
胡亥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嫉妒得快要發狂！
趙高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縮，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嬴子夜，太狠了！
他堵死了所有暗中破壞的可能，並且，將屠刀，直接懸在了所有潛在敵人的頭頂！
“放肆！”
胡亥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指著嬴子夜怒斥道：
“嬴子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向父皇索要如此大權！你...你難道是想擁兵自重，意圖不軌嗎？”
然而，他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全場。
嬴政面沉如水，收回了手，冷冷地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嘴角溢血的胡亥。
“混賬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胡亥徹底被打懵了，捂著臉，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委屈。
嬴政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嬴子夜。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反而閃爍著一絲欣賞的光芒。
他喜歡有野心的兒子！
一個敢於索取，敢於承擔的兒子，遠比一個只知道諂媚和享樂的廢物，要強得多！
“好！”
“寡人，準了！”
他看著嬴子夜，一字一頓地說道：
“自今日起，上林苑方圓三十里，皆為你嬴子夜的封地！”
“蒙恬及其麾下百人，晉升為‘神農衛’，歸你全權調遣！寡人再給你加派九百銳士，湊足千人之數！”
“此金牌，賜予你！”嬴政從腰間解下一塊象徵著最高權力的令牌，親手交到嬴子夜手中，
“持此牌，如寡人親臨！別說先斬後奏，就算是咸陽宮內，除了寡人，皆可斬之！”
轟——！
胡亥面如死灰，渾身癱軟。
趙高低垂著頭，袖中的雙手，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肉裡。
蒙恬，則是激動得渾身顫抖，對著嬴政和嬴子夜的方向，轟然跪下，以頭搶地！
他蒙恬，以及他背後的蒙氏一族，已經牢牢地，和這位一飛沖天的九公子，綁在了一起！
嬴子夜接過那沉甸甸的金牌，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熱，對著嬴政，深深一拜。
“兒臣，謝父皇隆恩！”
“定不負父皇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