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兩年而過,離別還是新的開始?(1 / 1)
“最後一場考驗,三獸圍獵。”
趙烈站在模擬獵場入口,手裡的鐵棍指向場內,“裡面有三具機關魂獸,對應土、火、水三系,需你們三人配合擊殺。
記住,少一人未達指定區域,或有人提前退出,都算失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交握的手,補充道:“這考驗,考的不是單打實力,是你們這兩年的‘心’。”
獵場閘門緩緩開啟,一股模擬魂獸的威壓撲面而來。
仇遠率先踏入,六翼展開,淡金色的聖光領域瞬間籠罩阿銀和阿柔:“阿銀控場,阿柔先給我加盾,土系魂獸防高,我來破防。”
“嗯!”阿銀點頭,藍髮輕揚,指尖溢位淡藍色魂力,剛踏入樹林,地面突然震動。
一頭丈高的“裂地犀”破土而出,土黃色的鱗甲泛著冷光,犀角直指仇遠。
“就是現在!”
阿銀手腕翻轉,數十道藍銀藤蔓從地底竄出,死死纏住裂地犀的四肢,“自然之泉已備好,你放心攻!”
阿柔的淺青色魂力同時湧來。
柔骨護盾覆在仇遠周身,柔骨提速讓他的動作快了三成:“仇遠哥哥,犀角是弱點!”
仇遠縱身躍起,四十三級的魂力盡數灌入裁決之劍,第四魂技聖愈洪流先在阿銀、阿柔周身佈下治癒光膜。
隨即切換成聖光裁決,赤金劍刃帶著淨化之力,精準斬向裂地犀的犀角,咔嚓一聲,犀角斷裂,裂地犀的動作驟然停滯。
阿銀抓住機會,藤蔓纏上犀角斷裂處,注入麻痺毒素:“搞定!下一個!”
剛跑出樹林,右側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焰尾狐”拖著丈長的火尾竄出,火焰化作利刃,直撲阿柔。
阿柔瞳孔驟縮,剛想釋放護盾,阿銀已撲到她身前,藍銀藤蔓織成防禦牆,卻被火焰燒得滋滋作響:“仇遠!”
仇遠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前,聖光領域驟然收縮,化作聖焰屏障擋住火焰,同時左手凝聚“聖光刃”。
三道刃芒斬向焰尾狐的火尾。
“阿柔,給阿銀加盾!她的藤蔓扛不住火!”阿柔立馬反應,淺青色魂力分作兩道,一道補在阿銀的藤蔓上,一道繼續加持仇遠。
阿銀趁機調整藤蔓方向,繞到焰尾狐身後,“囚籠·困殺陣”啟動,藤蔓上的倒刺刺入狐身,火焰瞬間黯淡。
仇遠抓住間隙,裁決之劍刺入狐的眉心,機關魂獸轟然倒地。
還未喘息,前方的湖泊突然掀起巨浪,碧水蟒從水中竄出,藍色的蟒身纏住阿銀的腰,將她往湖裡拖。
“阿銀!”仇遠瞳孔驟縮,想衝過去,卻被蟒尾掃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阿柔沒有亂了陣腳:“仇遠哥哥,用聖愈!我來牽制蟒身!”
淺青色的“柔骨鎖”纏住碧水蟒的七寸,阿柔拼盡魂力將蟒身拉得筆直。
“阿銀姐,別慌!你的藤蔓能吸收湖水!”阿銀猛地回神,藍銀皇的藤蔓順著蟒身蔓延,刺入湖水,將水分源源不斷吸入藤蔓。
碧水蟒的蟒身瞬間乾癟,纏在腰間的力道減弱。
仇遠此時已用“聖愈洪流”修復傷勢,四十三級的魂力帶著聖焰再次爆發,這次他沒有直攻,而是將聖焰注入阿銀的藤蔓。
“阿銀,借你的藤蔓傳火!”赤金聖焰順著藤蔓蔓延,燒得碧水蟒劇烈掙扎,阿銀趁機掙脫。
藤蔓與仇遠的聖焰交織,形成“金藍火網”,將碧水蟒死死困住。
“最後一擊!”三人異口同聲。
仇遠的聖光裁決、阿銀的“藤蔓穿刺”,阿柔的“柔骨聚力”同時落在碧水蟒的七寸,機關魂獸徹底停擺,獵場的通關鐘聲響起。
三人癱坐在雪地上,彼此身上都沾著灰塵,卻笑得燦爛。
阿銀靠在仇遠肩頭,藍髮蹭著他的臉頰,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跡:“早就說過,別總是硬抗。”
仇遠握住她的手,指尖的聖焰輕輕蹭過她的掌心:“有你和阿柔在,我不怕。”
阿柔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淺青色的眼睛裡滿是暖意,悄悄將備用的魂力恢復丹遞過去:“先補點魂力,趙教官肯定在外面等我們了。”
獵場閘門再次開啟,趙烈站在門口,手裡的鐵棍不知何時換成了三枚勳章。
上面刻著“武魂殿特訓營·最優”。
他走上前,將勳章別在三人胸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你們贏了,贏在‘從來沒把彼此當外人’。”
夕陽西下,積雪在餘暉中泛著金光。
仇遠揹著阿柔,阿銀牽著他的衣角,三人慢慢走出訓練營。
阿銀突然停下,從懷裡掏出一個藍銀草編織的手鍊,輕輕系在仇遠手腕上:“這是用我化形地的藍銀草編的,能感應我的位置……以後不管去哪,別把我弄丟了。”
仇遠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藍手鍊,與自己的聖焰光芒交織,眼底滿是溫柔:“不會,以後我的領域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趙烈跟在身後,看著三人的背影,悄悄收起通訊水晶。
剛才他已將三人的配合畫面傳給千道流,水晶那頭,千道流的笑聲隔著魂力傳來:“這三個孩子,比我當年想的,還要好。”
峽谷外的馬車早已備好,等著載他們返回武魂殿。
仇遠回頭看了一眼訓練營的石屋,那裡有他兩年的汗水、傷痕,更有與阿銀、阿柔的約定。
他握緊阿銀的手,又拍了拍阿柔的肩,輕聲道:“走,我們回家。”
趙烈看著三人的背影,“訓練營,屬於他們的故事結束了,也是時候該等待下一批學生的到來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走出峽谷的時候。
阿銀和阿柔卻是停下了腳步。
“仇遠哥哥!”兩人同時喊道。
這麼突然的喊聲,仇遠也大概猜到了。
轉身回望,兩人真誠的眼神,淡淡一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仇遠哥哥,其實我跟阿柔是魂獸化學而來。”阿銀非常愧疚,“其實不應該騙你的,但是那個時候我要是說我是魂獸化形,我怕……”
話音未落,仇遠伸手撫摸阿銀的腦袋,“我不會,而且你們是想離開,還想想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