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技太差，散了散了（1 / 1）
一連串聲音在陳默腦海中響起。
他猛地睜開眼。
系統？
他立刻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網路小說裡常見的金手指，竟然真的存在。
亡魂超度系統……倒是應景。
“開啟新手禮包。”他在心中默唸。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技能：靈視（初級）——可觀測到亡魂殘念及情緒波動光暈。】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通靈（初級）——可模糊感知亡魂殘留的執念資訊片段。】
【恭喜宿主獲得道具：安魂符×1——使用後可暫時穩定小範圍內亡魂情緒，降低其攻擊性。】
【系統商城已開啟，初始功德點：100。】
陳默迅速消化著這些資訊。
技能，道具，商城。
很標準的配置。
他的目光落在【靈視】和【通靈】上。
心念一動，嘗試開啟【靈視（初級）】。
視野驟然發生變化。
原本普通的房間，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濛濛的濾鏡。
而在客廳通往陽臺的門口附近，他看到了了一團模糊的、人形的白色光暈。
光暈很不穩定，微微搖曳著，散發出一種悲傷、迷茫的情緒波動。
這就是……那位去世女租客的殘念？
陳默沒有輕舉妄動。
他先是看了一眼手機直播介面。
線上人數：25。
彈幕依舊沒什麼營養。
顯然，直播間的人看不到他看到的異常。
他關閉了【靈視】，世界恢復原狀。
那團光暈消失了。
但他知道，它還在那裡。
沉吟片刻，陳默站起身，向著剛才看到光暈的位置——陽臺門口走去。
這個舉動讓昏昏欲睡的直播間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
“哦？主播終於要開始表演了嗎？”
“走向陽臺了！是不是劇本安排好了嚇人環節？”
“陽臺有什麼？好奇！”
陳默沒有看彈幕。
他停在陽臺門口，這裡堆著幾個空花盆和一些雜物。
他再次開啟了【靈視】。
那團白色的女性光暈依舊在那裡，悲傷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同時，他發動了【通靈（初級）】。
一些斷續的、模糊的資訊片段，伴隨著強烈的情緒，湧入他的腦海。
【……好冷……】
【……為什麼……】
【……他推我……】
【……菸灰缸……好痛……】
資訊支離破碎，但關鍵片語合在一起，指向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陳默眼神微凝。
警方通報是意外疾病死亡。
但這殘念傳遞出的資訊，是“推”，是“菸灰缸”，是“好痛”。
這根本不是意外！
他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話：
“大姐，你別哭了。”
這句話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
彈幕瞬間炸了一下。
“？？？”
“他在跟誰說話？”
“臥槽，開始了開始了！”
“演技浮誇！差評！”
“哪兒有哭聲？我啥也沒聽見啊主播！”
陳默彷彿沒看到彈幕，繼續對著那片“空氣”說話：
“我知道你是被推下樓的。”
直播間：
“？？？推下樓？”
“劇本來了！我就說！”
“資訊量好大！不是說是病死的嗎？”
“編，繼續編！”
陳默的下一句話，讓彈幕的質疑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他微微蹙眉，似乎是在複述某個聽到的資訊：
“兇器是……陽臺上的菸灰缸對吧？”
他說這話時，目光還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空蕩蕩、積滿灰塵的陽臺。
那裡別說菸灰缸，連個像樣的雜物都沒有。
直播間徹底熱鬧了，雖然只有三十幾個人，但彈幕刷得飛快。
“菸灰缸？哈哈哈笑死，陽臺毛都沒有！”
“劇本痕跡太重了！差評！”
“主播你這劇本不行啊，道具都沒準備嗎？”
“對著空氣尬演，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散了散了，沒意思，演技太差。”
陳默沒有解釋。
他只是在陳述他“聽”到的事實。
而且，透過【靈視】，他能看到，在他這句話出口後，那團白色的光暈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悲傷的情緒中，驟然混入了一絲強烈的憤怒和確認的情緒。
這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關閉了【靈視】和【通靈】。
世界恢復“正常”。
他不再看那個角落，轉而面向手機鏡頭。
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彷彿剛才那段“獨角戲”從未發生過。
“只是根據環境的一些痕跡做出的合理推測。”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算是回應了彈幕的質疑。
但他心裡清楚，這不是推測。
這是亡魂用殘念告訴他的真相。
直播間的觀眾自然不信，紛紛嘲諷他是“劇本狗”、“演技浮誇”。
陳默也不爭辯，開始例行公事般地繼續檢查其他區域。
只是，在檢查過程中，用手機鏡頭更仔細地掃過了陽臺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地面和牆壁的接縫處。
直播間的觀眾還在樂此不疲地討論著他剛才的“表演”，並以此調侃。
沒有人意識到，主播那句看似荒誕的“胡言亂語”，背後可能隱藏著怎樣驚人的秘密。
陳默表面沉穩，內心卻在快速盤算。
系統是真的。
亡魂殘念是真的。
那麼，兇殺很可能也是真的。
一個被偽裝成意外死亡的冤案。
他的直播，似乎在不經意間，撬動了某個塵封真相的一角。
而此刻，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在經歷了剛才那一波小高潮後，緩緩攀升到了五十人。
雖然依舊不多，但彈幕的活躍度明顯提高了。
有人是為了看熱鬧，有人是為了嘲諷。
也有人開始隱隱覺得，這個過分冷靜的新人主播，似乎和那些只會尖叫的同行有點不一樣。
陳默沒有停下腳步。
他按照計劃，走向了這套凶宅的第二個重點區域——主臥室。
他知道，剛才在陽臺門口的“對話”僅僅是個開始。
很快，陳默來到了主臥室門口。
這間房比他剛才檢查的客廳和陽臺更加壓抑。
不僅是因為沒有床墊的光禿床板。
更是因為，在【靈視】開啟的瞬間，他看到了更多東西。
淡淡的灰黑色霧氣在房間裡瀰漫，尤其是床板附近和靠窗的牆角，濃度更高。
這些霧氣並不像陽臺門口那團女性光暈那樣，具有清晰的情緒和形態。
更像是一種殘留的“汙漬”，散發著混亂、痛苦的氣息。
看來，這裡確實是亡魂執念最深的核心區域。
“現在檢查主臥室。”陳默對著手機鏡頭說了一句。
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
直播間人數維持在五十人左右，彈幕還在調侃他剛才在陽臺的“表演”。
“主播，剛才那位‘大姐’沒跟進來嗎？”
“是不是臺詞忘啦？趕緊對著牆角再來一段！”
“講真，這房子看起來是挺陰森的，但主播你這演技得報個班進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