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臥槽！警察真來了？（1 / 1）
“我發現了一些可能涉及三年前租客死亡案件的新線索，”
“需要立即報警，並請求聯絡物業開啟樓上304的房門進行核查。”
“希望您能協助。”
陳默語速平穩，但內容卻石破天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聲音陡然拔高：“什麼？！案件線索？陳默我告訴你別亂來！”
“直播就好好直播，別給我惹麻煩！什麼線索不線索的，警方早有定論！”
“敲擊聲是實實在在發生的，直播間近百名觀眾都聽到了。”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這聲音與當年的死亡事件有關。”
“如果現在不處理，等輿論發酵，對房產公司的負面影響會更大。”
陳默冷靜地陳述利害。
張經理那邊又是一陣沉默，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
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你確定？”他最終咬牙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惶恐。
“確定。聲音來源是樓上空置單元，此事異常。”陳默肯定地回答。
“……媽的！你等著！我馬上聯絡物業和那邊片區派出所的人！你小子……最好別是瞎搞！”
張經理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陳默放下手機，重新看向直播介面。
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
彈幕滾動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
“主播剛給誰打電話？經理？”
“聽起來是，經理都嚇醒了！”
“真的要報警了！刺激！”
“坐等警方到來！”
“主播我挺你！要是真的你就立功了！”
“新來的，聽說這直播間鬧鬼了？”
陳默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已經聯絡平臺經理和報警，請大家保持冷靜，等待警方處理。在警方到來前，我會持續直播現場情況。”
他不再說話，只是將手機鏡頭對準客廳和陽臺的方向。
自己也保持警戒姿態，注意著天花板的動靜。
那詭異的敲擊聲沒有再響起。
但整個直播間的氣氛，已經繃緊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什麼事情，即將被揭開。
二十多分鐘後，窗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紅藍閃爍的光芒透過窗簾縫隙，映在陳默平靜的臉上。
直播間徹底炸了。
線上人數像坐了火箭，從一千出頭猛躥到兩千，並且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彈幕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螢幕。
“真來了！警察真來了！”
“主播牛逼！一個直播直接把警察叫來了！”
“刺激！這是在直播破案嗎？”
“新來的，請問這是哪個警匪片現場？”
“樓上304到底有什麼？好奇死我了！”
陳默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外看去。
樓下停著兩輛警車，燈光閃爍，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正下車，朝著單元門走來。
他對著手機鏡頭，語氣依舊平穩：“警方已經到了。大家保持冷靜，不要發表未經證實的猜測。”
他的冷靜，與直播間沸騰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你好，我們是派出所的，接到報警。”
陳默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三名警察，兩男一女。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民警，面色嚴肅，目光銳利地掃過陳默和他身後的直播手機。
“是你報的警？說這裡涉及三年前的命案？”中年民警開口，聲音帶著審視。
“是我。”陳默側身讓警察進來，同時簡單解釋，
“我正在這裡進行兇宅試睡直播，期間聽到樓上有規律的敲擊聲。”
“根據資料，樓上304是空置狀態。而且，我查閱過三年前租客李某意外死亡的卷宗，發現一些疑點，懷疑這敲擊聲可能與當年的案件有關。”
他語速不快，條理清晰。
沒有尋常報案人的緊張，也沒有刻意渲染恐怖氣氛。
女警拿出記錄本開始記錄，另一個年輕男警則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直播手機。
中年民警眉頭微皺：“敲擊聲？什麼樣的敲擊聲？現在還有嗎？”
“類似硬物敲擊樓板的聲音，響了兩次，間隔大概十分鐘。現在沒有了。”陳默回答，“直播間的觀眾都可以作證。”
他示意了一下手機。
中年民警看了一眼彈幕狂飛的螢幕，不置可否。對於直播報案，他們顯然持謹慎態度。
“三年前的案子是意外，有明確結論。”民警提醒道。
“我明白。但我發現的疑點，或許能提供新的視角。”陳默不卑不亢，“而且，確認樓上空置單元為何發出異響，也是排除安全隱患，對嗎？”
就在這時，張經理和一個小個子、穿著物業制服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好！”張經理額頭冒汗，狠狠瞪了陳默一眼，然後趕緊對民警解釋，
“我是平臺經理，姓張。這是我們公司的試睡員，年輕人，可能……可能太投入了，產生了一些誤會。”
他試圖打個圓場。
“是不是誤會，查過才知道。”中年民警語氣不變，“樓上304的鑰匙有嗎？”
“有有有！”物業經理連忙掏出一大串鑰匙，“這棟樓空置的幾套房鑰匙都在我這裡。”
“麻煩開啟門，我們上去看看。”
一行人，連同陳默和他的直播手機，轉移到了樓上404門口。
物業經理手有些抖，找了半天才找出正確的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比樓下更濃重的灰塵和黴味撲面而來。
警察率先進入，開啟了大燈。
404室的佈局和樓下304一模一樣，但更加空蕩，連基本的傢俱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家徒四壁。
地面上積著厚厚一層灰，看不出任何近期有人活動的痕跡。
中年民警和同事仔細檢查了各個房間，特別是靠近樓下客廳陽臺對應的上方位置。
地面灰塵均勻，沒有任何腳印或者重物放置、拖拽的痕跡。
“警察同志，你看，這明顯很久沒人來過了。”張經理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埋怨，“可能就是水管或者什麼結構的聲音，老房子了，很正常。”
年輕男警和女警也檢查完畢，對中年民警搖了搖頭。
確實，肉眼看不到任何異常。
直播間彈幕的風向開始有些變化。
“呃……好像啥也沒有？”
“白激動了？真是誤會？”
“我就說是劇本吧，演砸了！”
“主播這下尷尬了，報假警可是要負責的。”
“散了散了，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