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沒有人能逃離北荒域!一個都不能!(1 / 1)
北荒域的虛空之上,行駛著大大小小上百艘方舟,穿梭在雲層之中,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著。
這些方舟樣式各異,周身刻有不同的標誌,來自不同的勢力,但都有一個目的地,那就是離開北荒域,逃離戰場。
能乘坐方舟,離開北荒域的修士,非富即貴,都是一些大家族大宗門的子弟。
他們得知了前線的戰報之後,將家族中的年輕子嗣,先送出北荒域。
絕大多數普通修士,有的甚至都不知道邊關出現了戰事,有些雖然知曉了,但不知道戰火蔓延得如此之快。
掌握了最新訊息的大家族,大宗門,當然得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子嗣們,尋求一個退路,先送他們離開,等戰爭結束了,北荒域打贏了,再接他們回來,也不遲。
.....
其中的一艘方舟之上,羽翎風站在甲板之上,目光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羽師弟,你不是說,你有一位兄弟要隨我們一同乘坐方舟離開嗎?”這時,一位青袍男子走上前來,對著羽翎風詢問道。
“他有自己的路。”羽翎風嘆了一口氣道。
話落,這位青袍男子也是噗呲一笑道:“外面的世界,不更加廣闊嗎?留在這岌岌可危的北荒域,能有什麼未來?”
“羽師弟你也耗費了不少資源,多搞到了一個名額,如今看來,你的那位兄弟,並不領情啊?”
羽翎風緩緩說道:“曾經,他與我一同尋仙求道,他幫助了我很多,我該報答還是得報答。”
聞言,青袍男子也不再多說什麼了,雙手揹負在身後,望著前方的虛空,心情愉悅地說道:“還有幾百公里,就到荒月山脈了,穿過荒月山脈,咱們就進入‘大衍域’了。”
“羽師弟,你有什麼打算,是打算在大衍域發展,還是去往中聖域求道。”
“我父親告訴我,我的一個叔父,如今在中聖域混得還不錯,我打算去投奔他。”
“還不知道。”羽翎風也很迷茫,他一輩子都在北荒域生存發展,如今即將離開這裡,他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方向,一切只能從頭再來。
他不像其他大家子弟一樣,出了北荒域,也還有人脈。
.........
方舟的速度非常快,幾百公里的距離,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畢竟北荒域實在是太大了,疆土廣,資源貧瘠,這就是北荒域一直以來的現狀。
自己一個人趕路不乘坐任何行駛工具,從北荒域到最近的大衍域,都得花上十天半個月。
......
“到了,咱們終於要到荒月山脈了。”青袍男子驚喜的說道。
下一秒,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不對,前方不是荒月山脈嗎?怎麼......怎麼變成海了??”
一時間,方舟上越來越多的修士來到了甲板上,一臉震驚的望著前方海,一直綿延到了天邊。
“不對啊,難道咱們的方向錯了?”
“不可能啊,我們是跟著大部隊走的,不可能所有人都走錯了。”
“沒有走錯,我以前來過這裡,這裡就是荒月山脈,只是.....山脈怎麼消失了,變成一望無際的海了?”
不僅僅是萬獸宗的方舟騷動了起來,周圍其他的方舟,也是懸停在了虛空中,對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
上百艘方舟,持著懷疑的態度,繼續前行著。
大約行駛了好幾個時辰,才看到了天邊高建而起的城牆,高千丈之餘,將整個大衍域與北荒域給隔斷開來了。
下一秒,一道金光,從城牆內迸發而出,懸停在了虛空之中。
男子身披金甲,手持長槍,強大的威壓,使得虛空中所有的方舟停滯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止步!”
金甲男子的聲音,宛若九天神雷驚落而下,壓得所有人胸口發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時,為首的一艘銀色方舟,一位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對著眼前的金甲男子抱拳道:“想必閣下便是大名鼎鼎的元將軍吧。”
“如今北荒域遭遇異域入侵,我們只能尋求一個安全的大域暫時避一避風頭,還望元將軍放我們過去。”
交談的這位男子,名為朱宇,來自北荒商會,為北荒商會的三當家,修為在渡劫六重境。
為了延續北荒商會的根,朱宇親自帶隊,打算將北荒商會的大部分重要資源,全部轉移出北荒域,在大衍域落地生根。
萬一北荒域真的淪陷了,也不至於北荒商會就此覆滅了。
他身後的十艘銀色方舟,載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源丹藥法寶等等。
“我不管你們是誰,都不能過邊關,進入我大衍域。”金甲男子手持長槍,指著朱宇厲聲道。
飛昇境的威壓,壓得朱宇有些喘不過氣來。
“元將軍,我記得.....以前並沒有城牆邊關的。”
“我北荒商會與你們大衍域很多勢力都有合作來往,我們的商隊經常穿越荒月山脈,進入你們大衍域做生意,並沒有任何阻攔。”
“如今這是為何?”
朱宇硬著頭皮詢問道。
“無可奉告。”
“退!”
金甲男子眉頭緊蹙,氣息全開,震得所有方舟簌簌作響。
“再敢往前一步,格殺勿論。”
......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為什麼??
北荒域和大衍域接壤,兩域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太好,但也不至於到了敵對關係上來了吧?
如今北荒域遭遇入侵,大衍域不僅沒有增援,甚至拒絕接受所有人的“難民”,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難道,不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嗎?
“這位將軍,我不太明白您的做法。”
“我們北荒域不奢求你們能出兵幫助我們北荒域,但我們連逃命的資格都沒有嗎?”
這時,一位只有金丹境的男子,衝了出來,對著金甲男子質問道:“貴為將軍的您,真的不明白什麼叫做唇亡齒寒嗎?”
“聒噪!”
下一秒,這名金丹男子,瞬間化為了血霧。
在飛昇境的面前,只需要一個威壓,甚至是一個眼神,都能讓金丹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