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官家身份?(1 / 1)

加入書籤

縣太爺吳柄聽到這話,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又呵呵一笑:“的確,許長生這樣當街逞兇是他的不對。

但是我聽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你們先跑到人家的家裡追債,還把人家師孃給打了。

人家打回來有理有據,我又能說什麼,而且人家還提前把醫藥費賠給你了。

做的事情比你們有理多了。

依我看,蒜鳥蒜鳥。

要不你問問周圍的街坊鄰居?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是誰有理?”

吳柄其實早就看宋老虎不爽了,仗著自己背後有楓林城的關係,在縣裡作威作福。

究竟他是縣太爺,還是這宋老虎是縣太爺?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到這話,一窩蜂地炸開了鍋,都在為許長生說話。

這些年,宋老虎帶著一幫地痞流氓作威作福,欺軟怕硬的。

不敢去招惹武館的麻煩,只敢招惹一幫普通百姓。

早就讓清河縣的大部分百姓不爽了,如今看到宋老虎吃癟,自然是心中暗爽。

好幾家武館中人看到這一幕,都只是搖了搖頭,既沒幫著落井下石,也沒幫著宋老虎說話。

宋老虎這人更是懂人情世故,知道自己這地痞流氓得罪不起,有真實力的武館。

從不招惹武館中人,相反,還刻意和武館中的人打好關係。

宋老虎臉色難看,能做到如今這一番家業,也知道不可與大勢而為,只是陰狠的看了許長生一眼,說道:“好,你有能耐,咱們後會有期!”

說吧,宋老虎讓其餘兩個手下,拖著那個被許長生打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傢伙離開此地。

許長生望著宋老虎離去的背影,眯著眼睛。

周圍的街坊頓時對許長生誇讚不斷。

“長生啊,打得好,這宋老虎天天欺男霸女,就該狠打一頓!”

“不過小生子啊,你這也太沖動了,你最近得小心啊,這宋老虎睚眥必報,小心他報復你啊!”

“對呀對呀,這宋老虎下手可黑的很!”

面對街坊鄰居的好意,許長生微笑的點了點頭。

他如今這一出就是故意的。

故意大出風頭。

畢竟如今整個家中就只剩下他和師孃,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話並不是空口白談。

師孃雖然被傳是白虎轉世,很多人嫌晦氣,但也不乏一些地痞混子,痴迷於師孃那張美豔臉龐。

要是自己不在的時候,闖進家中,對師孃做了什麼,他可追悔莫及。

如今,這一番就是展現自己的肌肉實力進行警告。

告訴暗中的某些人,師孃的前面還有她這個男人。

有些時候當你有武器,有實力的時候就要刻意的展露肌肉。

故意的隱藏。

相反,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就比如宋老虎這幫人。

就算許長生今天不搞這一出,單純的把錢還了,宋老虎這批人也絕對不會放過師孃。

光是師孃那張臉送到楓林城的青樓中,就能大賺一筆。

楓林城的嫖客又不知道所謂白虎轉世這件事情。

縣太爺吳柄,這時笑呵呵著,上前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小生子啊,如今,這宋家武館也沒了,你也沒個活計,咱這清河縣的縣衙還正缺人手,要不到我手底下來幹活?我上報朝廷給你記錄在冊,我看人很準的,你小子一定大有作為。”

如此知恩圖報的人,吳柄自然欣賞,刻意丟擲橄欖枝。

而且,朝廷如今大力的吸納武夫,而且是有天賦的武夫。

許長生今年才16歲吧?

就能夠練出氣。

說不定未來一朝風雲化龍。

到時候還記得自己這份提攜之恩呢。

吳柄想的很多。

許長生頓時流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抱拳說道:“吳大人如此看重,真是讓長生倍感榮幸!本不該進行任何推辭,但家中仍有師孃,加入縣衙之後,若外出執行任務,離開個十天半月,不知家中是否會出現變故。”

“我答應師父要好好照顧師孃,若是因此出現意外,我這輩子寢食難安。

更是按照師傅遺願,想將師傅家傳絕學開山拳延續下去,怕是隻好忍痛拒絕吳大人的好意。

但若未來有任何事情,若是長生幫得上忙,吳大人只需知會一聲長生,必當鼎力相助!”

許長生倒是挺想答應的,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但是加入縣衙過後,肯定會去執行某些任務。

他是真擔心出現意外,而且自己目前,更需要自由進山中,去獲取某些鍛鍊的機會。

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漂亮…吳柄很滿意的對著許長生點了點頭,他就喜歡這種人才,不過也露出遺憾之情。

不過,吳柄想到什麼,摸了摸下巴,又笑著說道:“長生啊,你從小跟著你師傅長大,對練武之事肯定熟悉,去開個武館的確不錯。

縣衙裡倒是一直有個教頭之一職一直空缺,平日裡也不用外出執行任務,只需教導縣衙裡的衙役捕快習武。

正好方便你照顧你師孃。

有朝廷正統頒發的官家身份,你看你意下如何?”

這回許長生是真的受寵若驚,沒想到眼前的吳縣令對自己如此看重,如果再是拒絕,倒是自己不給人臉面了。

他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頭說道:“吳大人,我實話與您說,我現在對於我師傅的家傳絕學開山拳也是一知半解,練出氣,也才時間不久。

剛是入門學徒,豈有傳道授業的資格?”

吳柄根本不在乎,只是笑呵呵的說道:“可你好歹練出了氣,是名真正的武夫,我縣衙中的衙役捕快,無一人是武夫,光是如此,你就有資格,切莫自哀!”

聽到吳縣令如此說,許長生也不由得感慨,婉拒一次兩次就夠了,再婉拒對方的熱情,多少有點打臉人家。

許長生思考片刻點頭說道:“那還得請大人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讓我將自身武學融會貫通,才有教導他人的資格。”

“好,就一個月。這教頭的位子,我給你留著!”

其實每個縣都有教頭的位置,但是還真沒有有能力的武夫,想去當這教頭的。

畢竟去當所謂的教頭,不如自己開個武館,教徒弟。

賺的更多,也更自在。

誰想跑到縣衙中,白白傳授自己的絕學?

清河縣教頭一職空虛許久。

衙役捕快們大多都是會點武功的普通人,稱不上武夫。

拐了一個武夫當教頭,吳柄已經很開心了,雖然可能是個半吊子,但無所謂,工資又不是他發,朝廷給錢!

拿朝廷的錢做自己的人情,這不香?

倒是有圍觀的,其他武館成員聽此對話嗤之以鼻。

感情許長生自己都不熟悉開山拳,還想去當教頭教其他人。

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簡直搞笑。

周圍的人群中有來自街坊鄰居們的真誠祝賀,有各種鄙夷的眼神,許長生都不在乎。

他其實也知道吳縣令心中是怎麼想的。

彼此雙向奔赴罷了。

做完這些事情,許長生也算是徹底的在縣裡出名,和吳縣令告別過後,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周圍的街坊鄰居議論紛紛,今天的事情,怕是要傳遍周圍的鄰縣。

路過羅掌櫃的鋪子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拽住。

許長生被迫停住,轉頭一看,竟是之前激動到暈了過去的羅掌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