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孝心變質(1 / 1)
“媽的!媽的!媽的!”
宋老虎的家中。
莊強臉色鐵青來回渡步。
三天了,整整已經過去三天了!
距離宋老虎他們去襲擊許長生已經過去三天了。
原本他以為是宋老虎他們當天晚上沒有得手,埋伏在那小王八蛋的家中,準備第二天白天動手。
但他等了一整天,始終沒有見到宋老虎,他們回來。
心裡安慰著自己,可能是出了些許意外,或許是那小王八蛋的嘴太硬了。
可又等到第二天,還是沒見人回來的莊強徹底慌了。
絕對是出了什麼他想不通的事情。
於是,他壯著膽子去了許長生和安雲汐所住的那棟小宅子一趟。
偷偷摸摸溜到附近,就看到那小王八蛋在風雪中打拳。
那他媽雪花落在那小王八蛋的身體上,都會被瞬間蒸發。
那體格得有多好?
他看到那小娘皮,為那小王八蛋燉肉,幫那小王八蛋做衣裳。
那小娘皮看一下那小王八蛋的眼神,絕對不一般。
等等,不對呀。
然而,現在一副狼狽為奸,一副姦情瀰漫的樣子,那他媽他老大去哪了?
當回過神來的莊強意識到這件事情瞬間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在這裡多待。
他想到了一種大膽的可能,但他又覺得太誇張了。
那個小王八蛋怎麼可能弄死他老大和那麼多人?
心中忐忑不安的莊強立刻跑回了縣裡,開始挨個去走訪各個兄弟的家中
他們這十幾號兄弟,有兩個兄弟就是縣中的本地人,其餘的老家在隔壁的縣或者是旗下的村莊。
可當他走訪幾個兄弟的家中。
卻得知沒一個人回來。
那一刻,莊強心中的恐懼感更加升騰。
“媽的…媽的…”
“老大…你們到底去哪了?”
莊強喉嚨滾動,表情有些扭曲。
他暗自咬緊牙關說道:“老大,要是今天晚上一過,你們再也不回來,我就去報官給你們討個公道!”
“肯定是那傢伙害了你們!”
極端的恐懼之下,莊強已經失去了理智,腦海中似乎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還有一個緣由是因為,莊強知道,宋老虎有個哥哥。
在楓林城中是個武夫,那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人物。
他們一行人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鬧。
要是讓宋老虎的哥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在這清河縣中莫名失蹤,一眾小弟都死了,現今就剩他一個人,還活著。
宋老虎的哥哥絕對會牽扯到自己頭上。
他必須要做點什麼,必須要做出點什麼。
等到未來送老虎的哥哥追責下來,他至少能夠撇清自己的干係…
否則…莊強打了一個哆嗦。
…
“呼…怎麼這麼熱?”
許長生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雪地中,任由著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唯有細小的雪花落在皮膚表面,感受到那雪花融化帶來的冰冷感,才能讓他感受到一陣舒爽透徹。
他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團燥熱的火焰在燃燒,身體中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動力。
這就是武夫嗎?
他已經成功的淬鍊一條筋脈,踏入真正的武夫煉筋境。
當成功踏入煉筋境的那一刻,許長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瞬間增幅了兩三倍有餘。
氣血之力膨脹了至少四倍!
簡直不可思議。
如果宋老虎他們這時候再來,許長生覺得自己壓根不需要過多的謀劃。
和他們正面硬碰硬,都能將其完全斬殺。
接下來只需要繼續使用氣血值,不斷的淬鍊筋脈,方可踏入下一境界。
許長生估計如果有足夠的氣血值,按照如今的速度淬鍊下去,剩下十五條經脈。
最多給他半年時間就能全部淬鍊完畢,踏入鍛骨境。
成功踏入鍛骨境,在整個清河縣,都可以橫著走了。
就連在楓林城,他如此年輕的鍛骨境,也會是各方爭相拉攏的物件。
不過這個想象還有點遠,許長生也還沒有想如此張揚。
“氣血值如今只剩下20多點了,看來還得找機會上一趟山,普通的野獸提供的氣血值太低了,不夠我修行,要是能獵到一頭寶獸就好了。
肯定能夠爆出更多的氣血值。
說不定還能爆出一些其他寶貝…技多不壓身。”
許長生思索嘀咕著,突然躺在了雪地中,發出一陣舒爽的聲音。
武夫就是好啊,在如此冰天炎熱的雪地中,渾身上下跟個火爐似的。
唯有躺在冰冷的積雪中,才能讓許長生感受到一陣舒暢。
“呀!長生,你在幹什麼凍感冒了怎麼辦?”
師孃略帶嗔怪的聲音響起,許長生仰頭看著師孃,笑呵呵的說道:“師孃,我沒事,我體內燥的慌。可能是跟我練武修行有關。”
“我再打兩套拳,讓自己累過去,應該這股燥熱感就能消退了。”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看著許長生,愣住了,咬著唇,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許長生沒有注意到安雲汐的異常,繼續打拳。
黃昏。
許長生已經氣喘吁吁,開山拳,他如今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
主要源自於繼承了師傅的三層拳勁。
這些天的修行,再加上他自己的領悟。
他覺得自己再過不久就能突破四成拳勁。
修為已經達到煉筋境,他有資格和實力施展開山拳了。
至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一拳下去,自己的血條倒扣。
可即便累得筋疲力盡,許長生還是能感覺身體如同火爐一般。
“武夫要是去做暖床的工作,那不是事半功倍?”許長生心中吐槽了一番,師孃也做好了飯,讓他來吃飯。
紅燒肉配上米飯,吃的許長生異常滿足。
滾燙的紅燒肉和米飯,讓許長生有些不自在,在米飯上蓋上紅燒肉過後,端著碗來到屋外,在積雪中吃飯。
看的安雲汐心疼道:“長生,你這是幹嘛?”
“我沒事,師孃,可能是我體內的氣血之力太旺盛了,燥的慌,這冰天雪地,還舒服嘞。”
安雲汐又低下眼眸,絞著手指,似乎在思考什麼。
她緩緩抬頭看向許長生的背影,眼神中盡是一片溫柔,似乎下定了決心。
吃完飯後,安雲汐拿著碗去洗,同時對許長生說道:“長生,你去把水缸裡的水弄到鐵鍋裡去,點火燒上一鍋熱水。我…我一會要洗澡。”
“師孃,怎麼想到要洗澡了?這麼冷的天,算了吧,擦一擦就好了。”
古代,普通人家想要洗個澡,可謂是要過一趟鬼門關。
特別是在寒冬臘月。
洗澡不僅要消耗寶貴的水資源,還有柴火能源,更是在洗澡的過程中,由於保冷不當,容易感染風寒。
這世道可沒有浴霸暖風這些東西。
一旦感染風寒,那可是真要了老命。
洗澡那是富貴人家的專屬。
火爐子升起著,澡堂裡暖烘烘的,洗個澡那才叫舒坦。
平日裡,許長生和安雲汐只是簡單的用溼布擦拭身體。
沒辦法,洗澡的確是一場磨難。
許長生倒不是心疼水缸裡的那點水和那點柴。
只是單純擔心師孃的身體。
畢竟安雲汐只是個普通人,這簡單的風寒容易遭罪。
安雲汐咬著下唇,倔強道:“你就聽師孃的…我…我想洗個澡…難道你還捨不得讓師孃洗個澡嗎?”
“怎麼可能!師孃,你要洗澡,我天天去山上砍柴,去河裡挑水。保證你每天都能洗,只是擔心這麼冷的天…”
“等等,師孃。”
許長生拍了拍腦袋,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屋內,將屋裡的那個火爐搬到了灶房。
又從別的地方搬來一個火爐。
之前的火爐被宋老虎他們搶走了,他去街上又買了兩個新的火爐。
將這兩個火爐在灶屋裡點燃。
寒氣逼人的灶屋,立刻暖烘烘的。
再把火灶點上,將院子裡水缸凍成冰塊的水放到鐵鍋裡,很快就能燒上一鍋熱水。
幹完這一切的許長生,依舊覺得精力充沛,擦了擦鼻子,對著師孃笑道:“師孃,你一會兒就蹲在這鐵鍋裡洗吧,我把火爐燒得旺旺的,這樣也不會冷,洗完過後立刻穿上衣服,應該沒事。”
許長生的暖心讓安雲汐心都化了,低著頭“嗯”了一聲。
等到鍋裡的水燒熱。
安雲汐一雙白嫩的小手,推著許長生去到屋外,許長生也頗顯無奈,就坐在灶屋外面,背對著朝裡面吼了一聲:“師孃,我就在外面看著你,有什麼事叫我一聲。”
“知道了。”
聽到裡面傳來脫衣服和嘩嘩的水聲,聽得許長生心癢難耐,腦子裡不由得冒出各種畫面。
說實話,他之所以對安雲汐這麼好,宋磊臨終前所託付的是其中之一。
還有一點在於,他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體會到安雲汐所帶來的溫柔。
這種溫柔,像是家的溫柔。
讓他著迷。
什麼狗屁的世俗倫理。
叫到安雲汐這一聲師孃,只是害怕唐突刺激到安雲汐。
他更想叫安雲汐…雲娘。
這個更親切的稱呼。
在戰場上浪跡的野狼,痴迷於女人構造的溫柔鄉。
早就將其視為了自己的女人。
許長生,孝心早就變質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一步一步來。
總有一天能開啟安雲汐的心扉。
讓安雲汐徹底接納自己。
他不在乎這所謂的白虎傳言,所謂的世俗眼界。
但並不代表從小生長在這個封建時代的安雲汐不在乎。
“許長生不能急,不能嚇到師孃…慢慢來,慢慢來…”
許長生拍了拍臉頰,躺到雪地中,將積雪抹在自己的身上,消化著心中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