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差點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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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另外一個院子,一位穿著制服體型壯碩的武夫,已經在等待他們。

秦管家介紹身份,眼前這名武夫乃是城主府的守衛軍統領,鍛骨境界。

透過肉眼就足以觀察到,眼前這位守衛軍統領,光是站在那裡,就宛若一座鐵塔。

許長生心中估量,自己絕不是眼前這位守衛軍統領的一合之敵。

不動用底牌的前提下,估計一兩招就能敗下陣來。

但如果動用玄天萬符籙中的殺傷性符籙。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秦管事咳嗽,一聲說道:“趙統領會檢測你們的筋骨,看看你們是否是真正武夫。

檢測過關過後會記錄你們的武道境界,填寫檔案,就這麼簡單,誰先來?”

過程的確簡單,畢竟你是不是武夫一看便知。

實驗過來,便能知曉。

劉黑達主動上前一步說道:“我來我來。”

“在下劉黑達,麻煩趙統領了。”

被稱為趙統領的武夫看了一眼劉黑達,來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手腕,一瞬間,一股氣血之力湧入了劉黑達的體內。

劉黑達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這種被其他人的氣血之力灌注檢查身體的感覺,可不是太過美妙。

等到趙統領鬆開手,劉黑達已經捂著自己的胳膊顫抖不已。

“好強勁的力量!”劉黑達忍不住的感慨道。

趙統領看了劉黑達一眼,淡淡開口:“煉筋境,16條筋脈,已經淬鍊一條半。根骨不錯,勤加修行資源富足的情況下,最多三年便可突破鍛骨境。”

劉黑達大喜過望,連忙對著趙統領抱拳一禮。

他今年才21歲,25歲之前就能達到鍛骨境,30歲之前,也許能達到化髒境,說不定50歲之前就能修到下五境巔峰。

劉黑達想一想都覺得美哉。

秦管事也點了點頭,對著劉黑達說道:“過來,說你的身份籍貫,會有人記錄。”

旁邊走了一個小廝,手裡拿著毛筆和一本冊子,詢問劉黑達一些具體的問題。

包括家住何方,家中幾口人等。

細細記載。

封錄過後,便可得到一枚令牌,視為朝廷註冊武夫,證明身份。

接下來排隊一個接一個來。

第二個是之前那名老者。

“小的莊十兩,麻煩趙統領了。”

被趙統領握住手臂,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咬牙堅持,顯然,趙統領的氣血之力對他來說壓力頗大。

完事過後,趙統領搖了搖頭,說道:“煉筋境,堪堪淬鍊完一條筋脈,根骨奇差能有此番修為,運氣不錯,此生恐怕再難精進一步”

“何普…27歲,煉筋境…錘鍊一條半筋脈…根骨…如若家中沒有足夠家資支撐購買資源,莫要太過堅持。”

“謝趙統領。”人群中身形最瘦弱的男人行了一禮,臉色不怎麼好。

趙統領就差沒白說的他根骨很差了。

窮文富武,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家產,購買各種天財地寶支撐自己修行,再練下去,怕是也取不了多少成效。

輪到許長生。

他伸出手,趙統領瞧他年紀不大,多看了兩眼,伸手握住說道:“年紀輕輕就能入道,看樣子天資應該不錯。有沒有興趣留在城主府?”

趙統領說話間,許長生已經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血之力,順著自己的胳膊湧入身體,探查他的體魄。

那種感覺真的極難忍受。

“許長生…十六歲,煉筋境…淬鍊三條筋脈…”趙統領頓時挑了挑眉頭,瞪大眼睛,言語中多少有些詫異道:“咦?還真是三條筋脈!”

一瞬間,周圍其他人紛紛扭頭望來,許長生的修為,在在場認證武術中居然是最高的。

趙統領檢查的格外之久,似乎想細緻探查許長生根骨,仔細檢查一番,表情更是變得詫異,流露著不可思議之意,望著許長生說道:“你體內氣血本源極為虧損,應當是年少之時受了外力傷害,就像是一塊泥碗胚,在燒製之前落在地上摔了一個縫,燒好過後雖還是個碗,但那縫仍在。盛不了水。

按照道理來說,你就該如同那燒好的破碗,根本積攢不了水,練不了武。

你體內的氣血本源至少是在你15歲之時方才圓滿。武夫入道必須要氣血本源圓滿過後才可入道,也就是說,你15歲的時候才開始練武?”

“今年你才16,你居然成功煉筋境,還頂著破爛的本源,淬鍊三條筋脈?你是怎麼做到的?”

剎那間,趙統領不禁眼神火熱。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看向許長生的眼神陡然變得不一樣。

若是之前只有豔羨眼神,只有那女子一人露出嫉妒。

那麼現在幾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嫉妒之情。

許長生心中一沉,沒想到這趙統領就能看出如此之多的東西,心中只是思慮片刻,便裝渾說道:“我也不知,我家師傅病重,我只知若無一強大體魄,我家師傅死後定當被人欺負,護不住我家師孃。

沒有顧我家師傅囑託,不讓我習武,強行習武。直至如今…”

趙統領的臉上露出一抹錯誤,仔細思考探查之後說道:“確如此,你的氣血本源無比精純,若將在座眾人的氣血本源比作民間磚窯燒出來的民間瓷器。那你的氣血本源就該算是皇家特供的瓷器,在官窯中燒製出來,還得是精挑細選的那一批。唯有皇家眾人才得以使用的瓷器…”

“若是沒有被外力傷至本源,你小子可是絕對萬中無一的頂尖武道天才!按照常理來說,如若在場其他人本源如此受傷,根本不得可能修煉成武夫。

但以你的本源天賦,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當真是不同人有不同之處…”

“你才入武夫之時,是否歷經過一場生死大劫?”

許長生果斷順從點頭。

趙統領瞭然點頭說道:“確實,難怪你的師傅不讓你習武,你也是膽子大,運氣也好。本源破碎成這樣,還敢強行習武,我若猜的沒錯,你才開始入道的時候,小腹丹田是否撕裂一般疼痛,差點疼死?強行挺過之後,方才入道了武夫?”

許長生果斷露出震驚表情,連忙說道:“您是如何知曉?當時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那裡!”

趙統領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色。

“畢竟你本源破碎成這樣,強行習武,若不經歷生死危機,就能讓你輕輕鬆鬆入道,還淬鍊三條筋脈,那天底下其他刻苦苦修的武夫算什麼?算你的墊腳石啊!”

算…是吧?

許長生沒有說出這句找死的話。

劉黑達看上去長生的眼神倒是多了幾抹崇拜之情。

許長生順杆子往上爬說道:“不瞞您說,我在接下來的修行途中,每淬鍊一次經脈,都會感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本以為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這般看來倒是我身體所損…大人,您是否有可解的方法?”

趙統領擺了擺手,說道:“你本源傷成這樣,還能習武煉筋,就偷著樂吧,旁人早死了八百遍了。依我看來,你最好還是不要再繼續習武。

你接下來的習武過程中,將會痛苦萬分,每前進一步都如同萬蟻噬心之痛。就算你能挺過這痛苦邁步在武道上向前。

但是隨著你武道修為的精進…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破碎瓷碗,雖然能裝水,但是會漏水,漏水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某一天水的高壓下,轟然碎裂。”

許長生頓時露出悽哀表情:“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可不習武,在這世道又怎麼站得住跟腳!就算這條路千難萬險,就算這條路四顧無存,我也得大步向前!”

劉黑達看上去長生的眼神更加佩服。

趙統領和秦管事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也多了讚許之色。

年紀輕輕,遭受如此磨難,還能有如此堅韌心性,更是明知大道極有可能破碎,更能昂首向前,此子定當不可限量!

趙統領拍了拍許長生的肩,一番感慨:“好小子。也不知道是誰,害了你這塊璞玉,這麼好的底子,若是沒有受傷,怕是七八歲就能氣血圓滿開始練武,如今年歲不知成就幾何。說不定修為都遠超於我!”

無論幹什麼,都是分天賦的。

有些天賦怪,五六歲七八歲就能氣血圓滿開始修行。

但絕大部分的男性,都是在十幾歲左右才能氣血圓滿。

天賦的差距,只能怪天。

許長生一臉哀愁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說道:“無論如何,我是會走下去的!哪怕前路再難!”

“多謝趙統領。”

和趙統領道完謝,許長生便也緊隨其後去做登記,心中也開始嘀咕。

狗日的,原來我的氣血本源受了損,難怪師傅不教我習武。

這要是沒吞噬寶珠,我還真得悽悽慘慘。

有吞噬寶珠吞噬得來的氣血值,許長生的修行之路,可以說是沒有半點挫折可言。

但他豈又會如此表露?

趙統領剛剛詢問他是如何頂著這破爛本源修煉到如此境界,他還是真的心慌了一下。

如果他找不到藉口,那就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圓回來…他身上有輔助修行的寶貝。

若被人懷疑上這件事。

那可就倒大黴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就好比永生者在沒有能夠擁有堪稱無敵的力量之前,永遠不要向他人透露你是永生者的道理是一樣的。

好在趙統領的售後極佳,自行找補。

他也借坡下驢…

倒是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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