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生長恨水長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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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兄,你還有這等才能啊,難道也要作詩一首去鬥豔一番?”

劉黑達笑道。

感受到吞噬寶珠不斷的傳來飢餓感。

許長生知道,樓下的那位酒玖姑娘絕對不能錯過。

肯定有什麼不凡之處。

鬥詩?

原本他倒沒有多想,去和這一眾貴客爭奪,畢竟太出風頭,太過耀眼。

容易招惹麻煩。

要說女子美豔。

師孃這一番打扮過後,不比這位酒玖姑娘差。

但如果是吞噬寶珠認證的機緣,那許長生可不會選擇錯過。

許長生半開玩笑地盯著劉黑達說道:“反正這位酒玖姑娘又不收錢,或許我隨手一作,正好看上了呢?”

“嘖,許兄,這裡就有點幻想了,咱們這位酒玖姑娘的眼界高著呢,尋常的詩可入不了她的眼。”

“大家都在作詩,隨大流多沒意思?”

“難道許兄,你還打算寫一首詞?”

“不行嗎?詩詞,詩詞不分家的。”

劉黑達聽到這話,也算是附和著許長生,活躍道:“哈哈,許兄,你這麼一說,沒準還真有用,說不定另闢蹊徑,正好走到這位酒玖姑娘的心中呢?”

“拿套紙筆來!”

這劉黑達也算是捧場,基本上是不屬於會壞了朋友興致的那一類人。

無論許長生說什麼,他都不會倒了許長生的胃口。

對於這種人,許長生也頗為喜歡。

“許兄,還不動筆?現在勢頭可盛了!”

許長生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急,等他們一番,時候未到,著急出手,沒有意義。”

“哦?許兄,打算整波大的?這麼有自信?”說實話,劉黑達並不相信許長生有什麼頂天的文采。

畢竟如果真的有文人底蘊,去讀書不好嗎?

只要能夠入得那所逐鹿書院,便能夠輕鬆的入朝為官。

再說了,讀書又不是不能修行。

讀出一條康莊大道出來,豈不美哉?

不比苦兮兮的練武更有效?

這年頭,武夫是粗鄙的。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才練武,所有人的共識。

許長生也沒有過多解釋,也不著急,只是和喬青兒調著情,靜待事情的發展。

直到3樓天字號雅間那位羅公子,突然作詩一首,引得全場轟動,許長生知道差不多是出手的時候。

再拖下去,酒玖已經開始在別人的床榻上了。

卻不曾想,劉黑達聽到那首詩過後,低著頭遺憾的搖頭說道:“許兄,還好你沒有作詩,雖然我不是很懂文學造詣,但就剛剛那首詩,絕對足夠力壓群雄。”

許長生看了劉黑達一眼,一臉微笑,讓喬青兒幫自己鋪紙墨,抬起毛筆,蘸上墨汁,瀟瀟灑灑地寫下了一首詞。

見此情形,劉黑達不禁瞪大眼睛:“許兄,你現在才提筆,這也太晚了吧?這會才遞上一首詞,容易招人笑柄,被人說成刻意譁眾取寵啊!畢竟大家都在作詩,一首好詩過後,你突然獻上一首詞…你這這這…”

許長生卻不慌不忙叫來小廝交給他一兩銀子說道:“加快步伐,務必將這首詞交到酒玖姑娘的手中…”

有小費到手,小廝連忙答應快步下樓,樓下酒玖姑娘已經起身,準備朝樓上而去。

“唉,許兄,我感覺懸咯。”劉黑達連連搖頭,心中對許長生的看法也變了幾分。

不知許長生是真的如此喜歡譁眾取寵之徒,還是真的有真材實料。

他總覺得是前者。

如此的話,和許長生的交往,得要慎重考慮,莫要牽扯太深。

畢竟一個喜歡譁眾取寵之徒,又能為你帶來多少情義收入?

不只是劉黑達覺得許長生此舉是譁眾取寵,就連無數賓客都是如此覺得。

大家都在作詩,你寫詞就算了,早不拿出來,晚不拿出來,偏偏這時候拿出來。

這不是譁眾取寵,又是如何?

哪怕這首詞作的驚豔,也會被有心之人所嫌棄…

酒玖姑娘手握紙稿,只是隨眼一暼,並未太過放在心上,她也不覺得這譁眾取寵的詞,能有何等驚豔。

眼神望去,看到第一句詞,忍不住跟著默唸。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酒玖瞬間愣住,一股酥麻感從心中瞬間傳遍全身上下,不斷的默唸這兩句詞,整個人被一種奇妙的感覺所籠罩。

無比的工整,意境濃郁。

只是兩句話,瞬間,一股惆悵之感迎面而來。

何不愁?

原本她只是隨手拿著,只看了兩句話,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久久剋制不住眼神中的震驚,雙手握住草紙,嘴唇有些顫抖的繼續讀道: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不斷的默唸著最後一句話,久久的嘴唇顫抖,嬌嫩的肌膚表面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她都沒有察覺。

只是盯著這首詞看了又看,讀了又讀。

恍惚間,她看到了一位破敗國家的君主,面對國家正在逐漸消亡,卻又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著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那種惆悵感迎面而來。

特別是那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多美妙的句子啊。

多美妙的詞啊!

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就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組成的一句話。

卻能直插人的心絃。

怎麼有人會用這些字組成這樣美妙的一句詞?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察覺到不對勁,所有人都能看到酒玖姑娘神情的變化,狀態的不對。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那首詞不簡單。

無數文人雅客頓時充滿了好奇。

酒玖姑娘猛然抬頭盯著樓上雅間,大聲問道:“何人!何人寫的這首詞?還請出來一敘!”

“姑娘若想與在下探討,可上樓一敘。”許長生的聲音從二樓的一處包間傳來,無數雙目光瞬間凝望。

下一秒,無數賓客以及羅松嶽眼睜睜的看著酒玖姑娘提起自己的長裙,幾乎是用狂奔的姿態快步跑上了樓。

朝著那包廂而去!

譁!

一瞬間,整個醉夢樓沸騰。

無數的文人雅客心中只覺萬馬奔騰,小心肝是有無數雙野貓在伸著爪子抓。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首詞能夠讓酒玖姑娘心動成這樣?

那究竟是怎麼樣的一首詞?

他們太想知道那草紙上到底寫了什麼東西了!

有人在後面呼喊“請酒玖姑娘把草紙留下,讓我等觀摩。”酒玖根本不予理睬。

直接來到2樓包廂,大步推門而入!

劉黑達傻眼了。

包括楊思思和喬青兒的兩個姑娘。

當他們看到酒玖活生生氣喘吁吁的站在他們眼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許長生真的用一首詞將酒玖勾引到了包廂之內?而且還讓這位酒玖姑娘如此迫不及待。

劉黑達微微張著大嘴,多少有些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酒玖來到樓上過後,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房內有兩名男人,遲疑了片刻,她主動的摘下了輕紗,露出了那張柔媚的臉龐。

輕紗之下,是一張嫵媚萬千的容顏。

一瞬間就讓劉黑達表情呆滯。

青樓女子竟能美成這樣,那眼神中的嫵媚多情,瞬間讓他骨頭都酥了。

酒玖強壓住心中激動,施了個萬福,輕聲說道:“請問兩位公子,這首詞誰做的?”

劉黑達嚥了嚥唾沫,回過神來,連忙殷勤一般的給酒玖指了指旁邊的許長生說道:“是我兄弟許兄親手所做!”

酒玖的目光瞬間落到了許長生的身上,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抹亮光。

年紀不大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酒玖咬著粉唇,對著許長生盈盈一禮道:“酒玖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大名?”

“姓許名長生。”

“許公子…”

劉黑達只是望著酒玖的背影,就遲遲出生,她身上還真有一股瀰漫的酒香,讓人沉醉不已。

楊思思和喬青兒兩個女人都被迷住。

還未等許長生和酒玖過多溝通,樓外便是傳來了一聲不滿聲音道:“舅舅姑娘!到底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名詞?能讓你這麼迫不及待?不妨念出來與我們聽聽!否則大家不服!”

當聽到自己的詩被比下去之後。

周密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外面的羅松嶽在大發脾氣,他的神色也不怎麼好,大步來到走廊上,高聲朗讀:“酒玖姑娘,在下乃是逐鹿書院弟子,早就聽聞酒玖姑娘文采高深,與我逐鹿書院眾多弟子都能對談許久。”

“在下也好奇,究竟是何等名詞能夠讓酒玖姑娘如此心動,甚至失了神態?”

“還請酒玖姑娘滿足我等好奇,將那首名詞念與大眾聽聽!”

周密心中一萬個不服。

他不信這小小楓林城有人的文采,能夠勝過自己這名逐鹿書院三竅文膽的弟子!

酒玖現在只想和許長生深入交流,沒想到在這地方能遇到如此俊俏郎君,一首詞還寫進了自己心裡,只覺得外面煩躁不已。

只想快速解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們聽聽。

隨後,酒玖看向許長生。

許長生瞬間秒懂酒玖的意思,微笑道:“確實有些煩躁。”

整個酒樓一片嘈雜之中,二樓走出來一名小廝,高聲喊道:“許公子作詞!詞牌名,相見歡!”

剎那間,整個酒樓寂靜無聲。

只有那小廝不斷的高聳朗誦。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小廝唸完,忍不住心中一驚。

怎麼回事?

為何整個酒樓突然,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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