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魁身世 床榻情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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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著幸福的憧憬,將身子給了他。

後來啊,她每天都在等待那個人在救她。

面對老鴇的調教抵死不從,老鴇讓她接客,她也打死不幹。

渾身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是不從。

只為他守身如玉。

甚至有一次被鞭子打到半死,見她如此硬朗,老鴇也沒了辦法,嘆息了一聲,決定讓她心死。

待她養好傷的數天後,然後我告訴她那個男子成親了,娶的是當朝郡主。

是名副其實的駙馬爺。

和她這個妓子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當時崩潰了,但仍心存幻想認為,即便如此,他有一天也會來救她的。

她不在乎名分,哪怕被養在外面做小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外室,她也能接受。

後來,老鴇帶著她出了一趟醉夢樓,去了一趟教坊司,讓她待在一個房間裡,隔壁傳來了爽朗的大笑。

那笑聲,是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

他們在教坊司裡喝酒,有人突然提起了她。

“褚兄,聽說你和你那個青梅竹馬,還有一段佳話。那位商司業的女兒…至今仍在醉夢樓裡為你守身如玉,如何?褚兄,是不是多久要去英雄救美?贖出來當個外室也好啊,畢竟那美人在長安城容貌足以進前十啊…”

“據說你可答應了,人家要去救人家啊。”

她卻聽到讓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嗤笑了一聲,說道:“喂喂喂,別瞎說。她可是罪臣之女,我如今是駙馬之軀,怎麼扯得上關係?”

當時的她已如墜冰窖。

卻又聽人道:“咦?那所謂承諾是如何?”

“唉,都是男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男女恩愛之時的床榻,敷衍之語怎可當真?”

“這位美人的紅丸不是你取走的嗎?整個長安城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是又如何?我和她的婚約周圍的親朋好友都知道,她成了妓女,我倒成了笑話。說實話,當時是被兄弟們嘲笑的,實在有些氣憤難當,便想證明自己。

於是就去了一趟醉夢樓。

當時也虧她還是處子,若她在我之前被其他人奪了身子,我的巴掌當場就會落在那她臉上。

別說我絕情,我們的名聲難道就不重要?”

“也虧得得當時她還能守著身子,讓我取了她的紅丸,能夠對外宣揚,我終究是她第一個男人,駁回了些許名聲。至於恩愛之時說的那些話,不得當真,不得當真…”

後面在發生了什麼,在說著什麼,酒玖已經聽不清了。

她心死了,大病了一場,病好了過後,也看開了。

順從老鴇的調教,學琴棋書畫學如何伺候男人開始接客。

開始沉淪在世俗之中。

在紅塵中漂浮不斷。

後來她的名氣越來越廣,成了整個長安城無數男人花費萬兩白銀,只想求得一夜的名妓花魁。

幾年的時間過去,她雖沉淪風塵,卻被調教得愈發美豔動人,男人只是看之一眼便挪不了步。

那個男人又來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挪不動步子。

只是哪怕他是駙馬爺,也完全沒有能力和其他男人爭奪她的一夜。

許長生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不是和上課中那些女郎口中,賭博的父親病重的弟弟是一類的。

但他能從喝醉的酒玖眼中看到幾縷真誠。

一個能撩動人心絃的故事,足夠拉近男人和女人的關係。

昨夜,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隨到渠成,雙修磨練。

許長生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哈欠,摟住懷柳若無骨的美人,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多少還能再睡半個時辰,才會真正天亮。

“嚶嚀…”

酒玖也沒睡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就睜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微亮。

她能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臂膀,摟著她,在這懷中睡得安穩。

她雖接客,但從不留任何男人留宿。

或許是與那個男人有關。

被男人環在懷裡熟睡,容易讓她想起那個噁心的懷抱。

但不知為何,許長生的懷抱卻讓他安心不已,回憶起昨夜風雨,酒玖罕見的俏臉泛紅。

作為職業玩家,什麼樣的沒經歷過,很少會產生害羞和情動的感覺。

就算臉上有情動,也只是演出來,為了滿足客人所需。

但昨夜倒是真誠無比。

那場風雨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偶然間是狂風暴雨,讓人根本在風雨中站立不住,卻又能夠在瞬間轉換為細雨綿綿,像是那春風中的小雨潤如酥,輕撫身軀,安然著迷。

酒玖甚至有些“驚恐”的發現,她好像真的對客人產生了一種情動的感覺。

身為青樓女子,最恐怖的就是這一點。

等到男人離開過後,容易陷入某種情緒之中,難以自拔,自怨自艾。

她以為心中已經冰封,再也不會產生這種感覺,誰又曾想到,昨夜綿綿,情短情長,真會有如此。

她忍不住伸手用手指撫摸過去,長生俊俏臉頰。

“本是一俊俏少年郎,為何…為何如此有魔力…那感覺究竟是什麼?”

她不知道,那感覺來自於上古陰陽合歡法。

許長生是知道的,這奇特功法,更會拉近女子和男子間的感覺。

不說別的,僅是那風雨飄渺之感,就會讓女子痴迷。

這也是為何田崔光一個江湖淫賊,採花大盜,有女俠被其採補過後,卻是對其念念不忘。

更何況本就是陷入情慾泥沼,情緒封閉,極易被挑開缺口,如洪水塌陷的青樓女子。

酒玖痴迷撫摸許長生臉頰之時,修長白嫩的指尖突然被許長生的牙齒咬住,許長生睜開眼,一臉微笑的看著酒玖那張嫵媚的容顏,說道:“酒玖姑娘,這就睡夠了?”

酒玖不由得俏臉泛紅,神色之間更顯嫵媚,一股酒香瀰漫,讓人陶醉。

她也不知為何,昨夜至今,一陣操勞只睡了一個小時。

卻是精神抖擻。

上古陰陽合歡法兩種效果,一種奪取一種互補。

若許長生只顧奪取,不選互補,那此刻的酒玖恐怕已經是氣若游絲。

哪裡能像現在這般,臉上明媚出生,如嬌豔花朵,沒有半分疲憊。

渾身上下更沒有一點酸澀難言。

這讓久經人事的酒玖都有些不可思議。

她都已經做好昨日貪歡,今日下地難行。

不曾想,渾身舒暢,就像剛沐浴出來,不曾有絲毫疲乏。

更讓酒玖感受到奇怪的是,她曾經受過風寒,每日清晨醒來,必用熱水捂腹,否則小腹宮寒,疼痛難忍。

但好像如今,卻像被治癒一般,不曾有半分感覺。

酒玖貪婪的靠在許長生的懷中舉起那片刻溫存,修長指尖在許長生胸口繞圈,聲音慵懶:“郎君,睡夠了嗎?”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睡得夠呢?你要是願意的話,也許能夠。”許長生一語雙關。

酒玖噗嗤一笑,咬著下唇:“郎君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郎君昨日對酒玖做了什麼?”

許長生摸了摸鼻子,“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酒玖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長生:“郎君不必瞞著酒玖,我身患隱疾,每日清晨醒後,小腹宮寒疼痛,需用熱水敷,才可緩解。”

“可昨日那般操勞,今日卻沒半分感覺,絕非尋常。酒玖也好遊覽書籍,聽聞過一些男子會借女人身體修行。

似乎名曰…雙修?”

“曾經有一雲遊道士,聽聞我的病重過後,找到了,我告訴我。可治癒我的影集。只需要和我一夜雙修,我便可痊癒,再不受此害…媽媽看出他想吃白食,便把他打了出去。”

“說他如果真有如此本領,又豈會如此邋里邋遢,缺女人睡?估計真有所謂的雙修本事,也不過是一知半解,被白佔了便宜。”

“所謂雙修之法,對男女都有用處…昨日那般感受,絕非尋常男女之情。郎君,我若猜的沒錯的話,你昨日絕對對酒玖做了什麼?”

“否則酒玖今日醒來,絕不可能是如此感受。”

酒玖趴在許長生的胸口,緩緩說道。

許長生眨了眨眼,表情中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女子如此聰明。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輕聲說道:“酒玖,沒人與你說太聰明的不好嗎?”

酒玖一笑,抬起一條腿,放在許長生的大腿上,整個人把許長生當成抱枕半截,身體趴在許長生的身體上眯著眼睛:“酒玖真的很好奇…從未有男人給我帶來這種感覺。若是觸了郎君的黴頭,讓郎君不開心了,要打要罵要殺要寡,酒玖認了…”

許長生摸了摸酒玖的頭髮。

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酒玖的屁股上,疼得酒玖咬著唇,雙眼含淚。

“就當是懲罰了。”

“一點小手段對你也有利,本來不想多說,沒想到被你挑明瞭。就當你我二人之間的秘密咯,還請酒玖姑娘不要以他人言語,以免招惹麻煩。”

說實話,這玩意算不得什麼大秘密,一個雙修術法而已,世界上的雙修術法多了去了,只不過沒有上古陰陽合歡法這麼神奇。

就算他人知道,也不會往這上面聯想。

畢竟這玩意沒幾個人知道。

“酒玖知道。不過…”

酒玖抬頭笑盈盈的看著許長生,眼神中帶著狡黠:“郎君,可否再給酒玖做一首詩詞,堵住酒玖的小嘴?”

“堵住你的小嘴,可不一定用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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