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鬥?豆!(1 / 1)
皇甫梵律的提議讓其他幾人一怔。
羅松嶽摳了摳後腦勺說道:“這…這不好吧,城主都明確表明不想讓我們插手,想親手為星海報仇。咱們再這麼貿然插足,萬一城主生氣…”
這位城主可是十境武夫,響噹噹的大人物。
說真是惹得生氣,他們可承擔不起。
李明德則是拍了拍羅松嶽的肩,說道:“羅兄。陳兄,待我們多好,你不知道?你難道希望看到陳兄的死另有隱情,真兇逍遙法外?”
李明德的話讓羅松嶽頓時沉默下來。
皇甫梵律補充道:“尋魂儀式,最後陳星海的靈魂,被朝著城西方向牽引,以及鐵拳幫帶著那批少女,絕對有脫不了的干係。”
“我總感覺城西那邊有什麼東西。再說了,城主都說了,他們的行動地點在城東,我們去城西完全和城主是兩個方向。干擾不了城主的行動。”
“如果真的是城主誤會了,我們這一場行動,也算是為了真相而努力,還能幫城主揭示真兇,城主又怎麼會怪我們?”
“各位,難道你們真的忍心不幫你們的兄弟報仇?”
皇甫梵律循循善誘,一時之間,讓幾人不免陷入有些沉默之中。
李明德倒是看了皇甫梵律一眼,懂了皇甫梵律的心思說道:“不對啊,你和陳兄又沒什麼交情,怎麼急著給陳兄報仇?你怕是想借由我們的力量,去調查那批少女失蹤的事情,讓我們作為幫助你的人手對吧?”
皇甫梵律被戳中心思,倒也沒有過多的狡辯,直言道:“那又如何咯?這件事不正好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你們就說幹不幹吧?又或者說你們所謂的兄弟情,只是所謂的酒肉朋友,只在一起嫖娼的時候才有所顯現?”
毫無疑問。
皇甫梵律這麼一激,再加上其他人本就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乾脆就是一拍即合,倒是要去看看,事情的情況究竟如何。
…
醉夢樓。
許長生站在窗戶面前,目光眺望遠方,醉夢樓位於城西方向,能看到城東那邊,人員調動。
大量的城防軍都被調動到了城東。
這一幕不禁讓許長生摸著下巴:“這位城主究竟是要幹什麼?把這麼多的兵力全部調到了城東,城西直接不管了…”
“郎君…”酒玖從許長生的身後走了過來,環住了許長生的腰,溫柔的對著許長生說道:“我們可以離開了。”
醉夢樓到現在依舊是被封鎖的狀態,但是酒玖的身份不一般,透過一番關係疏通,自然可以離開醉夢樓。
連帶許長生也可以順著被帶走,許長生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這棟青樓。
昨晚上所看到的畫面告訴他,這楓林城,不是什麼好地方。
早點離開最好。
免得惹得一身腥臊。
跟隨著酒玖,許長生走出了醉夢樓,還帶出了劉黑達。
好歹是一起嫖過娼,就差扛過槍了。
也順著把劉黑達一起帶了出來。
許長生注意到了,旁邊停著一輛馬車,這架馬車裝飾輝煌,是屬於酒玖的私駕,馬車上坐著一個不苟言笑的黑衣武夫,體內的氣血澎湃。
許長生和劉黑達都能覺察到,這黑衣武夫的實力不凡。
想來是屬於酒玖的專屬保鏢。
畢竟這等花魁,對於醉夢樓總樓來說,其價值,完全不是銀子能夠衡量的。
劉黑達對著許長生抱了抱拳,說道:“許兄,多謝了。”
“無妨,結交劉兄這一等好友,也算是我這次入城之行,莫大收益!”
“哈哈哈,許兄下次再來楓林城,記得一定要來找我,我在鴻飛武館!”
許長生和劉黑達互相客氣,一陣過後,劉黑達便是急匆匆的離去。
想來還是有要事在身。
酒玖從旁邊挽住了許長生的胳膊說道:“郎君,時間尚早,要不讓酒玖送郎君回去?一路相送,還能伺候郎君…”
所謂伺候二字,成年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酒玖倒是真心實意,這兩天她可謂是徹底的被許長生所征服。
從未有一個男人在身心上帶給她如此愉悅的感受。
她本以為自己的雙修技巧就能足夠讓男人沉淪,未曾想到,有一天竟會有一個男人的雙修技巧讓她沉淪。
上古陰陽合歡法,已經讓酒玖體會到了真正來自靈魂的快樂。
再加上許長生給予她了整整五首詩詞,這次回到王都過後,她酒玖的身份必將更上一層樓,受無數文人追捧。
感激之情夾雜著其他的情緒,將酒玖發出了邀約,兩人共同體會著最後的溫情。
畢竟這一次分別可能是永久。
酒玖也不知道許長生未來有沒有機會進入王都。
或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和這個男人交流雙修技巧。
自然而然,想留下一些深刻體驗。
許長生的目光也落在那架馬車之上,不得不說,的確是豪華,馬車內部放著各種軟榻,躺上去柔軟無比,哪怕是馬車再顛簸,裡面的人也不會被硌到屁股疼。
還有火爐小桌一系列的配套設施,完全就是移動的豪華酒店,寒冬臘月,裡面溫暖如春,還有美人美酒相伴。
這一路回去。
可比自己孤孤單單一人騎著馬在寒風中凜冽前行,好太多了。
許長生想了想,剛想答應,但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瞬的變化,本想脫口而出的詞語轉化成,另外的話語。
他婉言拒絕,摸了摸酒玖的腦袋,說道:“多謝你的好意了,酒玖。不過我還有些事情要在這楓林城中停留片刻,不耽誤你了。早些回去。”
聽到許長生的拒絕,酒玖心中雖有遺憾,但也輕聲點了點頭,對著許長生施了一個萬福說道:“郎君,保重,郎君若有一日能來到王都,請一定要來醉夢樓…酒玖的大門永遠對郎君敞開。若郎君來到王都,酒玖甚至可以只服侍郎君一人…”
公車上鎖?
確實挺不錯的。
不過王都追捧酒玖的那些文人騷客,肯定會恨不得將他打死吧。
許長生和酒玖道別過後,酒玖掀開馬車的車簾,一步三回頭,最終坐了上去。
不苟言笑的武夫,抽在馬屁股上,兩匹馬受驚,朝著前方拉車前行。
許長生目送著酒玖離去,隨後下意識摸著自己的小腹:“吞噬寶珠怎麼會產生這麼強的飢餓之意?有什麼寶貝?這是想讓我留在楓林城內…有點意思…”
…
楓林城西。
整個楓林城現在都在戒嚴的狀態,大量的兵力,城西倒是顯得空蕩無人。
楓林城戒嚴狀態,不允許百姓在街上閒逛,原本的輝煌繁榮變得寂靜無聲。
整個城西,安靜的落針可聞,在這寒冬臘月,寒風呼嘯而過,平添一抹肅殺冰冷之意。
隱隱約約倒有些鬼域模樣。
“好生奇怪…”儒生周密觀察一番說道,他有些不舒服的,搓了搓雙臂。
儒家浩然正氣,對一切血腥血氣都有感悟,當儒家中人進入一處邪地,會感受到一種來自於天生的不舒服之感。
周密現在就是如此感覺。
感覺渾身上下的浩然正氣,都極其的不適。
“這地方絕對有古怪!”
周密斷言落下。
皇甫梵律說道:“各位,好生尋找一番吧,我之前得了一個鬥字之訊息,尋找一下週圍有什麼和鬥字有關的…”
眾人分開在周圍尋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商量好,過段時間在此地匯合。
來回左右一陣探尋。
約莫一個多時辰左右。
眾人都陸陸續續回到原地,互相對視,都是相顧搖頭。
“找遍了,周圍沒什麼異樣。”
“有好幾棟沒人的宅子,我都翻牆進去檢視了一番,沒什麼東西。”
“這城西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麼地下拳臺一類的?”
“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絕對沒有。”
彼此言語互動一番,眾人都互相沉默下來,好像大家都進入了瓶頸。
“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誤會了?這城西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李同問道。
羅松嶽罵罵咧咧:“要我說算了吧?城主都這麼說了,還懷疑城主幹嘛?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替陳兄祈禱了。”
李明德突然注意到,旁邊的周密目光落在遠處,忍不住的問道:“周兄,你在看什麼?”
周密回過神目光,看向眾人,突然抬起手指,向遠方盯著皇甫梵律說道:“皇甫女俠,我在想一件事情,你所得到的資訊,逼問之人得到了一個鬥字,但是有沒有可能…你得到的這個鬥字不是戰鬥的鬥…而是那個。”
眾人順著周密手指目光望去,只看到在不遠處矗立著一座作坊。
作坊上面,留有五個大字。
水香豆腐坊。
“鬥?豆?對啊!我可以確定城西絕對沒有什麼地下拳壇一類和戰鬥有關的地方,但是城西這邊有很多豆腐坊倒是真的!據我所知,整個城西一共有五家大型豆腐坊,提供了整個楓林城所需的豆腐。”
“那個鬥字,或許根本就是豆腐的豆不是戰鬥的鬥,指的是不是這些豆腐坊?”
眾人對視一眼,彼此間看到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