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好!她是BT!(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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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羅郡主換上了那一身性感的衣袍,穿上了一身甲冑,英姿颯爽的同時,同樣不失性感。

因為這身甲冑只護住了關鍵部位,並沒有做到嚴絲合縫的覆蓋。

修長的大腿和小腹都裸露在外,儘可能的暴露著白皙動人的肌膚,這種裝扮,在現代cosplay的現場,都屬於是比較大膽的裝扮。

不過也能接受。

放在這種封建王朝的古代,怕是除了這位郡主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膽敢如此穿著。

許長生看了一眼都不由得的表情古怪,護甲這麼穿,真的有效?這麼穿著護甲的綺羅郡主,只給自己平添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美感。

這真要是在戰場上,這種護甲怕是很難保護自己,畢竟最重要的小腹都裸露在外面,不得一刀被捅穿,被一刀割破肚子?

這怕是給對面敵軍上buff。

天生媚骨,加上這番裝扮,這讓對面的男人看到,都不用等到之後打掃戰場備受凌辱,在戰場上,有人都忍不住的開動。

似乎察覺到了許長亨的視線,也意識到了他心中在想什麼,綺羅郡主的紅唇一勾,露出一個婉轉嫵媚的笑容,說道:“騷吧?”

“呃…端莊大氣。”許長生差點都被這兩個字噎住,腦袋靈活的旋轉,想了半天,憋出四個字。

綺羅郡主倒是絲毫不在意,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騷?天生媚骨是這樣的,說是一股媚氣,實則就是你們男人喜歡的騷浪勁而已。我不能穿的太厚,我要散熱,更要散出體內這股天生媚骨的浪氣。若是學著像其他的甲士一樣,裹得嚴嚴實實,我怕我在戰場上都會發騷。”

許長生不說話了,即便是他這樣的老司機,都不知道該如何和這位郡主對話。

瞧見他這樣子,綺羅郡主絲毫沒有敵方大軍兵臨城下的緊張感,饒有興趣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許長生的下巴道:“你們男人就喜歡口是心非。你敢說身份尊貴的郡主穿得如此騷浪,你不喜歡?”

“讓妓女清純,讓貴女放蕩,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反差。”

“我不是,我沒有,你誣陷。”許長生板著一張臉。

綺羅郡主呵呵一笑,雙手環胸,將那對本就飽滿的碩果溝壑,擠得更是誘人突出。

“放心吧,本郡主穿成這樣,可不是為了給對面打雞血的,堂堂郡主難道還會缺了寶貝?”

當著許長生的面,齊魯郡主從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突然捅向了自己的小腹,在那肚臍上彆著的水滴型藍寶石吊墜突然泛起一抹明亮的光,無形的屏障頓時擋住了尖銳的匕首。

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

果然還是自己想的太少了。

這種級別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寶貝在身上?

這下,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抹胸一般的盔甲身上道:“這麼說,這情趣盔甲也不一般?”

“情趣盔甲?”綺羅郡主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下這個詞,笑得坦然:“你是第一個敢如此評價本郡主的盔甲的,嗯哼…應該是絕大部分男人都是這麼想的,但是你是唯一一個敢說出來的。”

許長生轉過頭,他總有一種當著敵方大軍正在調情的莫名感覺。

太荒誕了。

周圍的城防軍都默默的遠離了兩個人,給兩人留下了對話的距離。

不遠處的孫苗,氣得牙關直咬,眼中的妒火快要升騰。

即便是他都沒有被綺羅郡主如此對待過。

看到不遠處那片黑壓壓的軍隊,許長生在這一刻總算知道,所謂的人一過萬,無邊無際的具象畫出現。

“許長生你說你我二人,若是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乾柴烈火一番,是對他們的羞辱,還是會刺激的他們打了雞血瘋狂攻城?”

許長生還以為這位綺羅郡主開口會說什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得他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轉頭都看到這位郡主的美,眸中泛著粉紅的光。

好像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連忙後退數步,雙手環胸道:“殿下,咱們回頭再調情,可否?先說點正經事可好?你要是真這麼做了,那就是可真給對面打雞血了。”

看到許長生的樣子,綺羅郡主的眼神中泛起一股無趣,說道:“你以為本郡主和誰都這麼調情?天下大多數男人的本性,本郡主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無趣的很。你這貨骨子裡也是悶騷放蕩的性格,和本郡主天生契合,你演個屁呢!”

許長生一臉正氣凜然:“您這是汙衊!我可是國師弟子,真要像你所說的,國師可會收我?”

綺羅郡主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真以為國師是多麼清純仙子?”

“難道還有隱情?”許長生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

綺羅郡主翻了個白眼:“你還說你不悶騷?”

得,好像被繞進去了。

許長生立刻壓制八卦之魂,咳嗽兩聲道:“殿下,咱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8萬人啊,整整8萬人的軍隊…整個城防軍不過8000人,十倍的差距,這城咱們該怎麼守?”

“您的父王多久會派援軍過來?”

“沒有援軍了。”聽到這話的陳澈,雙腿一閃,差點沒有當場跪下去,一臉錯愕而又震驚的看著綺羅郡主:“什麼情況?沒有援軍?怎麼可能?楓林城的地理位置這麼重要,可以說是整個滄州的門戶,滄州難道要拱手讓給其他人?您在開玩笑吧?”

許長生之所以帶著清河縣的百姓前來避難,便是因為這楓林城本身就是滄州門戶。

楓林城中的絕大部分百姓並沒有拖家帶口的逃離,除了這個地方,是他們的家鄉,有著他們一輩子的財產之外,更多的也是相信朝廷絕對不會放棄楓林城。

畢竟一旦楓林城丟了,在地理位置上來說,就等同於整個滄州門戶大開。

起義軍頓時進可攻退可守。

最主要的是楓林城附近還有個巨大的漕運碼頭,是河州往外運送各種物資的關鍵。

若是楓林城一丟,河州那邊就可以大量的往楓林城運送各種東西。

也可以將楓林城作為據點,從滄州掠奪的其他財物、人口,透過漕運碼頭運到河州去。

楓林城的戰略意義極為重要。

按照道理來說,滄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楓林城。

這也是為什麼許長生會帶著清河縣的百姓來到這裡的原因。

按照絕大部分人的設想,只要堅持一段時間,朝廷絕對會派人來支援楓林城。

到時候叛軍打退,楓林城的危機自然解除。

這也是為什麼許長生想帶著清河縣的百姓來楓林城的原因。

他估計叛軍絕對不可能圍城太久。

但是從這位郡主的口中得知這番話,屬實讓許長生的心神巨震。

許長生的眼神忍不住有些顫抖,不可思議的看著郡主問道:“什麼意思?為什麼沒有援軍?”

綺羅郡主伸了個懶腰,大方展示自己美好的身軀,平靜的說道:“沒有援軍,就是沒有援軍字面的意思。”

“我問的是為什麼?”

“真的想知道?”綺羅郡主看了一眼許長生,隨後淡淡說道:“政治。”

“什麼鬼?”

“你猜河州為什麼淪陷的這麼快?你猜那八萬人之中有多少是河州軍?你猜為什麼孫苗要在冬季徵徭役?”

看到許長生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綺羅郡主嫣然巧笑。

“河州和滄州之間有塊河堤,修了20年,花了上億兩白銀,被譽為整個大炎最偉大的一道河堤,是昌元帝最後的絕唱,如果這道河堤修建完成,整個大炎將會有數千萬畝良田憑空出現,以前洪澇旱災的地方,這樣會生長出無數的糧食,養育無數人口。慶元帝即位過後,也不敢停止關於這道河堤的建設。畢竟這可是先帝的絕唱。

這河堤,涉及河州和滄州兩大官場…轟!”

“這塊河堤要爆雷了,上億兩白銀啊。誰都忍不住伸手…你拿一點,我拿一點,他拿一點,大家都沒有多拿,可這銀子怎麼就少了呢?銀子少了,那河堤又該怎麼辦呢?只能偷工減料嘍。”

“哇啦啦…整個工程的上游已經配一套修建了數道攔水壩…”

綺羅郡主一隻手撐在城牆上,託著香腮,另外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人的登階狀,一點一點向上爬。

“一年又一年的春潯,水啊,越蓄越多…直到20年後的今天,上游工程的蓄水已經達到了極限,而且根據欽天監的推測,時間分毫不差,今年的春潯,將是整個大炎上千年以來,河州和滄州之間那條通天河最大的一場春潯!

再加上20年以來的積攢,嘩啦啦…你說一個被蛀蟲蛀空了的大壩,能擋得住那滔天的水浪嗎?那大水一來,河堤沖垮…哇。

20年時間,上億兩白銀一場空。

你說,有多少人的腦袋會掉下來?”

綺羅郡主笑意盈盈的看著許長生。

許長生頓時沉默不語。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

“離那座河堤最近的就是楓林城啊,只要楓林城被敵方佔了,河堤的控制權就落到了這幫叛軍手裡,到時候河堤一塌,淹沒下游數千裡。

滄州和河州這邊,就能夠將鍋完全甩給叛軍,這邊說是叛軍掘垮了河堤。

所以你知道河州為什麼節節敗退了吧?”

“受苦受難的大多數都是河州的普通百姓,那些官老爺們早跑了。

現在就等著楓林城被佔呢。”

“我爹呢,最初的時候也想保住整座城,畢竟這是北直郡的轄境,真要按照最後的辦法來,得死多少百姓啊。

所以,他默許讓孫苗去徵收搖役,讓孫苗帶領徭役在冬季去修繕大壩,實則都只是替死鬼罷了。

如果你沒有阻止孫苗。

接下來會這麼發展,孫苗帶領人修繕大壩的時候,施工不善導致大壩決堤,朝廷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自然也會派人嚴查,滄州這邊只需要推出一部分替死鬼,以極小的代價,將此事瞞混過去。”

“朝廷會他媽這麼傻?一個小小的孫苗,就能填補此次的虧空?”

“當然不會,孫苗只是一根引線。我說了,滄州會推出一部分的人,等同於死一部分的官員,保住大部分的百姓。

接下來河州的叛軍還是會攻打滄州,守不守得住滄州?還不是要看滄州接下來的官員?若朝廷繼續嚴查,整個滄州在內腐外患之下,自然就是岌岌可危。如果你是朝廷,你怎麼選?”

“只要朝廷暫時放棄嚴查,滄州這邊就會拼死抵抗,打服這幫叛軍,甚至反攻河州,以功代過。

政治的本質是利益交換。只要在這其中不斷的操作,死一部分的官員,就能夠保住滄州百姓不受河州叛軍所侵擾。這是我爹的計劃。”

“但是這個計劃對於滄州絕大部分官員來說還是太冒險了,畢竟這其中的風險太不穩定,誰也不知道朝廷會不會秋後算賬,互相揪住的把柄太多。”

“比起這種,他們更傾向於後者,直接讓整個大壩全部落到叛軍手中,讓整個楓林城,讓整個滄州大半都被叛軍攻陷,隨後大壩垮塌,全部推到叛軍手上,官員方面誰都不會死,遭殃的只是一幫百姓罷了。”

“但是我爹堅持前者,不想看到這麼多的百姓流離失所,吃苦受罪,讓孫苗去做這個導火線,可誰知啊…你突然橫插了一腳。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吳縣令他們一上報,滄州州府那邊就知道了孫苗的所作所為,立刻壓了下來。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滄州州府那邊本就對我爹的這個計劃不滿,如今敗露,正好順坡下驢,不同意我爹的計劃。畢竟我爹的計劃可是要死一批官員的,總有一批官員要去填補缺口,誰又想去當這批官員?”

“是你的話,你去嗎?所以說你陰差陽錯的救了孫苗這傢伙。”綺羅郡主嘖嘖搖頭:“前者不行,當然只能使用後者…我爹又有什麼辦法?他都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被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給打亂了。他當時可氣的想派出高手把你碾死。”

“不過呢,聽到你的所作所為之後,我很感興趣,我勸了下來。所以本郡主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知道?”

許長生冷著一張臉,沒心情理會綺羅郡主的調情,整個人緊緊地皺著眉頭。

“所以說啊,整個楓林城根本不會有援軍,你以為劉寶那傢伙和河州滄州的官員沒有聯絡?你以為背後資助他的是誰?現在整座楓林城孤立無援,扛得過就活,扛不過就死。”

“什麼意思?”

“8000人。死守楓林城,守到大壩決堤,或許一切還有轉機。因為如果大壩決堤之後,叛軍還未佔領楓林城,朝廷那邊後面調查,也會覺察到異樣。滄州軍那邊,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關於這次大壩的事件。只是由於整個政治官場的壓力,他們被迫只能旁觀。

但如果楓林城堅持到大壩決堤之前,還未被佔領,滄州軍那邊就會有人坐不住。因為一旦朝廷之後追責,為何滄州軍不來支援,那些本來和大壩無關,只是被迫遵循著自己領導的命令的一些軍將,同樣得腦袋不保。

到那時候,為了自己的項上人頭,他們一定會派兵援助楓林城。那是楓林城唯一的一線生機,是這數十萬百姓,是偌大個滄州一半百姓的生機。”

許長生不由得捏了捏額頭:“這其中的機率是不是很小?這他媽也太他媽小了!”

“小你就不賭了,小你就不玩了?小你就把命送到別人的手裡了,小你就看著數十萬的百姓去死了?”綺羅郡主冷聲罵道。

“這也是你爹梁王對你的吩咐?”

“不啊,我爹給我的命令是讓我趕緊離開楓林城,事情已經出乎意外了。畢竟我爹和那那大壩的一系列事情也有些關聯,不過就算追查起來,以我爹的身份地位,頂多丟了北職郡太守的管制,他可是王爺,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怎麼也罪不至死,只是他手底下有很多官員牽扯到了其中。所以他才想盡辦法出手。”

“我的所作所為吧,其實對我爹的政治生涯來說是很大的打擊。”

“那你為什麼留在這裡?你不是和你爹為敵,和整個滄州官場為敵?”

許長生不解問道。

綺羅郡主沉默片刻,緩緩轉頭看向整個楓林城的城池,說道:“所以你是讓我看著整個楓林城的百姓去死嗎?看著整個北直郡的大班百姓去死嗎?”

“如果我都拋棄了他們,他們是真的沒有活路。”

“我可是郡主啊,他們也算是我的子民吧。我做不到。”

許長生從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愣了一下,縱觀這位郡主的所作所為,好像毫無任何利益可言,除了為了百姓。

莫名的,他對於這位郡主有所改觀。

雖然私生活糜爛,可,大義尚存。

突然間,她又悄然一笑:“知道我為什麼放你和清河縣的百姓進來嗎?”

“因為,你也不忍看到清河縣的百姓去死?”

“這只是一點啊。還有一點,弄你。”

許長生:“???”

“說白了,你也是罪魁禍首,本來死一點人就可以了,結果你牽扯進來這麼多人。有清河縣的百姓在這裡,以你的能力也要奮死守成,所以我在算計你。”

許長生一陣沉默,綺羅郡主卻是興奮的將臉湊近他的臉,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說道:“怎麼樣?生不生氣?”

說完,她又趴在了城牆上,翹起那誘人的屁股說道:“來嘛來嘛,來報復本郡主,怎麼隨你羞辱都可以,你這不想狠狠的教訓本郡主?”

許長生張了張嘴,心中一萬頭羊頭奔騰而過。

隨後抬起手掌,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綺羅郡主的屁股上。

一聲巨響,疼的這位郡主表情扭曲,臉色漲紅,抬起眼睛,雙眼中都帶著淚水的盯著許長生。

許長生剛有些後悔,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卻又看到那因為疼的扭曲的臉上,竟是露出一抹笑。

不好!

她是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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