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懷孕 古州 女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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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內,篝火噼啪,映照著綺羅郡主認真的臉龐。

她看著許長生,語氣少見地鄭重:“許長生,以你的才能,…若你真想踏入朝堂,封侯拜相絕非虛言。

如今…你師孃也已仙去,你在此世了無牽掛。

若你願意,本郡主…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她的目光灼灼:“若似你這般人物能居廟堂之高,手握權柄,制定法度…那麼楓林城這般慘劇,或許…就真的能少發生一些吧?”

許長生聞言,只是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淡然。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彷彿在指向那冥冥中的天意,又或是那座遙遠的帝都:“郡主,你再大的官,其實…也沒什麼大用。

真正能決定這國家走向、億萬生靈命運的,終究是龍椅上那位如何決斷。

這天下運轉的規則,皆是順著那位陛下的意志。

除非…龍椅上那位只是個傀儡。”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我對當官…沒什麼興趣。

官場上的爾虞我詐,迎來送往,想想就讓人心煩。

我也不覺得,我這般性子,能爬到那種…足以影響皇位更迭的頂尖權臣之位。

此去長安,所為者,不過是為楓林城的鄉親們,討一個公道,求一個說法罷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比起在那些勾心鬥角的朝堂上耗費心力,我倒覺得,去那青樓裡的了,勾欄裡,聽幾支小曲,喝幾杯花酒,來得更痛快些。”

“你…!”綺羅郡主見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頓時氣結,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嬌媚的白眼。

她忽然起身,靈巧地越過跳動的篝火,竟直接跨坐在了許長生的腰上!

這個姿勢極其大膽曖昧,她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指,沒好氣地戳著許長生的額頭,吐氣如蘭:“去個屁的勾欄!那些庸脂俗粉,有本郡主漂亮?有本郡主身份尊貴?有本郡主…燒?有本郡主…刺激?”

話音未落,她竟捧住許長生的臉,不由分說,霸道地吻了上去!

紅唇柔軟而熾熱,帶著郡主特有的嬌蠻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情。

許長生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倒也未曾拒絕。

他反手緊緊摟住綺羅郡主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回應著這個在荒郊野嶺篝火旁,格外大膽刺激的吻。

夜色深沉,山風微涼,但兩人之間的溫度卻急劇升高。

纏綿片刻,許長生呼吸粗重,一把將綺羅郡主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停在廟外的馬車車廂。

“喂!你輕點…這馬車可沒城裡那麼穩…”綺羅郡主嬌嗔著,雙臂卻環住了他的脖頸。

數日後,官道之上。

馬車晃晃悠悠前行,許長生坐在車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抽著馬屁股。

車廂內,傳來綺羅郡主慵懶如貓兒般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許長生…找個驛站歇腳吧,本郡主渾身黏糊糊的,要洗個熱水澡!”

許長生表情古怪,猶豫躊躇了半晌,終於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回頭問道:“那個…郡主啊,咱們這一路…你…好像從來不做任何避孕措施?這萬一…要是懷上了…可咋辦?”

車廂簾子被猛地掀開一角,露出綺羅郡主那張明媚中帶著幾分饜足風情的臉,她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微亂的長髮,說道:“懷上了就生唄!本郡主比你還要大上三歲,正是該生兒育女的年紀了。

而且,就你這傢伙的底子,肯定是良種,生出來的孩子,天賦絕對差不了!就當是本郡主…找你借個種!”

許長生聽得呲牙咧嘴,表情精彩紛呈。

綺羅郡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沒好氣地補充道:“放心!真要有了,本郡主也不會把你拴在身邊,當個尋常駙馬拘著。

你只需要偶爾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來看看孩子就行。

但是呢…

以本郡主的家底,你就是讓本郡主生十個都養得起。”

這一點,許長生倒是相信的。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狡黠和惡趣味,“你也得讓你那好弟弟…時不時來伺候本郡主!

畢竟,本郡主喜歡的,可是你那親弟弟,又不是你!”

許長生:“……”他好懸一口氣沒上來,鼻子差點氣歪!

這女人…也太會玩了!

一直隱在暗處看戲的玄天真人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一個比一個會玩!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男女!天作之合啊!哈哈哈!”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為老不尊的傢伙。

這時,綺羅郡主也徹底探出腦袋,她髮髻有些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更添風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的脖頸和微微敞開的衣襟前,還帶著幾處清晰可見的吻痕。

若是尋常女子,定然羞赧難當,悉心遮掩,但綺羅郡主卻毫不在乎,反而有種炫耀般的得意,興致勃勃地說道:“以你這混蛋的性子,再加上本郡主的容貌,這要是生個男孩出來,絕對又是個不知要禍害多少姑娘的混世小魔王,渣男胚子!”

許長生嘴角抽搐了一下,琢磨道:“那要是個姑娘…萬一繼承了你這奔放的性格和體質,估計得霍霍得世間多少公子俊傑對愛情失去向往…妥妥是個女海王啊!”

“呸!你才是海王!”綺羅郡主啐道。

“話說你和國師雙修的時候也沒做任何措施啊,你小子還一臉幹勁十足。好像很想讓你師傅懷上啊。”

“到本郡主這裡怎麼還害怕本郡主懷上?”

“你怎麼能用害怕一字來形容呢?我可不害怕。”許長生搖了搖頭,隨即賤兮兮的一笑:“國師,那是什麼身份?現在能得吃,不代表以後能得吃。如果我真能讓國師懷上…嘖嘖,我不敢想。我覺得吧,以國師這個境界身份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能避免這一點。”

“還真是…要是國師真懷了你的孩子,那肯定是國師看上你了。讓堂堂大炎國師給你生兒子,夠你吹一輩子了。”

許長生一臉驕傲。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閒聊,倒也不覺路途枯燥。

不知不覺間,馬車行至一處地界碑前,石碑上刻著兩個古樸大字——古州。

許長生精神一振,揚鞭指道:“到了,古州地界!離長安又近了一州!按咱們這速度,再有一個月左右,應該就能抵達帝都了。”

綺羅郡主望著界碑,忽然想到什麼,說道:“說起來,最近古州這邊…據說妖患鬧得挺兇的…”

“妖患?”許長生一愣,面露疑惑。

“話說我在滄州長大,好像…還真沒見過什麼妖物?”

他仔細回憶,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師孃安雲汐身上那若有若無的“異樣”,他似乎真的沒親眼見過傳說中的“妖”。

綺羅郡主解釋道:“滄州本就少妖,妖物比宮裡的太監還少見。但古州不一樣,這地方的妖物,據說跟皇宮裡的太監一樣…尋常。”

她這個比喻,讓許長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這都什麼跟什麼?

一旁的玄天真人忍不住啞然失笑,解釋道:“小子,滄州自古便是人族核心聚居區,人族氣運昌盛,妖物難存。

但古州不同,傳說此地乃是天地間第一隻妖龍誕生之地,水土特異,故妖物滋生較多。

遙想太古,妖族亦曾如巫族般,在這片大地上昌盛一時,最終被人族大能驅逐至南方瘴癘之地,建立了天妖國。

但古州此地,靈脈特殊,至今仍會自然孕育一些天生地養的妖物,也算是一方水土養一方…妖吧。

綺羅郡主話糙理不糙。”

許長生心中一動,與玄天真人意念交流:“真人,我有一問。

龍族亦有龍氣,可庇佑王朝,皇帝更被稱為真龍天子。

可你之前說過,妖族王族中亦有龍族?為何同是龍,一方庇佑人族,一方卻與人為敵?”

玄天真人簡單比喻道:“這就好比人間,為何有人是皇帝,有人是乞丐?

終究是選擇不同。

龍族天生強大,但繁衍極其困難,人丁稀少。

雖是妖族公認的王族,但如今血脈日漸稀薄,式微已久,反而被狐、蛇、狼、虎、熊這五大妖族逐漸架空、壓制。

因為龍族成長,幾乎不需如他族般刻苦修煉,隨著年齡增長,修為便會自然暴漲。

但天道平衡,它們每成長到一個階段,便要承受一次恐怖的天地雷劫!

許多妖族一生或許只經歷一次大劫,但龍族卻要經歷多次!”

他頓了頓,繼續道:“一部分龍族,為了在雷劫下存活,選擇與人族王朝達成契約,化身氣運真龍,幫助人族凝聚國運、穩定山河,以此藉助王朝氣運抵消部分劫難,算是寄人籬下,苟全性命。

而另一部分龍族,則心高氣傲,不甘低頭,不甘成為人族附庸,非要逆天而行,與命運抗爭!

歷史上,人族與妖族爆發過多次大戰,其激烈程度不亞於和巫族的戰爭,只是人族最終略勝一籌。

如今那些不甘屈服的龍族,大都留在天妖國內,與五大妖族共存。”

聽聞這番解釋,許長生方才瞭然,原來背後還有這般因果。

馬車繼續前行,正式進入古州地界。

許長生拿出地圖比對,對車廂內的綺羅郡主說道:“再往前趕半天路,應該能遇到一個鄉鎮,到時候找家客棧,讓你好好梳洗一番。”

綺羅郡主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催促道:“那快點!這荒郊野嶺的,連個沐浴的地方都沒有,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她沒好氣地瞪了許長生一眼,“像本郡主這般金枝玉葉,就該時刻保持精緻!”

許長生嘿嘿一笑,語氣帶著調侃:“確實,像郡主這樣就該一臉精緻。”

綺羅郡主最初沒聽明白,還點了點頭,但忽然之間看到許長生嘴角的一笑,察覺不對,想起昨晚情景沒好氣的撲上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錘皮武夫的皮膚硬如鋼鐵這一口下去,非但沒讓許長生受傷,還把自己的牙磕的生疼不已,綺羅郡主頓時捂著小嘴,美眸中帶著淚水,狠狠的踢了許長生兩腳。

許長生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的說道:“郡主啊,可別咬我,我可是錘皮武夫,是你能咬疼的?”

聽到這話的綺羅郡主突然做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笑眯眯的盯著許長生道:“那本郡主下次咬你的時候,你喊疼,你是本郡主生的!”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面色一變,立刻服軟道:“不能拿弟弟開玩笑啊!”

“再說了。你一臉精緻,還不是你樂意的?”

綺羅郡主俏臉微紅,啐了一口:“我樂意歸樂意,想洗澡歸想洗澡,兩碼事!你快趕車!”

兩人鬥嘴打趣,聽得旁邊的玄天真人直翻白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玩的真花!”

就在這時,玄天真人忽然面色一變,語氣凝重地提醒許長生:“小子!當心!前方有妖氣!而且…頗為濃烈!”

許長生聞言,立刻收斂笑容,周身氣血微微鼓盪,對車廂內的綺羅郡主低聲道:“郡主,有情況,前方有妖氣。”

綺羅郡主聞言,並未驚慌。

她敢只帶許長生一人上路,除了對許長生實力的信任,自身也懷有父王賜予的保命底牌,等閒妖物根本近不了身。

她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撩開車簾一角,向外望去。

許長生全神戒備,感知散開。果然,前方官道旁的密林中,一股陰冷、腥臊的黑色妖氣如同濃霧般席捲而出!

那妖氣凝而不散,帶著一股嗜血的暴戾氣息!

“小子!小心!這是快要凝丹的妖物!相當於人族第五境的修為!”

玄天真人立刻警示。

“第五境?和我的武道境界相當?倒要看看妖族的第五境有何能耐!”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非但不懼,反而躍躍欲試。

說時遲那時快,那團黑氣已撲至近前,隱約可見其中一雙猩紅的眸子!

許長生冷哼一聲,不退反進,右拳緊握,氣血轟然爆發!

一記毫無花哨卻蘊含崩山之勢的直拳,悍然擊出!

至尊波動拳!

拳風激盪,一股無形的霸道波動狠狠撞在那團黑氣之上!

“嘭!”

一聲悶響!那團黑氣發出一聲淒厲尖嘯,竟被這一拳打得倒飛而出,妖氣都潰散了幾分!

許長生甩了甩手腕,撇了撇嘴,點評道:“嘖,第五境的妖物…也不咋地嘛。”

他這一拳雖未盡全力,但也試探出這妖物底子似乎一般。

玄天真人解釋道:“妖族重血脈天賦。此妖能被你一拳擊退,看來血脈尋常,並非什麼上古異種。若是遇到血脈強橫的第五境妖物,你未必能如此輕鬆。”

“哦?血脈?”

“妖族境界劃分相對粗獷,下境為“誕智”,通了靈慧便可稱妖。

此後的修行便是修煉妖氣,妖氣濃郁一成,便精進一個境界。

一到五境,沒有什麼具體的名字,看妖氣便可察覺。

中境核心便是“凝丹”,凝聚妖丹,實力暴漲。

能夠凝丹就已經踏入了中五境。

至於上境,則玄奧非常,非尋常小妖可企及。同是凝丹境,因妖族血脈天賦差異,實力可謂天差地別。

就比如兩隻同樣血脈雜亂的虎妖和狼妖一同誕智,但由於種族差距的不同,狼妖修煉妖氣到第四境可能還不如第二境的虎妖。

再比如有一隻鼠妖,身負一點血脈,哪怕只是第二境的鼠妖,都能虐殺一隻血脈雜亂的第五境虎妖。”

“妖族之間比起境界,更看重的是血脈,所以他們具體的境界沒有太大的劃分。”

許長生頓時明瞭。

此時,那妖物重重摔在地上,妖氣散開,露出本體——竟是一隻體型碩大、面目猙獰、背生肉翅的蝙蝠妖!

它嘴角溢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那蝙蝠妖掙扎著想要爬起,眼中滿是驚懼。

就在這時,後方林中傳來一聲清脆又帶著凜然正氣的嬌叱:

“妖孽!哪裡逃!”

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疾馳而至!

那人手持一杆亮銀長槍,身法靈動,許長生只覺得身影分外熟悉,仔細一瞧,不由得瞪大眼睛。

居然是個老熟人。

銀槍女俠皇甫梵律!

皇甫梵律顯然追這蝙蝠妖已久,此刻見到妖物受傷,更不遲疑,挺槍便刺!

槍出如龍,寒星點點,竟蘊含著精純的道家法力!

許長生知道這位銀槍女俠武道雙修武道方面可能有所落後,但是道家法力早已修煉到第七境。

不過似乎想磨礪自己武道,一直沒有使用道家法力。

如今想斬殺這蝙蝠妖,才摻雜了些許道家法力在其中。

那蝙蝠妖本就受傷,此刻面對皇甫梵律蘊含道家靈力的凌厲槍法,更是左支右絀。

皇甫梵律瞅準機會,玉手一揚,一道硃砂黃符激射而出,精準地貼在蝙蝠妖背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炎陽符,燃!”

轟!

符籙瞬間化作一團熾熱陽火,將蝙蝠妖包裹!

那蝙蝠妖被純陽道火灼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妖氣急劇消散!

趁此機會,皇甫梵律銀槍一抖,如同毒龍出洞,一槍便刺穿了蝙蝠妖的頭顱!

妖物抽搐幾下,徹底斃命,化作原形,一隻巨大的死蝙蝠。

皇甫梵律收槍而立,氣息平穩,顯然對付這等妖物遊刃有餘。

她這才轉頭,看向許長生和馬車,當看清許長生面容時,一雙眼眸陡然放大,整張俏臉變得又羞又紅。

她可是記得那日。

在林中,被扒光了衣服。

臀上中毒。

是許長生把毒素吸出來的!

許長生微笑的打了個招呼:“皇甫女俠,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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