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八卦之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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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非僅僅因為那近乎半裸的、只著輕薄絳紫紗裙的曼妙身姿,那裸露的雪白肌膚、修長玉腿、盈盈一握的纖足,無一不在挑戰著視覺與意志的極限。

更因為,一股無形無質、卻龐大精純到令人戰慄的魅惑之力,如同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瀰漫在整座大殿的每一寸空氣裡。

那不是刻意施展的幻術神通,而是她生命層次達到某種極致後,自然而然散發出的、烙印在神魂本源中的“魅”。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頂級的幻境,一顰一笑,一個眼神,一次呼吸,甚至只是靜靜躺在那裡,都足以勾動任何生靈心底最深處的慾望與綺念,讓人心甘情願地沉淪,忘卻一切。

許長生只覺眼前光影微微扭曲,耳畔似乎響起靡靡之音,鼻尖縈繞著勾魂奪魄的甜香,身體深處最原始的衝動被隱隱引動。

但他神魂之力遠超同境,經過玄天真人的錘鍊與“無拘”真意的洗禮,更是堅韌無比。

只是剎那的恍惚,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伴隨著一股清涼之意自靈臺升起。

他心中凜然。這九尾天狐,好生厲害。

其修為深不可測,帶給他的壓迫感和顧洛璃差不了多少。

都是那種看似慵懶隨意,實則一念可定人生死的恐怖存在。

高臺之上,絕色妖姬蘇妧原本半眯著的、流轉著七彩光華的豎瞳,在許長生眼神恢復清明的剎那,驟然睜開了一絲縫隙,其中閃過一抹極其明亮、充滿興味的光芒。

她紅唇微勾,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的聲音酥媚入骨,彷彿帶著小鉤子,能輕易撩動人的心絃:“本座的夢幻之瞳,你居然只用了一瞬就掙脫了?十境的修為,卻有著如此凝練強大的神魂力量……小傢伙,你身上的奇遇,看來不少啊。”

許長生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果然是這位妖王在試探。

那無處不在的魅惑力場,竟是她的天賦神通“夢幻之瞳”自然散發的效果!

自己瞬間掙脫,看似輕鬆,實則恐怕已經暴露了些許底牌。

在這等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面前,果然半點馬虎不得。

他不敢怠慢,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姿態從容:“晚輩許長生,見過妖王前輩。

前輩神通廣大,晚輩僥倖未失神智,讓前輩見笑了。”

“哦?只是僥倖嗎?”絕色妖姬似笑非笑,一條蓬鬆的雪白狐尾慵懶地擺了擺,尾尖掃過俯身為她捏腳的俊美狐侍的臉頰,那狐侍頓時渾身一顫,臉上泛起痴迷的紅暈。

她卻看也不看,目光始終落在許長生身上,帶著審視與玩味。

許長生默然,沒有接話。

在這種存在面前,多說多錯。

絕色妖姬也不在意,目光轉向許長生身旁,一直緊繃著身體、略顯緊張的安雲汐,紅唇邊的笑意加深,隨意地揮了揮纖手:“小三兒,你先退下吧。本座有些……悄悄話,要單獨跟你這小情郎說說。”

安雲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上前半步,似乎想說什麼,眼中流露出擔憂。

蘇妧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更濃,帶著戲謔:“怎麼?怕本座吃了你的小心肝兒?在你眼裡,本座就這般飢不擇食,連小輩的男人都要搶?”

“主人恕罪!”安雲汐慌忙單膝跪下,低頭急聲道,“雲汐不敢!雲汐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雲汐的男人自然也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妥,猛地頓住,臉頰緋紅。

許長生在一旁聽得眼角微抽,心中暗自吐槽:那啥……雲娘,我是你的男人,什麼時候就“自然也是”這位妖王的了?這所有權轉移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不過安雲汐此刻心急如焚,也顧不上措辭,她咬了咬唇,抬起頭,眼中帶著懇求,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只是……只是主人,長生他……昨夜勞累,至今還未完全恢復元氣……主人、主人若是要問話,可否……可否莫要讓他太過勞累……”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也越來越紅,這話裡的歧義,連她自己說完都覺羞恥。

許長生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連串問號,結合絕色妖姬之前那曖昧的語氣和安雲汐這奇怪的“求情”,他忍不住抬頭,飛快地瞥了一眼高臺上那位姿容絕世、魅惑天成的九尾天狐。

難道……這位妖王留下自己,是存了那種心思?要自己“侍奉”她?

他心中不由得嘀咕。

看這姿容身段,還有那身份帶來的禁忌與刺激感……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咳…

絕色妖姬何等修為,許長生那瞬間的眼神變化和細微的情緒波動,如何能瞞過她的感知?

她眼中笑意更深,卻並不點破,也沒有生氣,只是慵懶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本座知曉了,定不會累著你的小心肝。退下吧。”

安雲汐這才稍稍安心,又看了許長生一眼,遞給他一個鼓勵眼神,這才低著頭,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天狐宮中,便只剩下許長生與高臥於雲錦軟榻上的九尾天狐蘇妧,以及那幾個彷彿背景板般、默默侍奉的俊美狐侍。

殿內一時寂靜,只有不知何處傳來的、似有若無的潺潺水聲,以及絕色妖姬身側狐侍為她輕輕打扇的細微風聲。

那無處不在的魅惑力場並未減弱,反而因為旁觀者的離去,更加集中地籠罩在許長生周身,無聲地撩撥、試探。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雜念,再次拱手,語氣平靜:“不知王上特意留下晚輩,是有何事吩咐?”

絕色妖姬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纖纖玉指,從旁邊玉盤中拈起一顆晶瑩剔透、宛若紫玉雕成的葡萄,慢條斯理地送入嫣紅的唇瓣中,輕輕咀嚼。

飽滿的汁水染溼了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過,留下一抹誘人的水光。

這個動作被她做得無比自然,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七彩豎瞳,笑眯眯地看向許長生,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慵懶:“你急什麼?時間還長得很,本座與你……慢慢聊~”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股魅惑之力陡然增強,彷彿化作實質的粉紅色霧氣,朝著許長生纏繞而來。

眼前景象微微扭曲,鼻尖甜香愈發濃郁,耳邊似乎響起了安雲汐、甚至更多模糊而曼妙的身影,在輕喚他的名字,做出各種誘人姿態。

許長生眉頭微蹙,體內氣血微微一震,識海中“無拘”真意如明燈亮起,瞬間驅散了所有幻象與雜念。

他臉色如常,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無奈,苦笑道:“王上神通廣大,就莫要再戲耍晚輩了。晚輩定力淺薄,怕經不起前輩這般考驗。”

“嘻嘻~”絕色妖姬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又帶著撓人心肝的酥癢,“能瞬間掙脫本座兩重‘夢幻漣漪’,你這定力若是淺薄,天下怕是沒有定力深的人了。有趣,真有趣。”

她忽然像是失去了耐心,又像是找到了新的樂子,緩緩從雲錦中伸出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玉足肌膚雪白細膩,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腳踝處繫著一根極細的、鮮紅如血的絲繩,絲繩上墜著一個小小的、金色鈴鐺,隨著她腳踝的轉動,發出清脆細微的“叮鈴”聲。

下一秒,許長生只覺眼前光影一閃,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動作,只聞到一股醉人甜香撲面而來,人已經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竟已單膝半跪在了高臺邊緣,蘇妧的軟榻之前。

而那隻繫著紅繩鈴鐺的玉足,正輕輕抬起,帶著微涼的觸感,用圓潤的足趾,挑起了他的下巴。

許長生心中大駭!這是什麼手段?瞬移?

不,他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空間波動!彷彿他本就該跪在這裡!這老妖怪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有多少男人,想這般親近本座,都排不上號呢。”絕色妖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絕美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玉足微微用力,足趾抵著他的喉結,帶來一種奇異而危險的觸感,“本座給你這個機會,怎麼……還不知趣?”

許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足的柔軟與微涼,能聞到其上沾染的、與安雲汐同源卻更加醇厚悠遠的甜香。

從這個角度,他甚至能透過那輕薄的絳紫紗裙下襬,隱約窺見其內無限美好的風光。

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鼓譟。

他腦海中,玄天真人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上啊,小子!你不是最喜歡這等又騷又媚的狐狸精嗎?不是最喜歡‘以下犯上’嗎?想想那大炎長公主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眼前這位,身份、實力、姿色,哪樣不比那長公主更帶勁?你就不心動?”

許長生在心中沒好氣地暗罵:“您老就別添亂了!我是喜歡以下犯上不假,但前提是我得有那個本事控制得住場面!眼前這位,至少是十三境起步的老怪物,我拿頭去犯上?怕不是被她一根指頭就碾死了!”

“切,沒勁。”玄天真人鄙夷地哼了一聲,“欺軟怕硬的慫包!”

就在許長生心中天人交戰,遲疑著該如何應對這尷尬又危險的局面時,蘇妧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說,她本就是故意為之,想看他如何反應。

她足尖微微用力,將許長生的臉抬得更高些,那飽滿動人的玉趾,幾乎快挨著他的嘴唇,七彩豎瞳中流光溢彩,聲音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壓:“嗯?”

許長生把心一橫。

事已至此,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這狐妖擺明了是要戲耍試探自己,與其畏首畏尾惹她不快,不如……順著她的意?反正看起來,她似乎並無殺心,至少目前沒有。

想到這裡,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隻挑著自己下巴的、完美無瑕的玉足。

入手溫潤滑膩,觸感極佳,彷彿上好的暖玉。

那系在腳踝的紅繩與鈴鐺,更添幾分禁忌的誘惑。

許長生手指微微用力,在那細膩的足踝和足底幾個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捏了幾下。

絕色妖姬眉頭一挑,笑容不減沒想到他還如此“專業”,足上傳來的舒適感讓她微微一愣,隨即,那雙魅惑眾生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更加濃厚的興味,紅唇邊的笑意加深,卻沒有收回腳,反而放鬆了力道,任由他把玩,甚至輕輕“嗯”了一聲,似是十分受用。

許長生一邊“按摩”著這隻堪稱藝術品的玉足,一邊強迫自己從那近在咫尺的若隱若現的絕美風光上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絕色妖姬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七彩眼眸,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坦誠:“前輩究竟有何要事,還請明示。晚輩洗耳恭聽。”

絕色妖姬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連帶著那九條巨大的狐尾也輕輕擺動,整個大殿彷彿都因她這一笑而明亮了幾分。

她任由許長生把玩著自己的腳,甚至將另外一隻完美的玉足都塞到了許長生的手裡,隨意地蜷在身側,支起一隻手託著香腮,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一縷垂下的髮絲,眼中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

“要事嘛……倒還真有一件。”她慢悠悠地開口,七彩豎瞳中閃爍著一種讓許長生莫名覺得有些熟悉的、名為“八卦”的光芒。

許長生精神一振,心道鋪墊了這麼久,又是魅惑又是威脅又是肢體接觸的,正戲終於要來了嗎?他立刻做出恭敬聆聽狀:“前輩請講,晚輩定然知無不言。”

蘇妧身體微微前傾,絕美的臉龐湊近了些,一股更加濃郁的甜香將許長生籠罩。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撲閃,用一種好奇至極、充滿探究欲的語氣,低聲問道:

“來,告訴本座……”

“你睡過的、身份最尊貴的女子是誰?”

“睡了多少次?”

“是她主動,還是你主動的?”

許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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