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兇案(1 / 1)
早上送走了劉伶,下午又把老狼跟他女朋友送走。孤家寡人的趙輝本想著去約恩特玩,可是通話後才得知,人家已經被老巴思帶去了夏威夷,莫得人玩的趙輝只能龜縮在家裡打遊戲。
看樣子宅男生活不適合自己,是真蹲不住。只是在家玩了一上午的《魔獸》,就開始頭暈眼花,四肢無力。想著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突然腦海裡浮現出侯瑜他爺爺教的五禽戲。根據記憶慢慢的操練了一遍,感覺屋裡伸展不開,便穿好鞋子來到院子裡一展身手。
在這異國他鄉,洋人氣息濃郁的院子裡,趙輝身著白色睡衣,輕身細步,開始了五禽戲的修煉。先做鹿步緩移,鹿躍般輕捷的腳步猶如山林中的小鹿。接著,如猿般跳躍、舒展雙臂,體態矯健,好似叢林中的靈猿。而後是鳥飛高舉,翱翔於天際的自由。最後是虎嘯和熊蹲,力道如虎添翼,沉穩如熊抱山。一招一式間,如臨仙境,汗水滋潤了青石,內心隨之平和而舒泰。趙輝收式吐納,結束了練習,立定五分鐘,慢慢的體會五禽戲的奧妙所在。
“啪啪啪!”“That'sincredible!”突然出現的叫嚷聲,吵醒了閉目凝神的趙輝。他轉頭望向聲音的出處。只見他家院牆上冒出三顆小腦袋,一女孩兩男孩,女孩的摸樣大約有十八九歲,而兩個小男孩應該都在十歲左右。
“你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嗎?”因為趙輝家這房子買的很早,在97年時他養父母就住在這裡。那時趙輝每月回來住上幾天,記得鄰居是位70多歲的單身國會議員,家裡只有保姆,沒有孩子的。
“不是啊!我們住在這都有一年多啦!”剃了一個茶壺蓋樣式髮型,還缺了一顆門牙的小男孩搶先回答了趙輝的問題。
“嗷?一年了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啊?”
“我也沒見過你啊?”小傢伙還挺聰明的,人小鬼大不好忽悠。
“艾米麗”“庫珀”“阿爾奇”
“你們好啊!我叫趙輝!”
“這灰?”x3。
好吧,讓他們念中文名字有點難為他們了,便把自己英文名字告訴了他們,“Boehner”。
趙輝見三個孩子很喜歡自己練習的五禽戲,便開啟自家的門,讓隔壁的三個孩子來到自己家的院子裡,跟著一起練習五禽戲。
“先是小鹿,你們見過小鹿是吧?它們怎麼跳來?”
“唉!對嘮!就是這樣,來,接著練。”
看樣子他們是真的喜歡練習五禽戲,無論趙輝做出什麼樣的動作,三個孩子都會認認真真的去完成,及時滿頭大汗,也沒有人喊累。
一直到所有的動作教完學會後,四人才坐在草坪上休息,此時,透過聊天才知道他們幾人的爸爸是美利堅著名的歌手、作曲家、演員,喬恩·邦·喬維(JonBonJovi)。
趙輝記得當年自己上學的時候很痴迷邦喬維的搖滾音樂,每次出唱片他都會跟同學一起去排隊購買。在01年,邦喬維在蒙大演講,趙輝還翹課混進蒙大去聽。這會再想起,都是滿滿的回憶殺。
夕陽西下,跟趙輝玩了一下午的孩子們被媽媽多羅瑟婭喊回家吃飯去了,而趙輝也帶著兩名保鏢開車前往位於布魯克林區的八大道唐人街尋找今晚就餐的地方。
在紐約的華人有40萬之多,而布魯克林區就佔了13萬,他們不少都集中生活在八大道的唐人城。
趙輝穿梭在這有點像華夏南方小城鎮的街區,尋覓著美食。沿街的這一趟店鋪,像是南方的灌湯包、蝦餃、腸粉店,北方的燒雞烤鵝烤鴨店最多。在比較了一下後,趙輝覺得還是吃東北菜吧!畢竟北方的口味自己吃得慣。
雖然這這家店做的鍋包肉不酥脆,豬肉燉粉條子裡的條子全化了,溜肉段變成了木須肉,但是趙輝還是吃的很開心,怎麼著也比吃那個漢堡啃牛排強。
由於街道比較狹窄,趙輝的車子開不進來,只好把車停在離飯館比較遠的地方,這樣取車的話,一來一回需要穿過3個路口才可以。
白天的紐約像天堂一般,擁有美麗繁華的曼哈頓街,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晚上卻又是另一幅樣子,吸D者像殭屍般漫遊街頭,流浪漢、暴力者充斥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裡。如果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些獨自單身的男女,在夜幕降臨後,最好是不要出門了。
大K走在趙輝的前邊,方J拖在最後,三人成斜槓式前行。就要快到停車場時,趙輝聽到一陣陣的哭喊聲,聽著像是女人在喊求饒。
“走,去看看!”就趙輝這好吃瓜的性格,能不上前瞅一眼嗎?
“BOSS,危險!”剛要邁步就被大K攔下了,他覺得老闆應該考慮安全問題,不用湊熱鬧。
“哎呀!咱們三個人拍啥?噗噗!這不是還有槍呢嘛!”趙輝拍了拍腰上的槍,率先走進了小衚衕。
衚衕不是很黑,間隔不遠還有幾家小店開著門,只是路上行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路過。感覺呼喊聲有點弱,趙輝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你TM不得好死,滾開!啊!”
趙輝循著聲音終於到達了現場,只見一名看著像LM裔的醉漢正拿著鐵棍在毆打一名亞裔女孩。而且還邊打邊脫褲子,用那醜陋的地方泚向亞裔女孩。
“住手!把棍子丟掉!”趙輝直接掏出搶來指著那名醉漢。
也不知道這哥們是得了失心瘋還是喝酒過量,竟然拿著鐵棍不管不顧的朝著趙輝打了過來。早有準備的大K和方J一前一後同時出手,一個瞬間醉漢就受傷倒地。
“不要停,給我狠狠地打,只要別讓人看出外傷就行!”
吩咐完,趙輝才走上前去檢視女孩的傷勢,此時只見這位女孩滿臉鮮血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手臂下垂,手腕腫的像個饅頭。下身的雙腿也有不自然的彎曲,估計八成是骨折了。
趙輝拿出電話,先撥打了救護電話,然後再給自己的律師打了個電話,最後才是報警。
律師劉山川跟他的助理是最先到達現場的,先跟趙輝打了聲招呼,接著便是詢問這次事情的經過。
接著是“烏爾烏爾”的救護車和警車差不多同時到達,急救醫療技師檢視了一眼傷情,又跟警察說了幾句話後,便把女孩拉走了。
看到女孩被接走,趙輝對著劉山川說:“你派人跟一下!”
“好的!”然後就讓身邊的助理先跟著那女孩去醫院守著。
被害者去了醫院,警察就開始控制住嫌疑犯,之後又對現場的目擊者進行詢問,很快事情的大體經過就清晰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