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莊園夜宴(1 / 1)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如一層薄紗,輕柔地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趙輝邁著沉穩的步伐,登上了一輛靜靜停在酒店門口的雷克薩斯LS。這輛車,正是住友芳昌特意派來接他的。車子緩緩啟動,駛向城市的邊緣,彷彿要帶他進入一個與繁華都市截然不同的世界。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路程,一座古色古香的日式莊園映入眼簾。這座莊園規模宏大,宛如一座隱藏在塵世之外的神秘城堡。車子在院子中七拐八拐,如同在迷宮中穿梭,最終在一幢木質房子前穩穩停下。
房子門口,一位身著華麗和服的妙齡女子亭亭玉立。她的和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色彩斑斕卻不失典雅。當趙輝下車,踏上臺階的那一刻,女子立刻雙膝跪地,身姿輕盈而優雅,宛如一朵盛開的櫻花。她伸出纖細的雙手,幫趙輝更換木屐,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溫婉與恭敬。
就在這時,木質的精裝雕花門緩緩開啟,彷彿是時光之門被悄然開啟。水晶吊燈散發出的冷光,如潺潺溪流般裹著三味線的樂聲傾瀉而下。那樂聲悠揚婉轉,卻又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趙輝彷彿踏入了浮世繪里的幽藍幻境,四周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而迷離。
“趙輝君快來坐!”住友芳昌那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和服袖口輕輕掠過趙輝的手背,那作為住友家嫡系子弟的標誌性銀戒,在燈光下泛著冷芒,彷彿在訴說著家族的榮耀與威嚴。他身後,十二扇金箔屏風上的鶴群栩栩如生,振翅欲飛,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紙障,翱翔於天際。一位女侍跪坐在地,雙手將抹茶碗輕輕推過靛藍織錦,茶碗中的泡沫在邊緣凝成霜花,宛如冬日裡的冰雪精靈。
主賓席上,鋪著整幅的江戶切子玻璃,那精美的花紋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彩,倒映著穿梭的幾位藝伎身影。她們鬢間的步搖輕輕掃過趙輝的肩膀,木屐踏在榻榻米上的聲響,如同雨點敲打枯竹,清脆而又富有節奏感。當三味線的樂聲轉為《櫻花落》的曲調,那哀怨的旋律彷彿帶著櫻花飄落的憂傷,住友芳昌突然將懷紙壓在趙輝的掌心。趙輝低頭一看,上面墨跡未乾的俳句寫著:“暗夜舟行處,誰掌燈塔明”。這短短几個字,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深意,讓趙輝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趙輝舉杯的瞬間,不經意間瞥見落地窗外,東京灣的燈火在雨幕中暈染成妖冶的胭脂色。那燈火閃爍不定,彷彿是城市在黑暗中跳動的脈搏。角落裡的藝伎正用象牙梳輕挑髮絲,髮間的珍珠墜子突然墜落,在柚木地板上滾出一串清脆的迴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驚起屏風上的白鶴虛影,彷彿打破了這看似平靜的氛圍。
“來,裡面應該準備好了,今晚咱們叔侄倆好好的喝一杯。”說著,住友芳昌便引著趙輝往裡側的房間走去。
這是一間傳統的和室,裝修以素雅為基調。牆壁上懸掛著古畫,那古畫中的山水、花鳥彷彿帶著歲月的痕跡,訴說著古老的故事。角落裡擺放著插花,花朵嬌豔欲滴,為房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地面鋪設著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室溫控制在20℃左右,進屋後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服,不冷不熱,彷彿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寧靜世界。
“啪啪”,住友芳昌拍了拍手,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便見一位渾身塗抹著精緻妝容的藝伎緩緩走到房子中央位置躺下,擺出仰臥的姿勢。這時,趙輝才發現,藝伎的**等部位以樹葉和花瓣進行了巧妙裝飾,不細看的話,跟全裸沒什麼兩樣。“女體盛”這個詞瞬間出現在趙輝的腦海裡,雖然他之前從未見識過,但根據眼前的景象,他大體能夠判斷出來。
一旁的幾位助工端來各種壽司、生魚片等食材,他們動作熟練而快捷,如同技藝精湛的工匠。不一會兒,這些食材就被擺放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女體盛”的身上。“女體盛”的胸部擺放著裱花奶油蛋糕,那精緻的造型彷彿給她穿上了一件美麗的文胸,漂亮至極,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賢侄,來,咱們先喝一杯。”住友芳昌給趙輝倒了一杯酒,那酒在杯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然後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酒的辛辣在口中散開,卻驅不散趙輝心中的異樣。
“這是我們國家的‘特產’——女體盛,賢侄見識過嗎?”看著住友芳昌那一副顯擺的樣子,趙輝直接有點無語。他心中暗想,你們小日子除了這些“色情業”之外,還能有些什麼特產?是頻繁發生的地震,還是那令人不齒的不要臉行徑?
“嗯,沒有見過,這是第一次見。”趙輝一邊回答住友芳昌的問話,一邊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腦子裡飛速運轉著,想著一會怎麼拒絕吃這些東西呢?他感覺自己真的很難下嘴,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無比的荒誕和不適。
“呵呵,那我來給賢侄普及一下這女體盛的知識吧。”住友芳昌興致勃勃地說道,彷彿在介紹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還別說,這小日子的變態程度真是無人能及。華夏有句話,叫“食色,性也”,但華夏卻從未將“食”與“色”結合得如此緊密。可以說,“女體盛”是古代小日子極端大男子主義下的產物,充滿了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
據傳“女體盛”距今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但即使是放在今天,這仍是一道不被大眾所接受的菜餚。這道菜看似新奇,實則充滿了低俗與惡趣味,它可以激起男性心底的原始慾望,其做法也是非常苛刻,並不是往桌子上一躺,身上放一點菜就行了的。
“女體盛”是用全裸的A型血處女做器皿。因為小日子的男人認為只有處女才具備內在的純情與外在的潔淨,最能激發食客的食慾。而且在日本文化中,普遍認為,具有“A”型血型的人,性格平和、沉穩、有耐心,所以使得許多B型和O型的都非常妒忌。這種荒謬的觀念,完全是對女性的歧視和侮辱。
其次,人體宴還對藝伎顏值和身體要求很高。長相姣好是前提,另外皮膚光潤、白皙,體毛少、身材勻稱也是選人很重要的標準。還有一點不能太瘦,因為太瘦的會失了性感。這些要求,彷彿是在挑選一件精美的商品,而不是對待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當滿足這些條件後還需要經過最後一道考驗,就是在裸身之上6個點各放置一枚雞蛋,雞蛋需經過4個小時之後仍在原位不動,而且在靜躺過程中,會有人不時地往身上灑涼水。只要有一枚雞蛋從身上滑落,訓練就得從頭開始。這種殘酷的訓練方式,讓人不禁為這些藝伎感到悲哀。
當訓練合格後就被允許“上菜”,每次上菜前都要進行長達90分鐘的淨身程式,即除盡體毛、去死皮、淋冰水。香水和帶香味的肥皂都是絕對禁止使用的,因為香氣會掩蓋少女身上天然的體香並影響壽司的純正味道。一切收拾妥當便可轉等“上菜”了。可以說,小日子人將他們的“工匠精神”全部用在了“女體盛”上面,一絲不苟,卻用錯了地方,這種所謂的“工匠精神”,不過是對低俗文化的極致追求罷了。